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調酒師托尼
「如何？」
寧默話音落下，眾人身子齊齊哆嗦了一下。
錢萬三第一個回過神來，把手裡的酒杯往桌上一擱，豎起大拇指：「牛！太他娘的牛了！」
他繞著寧默轉了兩圈，眼睛裡直冒光，渾身上下像是爬滿了螞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寧兄，你讓我也試試。」
錢萬三扯開自己領口的扣子，直接坐到寧默的對面，學著寧默的姿勢，道：「我也要像你這樣……人前顯聖一回！」
柳如風也蠢蠢欲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從不離身的摺扇。
平日裡搖著這把扇子走在國子監里，他覺得自己怎麼著也算是個風流倜儻的讀書人了。
可現在跟寧默剛才那個姿態一比，他忽然覺得手裡這把扇子說不出的寒磣。
簡直是判若雲泥。
寧默往那兒一坐，什麼道具都不用，就端酒的一個姿態和那種眼神，就把那種從容和風度拿捏得死死的。
而他柳如風搖著扇子吟著詩，怎麼看怎麼覺得虛偽……
跟寧默一比，自己簡直就是個沐猴而冠的跳樑小丑。
柳如風把扇子合上，往腰裡一插，也湊了過去。
……
然而，趙六和幾個夥計站在原地沒動。
他們不像錢萬三和柳如風那樣想學寧默的姿態，他們是夥計，天生就不是坐那張椅子的人。
但他們心裡有一團火在燒。
他們想學寧默方才調酒的手法。
把桂花酒和果汁混在一起的那幾下子，看起來簡單，可做出來的味道比單純的桂花酒好喝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靠這個手法，趙六敢拍著胸脯打包票，那些眼高於頂的權貴門閥在月桂坊里絕對不會對他們頤指氣使。
不但不敢，還得客客氣氣的。
因為這種酒只有他們會調，只有這個月桂坊能喝到。
趙六深吸一口氣，走到台子前面，懇請道：「寧公子，您方才調酒的那些手法……能不能教教我們？」
其他幾個夥計齊齊點頭，眼神熱切。
寧默從椅子上站起來，回到吧檯，把酒杯擱在檯面上，笑道：「你們不說，我也會教你們。」
他看向趙六和那幾個夥計，正色道：「明天就是開業的日子，到時候來的客人非富即貴，你們將是月桂坊的臉面，調酒的功夫必須拿得出手。所以今天，你們都要好好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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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六幾人精神一振，立刻圍到台子邊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寧默。
錢萬三和柳如風也湊了過來。
他們也想學學看，技多不壓身嘛！
隨後，寧默重新繞到台子後面，拿起瓷壺和瓷碗，從最基礎的動作開始教起。
「調酒講究的是手腕的力道和角度，桂花酒是基酒，果漿是輔料，兩種東西的性子不一樣。桂花酒性子烈，果漿性子柔，你得讓它們慢慢融合，不能急。」
他一邊說一邊示範，手腕輕轉，酒液從壺嘴傾出，拉出一道細長的弧線，穩穩落入碗中。
「手腕要放鬆，力道要勻。酒液的流速不能太快，太快了果漿會被衝散，味道就亂了。也不能太慢，太慢了融合不充分，喝起來層次感不夠。」
趙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寧默的手腕，嘴裡喃喃地重複著：「放鬆……勻……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寧默把瓷壺遞給他：「你來試試。」
趙六接過瓷壺，手心裡全是汗。
他在醉仙樓當夥計的時候，上酒從來都是嘩啦一下倒滿就行，哪裡講究過這些。
他深吸一口氣，學著寧默的樣子舉起瓷壺，手腕一傾，酒液嘩地一下衝進碗裡，濺了小半碗在外面。
趙六的臉騰地紅了。
旁邊的幾個夥計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通紅。
寧默卻笑了，拍了拍趙六的肩膀：「沒事，剛開始都這樣，我當初也是練了很久才找到感覺的。再來。」
前世年輕的時候，當然沒少用這個去勾搭誤入歧途的少.婦。
趙六咬咬牙，又試了一次。
這次慢了些，但手腕太僵硬，酒液斷斷續續的，忽大忽小。
寧默伸手握住趙六的手腕，幫著他調整角度：「手腕別繃著，稍微往下壓一點，對，就是這樣，再慢一點……」
趙六的手腕被寧默帶著轉了兩圈，漸漸找到了那個巧勁兒。
