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詩社為寧默破規矩
「好！」
柳如風把每一項都記在心裡，神色認真。
以前在國子監，他也跟著同窗們辦過詩會辦過雅集，但那些都是小打小鬧，撐死了三五十號人。
可明天月桂坊開業，光是詩社那邊來的人就不會少於幾十個，再加上聽到訊息過來看熱鬧的權貴和百姓，絕對難以估量。
這種規模的場面，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但現在寧默把這個擔子交給了他，說實話他很感動，但同樣感到責任重大。
「寧兄放心！」
柳如風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這種鍛鍊的機會實在難得，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絕不出半點紕漏。」
「嗯！」
寧默點了點頭，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柳如風的為人他還是清楚的。
辦事向來靠譜，從來沒讓自己多費過心。
隨後，他又轉頭看向趙六等人。
「趙六，從今天開始，你們幾個就是月桂坊總店的調酒師。」
「記住，你們不再是普通的夥計了，在這家店裡，你們不用對任何人低三下四，也不需要刻意討好誰。你們的本事就是你們最大的底氣，我會對你們進行包裝，所以那些權貴今後想喝你們調的酒，還得對你們客客氣氣的。」
趙六幾人聽得熱血上涌，一個個把胸膛挺得老高。
寧默又道：「不過有一點你們要記住，少說話，少笑，保持格調。你們越是淡定從容，他們就越覺得你們深不可測。」
「明白！」趙六幾人齊聲應道。
寧默想了想，轉身走到方桌前，重新提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名字。
他寫完之後，對錢萬三道：「錢兄，幫我跑一趟黃木匠那裡，讓他按照這幾個名字製作胸牌。木頭的就行，打磨光滑，刻上名字，背面裝個別針。」
錢萬三接過紙一看，上面寫著幾個名字……托尼、傑克、布魯斯、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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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撓了撓頭：「寧兄，胸牌是什麼玩意兒？」
「就是一個可以別在胸口衣服上的牌子。」
寧默比劃了一下胸口的位置，「上面有名字，客人一看就知道你是誰。月桂坊的調酒師，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名字。」
錢萬三恍然大悟，隨即又疑惑地指著紙上的字：「可是這些名字……托尼？傑克？布魯斯？這都什麼名字？怎麼聽著不像是咱們大禹的名字啊？」
柳如風也湊過來看，看完之後臉上的表情跟錢萬三一模一樣。
寧默笑了笑，沒有多解釋：「照著做就行了，這些名字有它們的意思。」
對於這些權貴來說，趙六這些名字太土了，但是換上托尼、傑克，他們自然就覺得高大上了。
可惜……要是趙六等人是異域風情就好了。
寧默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納蘭嫣兒的影子……
錢萬三也不多問了，把紙折好揣進懷裡：「得嘞，我順道一起辦了。」
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嘿嘿一笑：「寧兄，那我跟老柳有沒有胸牌？」
「你們又不是調酒師，要什麼胸牌。」
寧默笑罵了一句。
錢萬三也不惱，笑嘻嘻地說道：「那行，我先去找黃木匠，順便把李記工坊那邊的事也敲定了。」
說完他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從桌上端起自己剛才調的那杯果酒一飲而盡，咂了咂嘴，這才心滿意足地出了門。
寧默和柳如風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這時柳如風忽然想起一件事，臉上露出了幾分擔憂之色。
「寧兄，宣傳的事兒……要不要再加把勁？」
他斟酌著說道：「雖然我已經讓國子監的同窗們幫忙宣傳了，但他們的圈子終究有限，都是些年輕的監生，家境大多一般。真正有錢有勢的門閥權貴，光靠國子監的渠道恐怕傳不到他們耳朵里去。」
寧默擺了擺手，笑道：「這個不用我們操心，你爹已經答應幫忙了。」
「我爹？」
柳如風愣在當場，臉上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寧兄，你沒開玩笑吧？」
柳如風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道：「我爹那個人我最清楚，他這輩子的名聲就是他的命根子。」
「詩社是詩社，生意是生意，他一向分得清清楚楚。用詩社的名義給酒樓做宣傳，這種事他絕對不會做的。」
他越說越肯定：「不是我不信你，寧兄，實在是我太了解我爹了。詩社成立幾十年了，從來沒有給任何一家商鋪做過宣傳，哪怕是我娘娘家那邊的親戚開了鋪子來求他，他都一口回絕了。他說過，詩社一旦跟商賈扯上關係，就變了味了，詩社的招牌就毀了。」
