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李世民肺都要氣炸了
「啊...這...堂堂太子府屬官，怎會被打成這樣？」
「這事可不小啊。」
「我去，下手這麼狠，到底是誰，竟然幹了俺老程都不敢幹的事，嘖嘖，這臉腫的，比俺家上個月殺的大肥豬都肥啊！」
「程咬金，注意你的言詞，朝堂之上怎能如此粗鄙？」
「俺粗鄙咋了，俺就粗鄙，你能拿俺咋滴？」
「你...匹夫！」
百官看著鼻青臉腫，猶如豬頭一般的三人，無不駭然。
其中不乏程知節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于志寧、孔穎達、張玄素三人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著。
其中孔穎達更是捂著自己那張腫脹的老臉，眼角露出兩行清淚。
「陛下...陛下啊，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太子殿下憊懶，我等不過從旁訓導，此乃吾等本分，結果太子殿下竟然對我們拳腳相加。」
「陛下，老臣這臉好疼啊！」
聽到是太子殿下毆打東宮屬官，文武百官頓時皺起眉頭，下意識地看向龍椅上的「李世民」。
唐初朝堂上少有腦殘，大多都是聰明人。
這個時候就算太子做的過分，甚至是失儀，也不是他們能夠開口的。
就連素來以鋼背獸聞名的魏徵，都沒有急於開口。
他噴人，需要占據理字。
缺理的罵仗他魏徵不打。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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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上的李承乾怒拍龍案，心裡憋著笑，繃著一張臉怒道：
「逆子！」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爽！
李承乾心裡大呼過癮。
一直以來，都是李世民在那裡逆子逆子的叫他。
現在風水輪流轉，自己終於也體驗到叫兒子逆子的快樂了。
尤其想到現在李世民是自己的兒子，那快樂更是超級加倍。
正所謂快樂不會消失，只會從一個人的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這聲逆子，直接讓本欲開口辯解的李世民罵傻了。
逆子？
我焯！
殿內的李世民整個人都懵了。
剛剛這混小子叫我逆子了是吧？
「你...啊！！！」
李世民本欲爆發，但是想到這裡是朝堂，要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與李承乾撕破臉，那只會讓人看笑話，甚至還有可能引發朝堂動盪。
畢竟，皇帝與太子不和的事要是宣揚出去，那可是會動搖國本的。
強忍著怒火，李世民咬著牙拜道：
「啟稟父...父皇，兒...兒臣有話要說！」
李承乾眉頭緊鎖，冷聲喝道：
「逆子，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要說？」
「難不成，你要告訴朕，他們三位德高望重之人，是在誣告你嘛？」
「朕問你，人，是不是你打的！？」
逆子！
又特麼罵朕逆子。
這個逆子要造反不成？
李世民咬牙切齒，怒瞪了一眼跪著的三人。
「沒錯，是我打的！」
砰——
李承乾怒拍桌案，指著李世民的臉罵道：
「放肆！」
「你打人還有理了？」
「你乃國之儲君，怎能如此行事？」
「你讓朕這張臉往哪擱，百官都看著朕的笑話呢！」
啊？
還有我們事呢？
陛下，冤枉啊！
我們可沒笑話你啊！
一群原本正在吃瓜的百官心中咯噔一下，齊刷刷地將臉扭到一旁。
皇室的瓜雖然好吃，但是他們為人臣子的，是不可能表現出來的。
再說了，誰能保證自家沒有個不聽話的逆子呢？
李世民閉了一下眼睛，然後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父皇，本宮打人是沒錯...」
李承乾板著一張臉，厲喝打斷他接下來的話：
「你還敢說你沒錯？」
李世民心裡一陣鬱悶，趕忙又要解釋：
「我的意思是，人是我的打的...」
然而李承乾今日讓李世民吃癟的心意已定，哪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他？
當即再次開口打斷：
