第76章 歸來的馬爾科（加更求追讀）
馬爾科首先提起了法國王太子查理在布爾日的宮廷。
「王太子貪圖享樂，性格懦弱，雖有收復國土的野心行動寥寥。」
「法國軍隊對失地的收復幾乎沒有進展，局勢對他們正越來越不利。」
芝諾回憶著歷史對查理七世這位後來被稱為「勝利者」的君主的評價。
這位君王性情陰鬱，多疑擅猜忌，優點十分善於等待和忍耐。
這位國王在1429年還真等到了將英法戰局逆轉的機會。
在芝諾看來，法國的體量至少是英國的三倍，穩住才是對的。
尤其是在英國內部王權不穩的當下。
「只要國王能忍住不與英國人決戰，勝利終究會傾向他的。」
馬爾科對芝諾的評價不甚理解，明明法國人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氣了。
「查理購買了很多香料，但顯得對火炮缺乏興趣。」
「不過他希望您能帶領法國軍隊對付英國人，說願意給個伯爵的位置。」
芝諾對此嗤之以鼻。
『高盧人是被羅馬人征服的蠻族，後來的日耳曼人更是蠻族中的頂級蠻族，我當然拒絕。』
『先不論查理給的是不是空頭支票，去法國當伯爵哪有我在希臘當土皇帝自在。』
他嗤笑一聲，說出一句叫馬爾科聽不明白的話。
「法國人難道只有在女人、外國人和矮子的帶領下才能打勝仗嗎？」
『女人？外國人？矮子？這分別是誰……』
馬爾科不懂，單純以為是上層社會的什麼笑話，準備之後向自己的同行炫耀。
「我讓你打聽的那個名叫讓娜·達克的法國女孩有消息了嗎？」
芝諾問道。
馬爾科遺憾地搖搖頭：
「這個名字太常見了，我沒有找到。」
「我在隨便那個法國農村叫一聲，都有好幾個讓娜會回應我。」
「我根據其姓氏，在布爾日打聽這個名字中的『阿爾克（Jeanne.d.Arc）』，想要找到這個地方。」
「布爾日的市民和宮廷官員都不太清楚，只說北方危險的交戰區的可能有這麼一個偏僻村落。」
芝諾嘆了一口氣，有些失望。
為了防止法國從百年戰爭的泥潭裡抽身後把目光投向富裕的義大利，他無疑是不希望查理輕易取勝的。
既然沒法從這方面削弱法國，那就想辦法加強英國。
「英國人對我們的火炮興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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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德福德伯爵購買了十門隼炮，計劃用於今年對法國的進攻。」
「他對這種火炮的性能很滿意，有意願加購更多火炮，並希望能購買到生產技術。」
芝諾敲敲桌子。
「生產方式是不可能賣的，但我們可以用折扣價向他們售賣火炮。」
「英國國內的局勢如何，亨利五世是一位強大的統帥，他死後，英國人是否還能維持對法國的攻勢。」
「亨利五世留下的兩位攝政公爵配合還算得當，貝德福德公爵希望用對法國的征服鞏固權勢。」
聽到這則消息，芝諾放下心來。
只要法國安穩不下來，他內心就安穩了。
「很好，今年我們要向英國人賣更多的炮……」
兩人確認完今後的貿易規劃，馬爾科提起一則他的中歐遊歷經歷。
「我靠著與公爵的軍火貿易，搭乘他們的艦船在冬季穿越英吉利海峽。」
「在萊茵河快要流入尼德蘭的位置，我遇到了漢薩同盟的商隊。」
「我跟著他們的商隊同行了一段時間，造訪了幾座漢薩同盟內部的城市，在2月末返回英格蘭。」
「萊茵河冬季不會封凍嗎？商船還能通行？」
這和芝諾學過的地理知識不太一樣，以北海沿岸的緯度，那裡的河流冬季必然凍住。
馬爾科解釋：
「萊茵河冬季確實封凍，但商人們會使用雪橇在冰面上滑行，運輸成本比陸運低。」
「這是個由兩百個帝國自治城市組成的鬆散商業同盟，共享商站，統一商業特權。」