寧默聽完這番話，臉上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
他還真不知道柳明遠有這樣的規矩。
不給任何商鋪宣傳，不用詩社的名義為任何生意背書。
可問題是……柳明遠確確實實答應了他，不但答應了，而且當場就吩咐了詩社的主事們去辦這件事。
以柳明遠的身份和地位，答應的事絕不可能反悔。
寧默沉默了片刻，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當然明白柳明遠為什麼會破這個例。
不是因為那首詩，一首詩再好，也不至於讓柳明遠違背自己堅守了幾十年的原則。
是因為他說了那幾句話。
賺有錢人的銀子，去幫助天底下需要幫助的人。
柳明遠破的，不是一個酒樓宣傳的例，而是為他寧默的那份心意破的例。
「柳兄。」
寧默開口道，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認真，「你爹確實幫了，而且是讓詩社的主事們動用所有渠道去宣傳。他說一天之內，要讓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月桂坊總店。」
柳如風半張著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自己那個固執了幾十年的老爹，居然為了寧默破了例？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老爹柳明遠嗎？
「可能是你爹今天心情好。」
寧默笑了笑，沒有說具體的原因。
「心情好？」
柳如風將信將疑，但眼下也沒時間深究了，「算了算了，不管什麼原因，我爹願意幫忙那是天大的好事。有詩社出面，京城裡的讀書人圈子算是全覆蓋了，權貴那邊也能滲透不少。」
這時寧默忽然想起一件事，對柳如風和趙六等人叮囑道：「對了，今晚先不要告訴沈夫人月桂坊總店的事。」
眾人齊齊點頭。
柳如風咧嘴一笑：「寧兄放心，我們都懂，明天引她過來，給她一個驚喜嘛。」
趙六也憨厚地笑了笑：「寧公子對沈夫人真是用心。」
其他幾個夥計紛紛附和，眼神裡帶著由衷的敬佩。
在他們看來，寧默如今要名有名要錢……肯定也算有錢，在京城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可他對沈月茹的那份心意，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寧默擺了擺手，感慨道：「沒有沈夫人的包容……就沒有我寧默的今天。」
這句話他說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說出來，語氣都是一樣的鄭重。
柳如風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拍了拍寧默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
……
與此同時，榮郡王府。
月上柳梢，王府後花園的書房裡亮著燈。
周清瀾坐在窗前，手裡捧著一卷書，正看得入神。
她穿著一件素雅的襦裙，青絲用一根玉簪隨意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際，襯得她整個人清冷出塵。
書房的門忽然被推開，平陽郡主趙明月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清瀾！不得了了！」
趙明月坐到周清瀾對面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一口，全然不顧郡主的儀態。
周清瀾放下書卷，秀眉微蹙：「郡主，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
「寧默！」
趙明月放下茶盞，認真地說道：「寧默又在京南開了第二家酒樓，月桂坊總店，現在全城都在傳這件事！」
「嗯？」
周清瀾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又是酒樓。
不用想她也知道，這肯定又是三娘沈月茹的主意。
以前在周府，倒是自己小瞧這個三娘了，心思玲瓏手段高明，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和手腕，把寧默當成了賺錢的工具。
「我對酒坊沒什麼興趣。」
周清瀾重新拿起書卷，語氣淡淡道：「一個讀書人，應該把心思放在讀書上，放在正道上，而不是去當一個商賈，去爭一些蠅頭小利。」
趙明月聽了這話，嘴角微微撇了撇。
她早就料到周清瀾會是這個反應。
這位周家大小姐向來心高氣傲。
但接下來的訊息，趙明月敢打賭周清瀾絕對淡定不了。
「清瀾，是不是蠅頭小利我不知道，但這個月桂坊的宣傳可不一般。」
趙明月故意放緩了語速，一字一頓地說道：「京城詩社，出面給月桂坊做宣傳了。」
周清瀾翻書的手停住了。
「詩社？」
她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道：「不可能。詩社是讀書人的地方，柳明遠詩聖更是出了名的清高，從來不給任何商鋪做宣傳，你怕是聽錯了。」
趙明月急了，身子往前傾了傾：「我沒聽錯！是真事！詩社的主事們今天下午全部出動了，把謄抄的詩詞和月桂坊的宣傳語貼遍了京城所有的書坊和茶館，連國子監都貼了！」
