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為公子而奏
嗡！
蘇晚凝身子猛地一顫。
她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寧默，眼眶漸漸泛紅，隨即，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下來，浸濕了面紗。
她聽懂了。
她聽懂了這首詩里的每一句。
明知道這份心意沒有結果，卻還是由著自己去牽掛，寧願做一個為情所困的痴人。
這就是她。
這就是她對寧默的心意。
「公子……」她低低喚了一聲，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寧默伸出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道：「若有朝一日，我能執掌自己的命運，定不負相思。」
蘇晚凝重重點頭，將頭輕輕靠進了寧默的掌心，閉著眼睛，似乎要記住這一刻的溫度。
她在此刻徹底明白了。
寧默不是不給她名分，而是身不由己，就像她身在青樓，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一樣，寧默在這京城裡，何嘗不是被無數雙眼睛盯著？
他們兩個人，一個在風塵中打滾，一個在官場中搏命，各有各的身不由己。
「我願常駐於……。」
蘇晚凝睜開眼睛，看著寧默，一字一句道，「為公子而奏。」
寧默的心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了。
他伸手輕輕撫了撫蘇晚凝的面龐，蘇晚凝微微側過頭，讓臉頰在他掌心裡輕輕蹭了蹭，像是貪戀這片刻的溫存。
「時間差不多了。」
寧默收回手，站起身來，朝蘇晚凝伸出手，「準備一下，我帶你出去。」
蘇晚凝將手搭在他的掌心，站起身來，整了整面紗，抱起古箏，跟在寧默身後出了廂房。
……
二人穿過迴廊，來到酒樓正堂和側廳之間的一處小小高台上。
這個位置是寧默在設計酒樓時特地留出來的，參考了前世的劇院聲學設計。
高台的位置經過精心計算，坐在這裡演奏，琴音可以自然地傳遍整個大堂和側廳，聲音會格外通透悅耳。
蘇晚凝一現身，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咦？這是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
「戴著面紗呢，看身段應該是個年輕姑娘。」
「怕是寧公子請來的樂師吧？這高台上擺著古箏呢。」
「這女子身段倒真是婀娜……」
議論聲中，蘇晚凝款款落座，將古箏輕輕放在面前的琴架上，細長的指尖搭上了琴弦。
寧默走到高台旁邊，環顧了一圈，微笑道：「諸位，月桂坊開得匆忙，許多準備都還不充分。但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證，月桂坊會是一個大家從未體驗過的地方。」
他頓了頓，伸手指向蘇晚凝：「首先，今日開始，月桂坊將不定期邀請大禹最出色的曲藝大家前來演奏。今日為大家獻曲的，是京城十美之一，蘇晚凝蘇姑娘。」
此言一出，正堂和側廳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蘇晚凝的名字，在場大部分人都聽過。
京城十美，攬月閣的頭牌清倌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多少人為了聽她彈一曲不惜一擲千金。
沒想到寧默居然能把她請來。
「蘇姑娘？那可是京城曲藝一絕啊！」
「寧公子好大的面子，連蘇姑娘都請得動！」
「聽說蘇姑娘從不輕易登台，今日居然來給月桂坊獻曲，這月桂坊當真是了不得！」
而坐在側廳里的一個國子監監生則有些疑惑：「蘇晚凝？她不是攬月閣的清倌人麼？那老媽子肯讓她外出？」
旁邊的人低聲道：「這你就不知道了，蘇姑娘早就不在攬月閣了，據說是被一位貴人贖了身，現在是自由人了。」
「自由人？那還能請得動？」
「所以才說寧兄有本事啊！」
眾說紛紜之際，蘇晚凝已經低下了頭，指尖在琴弦上輕輕一撥。
一聲清越的琴音劃破空氣，彷佛一滴水落進了平靜的湖面，盪開圈圈漣漪。
原本喧鬧的酒樓漸漸安靜下來。
蘇晚凝開始彈奏。
那曲子空靈婉轉，像是有人在月下輕輕掀開珠簾，又像是遠山的晨霧被風吹散。
琴音在空氣中流淌，時急時緩，時高時低，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地落在人心上。
在場的人，不管懂不懂音律，都被這琴音帶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中。
趙恆如果在這裡，一定會感嘆此曲只應天上有。
可惜陛下方才已經走了，錯過了這一段。
正堂里。
榮郡王端著酒杯，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打著拍子。
