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偷聽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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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近年關,京城裡的年味越來越濃。

  街上多了些賣春聯、燈籠、福字的小販,各種年貨也擺了出來,吆喝聲此起彼伏。家家戶戶都開始大掃除,準備迎接新年的到來。

  齊府也依舊熱鬧。

  下人們提前打掃府里的各個角落,寓意著辭舊迎新,掃去一年的晦氣。

  廚房更是忙得不可開交,準備著各種年貨和祭祀用品。

  溫棠正趴在桌前,認真記著年夜飯的菜單,以及要採買的各種食材。

  她一筆一划地寫著,生怕漏掉什麼。

  忙活了許久,她伸了個懶腰,把剩下一些沒有那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小水:"這些你看著辦就好,記得買些新鮮的蔬果。"

  "是,少夫人。"小水接過單子,仔細收好。

  溫棠提著藥箱,披上斗篷就出去了。

  怡花樓

  她今日來得比前幾日早了些。

  沒提前知會過白允執,也不知道他在不在樓里。

  一踏進樓,小廝就笑著迎上來:"溫小姐今日怎來那麼早?"

  白日裡的怡花樓算不上熱鬧,姑娘們都在休息,養精蓄銳準備晚上的生意。

  只有零星幾個小廝在打掃著樓里的衛生,擦拭著桌椅,清理著昨夜的痕跡。

  她抬頭看了一眼白允執的雅間方向,道:"今日確實早了些,白公子該不會不在吧?"

  小廝搖搖頭,笑得神秘兮兮的:"在在在,溫小姐放心,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

  她禮貌地笑了幾下,沒再多說,提著藥箱往樓上走去。

  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越往上走,越能聽到隱約的琴聲傳來。

  悠揚婉轉,時而低回如訴,時而悠遠似嘆,讓人不禁揣測撫琴之人定是心事重重,將滿腔的孤寂都傾注在了這琴弦之上。

  她走到雅間門口,正要敲門,琴聲戛然而止。

  "進來吧。"白允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溫棠推門而入,只見白允執坐在琴案前,素手輕抬,還保持著彈琴的姿勢。

  她記得前幾日來時,屋裡還沒有這架琴。

  放下藥箱後,她便例行診治,指尖搭在他的脈搏上,感受著脈象的變化。

  沒多久,她收回手:"毒已經差不多清完了,不過還得仔細調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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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半真半假,不過是她為了繼續留下來的藉口。

  自從齊宴把湄若和霍戰戈那件事告訴她後,她就不斷去試探白允執。

  可他太過精明,始終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但如果再拖下去,他很快就會生疑。

  "多謝溫小姐。"白允執開口道。

  "不客氣。"溫棠低頭開著藥方,假裝隨口提起,"白公子經營這裡多久了?"

  "五年。"

  溫棠手微微一頓。

  那豈不是這樓開始建的時候他就接手了?

  她還以為他是半途才加入的,畢竟她在這裡那麼久,也沒聽過這號人物。

  也是,她以前從來不關心這些風月之事,更別說進這種地方了。

  "溫小姐似乎對我很感興趣?"白允執淡淡笑著,目光深邃。

  溫棠一噎

  服了,怎麼又來一個和齊宴一樣自戀的人。

  不過,仔細一想,這幾天確實把人家的底細都快問遍了,也難怪他會有這種想法。

  她尷尬一笑:"只是隨口一問。"

  "可我不這麼認為。"

  他忽然起身,高大的身子把她籠罩在陰影之下,

  "溫小姐,其實第一次見面時,我就對你一見傾心。這段時間和你相處下來,這種感覺愈發強烈。"

  他一步一步靠近,不斷逼近她。

  溫棠緊張得連連後退,伸手欲阻攔他的動作:"白公子,我覺得你太唐突了!而且我我已經嫁人了!"

  "那又如何?"白允執伸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上,將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齊宴他配不上你。"

  真是口出狂言!

  她麻利地從旁側蹲下溜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屋內。

  還不忘留下話:"年後我再來替白公子調養!"

  "這白允執也是腦子有病。"她快步走下樓梯,低聲罵道。

  最後那句話要是被齊宴聽到了,不得炸上天。

  要不,這事就不摻和了?

  本來也不是她的本職工作,當時也只是腦子一熱就攬了下來。

  對,還是把它丟回給齊宴。

  她這樣想道,腳步越發急促。

  剛走到門口,卻忽然想起什麼

  "完了,我的藥箱沒拿。"她哀聲道。

  可這個時候回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可若是不回,她那些珍貴的藥材和醫書估計就拿不回了。

  罷了。

  她決絕地轉身上樓。

  剛走到雅間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七皇子,我們的計劃......"

  那聲音明明就是逐風的,他喊的除了白允執,還能有誰?

  溫棠身子瞬間繃緊。

  可南昭哪來的七皇子?

  已經覆滅的凜州倒是有位七皇子,算著歲數,就和白允執同大。

  而傳聞中七皇子就素愛梅花,而湄若與那幾個女子身上皆有梅花印記......

  如果白允執就是七皇子的話,他養著那麼多會武功的女子潛藏在這,那就說得通了。

  難道他在謀劃著名光復凜州?

  溫棠倒吸一口涼氣。

  是因為出門沒看黃曆嗎?

  怎麼麻煩事盡讓自己給遇上了。

  正懊惱之際,腦海里卻突然響起一個念頭:

  白允執既是凜州皇室,那他不就有寒魄毒的解藥嗎?

  齊宴不就有救了嗎?

  像因禍得福般,她鬆了松眉頭。

  還沒高興多久,門就從裡面打開,一隻粗糙的手伸出將她拽了進去。

  "啊唷!"

  門又被關上。

  溫棠愣愣地看著白允執二人。

  逐風站在一旁,目光冷冽,而白允執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她心裡害怕極了,身手雖然不錯,但逐風看著就比她厲害許多。

  早知道聽了牆角就趕緊跑路了。

  "溫小姐,聽了那麼久,有什麼想問的嗎?"

  白允執慢條斯理地說道,仿佛她不是偷聽被抓,而是被請來做客的。

  溫棠咽了咽口水,強作鎮定:"我......我什麼都沒聽到。"

  "是嗎?"白允執挑眉,"那溫小姐為何站在門外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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