「他們主要的貿易品是醃鯡魚、木材、蜂蠟、毛皮和金屬錠。」
說著馬爾科就要展示醃鯡魚樣品。
芝諾聽到醃鯡魚聯想到鯡魚罐頭，趕忙捏緊了鼻子。
令人意外的是，這種鹽漬加工出來的鯡魚居然沒有臭味，只有鹹魚該有的咸腥味。
『是海的味道。』
芝諾評價。
「漢薩同盟的銅錠價格怎麼樣？地中海的銅錠實在算不上便宜。」
「剛離開產地時價格只有地中海的一半，如果由我們自己運輸到希臘，大概是市場價的七到八成。」
「那就上半年跑埃及航線，下半年走北歐航線。」
隨後，芝諾和馬爾科前往城外的倉庫，看看之前其餘的貿易品。
「這些是北歐的白蠟木，生長緩慢質地堅硬，很適合做長矛的杆子。」
馬爾科對著一捆細長木材介紹道。
最近，長矛很受近衛軍團的士兵歡迎，不少人甚至願意自費購買。
「世道變了，瑞士人居然不喜歡長戟了。」
馬爾科喃喃道。
「這是因為1422年瑞士聯邦和米蘭的戰爭吧，」芝諾說道，「那時聯邦的幾個南部州向義大利擴張，米蘭公爵派人防禦，雙方在貝林佐格發生戰鬥。」
「米蘭方面的指揮官是現在的威尼斯陸軍統帥布索內，他運用重騎兵衝擊瑞士人的陣線。」
「那時瑞士士兵主要使用兩米長戟，這種武器需要空間揮舞，無法組成密集陣型，長戟長度也不夠，面對騎兵很吃虧。」
「還好援軍及時趕到，瑞士軍隊才能撤出戰場。」
「此後，許多瑞士人就開始嘗試使用5.5米長的長矛。」
芝諾又看了看其他貨物，皮草可以從黑海貿易獲取，木材則能從阿爾卑斯山區購買。
只有銅錠有必要從北歐進口。
「現在本土應該已經在組織前往埃及的船團了，船隊簡單補給後就返回本土吧。」
「明白。」
馬爾科應下。
一周後，卡爾基斯軍港的伊塞波找到芝諾，說兩艘船都已經整備完成。
『新的艦炮搭載方式需要實戰檢驗，這片海上最合適的目標就是奧斯曼海軍。』
他沖伊塞波說道：
「派人去聯繫在北面海域巡航的韋托雷，詢問他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北邊對付奧斯曼人的艦隊。」
「王太子貪圖享樂，性格懦弱，雖有收復國土的野心行動寥寥。」
「法國軍隊對失地的收復幾乎沒有進展，局勢對他們正越來越不利。」
芝諾回憶著歷史對查理七世這位後來被稱為「勝利者」的君主的評價。
這位君王性情陰鬱，多疑擅猜忌，優點十分善於等待和忍耐。
這位國王在1429年還真等到了將英法戰局逆轉的機會。
在芝諾看來，法國的體量至少是英國的三倍，穩住才是對的。
尤其是在英國內部王權不穩的當下。
「只要國王能忍住不與英國人決戰，勝利終究會傾向他的。」
馬爾科對芝諾的評價不甚理解，明明法國人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氣了。
「查理購買了很多香料，但顯得對火炮缺乏興趣。」
「不過他希望您能帶領法國軍隊對付英國人，說願意給個伯爵的位置。」
芝諾對此嗤之以鼻。
『高盧人是被羅馬人征服的蠻族，後來的日耳曼人更是蠻族中的頂級蠻族，我當然拒絕。』
『先不論查理給的是不是空頭支票，去法國當伯爵哪有我在希臘當土皇帝自在。』
他嗤笑一聲，說出一句叫馬爾科聽不明白的話。
「法國人難道只有在女人、外國人和矮子的帶領下才能打勝仗嗎？」
『女人？外國人？矮子？這分別是誰……』
馬爾科不懂，單純以為是上層社會的什麼笑話，準備之後向自己的同行炫耀。
「我讓你打聽的那個名叫讓娜·達克的法國女孩有消息了嗎？」
芝諾問道。
馬爾科遺憾地搖搖頭：
「這個名字太常見了，我沒有找到。」
「我在隨便那個法國農村叫一聲，都有好幾個讓娜會回應我。」
「我根據其姓氏，在布爾日打聽這個名字中的『阿爾克（Jeanne.d.Arc）』，想要找到這個地方。」
「布爾日的市民和宮廷官員都不太清楚，只說北方危險的交戰區的可能有這麼一個偏僻村落。」