崔文徽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沉醉之色。
錢多多側著耳朵聽，他不懂什麼音律，但就是覺得好聽，覺得全身都舒坦。
國子監的監生們更是聽得如痴如醉，有人連酒杯都忘了放下，就那麼舉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一曲終了。
蘇晚凝的手指輕輕按在琴弦上，讓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慢慢消散。
酒樓里靜默了足有好幾個呼吸。
然後，掌聲響了起來。
先是零星的幾聲，緊接著越來越多，最後整個月桂坊內掌聲雷動。
「好！」
「太妙了！」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蘇姑娘果然名不虛傳，今日能聽到此曲，這一萬兩會費花得值了！」
蔡小妍激動得小臉通紅，拉著蔡崢的衣袖使勁晃：「爹，太好聽了！你快鼓掌！」
蔡崢哈哈大笑，一邊僵硬地鼓掌一邊說道：「鼓掌鼓掌，爹在鼓掌呢！」
周清瀾也在鼓掌，但她的目光卻落在高台旁邊那道年輕的背影上。
又是寧默。
連蘇晚凝這樣的女子都願意為他登台。
他手裡到底還握著多少她不知道的底牌？
掌聲漸歇之後，寧默再次開口。
「這只是月桂坊的開場。今日除了蘇姑娘的演奏之外，我還有幾件事要宣布。」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首先，月桂坊的首批貴賓會員，將會得到一份獨一無二的身份卡。這張卡片由陛下親自題字，並由大禹頂尖工匠製作，每一張都獨一無二，上面鐫刻著諸位貴賓的身份標識。」
此言一出，滿堂轟動。
陛下親自題字的身份卡！
這是什麼概念？
在大禹朝，陛下的墨寶向來只在聖旨和御賜牌匾上出現，哪怕是內閣大學士，能得到一幅陛下親題的匾額就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而寧默拿出來的，是一張張由陛下親自題字，大禹頂尖工匠製作的身份卡。
這卡的象徵意義，遠遠超出了月桂坊本身。
「陛下親題的？」
「那這卡豈不是等於一塊御賜金牌？」
「不不不，御賜金牌都沒法天天戴在身上，這身份卡可以啊！」
「最關鍵的是……這卡以後在月桂坊出沒，那是身份的象徵！」
幾個世家門閥的家主們，此刻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們願意花銀子入會，除了月桂坊本身之外，更大的考量本來就是陛下。
如今寧默丟擲這麼一張陛下親題的身份卡，等同於是把「入會」跟「陛下背書」畫上了等號。
這銀子花得更加值了。
寧默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繼續說道：「其次，月桂坊後續還會推出許多大家從未見過的東西。新的酒品、新的曲目、新的話本故事，甚至還有一些大家連想都想不到的稀罕物件。這些都會在月桂坊陸續與諸位見面。」
有人忍不住問道：「寧大人，你說的這些，什麼時候能見到？」
寧默笑道：「很快就會，月桂坊的定位從來不是一家普通的酒樓。它是大禹最頂尖的圈子，也是最有意思的地方。諸位只需要知道，從今天開始，你們是這裡最早的一批貴賓，你們能享受到的，是整個大禹最獨特的東西。」
這番話聽起來虛虛實實，但又讓人充滿了期待。
在座的這些權貴和商賈，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可寧默偏偏就能拿出他們沒見過的東西。
不管是這棟酒樓的設計，還是剛才那杯現調的果酒，又或者是蘇晚凝演奏的那首新曲，每一樣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所以他們願意相信，寧默後面還能拿出更多好東西。
畢竟，連詩都能寫出傳世之作的人，還有什麼是他拿不出來的？
坐在側廳角落裡的沈月茹，望著站在眾人中間侃侃而談的寧默，眼裡滿是驕傲。
她想起了在湘南時那個含冤入獄的少年，是自己從畫像中選中了他。
那時候初見從衙門死囚變成周家奴僕的寧默，他光是站在那裡，身上也有一種讓人覺得不一樣的東西。
她那時候說不上來那是什麼。
現在她知道了……那是獨屬於寧默獨一無二的東西，無論身處何地，他都能成為人群中最亮眼的那個人。
而坐在另一邊的周清瀾，看著意氣風發的寧默，心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般，隱隱作痛。
這樣的男人，本來應該是她的。
平陽郡主看著寧默，美眸中泛著光芒。
她一直都是個驕傲的女子，可此刻她不得不承認，寧默比她見過的所有男子都要優秀。
蔡小妍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雙手托著下巴，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寧默，偶爾還會下意識地伸手摸一摸自己的屁股，臉上一陣一陣地泛起紅暈。
