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商業鬼才
寧默的話，無疑讓正堂和側廳里的氣氛直接點燃。
貴賓會員的專屬特權，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稀罕物件，還有陛下親題的身份卡……這些東西在眾人心裡激起層層浪花。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坐到正堂里去。
他們坐在側廳最靠里的位置，人手一杯果酒，眼裡有光，可臉上多少帶著幾分悻悻然。
一萬兩白銀，一年。
這個數字對於還在國子監讀書的他們而言，等同於天方夜譚。
孫思遠放下酒杯，低聲嘆了口氣：「一萬兩，這得我爹攢多少年？都說京城居大不易，今日才算真正領教。」
李成章搖了搖頭，臉上泛起苦笑：「這入會費，怕都能趕上京城一棟三進的宅子了。」
他說話時目光不自覺地朝正堂方向看了一眼，看著那些侯爺和門閥家主們觥籌交錯，心裡的落差感油然而生。
他在國子監里也算天之驕子，平日裡走到哪兒都有人敬他三分。
可現在坐在側廳里，對比那些大人物，頓時覺得自己不過爾爾。
其他幾個監生也紛紛附和，臉上多多少少都透出幾分失落。
來之前一個個還志得意滿，覺得受邀來此已足夠榮耀，可看到正堂內那一幕幕景象後，才明白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國子監天驕李成章放下酒杯，抱拳道：「寧兄，這一萬兩銀子的貴賓會員，說句實在話，我們這些讀書人一時半會兒確實負擔不起。一萬兩都夠在京城置辦一棟像樣的宅子了。」
他說得誠懇，身旁幾個監生也紛紛點頭。
寧默笑了笑，說道：「貴賓會員自然有貴賓會員的專屬特權，但月桂坊並非只有貴賓會員一條路，普通會員也可以入內。」
眾人一聽，立刻來了精神。
「普通會員？怎麼個入法？」
他們滿臉期待地看著寧默。
寧默當即不緊不慢地說道：「普通會員入會費一百八十八兩銀子。入了會，任何時候都能進月桂坊，也可以攜帶家眷入內消費。聽曲、用茶，這些都不再另外收費。未來貴賓能享用到的新鮮玩意，普通會員同樣有機會享用，只是時間上會晚一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側廳眾人，微笑道：「唯一的差距是，普通會員沒有陛下親題的身份卡，也不能進入正堂，只能在側廳享用。再有就是一些限量新物，會優先提供給貴賓會員和貴賓家眷，之後才對普通會員開放。」
此言一出，側廳里一片譁然。
「一百八十八兩？這個價格……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能帶家眷進來，還能聽曲喝茶，這也太值了。」
「關鍵是不用像貴賓那樣一次性掏出上萬兩銀子，卻能享受到差不多的東西，這筆買賣划算！」
一時間，側廳里的氣氛徹底熱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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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子監的監生們最先響應，李成章、孫思遠、崔皓等人紛紛站起身來，表示願意繳納一百八十八兩銀子入會。
六部的幾位郎中也心動不已，三三兩兩地點頭應允。
錢多多帶來的商賈們更是不甘落後，紛紛圍到柳如風身邊，要求登記入會。
一萬兩銀子需要跟家裡的族老商量，但是一百八十八，完全不需要。
當即。
柳如風被側廳的一群人簇擁著，忙得滿頭大汗，一邊收銀票一邊登記造冊。
「大家不要著急！」
「都可以辦，可以入會……」
「一個一個來……」
寧默看著眾人爭先恐後地一幕，便知道打造大禹版的奢侈品牌……成了！
寧默則走到榮郡王和永寧侯以及崔文徽等人面前，拱手道：「郡王、侯爺……諸位的首批會費，今日登記之後，回頭派人送來即可。陛下題字的身份卡，等陛下御筆一到，我便請人定製好，差人給諸位送到府上。」
榮郡王深深地看了眼寧默，點了點頭：「寧大人考慮的周到，本王今日出門確實沒帶這麼多銀票，回府之後便讓管事送過來。」
崔文徽也微微一笑：「崔氏做生意向來現銀結清，今日能入這月桂坊，這點銀子不算什麼。」
永寧侯蔡崢則大手一揮：「五萬兩，老夫回頭就讓人送來。不過這身份卡，你可得讓人給老夫弄好看點，還有……是真要陛下題的字才行！」
寧默笑著應道：「諸位儘管放心，月桂坊的身份卡必定是獨一無二，到時候拿著這張卡，整個大禹只此一家的尊貴，絕不給諸位跌份。」
他心中早已盤算得明明白白……這些人花的銀子越多，濟世堂的盤子就越大，陛下那邊的操作空間也就越寬裕。
題個字什麼的，陛下難道不答應？
畢竟這些人的銀子，歸根結底，有一筆是要入陛下的金庫的。
與此同時。