柳如風把每一項都記在心裡，神色認真。
以前在國子監，他也跟著同窗們辦過詩會辦過雅集，但那些都是小打小鬧，撐死了三五十號人。
可明天月桂坊開業，光是詩社那邊來的人就不會少於幾十個，再加上聽到訊息過來看熱鬧的權貴和百姓，絕對難以估量。
這種規模的場面，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但現在寧默把這個擔子交給了他，說實話他很感動，但同樣感到責任重大。
「寧兄放心！」
柳如風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這種鍛鍊的機會實在難得，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絕不出半點紕漏。」
「嗯！」
寧默點了點頭，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柳如風的為人他還是清楚的。
辦事向來靠譜，從來沒讓自己多費過心。
隨後，他又轉頭看向趙六等人。
「趙六，從今天開始，你們幾個就是月桂坊總店的調酒師。」
「記住，你們不再是普通的夥計了，在這家店裡，你們不用對任何人低三下四，也不需要刻意討好誰。你們的本事就是你們最大的底氣，我會對你們進行包裝，所以那些權貴今後想喝你們調的酒，還得對你們客客氣氣的。」
趙六幾人聽得熱血上涌，一個個把胸膛挺得老高。
寧默又道：「不過有一點你們要記住，少說話，少笑，保持格調。你們越是淡定從容，他們就越覺得你們深不可測。」
「明白！」趙六幾人齊聲應道。
寧默想了想，轉身走到方桌前，重新提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名字。
他寫完之後，對錢萬三道：「錢兄，幫我跑一趟黃木匠那裡，讓他按照這幾個名字製作胸牌。木頭的就行，打磨光滑，刻上名字，背面裝個別針。」
錢萬三接過紙一看，上面寫著幾個名字……托尼、傑克、布魯斯、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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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撓了撓頭：「寧兄，胸牌是什麼玩意兒？」
「就是一個可以別在胸口衣服上的牌子。」
寧默比劃了一下胸口的位置，「上面有名字，客人一看就知道你是誰。月桂坊的調酒師，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名字。」
錢萬三恍然大悟，隨即又疑惑地指著紙上的字：「可是這些名字……托尼？傑克？布魯斯？這都什麼名字？怎麼聽著不像是咱們大禹的名字啊？」
柳如風也湊過來看，看完之後臉上的表情跟錢萬三一模一樣。
寧默笑了笑，沒有多解釋：「照著做就行了，這些名字有它們的意思。」
對於這些權貴來說，趙六這些名字太土了，但是換上托尼、傑克，他們自然就覺得高大上了。
可惜……要是趙六等人是異域風情就好了。
寧默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納蘭嫣兒的影子……
錢萬三也不多問了，把紙折好揣進懷裡：「得嘞，我順道一起辦了。」
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嘿嘿一笑：「寧兄，那我跟老柳有沒有胸牌？」
「你們又不是調酒師，要什麼胸牌。」
寧默笑罵了一句。
錢萬三也不惱，笑嘻嘻地說道：「那行，我先去找黃木匠，順便把李記工坊那邊的事也敲定了。」
說完他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從桌上端起自己剛才調的那杯果酒一飲而盡，咂了咂嘴，這才心滿意足地出了門。
寧默和柳如風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
這時柳如風忽然想起一件事，臉上露出了幾分擔憂之色。
「寧兄，宣傳的事兒……要不要再加把勁？」
他斟酌著說道：「雖然我已經讓國子監的同窗們幫忙宣傳了，但他們的圈子終究有限，都是些年輕的監生，家境大多一般。真正有錢有勢的門閥權貴，光靠國子監的渠道恐怕傳不到他們耳朵里去。」
寧默擺了擺手，笑道：「這個不用我們操心，你爹已經答應幫忙了。」
「我爹？」
柳如風愣在當場，臉上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寧兄，你沒開玩笑吧？」
柳如風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道：「我爹那個人我最清楚，他這輩子的名聲就是他的命根子。」
「詩社是詩社，生意是生意，他一向分得清清楚楚。用詩社的名義給酒樓做宣傳，這種事他絕對不會做的。」
他越說越肯定：「不是我不信你，寧兄，實在是我太了解我爹了。詩社成立幾十年了，從來沒有給任何一家商鋪做過宣傳，哪怕是我娘娘家那邊的親戚開了鋪子來求他，他都一口回絕了。他說過，詩社一旦跟商賈扯上關係，就變了味了，詩社的招牌就毀了。」
寧默聽完這番話，臉上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