第三次倒的時候，酒液終於拉出了一道還算勻稱的弧線，雖然跟寧默的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但至少沒再濺出來了。
「成了！」
趙六差點跳起來，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其他幾個夥計見狀，也紛紛拿起瓷壺開始練起來。
一時間，台子後面一片忙碌。
有人把酒倒得滿台子都是，有人把果漿和酒的比例搞反了，調出來的味道說不出的古怪，有人太緊張把瓷碗都磕了個豁口。
寧默不厭其煩地一個一個指導，然後手把手地糾正。
過了小半個時辰。
趙六第一個掌握了個七八成。
他調出來的果酒雖然還達不到寧默那種行雲流水的程度，但味道已經相當不錯了，果香和酒香融合得恰到好處。
錢萬三端起趙六調的果酒嘗了一口，眉頭微微一挑：「不錯啊趙六，有模有樣了。」
柳如風也嘗了一口，咂摸片刻，點評道：「你的風格偏甜，果漿稍微多了一點，口感更柔和，跟寧兄那種清冽冷峻的風格不一樣。」
錢萬三又嘗了另一個夥計調的酒，搖頭晃腦地說道：「這個就偏烈了，果漿放少了，桂花酒的勁兒壓過了果香，入喉的時候有些沖。」
幾個夥計互相嘗了嘗彼此的作品，果然每個人調出來的味道都不一樣。
趙六偏甜，其他夥計要麼偏烈，要麼偏清苦味，雖然特別，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寧默也挨個嘗了一遍，讚許地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搭配的比例稍微不一樣，口感就不同。這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月桂坊的調酒師就該各有所長，客人來了一嘗，就知道這杯酒是誰調的。」
趙六幾個聽了這話，頓時幹勁更足了。
寧默在台子後面站了片刻，忽然皺了皺眉。
方才調酒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用瓷壺和瓷碗來調酒，終究差了點意思。
真正的調酒，需要專門的器具。
他轉頭對柳如風道：「柳兄，幫我拿紙筆來。」
柳如風立刻去後院的帳房裡取了筆墨紙硯，鋪在大堂的方桌上。
寧默提筆蘸墨，略微回憶了片刻，便開始在紙上畫了起來。
他畫的是一個金屬罐子，筒狀，上下一般粗，底部有一個蓋子。
旁邊又畫了一個細長的勺子，勺柄末端帶著一個扁平的搗錘。
接下來是一個帶濾網的器具，還有一個帶有刻度的玻璃杯。
這些器具的造型簡潔利落，線條流暢，每一個細節都標註了尺寸和材質要求。
柳如風湊在旁邊看，越看越覺得新奇。
這些器具他一樣都沒見過，但從圖紙上看，每一件都有明確的用途。
錢萬三也湊了過來，指著那個筒狀的罐子問道：「寧兄，這個是幹什麼用的？」
「調酒壺。」
寧默頭也不抬地說道，他用筆尖點了點圖紙上的罐子，「酒和果漿倒進去，蓋上蓋子，搖動壺身，比用瓷碗來回倒要均勻得多，而且能充分混合，口感會更好。」
他又指著那個帶濾網的器具：「這個是濾冰器，調酒的時候加冰塊，倒酒的時候把冰塊濾掉，酒液澄澈，口感冰爽。」
最後他指著那個細長的勺子：「這是調酒勺，一頭用來攪拌，另一頭的搗錘用來碾碎果肉或者香料。」
錢萬三聽得眼睛發亮，搓著手道：「這些東西要是打造出來，往台子上一擺，那些權貴光看器具就得傻眼。」
「話說，寧兄，你這都是怎麼想到的？大禹有這種東西嗎？」
寧默搖頭道：「沒有，這是我……腦袋裡獨有的東西！」
「牛嗶，我真服了，寧兄！」
錢萬三心服口服，這腦瓜子簡直了。
隨後，寧默擱下筆，轉移話題，問道：「京城裡有沒有鍛造工藝好的匠人？這些東西對精度要求很高，尤其是調酒壺的蓋子，必須嚴絲合縫，否則搖的時候酒會灑出來。」
錢萬三想了想，說道：「有！城東的李記工坊，祖上三代都是給宮裡打銅器的，手藝沒得說，連宮裡的尚膳監都找他定做鍋碗瓢盆。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他，保證在開業前把東西送過來。」
寧默點頭：「好，那調酒工具的鍛造就交給你了。」
他將圖紙折好遞給錢萬三，錢萬三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格外珍視。
寧默隨後看了看大堂里的一切，一切都準備好了。
只等明天開業。
寧默轉過身來，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語氣鄭重地說道：「明天就是元宵節，月桂坊總店開業，事情很多，要辛苦大家了。」
柳如風立刻站直了身子：「寧兄你儘管吩咐，保證安排好！」
「好。」
寧默也不跟他客氣，直接開始安排任務：「柳兄，你負責開業的統籌。」