「你承認了就好！」
「我...」
李世民心裡一股窩囊氣差點炸了。
雙拳握緊，臉色通紅。
看著他這副窩囊樣，李承乾心裡那叫一個爽啊。
不僅爽，而且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畢竟，當初自己被人彈劾的時候，他李世民可沒認真聽過自己的解釋。
如今咱爺倆角色互換，我會讓你知道我當年的路走的有多難。
哦，對了，你李世民是知道的，畢竟我當年路上的釘子都是你撒的。
李承乾端坐龍椅之上，怒聲喝道：
「今日之事，朕已然明了。」
「太子失儀，罰其抄孝經十遍，不抄完不許吃飯！」
長孫無忌臉色一變，連忙上前為李承乾開脫：
「陛下，這懲罰太過了。」
「儲君身體牽繫國本，抄孝經無妨，不允吃飯實屬不妥。」
作為舅舅，長孫無忌可以坐視李世民訓斥李承乾於不顧，但若是這種容易傷害到外甥身體的重罰，他不得不出面幫忙解圍。
一來是為了大唐，二來也是為了他長孫家。
畢竟，李承乾將來繼位後，他們長孫家也會再次水漲船高。
房玄齡上前一步，勸諫道：
「陛下，趙國公所言極是。」
「太子康健，關乎國本。」
「此次太子雖然失德，卻也不宜如此重罰。」
「臣以為，於公、孔公、張公三人也不會記恨太子的，是吧三位？」
話到最後，他還不忘扭頭瞪了三人一眼。
這件事鬧得已經夠大了，再鬧下去，對誰都不利。
顯然，于志寧、孔穎達以及張玄素三人也明白這個道理，連忙齊聲勸諫：
「陛下，臣等只是想讓陛下了解太子所行，而非是要讓陛下責罰太子。」
「太子年幼，脾氣火爆，只需稍加規勸，引其向善即可。」
李承乾神色稍緩，他也知道不可能把李世民給餓死的。
當即沉著一張臉看著李世民道：
「逆子，你看看，你看看，被你毆打的人，現在在為你開脫！」
「呼...」
看著氣壞了的「李世民」，程咬金等人連忙開口：
「陛下，保重龍體啊。」
「太子年幼，稍加訓斥一下就行了，氣大傷身，莫要傷了龍體。」
氣炸了！
李世民肺都要氣炸了。
他還真小瞧了這個逆子，這番顛倒黑白，斷章取義的本事竟然如此爐火純青。
李承乾抬起手，對著程咬金等人擺了擺，而後等著李世民道：
「逆子，你可知錯？」
李世民表情扭曲，從牙縫中擠出四個字：
「兒臣...知錯。」
李承乾拿起奏摺朝著李世民丟去：
「知錯，知錯你還不向他們三位認錯？」
「你跟朕認什麼錯？」
「這事可不小啊。」
「我去，下手這麼狠，到底是誰，竟然幹了俺老程都不敢幹的事，嘖嘖，這臉腫的，比俺家上個月殺的大肥豬都肥啊！」
「程咬金，注意你的言詞，朝堂之上怎能如此粗鄙？」
「俺粗鄙咋了，俺就粗鄙，你能拿俺咋滴？」
「你...匹夫！」
百官看著鼻青臉腫，猶如豬頭一般的三人，無不駭然。
其中不乏程知節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于志寧、孔穎達、張玄素三人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著。
其中孔穎達更是捂著自己那張腫脹的老臉，眼角露出兩行清淚。
「陛下...陛下啊，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太子殿下憊懶，我等不過從旁訓導，此乃吾等本分，結果太子殿下竟然對我們拳腳相加。」
「陛下，老臣這臉好疼啊！」
聽到是太子殿下毆打東宮屬官，文武百官頓時皺起眉頭，下意識地看向龍椅上的「李世民」。
唐初朝堂上少有腦殘，大多都是聰明人。
這個時候就算太子做的過分，甚至是失儀，也不是他們能夠開口的。
就連素來以鋼背獸聞名的魏徵，都沒有急於開口。
他噴人，需要占據理字。
缺理的罵仗他魏徵不打。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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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上的李承乾怒拍龍案，心裡憋著笑，繃著一張臉怒道：
「逆子！」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爽！
李承乾心裡大呼過癮。
一直以來，都是李世民在那裡逆子逆子的叫他。
現在風水輪流轉，自己終於也體驗到叫兒子逆子的快樂了。
尤其想到現在李世民是自己的兒子，那快樂更是超級加倍。