側廳里普通會員的名額也搶得熱火朝天。
一百八十八兩銀子，對於在場很多權貴子弟和商賈來說，算不得傷筋動骨。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柳如風手裡的登記冊就寫滿了好幾頁。
他面前堆著一疊厚厚的銀票，其中不乏面額五百兩、一千兩的大票。
柳如風見慣了世家豪紳的排場，可此刻看著眼前眨眼間堆積如山的銀票，還是忍不住心頭狂跳。
他是詩聖柳明遠的兒子，平日裡經手的銀子不算少，但像今天這樣，短短一炷香時間就收上來幾萬兩現銀，這種場面他真沒見過。
粗粗估算了一下，若是陛下和榮郡王等人的十萬兩、五萬兩、一萬兩全部到帳，再加上普通會員的會費，今日月桂坊開業首日的進帳，極有可能突破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是什麼概念？
足夠在京城買下十幾座三進大宅，足夠養活一支數千人的軍隊一段時間。
而這筆銀子從無到有，前後不過幾個時辰。
柳如風看向寧默的眼神都變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寧兄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簡直是商業鬼才！
太恐怖了。
他從沒見過一個人能把銀子賺得這麼輕鬆，輕鬆得像是從樹上摘下的葉子。
更恐怖的是，銀子收到手了，所有人都還覺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柳明遠身邊，梁大儒和鄭大儒等幾位大儒也在低聲交談，臉上滿是感慨。
「這寧詩仙，不得了啊！」
「這月桂坊的生意算是做到了極致，名聲有了，銀子也有了，連善名都攬下來了。」
「關鍵是這入會制，一環扣一環，讓人心甘情願地掏銀子，還覺得是寧詩仙在做好事。」
「寧詩仙之智，非常人能及。」
詩聖柳明遠捋著鬍鬚，看著忙碌的柳如風，輕笑道：「如風這孩子能跟著寧默做事，比讀十年書都強。老夫從前只教他作詩，如今看來，還得再教他算帳。」
旁邊的梁大儒哈哈大笑：「老柳，你這兒子有出息了！」
錢多多坐在側廳，看著這一幕幕，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兒子錢萬三。
只見錢萬三正跟幾個商賈湊在一起，掰著手指頭算帳，算得滿頭大汗，嘴裡還念念有詞：「一萬加五萬加十萬……再加一百八十八……這一八八……不對，是好多人的一八八……」
錢萬三越算越亂，最後索性掏出炭筆在袖子上寫數字。
錢多多看得一陣眼熱，低聲對大兒子錢萬金道：「同樣是跟在寧默身邊做事，你看看人家柳如風，再看看你弟弟……怎麼跟著跟著還胖了一圈？」
錢萬金忍著笑，低聲道：「爹，小弟也不容易，在寧大人身邊總得有人跑腿。」
錢多多嘆了口氣：「跑腿能跑成這個體型，也算他有本事。」
錢萬三聽到動靜轉過頭來，見老爹和大哥都在看自己，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小聲說道：「爹，您別小看人，俺也不孬！」
錢多多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又好笑又欣慰，擺擺手道：「行行行，你不孬。等回去爹去國子監打點打點，給你開個小灶，省得連一百八十八都算不明白。」
而在正堂靠里的位置，沈月茹全程聽著寧默介紹會員制度，整個人已經徹底呆住了。
她坐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果酒，半天都沒有喝一口，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銀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賺了？
就憑几杯酒、幾首曲子，再加上這滿屋子的裝修，寧默就敢開口一萬兩、一百八十八兩？
而且這些人還爭著搶著掏銀子，生怕入不了會。
她粗略地算了算，光是她方才聽到的貴賓會費，就已經有幾十萬兩銀子了。
幾十萬兩。
這個數目，別說在京城，就是放在整個大禹，也足以買下周家的全部基業。
甚至可以說，這筆銀子拿回湘南，足夠讓一個小家族搖身一變，成為地方上的世家大族。
而她經營的那家月桂坊，開業至今一個多月的流水，滿打滿算也不過數千兩銀子。
甚至每一筆開支都是精打細算，連釀酒用的桂花、都要貨比三家。
實際賺的也就數百兩而已。
可寧默這邊，一開口就是一萬兩，人家還搶著送錢。
沈月茹看著人群中談笑風生的寧默，心中百感交集，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自己對寧默的了解，好像遠遠不夠。
只知長短，不知深淺。
原來寧默這段時間總是忙的沒空回錢府別院，忙著的不只是京西衙門的事，還有這一整座酒樓的籌辦。