他還真不知道柳明遠有這樣的規矩。
不給任何商鋪宣傳，不用詩社的名義為任何生意背書。
可問題是……柳明遠確確實實答應了他，不但答應了，而且當場就吩咐了詩社的主事們去辦這件事。
以柳明遠的身份和地位，答應的事絕不可能反悔。
寧默沉默了片刻，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當然明白柳明遠為什麼會破這個例。
不是因為那首詩，一首詩再好，也不至於讓柳明遠違背自己堅守了幾十年的原則。
是因為他說了那幾句話。
賺有錢人的銀子，去幫助天底下需要幫助的人。
柳明遠破的，不是一個酒樓宣傳的例，而是為他寧默的那份心意破的例。
「柳兄。」
寧默開口道，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認真，「你爹確實幫了，而且是讓詩社的主事們動用所有渠道去宣傳。他說一天之內，要讓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月桂坊總店。」
柳如風半張著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自己那個固執了幾十年的老爹，居然為了寧默破了例？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老爹柳明遠嗎？
「可能是你爹今天心情好。」
寧默笑了笑，沒有說具體的原因。
「心情好？」
柳如風將信將疑，但眼下也沒時間深究了，「算了算了，不管什麼原因，我爹願意幫忙那是天大的好事。有詩社出面，京城裡的讀書人圈子算是全覆蓋了，權貴那邊也能滲透不少。」
這時寧默忽然想起一件事，對柳如風和趙六等人叮囑道：「對了，今晚先不要告訴沈夫人月桂坊總店的事。」
眾人齊齊點頭。
柳如風咧嘴一笑：「寧兄放心，我們都懂，明天引她過來，給她一個驚喜嘛。」
趙六也憨厚地笑了笑：「寧公子對沈夫人真是用心。」
其他幾個夥計紛紛附和，眼神裡帶著由衷的敬佩。
在他們看來，寧默如今要名有名要錢……肯定也算有錢，在京城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可他對沈月茹的那份心意，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寧默擺了擺手，感慨道：「沒有沈夫人的包容……就沒有我寧默的今天。」
這句話他說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說出來，語氣都是一樣的鄭重。
柳如風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拍了拍寧默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
……
與此同時，榮郡王府。
月上柳梢，王府後花園的書房裡亮著燈。
周清瀾坐在窗前，手裡捧著一卷書，正看得入神。
她穿著一件素雅的襦裙，青絲用一根玉簪隨意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際，襯得她整個人清冷出塵。
書房的門忽然被推開，平陽郡主趙明月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清瀾！不得了了！」
趙明月坐到周清瀾對面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一口，全然不顧郡主的儀態。
周清瀾放下書卷，秀眉微蹙：「郡主，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
「寧默！」
趙明月放下茶盞，認真地說道：「寧默又在京南開了第二家酒樓，月桂坊總店，現在全城都在傳這件事！」
「嗯？」
周清瀾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又是酒樓。
不用想她也知道，這肯定又是三娘沈月茹的主意。
以前在周府，倒是自己小瞧這個三娘了，心思玲瓏手段高明，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和手腕，把寧默當成了賺錢的工具。
「我對酒坊沒什麼興趣。」
周清瀾重新拿起書卷，語氣淡淡道：「一個讀書人，應該把心思放在讀書上，放在正道上，而不是去當一個商賈，去爭一些蠅頭小利。」
趙明月聽了這話，嘴角微微撇了撇。
她早就料到周清瀾會是這個反應。
這位周家大小姐向來心高氣傲。
但接下來的訊息，趙明月敢打賭周清瀾絕對淡定不了。
「清瀾，是不是蠅頭小利我不知道，但這個月桂坊的宣傳可不一般。」
趙明月故意放緩了語速，一字一頓地說道：「京城詩社，出面給月桂坊做宣傳了。」
周清瀾翻書的手停住了。
「詩社？」
她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道：「不可能。詩社是讀書人的地方，柳明遠詩聖更是出了名的清高，從來不給任何商鋪做宣傳，你怕是聽錯了。」
趙明月急了，身子往前傾了傾：「我沒聽錯！是真事！詩社的主事們今天下午全部出動了，把謄抄的詩詞和月桂坊的宣傳語貼遍了京城所有的書坊和茶館，連國子監都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