「第一，跟耀陽武館對接，負責現場的安保和秩序維護。第二，負責接待貴賓，柳老和詩社的大儒們都會來，還有國子監的同窗，接待的規格不能低了。第三，現場的秩序維護很重要，明天來的人肯定不少，儘量不要出任何岔子，你好生考慮一下怎麼安排……」
寧默話音落下，眾人身子齊齊哆嗦了一下。
錢萬三第一個回過神來，把手裡的酒杯往桌上一擱，豎起大拇指：「牛！太他娘的牛了！」
他繞著寧默轉了兩圈，眼睛裡直冒光，渾身上下像是爬滿了螞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寧兄，你讓我也試試。」
錢萬三扯開自己領口的扣子，直接坐到寧默的對面，學著寧默的姿勢，道：「我也要像你這樣……人前顯聖一回！」
柳如風也蠢蠢欲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從不離身的摺扇。
平日裡搖著這把扇子走在國子監里，他覺得自己怎麼著也算是個風流倜儻的讀書人了。
可現在跟寧默剛才那個姿態一比，他忽然覺得手裡這把扇子說不出的寒磣。
簡直是判若雲泥。
寧默往那兒一坐，什麼道具都不用，就端酒的一個姿態和那種眼神，就把那種從容和風度拿捏得死死的。
而他柳如風搖著扇子吟著詩，怎麼看怎麼覺得虛偽……
跟寧默一比，自己簡直就是個沐猴而冠的跳樑小丑。
柳如風把扇子合上，往腰裡一插，也湊了過去。
……
然而，趙六和幾個夥計站在原地沒動。
他們不像錢萬三和柳如風那樣想學寧默的姿態，他們是夥計，天生就不是坐那張椅子的人。
但他們心裡有一團火在燒。
他們想學寧默方才調酒的手法。
把桂花酒和果汁混在一起的那幾下子，看起來簡單，可做出來的味道比單純的桂花酒好喝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靠這個手法，趙六敢拍著胸脯打包票，那些眼高於頂的權貴門閥在月桂坊里絕對不會對他們頤指氣使。
不但不敢，還得客客氣氣的。
因為這種酒只有他們會調，只有這個月桂坊能喝到。
趙六深吸一口氣，走到台子前面，懇請道：「寧公子，您方才調酒的那些手法……能不能教教我們？」
其他幾個夥計齊齊點頭，眼神熱切。
寧默從椅子上站起來，回到吧檯，把酒杯擱在檯面上，笑道：「你們不說，我也會教你們。」
他看向趙六和那幾個夥計，正色道：「明天就是開業的日子，到時候來的客人非富即貴，你們將是月桂坊的臉面，調酒的功夫必須拿得出手。所以今天，你們都要好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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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想學學看，技多不壓身嘛！
隨後，寧默重新繞到台子後面，拿起瓷壺和瓷碗，從最基礎的動作開始教起。
「調酒講究的是手腕的力道和角度，桂花酒是基酒，果漿是輔料，兩種東西的性子不一樣。桂花酒性子烈，果漿性子柔，你得讓它們慢慢融合，不能急。」
他一邊說一邊示範，手腕輕轉，酒液從壺嘴傾出，拉出一道細長的弧線，穩穩落入碗中。
「手腕要放鬆，力道要勻。酒液的流速不能太快，太快了果漿會被衝散，味道就亂了。也不能太慢，太慢了融合不充分，喝起來層次感不夠。」
趙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寧默的手腕，嘴裡喃喃地重複著：「放鬆……勻……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寧默把瓷壺遞給他：「你來試試。」
趙六接過瓷壺，手心裡全是汗。
他在醉仙樓當夥計的時候，上酒從來都是嘩啦一下倒滿就行，哪裡講究過這些。
他深吸一口氣，學著寧默的樣子舉起瓷壺，手腕一傾，酒液嘩地一下衝進碗裡，濺了小半碗在外面。
趙六的臉騰地紅了。
旁邊的幾個夥計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臉通紅。
寧默卻笑了，拍了拍趙六的肩膀：「沒事，剛開始都這樣，我當初也是練了很久才找到感覺的。再來。」
前世年輕的時候，當然沒少用這個去勾搭誤入歧途的少.婦。
趙六咬咬牙，又試了一次。
這次慢了些，但手腕太僵硬，酒液斷斷續續的，忽大忽小。
寧默伸手握住趙六的手腕，幫著他調整角度：「手腕別繃著，稍微往下壓一點，對，就是這樣，再慢一點……」
趙六的手腕被寧默帶著轉了兩圈，漸漸找到了那個巧勁兒。
第三次倒的時候，酒液終於拉出了一道還算勻稱的弧線，雖然跟寧默的比起來還是差得遠，但至少沒再濺出來了。
「成了！」