自己還總以為他是不是對自己的情意淡了，有些小情緒，卻不知道他一個人在背後做了這麼多。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清甜，心裡卻有些發脹。
這樣的默郎，她還能幫上什麼忙？
可能都不需要自己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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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坐到正堂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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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國子監里也算天之驕子，平日裡走到哪兒都有人敬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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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幾個監生也紛紛附和，臉上多多少少都透出幾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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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子監天驕李成章放下酒杯，抱拳道：「寧兄，這一萬兩銀子的貴賓會員，說句實在話，我們這些讀書人一時半會兒確實負擔不起。一萬兩都夠在京城置辦一棟像樣的宅子了。」
他說得誠懇，身旁幾個監生也紛紛點頭。
寧默笑了笑，說道：「貴賓會員自然有貴賓會員的專屬特權，但月桂坊並非只有貴賓會員一條路，普通會員也可以入內。」
眾人一聽，立刻來了精神。
「普通會員？怎麼個入法？」
他們滿臉期待地看著寧默。
寧默當即不緊不慢地說道：「普通會員入會費一百八十八兩銀子。入了會，任何時候都能進月桂坊，也可以攜帶家眷入內消費。聽曲、用茶，這些都不再另外收費。未來貴賓能享用到的新鮮玩意，普通會員同樣有機會享用，只是時間上會晚一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側廳眾人，微笑道：「唯一的差距是，普通會員沒有陛下親題的身份卡，也不能進入正堂，只能在側廳享用。再有就是一些限量新物，會優先提供給貴賓會員和貴賓家眷，之後才對普通會員開放。」
此言一出，側廳里一片譁然。
「一百八十八兩？這個價格……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能帶家眷進來，還能聽曲喝茶，這也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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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郡王深深地看了眼寧默，點了點頭：「寧大人考慮的周到，本王今日出門確實沒帶這麼多銀票，回府之後便讓管事送過來。」
崔文徽也微微一笑：「崔氏做生意向來現銀結清，今日能入這月桂坊，這點銀子不算什麼。」
永寧侯蔡崢則大手一揮：「五萬兩，老夫回頭就讓人送來。不過這身份卡，你可得讓人給老夫弄好看點，還有……是真要陛下題的字才行！」
寧默笑著應道：「諸位儘管放心，月桂坊的身份卡必定是獨一無二，到時候拿著這張卡，整個大禹只此一家的尊貴，絕不給諸位跌份。」
他心中早已盤算得明明白白……這些人花的銀子越多，濟世堂的盤子就越大，陛下那邊的操作空間也就越寬裕。
題個字什麼的，陛下難道不答應？
畢竟這些人的銀子，歸根結底，有一筆是要入陛下的金庫的。
與此同時。
側廳里普通會員的名額也搶得熱火朝天。
一百八十八兩銀子，對於在場很多權貴子弟和商賈來說，算不得傷筋動骨。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柳如風手裡的登記冊就寫滿了好幾頁。
他面前堆著一疊厚厚的銀票，其中不乏面額五百兩、一千兩的大票。
柳如風見慣了世家豪紳的排場，可此刻看著眼前眨眼間堆積如山的銀票，還是忍不住心頭狂跳。