這個人打她屁股時的那種感覺……現在想起來，居然還會讓她心跳加速。
真是好刺激。
蘇晚凝身子猛地一顫。
她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寧默，眼眶漸漸泛紅，隨即，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下來，浸濕了面紗。
她聽懂了。
她聽懂了這首詩里的每一句。
明知道這份心意沒有結果，卻還是由著自己去牽掛，寧願做一個為情所困的痴人。
這就是她。
這就是她對寧默的心意。
「公子……」她低低喚了一聲，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寧默伸出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道：「若有朝一日，我能執掌自己的命運，定不負相思。」
蘇晚凝重重點頭，將頭輕輕靠進了寧默的掌心，閉著眼睛，似乎要記住這一刻的溫度。
她在此刻徹底明白了。
寧默不是不給她名分，而是身不由己，就像她身在青樓，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一樣，寧默在這京城裡，何嘗不是被無數雙眼睛盯著？
他們兩個人，一個在風塵中打滾，一個在官場中搏命，各有各的身不由己。
「我願常駐於……。」
蘇晚凝睜開眼睛，看著寧默，一字一句道，「為公子而奏。」
寧默的心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了。
他伸手輕輕撫了撫蘇晚凝的面龐，蘇晚凝微微側過頭，讓臉頰在他掌心裡輕輕蹭了蹭，像是貪戀這片刻的溫存。
「時間差不多了。」
寧默收回手，站起身來，朝蘇晚凝伸出手，「準備一下，我帶你出去。」
蘇晚凝將手搭在他的掌心，站起身來，整了整面紗，抱起古箏，跟在寧默身後出了廂房。
……
二人穿過迴廊，來到酒樓正堂和側廳之間的一處小小高台上。
這個位置是寧默在設計酒樓時特地留出來的，參考了前世的劇院聲學設計。
高台的位置經過精心計算，坐在這裡演奏，琴音可以自然地傳遍整個大堂和側廳，聲音會格外通透悅耳。
蘇晚凝一現身，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咦？這是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
「戴著面紗呢，看身段應該是個年輕姑娘。」
「怕是寧公子請來的樂師吧？這高台上擺著古箏呢。」
「這女子身段倒真是婀娜……」
議論聲中，蘇晚凝款款落座，將古箏輕輕放在面前的琴架上，細長的指尖搭上了琴弦。
寧默走到高台旁邊，環顧了一圈，微笑道：「諸位，月桂坊開得匆忙，許多準備都還不充分。但有一件事我可以保證，月桂坊會是一個大家從未體驗過的地方。」
他頓了頓，伸手指向蘇晚凝：「首先，今日開始，月桂坊將不定期邀請大禹最出色的曲藝大家前來演奏。今日為大家獻曲的，是京城十美之一，蘇晚凝蘇姑娘。」
此言一出，正堂和側廳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蘇晚凝的名字，在場大部分人都聽過。
京城十美，攬月閣的頭牌清倌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多少人為了聽她彈一曲不惜一擲千金。
沒想到寧默居然能把她請來。
「蘇姑娘？那可是京城曲藝一絕啊！」
「寧公子好大的面子，連蘇姑娘都請得動！」
「聽說蘇姑娘從不輕易登台，今日居然來給月桂坊獻曲，這月桂坊當真是了不得！」
而坐在側廳里的一個國子監監生則有些疑惑：「蘇晚凝？她不是攬月閣的清倌人麼？那老媽子肯讓她外出？」
旁邊的人低聲道：「這你就不知道了，蘇姑娘早就不在攬月閣了，據說是被一位貴人贖了身，現在是自由人了。」
「自由人？那還能請得動？」
「所以才說寧兄有本事啊！」
眾說紛紜之際，蘇晚凝已經低下了頭，指尖在琴弦上輕輕一撥。
一聲清越的琴音劃破空氣，彷佛一滴水落進了平靜的湖面，盪開圈圈漣漪。
原本喧鬧的酒樓漸漸安靜下來。
蘇晚凝開始彈奏。
那曲子空靈婉轉，像是有人在月下輕輕掀開珠簾，又像是遠山的晨霧被風吹散。
琴音在空氣中流淌，時急時緩，時高時低，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地落在人心上。
在場的人，不管懂不懂音律，都被這琴音帶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中。
趙恆如果在這裡，一定會感嘆此曲只應天上有。
可惜陛下方才已經走了，錯過了這一段。
正堂里。
榮郡王端著酒杯，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打著拍子。
崔文徽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沉醉之色。
錢多多側著耳朵聽，他不懂什麼音律，但就是覺得好聽，覺得全身都舒坦。