芝諾嘆了一口氣，有些失望。
為了防止法國從百年戰爭的泥潭裡抽身後把目光投向富裕的義大利，他無疑是不希望查理輕易取勝的。
既然沒法從這方面削弱法國，那就想辦法加強英國。
「英國人對我們的火炮興趣如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貝德福德伯爵購買了十門隼炮，計劃用於今年對法國的進攻。」
「他對這種火炮的性能很滿意，有意願加購更多火炮，並希望能購買到生產技術。」
芝諾敲敲桌子。
「生產方式是不可能賣的，但我們可以用折扣價向他們售賣火炮。」
「英國國內的局勢如何，亨利五世是一位強大的統帥，他死後，英國人是否還能維持對法國的攻勢。」
「亨利五世留下的兩位攝政公爵配合還算得當，貝德福德公爵希望用對法國的征服鞏固權勢。」
聽到這則消息，芝諾放下心來。
只要法國安穩不下來，他內心就安穩了。
「很好，今年我們要向英國人賣更多的炮……」
兩人確認完今後的貿易規劃，馬爾科提起一則他的中歐遊歷經歷。
「我靠著與公爵的軍火貿易，搭乘他們的艦船在冬季穿越英吉利海峽。」
「在萊茵河快要流入尼德蘭的位置，我遇到了漢薩同盟的商隊。」
「我跟著他們的商隊同行了一段時間，造訪了幾座漢薩同盟內部的城市，在2月末返回英格蘭。」
「萊茵河冬季不會封凍嗎？商船還能通行？」
這和芝諾學過的地理知識不太一樣，以北海沿岸的緯度，那裡的河流冬季必然凍住。
馬爾科解釋：
「萊茵河冬季確實封凍，但商人們會使用雪橇在冰面上滑行，運輸成本比陸運低。」
「這是個由兩百個帝國自治城市組成的鬆散商業同盟，共享商站，統一商業特權。」
「他們主要的貿易品是醃鯡魚、木材、蜂蠟、毛皮和金屬錠。」
說著馬爾科就要展示醃鯡魚樣品。
芝諾聽到醃鯡魚聯想到鯡魚罐頭，趕忙捏緊了鼻子。
令人意外的是，這種鹽漬加工出來的鯡魚居然沒有臭味，只有鹹魚該有的咸腥味。
『是海的味道。』
芝諾評價。
「漢薩同盟的銅錠價格怎麼樣？地中海的銅錠實在算不上便宜。」
「剛離開產地時價格只有地中海的一半，如果由我們自己運輸到希臘，大概是市場價的七到八成。」
「那就上半年跑埃及航線，下半年走北歐航線。」
隨後，芝諾和馬爾科前往城外的倉庫，看看之前其餘的貿易品。
「這些是北歐的白蠟木，生長緩慢質地堅硬，很適合做長矛的杆子。」
馬爾科對著一捆細長木材介紹道。
最近，長矛很受近衛軍團的士兵歡迎，不少人甚至願意自費購買。
「世道變了，瑞士人居然不喜歡長戟了。」
馬爾科喃喃道。
「這是因為1422年瑞士聯邦和米蘭的戰爭吧，」芝諾說道，「那時聯邦的幾個南部州向義大利擴張，米蘭公爵派人防禦，雙方在貝林佐格發生戰鬥。」
「米蘭方面的指揮官是現在的威尼斯陸軍統帥布索內，他運用重騎兵衝擊瑞士人的陣線。」
「那時瑞士士兵主要使用兩米長戟，這種武器需要空間揮舞，無法組成密集陣型，長戟長度也不夠，面對騎兵很吃虧。」
「還好援軍及時趕到，瑞士軍隊才能撤出戰場。」
「此後，許多瑞士人就開始嘗試使用5.5米長的長矛。」
芝諾又看了看其他貨物，皮草可以從黑海貿易獲取，木材則能從阿爾卑斯山區購買。
只有銅錠有必要從北歐進口。
「現在本土應該已經在組織前往埃及的船團了，船隊簡單補給後就返回本土吧。」
「明白。」
馬爾科應下。
一周後，卡爾基斯軍港的伊塞波找到芝諾，說兩艘船都已經整備完成。
『新的艦炮搭載方式需要實戰檢驗，這片海上最合適的目標就是奧斯曼海軍。』
他沖伊塞波說道：
「派人去聯繫在北面海域巡航的韋托雷，詢問他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北邊對付奧斯曼人的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