他是詩聖柳明遠的兒子，平日裡經手的銀子不算少，但像今天這樣，短短一炷香時間就收上來幾萬兩現銀，這種場面他真沒見過。
粗粗估算了一下，若是陛下和榮郡王等人的十萬兩、五萬兩、一萬兩全部到帳，再加上普通會員的會費，今日月桂坊開業首日的進帳，極有可能突破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是什麼概念？
足夠在京城買下十幾座三進大宅，足夠養活一支數千人的軍隊一段時間。
而這筆銀子從無到有，前後不過幾個時辰。
柳如風看向寧默的眼神都變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寧兄的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簡直是商業鬼才！
太恐怖了。
他從沒見過一個人能把銀子賺得這麼輕鬆，輕鬆得像是從樹上摘下的葉子。
更恐怖的是，銀子收到手了，所有人都還覺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柳明遠身邊，梁大儒和鄭大儒等幾位大儒也在低聲交談，臉上滿是感慨。
「這寧詩仙，不得了啊！」
「這月桂坊的生意算是做到了極致，名聲有了，銀子也有了，連善名都攬下來了。」
「關鍵是這入會制，一環扣一環，讓人心甘情願地掏銀子，還覺得是寧詩仙在做好事。」
「寧詩仙之智，非常人能及。」
詩聖柳明遠捋著鬍鬚，看著忙碌的柳如風，輕笑道：「如風這孩子能跟著寧默做事，比讀十年書都強。老夫從前只教他作詩，如今看來，還得再教他算帳。」
旁邊的梁大儒哈哈大笑：「老柳，你這兒子有出息了！」
錢多多坐在側廳，看著這一幕幕，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兒子錢萬三。
只見錢萬三正跟幾個商賈湊在一起，掰著手指頭算帳，算得滿頭大汗，嘴裡還念念有詞：「一萬加五萬加十萬……再加一百八十八……這一八八……不對，是好多人的一八八……」
錢萬三越算越亂，最後索性掏出炭筆在袖子上寫數字。
錢多多看得一陣眼熱，低聲對大兒子錢萬金道：「同樣是跟在寧默身邊做事，你看看人家柳如風，再看看你弟弟……怎麼跟著跟著還胖了一圈？」
錢萬金忍著笑，低聲道：「爹，小弟也不容易，在寧大人身邊總得有人跑腿。」
錢多多嘆了口氣：「跑腿能跑成這個體型，也算他有本事。」
錢萬三聽到動靜轉過頭來，見老爹和大哥都在看自己，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小聲說道：「爹，您別小看人，俺也不孬！」
錢多多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又好笑又欣慰，擺擺手道：「行行行，你不孬。等回去爹去國子監打點打點，給你開個小灶，省得連一百八十八都算不明白。」
而在正堂靠里的位置，沈月茹全程聽著寧默介紹會員制度，整個人已經徹底呆住了。
她坐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果酒，半天都沒有喝一口，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銀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賺了？
就憑几杯酒、幾首曲子，再加上這滿屋子的裝修，寧默就敢開口一萬兩、一百八十八兩？
而且這些人還爭著搶著掏銀子，生怕入不了會。
她粗略地算了算，光是她方才聽到的貴賓會費，就已經有幾十萬兩銀子了。
幾十萬兩。
這個數目，別說在京城，就是放在整個大禹，也足以買下周家的全部基業。
甚至可以說，這筆銀子拿回湘南，足夠讓一個小家族搖身一變，成為地方上的世家大族。
而她經營的那家月桂坊，開業至今一個多月的流水，滿打滿算也不過數千兩銀子。
甚至每一筆開支都是精打細算，連釀酒用的桂花、都要貨比三家。
實際賺的也就數百兩而已。
可寧默這邊，一開口就是一萬兩，人家還搶著送錢。
沈月茹看著人群中談笑風生的寧默，心中百感交集，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自己對寧默的了解，好像遠遠不夠。
只知長短，不知深淺。
原來寧默這段時間總是忙的沒空回錢府別院，忙著的不只是京西衙門的事，還有這一整座酒樓的籌辦。
自己還總以為他是不是對自己的情意淡了，有些小情緒，卻不知道他一個人在背後做了這麼多。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清甜，心裡卻有些發脹。
這樣的默郎，她還能幫上什麼忙？
可能都不需要自己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