趙六差點跳起來，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其他幾個夥計見狀，也紛紛拿起瓷壺開始練起來。
一時間，台子後面一片忙碌。
有人把酒倒得滿台子都是，有人把果漿和酒的比例搞反了，調出來的味道說不出的古怪，有人太緊張把瓷碗都磕了個豁口。
寧默不厭其煩地一個一個指導，然後手把手地糾正。
過了小半個時辰。
趙六第一個掌握了個七八成。
他調出來的果酒雖然還達不到寧默那種行雲流水的程度，但味道已經相當不錯了，果香和酒香融合得恰到好處。
錢萬三端起趙六調的果酒嘗了一口，眉頭微微一挑：「不錯啊趙六，有模有樣了。」
柳如風也嘗了一口，咂摸片刻，點評道：「你的風格偏甜，果漿稍微多了一點，口感更柔和，跟寧兄那種清冽冷峻的風格不一樣。」
錢萬三又嘗了另一個夥計調的酒，搖頭晃腦地說道：「這個就偏烈了，果漿放少了，桂花酒的勁兒壓過了果香，入喉的時候有些沖。」
幾個夥計互相嘗了嘗彼此的作品，果然每個人調出來的味道都不一樣。
趙六偏甜，其他夥計要麼偏烈，要麼偏清苦味，雖然特別，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寧默也挨個嘗了一遍，讚許地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搭配的比例稍微不一樣，口感就不同。這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月桂坊的調酒師就該各有所長，客人來了一嘗，就知道這杯酒是誰調的。」
趙六幾個聽了這話，頓時幹勁更足了。
寧默在台子後面站了片刻，忽然皺了皺眉。
方才調酒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用瓷壺和瓷碗來調酒，終究差了點意思。
真正的調酒，需要專門的器具。
他轉頭對柳如風道：「柳兄，幫我拿紙筆來。」
柳如風立刻去後院的帳房裡取了筆墨紙硯，鋪在大堂的方桌上。
寧默提筆蘸墨，略微回憶了片刻，便開始在紙上畫了起來。
他畫的是一個金屬罐子，筒狀，上下一般粗，底部有一個蓋子。
旁邊又畫了一個細長的勺子，勺柄末端帶著一個扁平的搗錘。
接下來是一個帶濾網的器具，還有一個帶有刻度的玻璃杯。
這些器具的造型簡潔利落，線條流暢，每一個細節都標註了尺寸和材質要求。
柳如風湊在旁邊看，越看越覺得新奇。
這些器具他一樣都沒見過，但從圖紙上看，每一件都有明確的用途。
錢萬三也湊了過來，指著那個筒狀的罐子問道：「寧兄，這個是幹什麼用的？」
「調酒壺。」
寧默頭也不抬地說道，他用筆尖點了點圖紙上的罐子，「酒和果漿倒進去，蓋上蓋子，搖動壺身，比用瓷碗來回倒要均勻得多，而且能充分混合，口感會更好。」
他又指著那個帶濾網的器具：「這個是濾冰器，調酒的時候加冰塊，倒酒的時候把冰塊濾掉，酒液澄澈，口感冰爽。」
最後他指著那個細長的勺子：「這是調酒勺，一頭用來攪拌，另一頭的搗錘用來碾碎果肉或者香料。」
錢萬三聽得眼睛發亮，搓著手道：「這些東西要是打造出來，往台子上一擺，那些權貴光看器具就得傻眼。」
「話說，寧兄，你這都是怎麼想到的？大禹有這種東西嗎？」
寧默搖頭道：「沒有，這是我……腦袋裡獨有的東西！」
「牛嗶，我真服了，寧兄！」
錢萬三心服口服，這腦瓜子簡直了。
隨後，寧默擱下筆，轉移話題，問道：「京城裡有沒有鍛造工藝好的匠人？這些東西對精度要求很高，尤其是調酒壺的蓋子，必須嚴絲合縫，否則搖的時候酒會灑出來。」
錢萬三想了想，說道：「有！城東的李記工坊，祖上三代都是給宮裡打銅器的，手藝沒得說，連宮裡的尚膳監都找他定做鍋碗瓢盆。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他，保證在開業前把東西送過來。」
寧默點頭：「好，那調酒工具的鍛造就交給你了。」
他將圖紙折好遞給錢萬三，錢萬三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格外珍視。
寧默隨後看了看大堂里的一切，一切都準備好了。
只等明天開業。
寧默轉過身來，看著在場的所有人，語氣鄭重地說道：「明天就是元宵節，月桂坊總店開業，事情很多，要辛苦大家了。」
柳如風立刻站直了身子：「寧兄你儘管吩咐，保證安排好！」
「好。」
寧默也不跟他客氣，直接開始安排任務：「柳兄，你負責開業的統籌。」
「第一，跟耀陽武館對接，負責現場的安保和秩序維護。第二，負責接待貴賓，柳老和詩社的大儒們都會來，還有國子監的同窗，接待的規格不能低了。第三，現場的秩序維護很重要，明天來的人肯定不少，儘量不要出任何岔子，你好生考慮一下怎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