正所謂快樂不會消失，只會從一個人的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這聲逆子，直接讓本欲開口辯解的李世民罵傻了。
逆子？
我焯！
殿內的李世民整個人都懵了。
剛剛這混小子叫我逆子了是吧？
「你...啊！！！」
李世民本欲爆發，但是想到這裡是朝堂，要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與李承乾撕破臉，那只會讓人看笑話，甚至還有可能引發朝堂動盪。
畢竟，皇帝與太子不和的事要是宣揚出去，那可是會動搖國本的。
強忍著怒火，李世民咬著牙拜道：
「啟稟父...父皇，兒...兒臣有話要說！」
李承乾眉頭緊鎖，冷聲喝道：
「逆子，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要說？」
「難不成，你要告訴朕，他們三位德高望重之人，是在誣告你嘛？」
「朕問你，人，是不是你打的！？」
逆子！
又特麼罵朕逆子。
這個逆子要造反不成？
李世民咬牙切齒，怒瞪了一眼跪著的三人。
「沒錯，是我打的！」
砰——
李承乾怒拍桌案，指著李世民的臉罵道：
「放肆！」
「你打人還有理了？」
「你乃國之儲君，怎能如此行事？」
「你讓朕這張臉往哪擱，百官都看著朕的笑話呢！」
啊？
還有我們事呢？
陛下，冤枉啊！
我們可沒笑話你啊！
一群原本正在吃瓜的百官心中咯噔一下，齊刷刷地將臉扭到一旁。
皇室的瓜雖然好吃，但是他們為人臣子的，是不可能表現出來的。
再說了，誰能保證自家沒有個不聽話的逆子呢？
李世民閉了一下眼睛，然後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父皇，本宮打人是沒錯...」
李承乾板著一張臉，厲喝打斷他接下來的話：
「你還敢說你沒錯？」
李世民心裡一陣鬱悶，趕忙又要解釋：
「我的意思是，人是我的打的...」
然而李承乾今日讓李世民吃癟的心意已定，哪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他？
當即再次開口打斷：
「你承認了就好！」
「我...」
李世民心裡一股窩囊氣差點炸了。
雙拳握緊，臉色通紅。
看著他這副窩囊樣，李承乾心裡那叫一個爽啊。
不僅爽，而且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畢竟，當初自己被人彈劾的時候，他李世民可沒認真聽過自己的解釋。
如今咱爺倆角色互換，我會讓你知道我當年的路走的有多難。
哦，對了，你李世民是知道的，畢竟我當年路上的釘子都是你撒的。
李承乾端坐龍椅之上，怒聲喝道：
「今日之事，朕已然明了。」
「太子失儀，罰其抄孝經十遍，不抄完不許吃飯！」
長孫無忌臉色一變，連忙上前為李承乾開脫：
「陛下，這懲罰太過了。」
「儲君身體牽繫國本，抄孝經無妨，不允吃飯實屬不妥。」
作為舅舅，長孫無忌可以坐視李世民訓斥李承乾於不顧，但若是這種容易傷害到外甥身體的重罰，他不得不出面幫忙解圍。
一來是為了大唐，二來也是為了他長孫家。
畢竟，李承乾將來繼位後，他們長孫家也會再次水漲船高。
房玄齡上前一步，勸諫道：
「陛下，趙國公所言極是。」
「太子康健，關乎國本。」
「此次太子雖然失德，卻也不宜如此重罰。」
「臣以為，於公、孔公、張公三人也不會記恨太子的，是吧三位？」
話到最後，他還不忘扭頭瞪了三人一眼。
這件事鬧得已經夠大了，再鬧下去，對誰都不利。
顯然，于志寧、孔穎達以及張玄素三人也明白這個道理，連忙齊聲勸諫：
「陛下，臣等只是想讓陛下了解太子所行，而非是要讓陛下責罰太子。」
「太子年幼，脾氣火爆，只需稍加規勸，引其向善即可。」
李承乾神色稍緩，他也知道不可能把李世民給餓死的。
當即沉著一張臉看著李世民道：
「逆子，你看看，你看看，被你毆打的人，現在在為你開脫！」
「呼...」
看著氣壞了的「李世民」，程咬金等人連忙開口：
「陛下，保重龍體啊。」
「太子年幼，稍加訓斥一下就行了，氣大傷身，莫要傷了龍體。」
氣炸了！
李世民肺都要氣炸了。
他還真小瞧了這個逆子，這番顛倒黑白，斷章取義的本事竟然如此爐火純青。
李承乾抬起手，對著程咬金等人擺了擺，而後等著李世民道：
「逆子，你可知錯？」
李世民表情扭曲，從牙縫中擠出四個字：
「兒臣...知錯。」
李承乾拿起奏摺朝著李世民丟去：
「知錯，知錯你還不向他們三位認錯？」
「你跟朕認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