國子監的監生們更是聽得如痴如醉，有人連酒杯都忘了放下，就那麼舉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一曲終了。
蘇晚凝的手指輕輕按在琴弦上，讓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慢慢消散。
酒樓里靜默了足有好幾個呼吸。
然後，掌聲響了起來。
先是零星的幾聲，緊接著越來越多，最後整個月桂坊內掌聲雷動。
「好！」
「太妙了！」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蘇姑娘果然名不虛傳，今日能聽到此曲，這一萬兩會費花得值了！」
蔡小妍激動得小臉通紅，拉著蔡崢的衣袖使勁晃：「爹，太好聽了！你快鼓掌！」
蔡崢哈哈大笑，一邊僵硬地鼓掌一邊說道：「鼓掌鼓掌，爹在鼓掌呢！」
周清瀾也在鼓掌，但她的目光卻落在高台旁邊那道年輕的背影上。
又是寧默。
連蘇晚凝這樣的女子都願意為他登台。
他手裡到底還握著多少她不知道的底牌？
掌聲漸歇之後，寧默再次開口。
「這只是月桂坊的開場。今日除了蘇姑娘的演奏之外，我還有幾件事要宣布。」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首先，月桂坊的首批貴賓會員，將會得到一份獨一無二的身份卡。這張卡片由陛下親自題字，並由大禹頂尖工匠製作，每一張都獨一無二，上面鐫刻著諸位貴賓的身份標識。」
此言一出，滿堂轟動。
陛下親自題字的身份卡！
這是什麼概念？
在大禹朝，陛下的墨寶向來只在聖旨和御賜牌匾上出現，哪怕是內閣大學士，能得到一幅陛下親題的匾額就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而寧默拿出來的，是一張張由陛下親自題字，大禹頂尖工匠製作的身份卡。
這卡的象徵意義，遠遠超出了月桂坊本身。
「陛下親題的？」
「那這卡豈不是等於一塊御賜金牌？」
「不不不，御賜金牌都沒法天天戴在身上，這身份卡可以啊！」
「最關鍵的是……這卡以後在月桂坊出沒，那是身份的象徵！」
幾個世家門閥的家主們，此刻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們願意花銀子入會，除了月桂坊本身之外，更大的考量本來就是陛下。
如今寧默丟擲這麼一張陛下親題的身份卡，等同於是把「入會」跟「陛下背書」畫上了等號。
這銀子花得更加值了。
寧默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繼續說道：「其次，月桂坊後續還會推出許多大家從未見過的東西。新的酒品、新的曲目、新的話本故事，甚至還有一些大家連想都想不到的稀罕物件。這些都會在月桂坊陸續與諸位見面。」
有人忍不住問道：「寧大人，你說的這些，什麼時候能見到？」
寧默笑道：「很快就會，月桂坊的定位從來不是一家普通的酒樓。它是大禹最頂尖的圈子，也是最有意思的地方。諸位只需要知道，從今天開始，你們是這裡最早的一批貴賓，你們能享受到的，是整個大禹最獨特的東西。」
這番話聽起來虛虛實實，但又讓人充滿了期待。
在座的這些權貴和商賈，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可寧默偏偏就能拿出他們沒見過的東西。
不管是這棟酒樓的設計，還是剛才那杯現調的果酒，又或者是蘇晚凝演奏的那首新曲，每一樣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所以他們願意相信，寧默後面還能拿出更多好東西。
畢竟，連詩都能寫出傳世之作的人，還有什麼是他拿不出來的？
坐在側廳角落裡的沈月茹，望著站在眾人中間侃侃而談的寧默，眼裡滿是驕傲。
她想起了在湘南時那個含冤入獄的少年，是自己從畫像中選中了他。
那時候初見從衙門死囚變成周家奴僕的寧默，他光是站在那裡，身上也有一種讓人覺得不一樣的東西。
她那時候說不上來那是什麼。
現在她知道了……那是獨屬於寧默獨一無二的東西，無論身處何地，他都能成為人群中最亮眼的那個人。
而坐在另一邊的周清瀾，看著意氣風發的寧默，心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般，隱隱作痛。
這樣的男人，本來應該是她的。
平陽郡主看著寧默，美眸中泛著光芒。
她一直都是個驕傲的女子，可此刻她不得不承認，寧默比她見過的所有男子都要優秀。
蔡小妍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雙手托著下巴，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寧默，偶爾還會下意識地伸手摸一摸自己的屁股，臉上一陣一陣地泛起紅暈。
這個人打她屁股時的那種感覺……現在想起來，居然還會讓她心跳加速。
真是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