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李承乾化身瓦學弟
立政殿
李承乾如幼年時那般將頭枕在長孫無垢臂彎，一雙眼睛滿是依戀之色。
長孫無垢看著目光猶如孩童望母親般的「李世民」，心中滿是古怪。
「咳咳...二郎，這兩日你為何總是用這般神情看著我？」
「呃，可能是觀音婢讓朕想起了年幼時在母親膝下時的光景。」
「觀音婢，左右四下無人，能不能讓朕叫一聲母親？」
李承乾摸了摸鼻尖，心中忍不住想要叫一聲媽媽。
不僅僅因為長孫無垢確實是自己這一世的母親，同時她的模樣也確實像瓦學弟口中的媽媽。
母性光輝，實在太渾厚了。
長孫無垢原本蒼白的臉色浮現一抹紅暈，嗔怪的道：
「二郎~」
「你...這成何體統啊。」
李承乾親昵的在長孫無垢臉上蹭了蹭：
「沒事的，殿內只有咱們兩個。」
長孫無垢人麻了，用一副既無奈又遷就的表情看著「李世民」。
良久，萬般無奈化作一聲嘆息：
「唉...真拿你沒辦法。」
「二郎，先說好了，就這一次。」
長孫無垢對於李世民，一直都是遷就、忍讓的。
哪怕是這種有些違背禮法綱常的事，私底下也不願意拒絕。
沒辦法，她十四歲就嫁給了李世民。
這一輩子共孕育三子四女，可以說一生都在盡力讓李世民滿意。
看著近在眼前，甚至都能感受到溫熱呼吸的長孫無垢。
李承乾聲音有些顫抖的低聲呢喃：
「母...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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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這聲母親在他心裡醞釀了多久。
或許是從上一世長孫無垢離世時就已經醞釀了。
「誒...誒。」
長孫無垢輕咬著唇，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輕輕的撫弄了一下「李世民」的後腦。
「母親。」
「誒。」
「母親。」
「誒！」
「母...」
「好了二郎，別鬧了，天色不早了，該上早朝了。」
李承乾連續叫了好幾聲，也算是過足了癮。
直到最後長孫無垢有些不耐的剜了他一眼，提醒他上早朝，這才停止這在外人看來極度荒唐的玩鬧。
太極殿
李承乾一身龍袍，在百官的簇擁下開啟了自互換身體後，第一次早朝。
唐朝的早朝並非是每日一朝，而是三日一朝。
當然，剛剛建國時因為朝局不穩，天下未定，經常每日一朝。
不過如今貞觀十年局勢漸漸穩定，大唐也在朝著繁榮穩步邁進，故而早朝也沒必要每日一次。
李承乾目光環視殿內文武百官，一種豪邁之感也不禁在心中升起。
房玄齡、李靖、魏徵、長孫無忌、程知節、尉遲恭、侯君集等一眾熟面孔。
這些人無不是他所熟悉的人，當初監國時，他就曾與他們共事。
故而對他們也算是頗為了解。
當然，最讓他熟悉的面孔，還是自己那張臉。
嗯？
奇怪，今天李世民臉色怎麼這麼差，就跟誰欠了他錢一樣。
沒去理會這個「好大兒」，李承乾目光定格在位居百官之首的房玄齡身上：
「玄齡，今日早朝，可有要事啟奏？」
房玄齡上前一步，躬身道：
「稟陛下，數日前無舌公公曾攜陛下口諭，命臣從尚書省下達聖旨，召民間素有神醫之名的孫思邈入京，臣已讓人快馬加鞭攜禮前往。」
「孫神醫半月內必能抵達長安。」
聞言，李承乾微微頷首。
雖然他不敢確認孫思邈能夠根治長孫無垢。
但是由他出手的話，或許能夠為她延壽些許年月。
魏徵繃直腰板，有些狐疑的問道：
「陛下，不知為何突然召見一介醫者？」
「數年前陛下就曾召其入京，只不過此人並無入仕之心，此番再召可有深意？」
作為大唐骨頭最硬，嘴巴最毒的一個人，魏徵上朝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挑李世民的毛病。
當然，他這種挑毛病不是無理取鬧，也不是吹毛求疵，而是站在理字上糾正李世民的錯誤。
這一點倒是與東宮那三個老登截然相反。
畢竟，魏徵並不需要靠找茬來沖業績，找茬只是他的愛好罷了。
李承乾心中坦蕩，故而說起話來也是底氣十足：
「皇后重病纏身，此番召神醫入京，便是為了此事。」
「皇后之病久矣，太醫院無法根治，朕如此做法，愛卿可有異議？」
魏徵躬身一禮，不苟言笑的道：
「帝後和睦，陛下為救皇后而召神醫入朝，實乃天下夫妻之典範，亦是我朝之幸，臣豈會有異議？」
說罷，魏徵便再次回到文官一列，依舊梗著脖子挺著腰背，像極了鋼背獸。
李承乾坐在龍椅上，面露憂慮之色的道：
「近日，朕夜裡總是被噩夢驚擾。」
「夢中多次顯現大疫之景，百姓苦難，朕憂心天下恐有變數。」
程知節撓了撓頭，上前說道：
「陛下，做夢這種事，要不還是讓九成宮的牛鼻子解解？」
「俺們這些人也不是看相的，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啊。」
程咬金這個憨批。
你要是不懂的話，可以不用接這個茬。
我是那個意思嗎？
我只是想要引出接下來的話題而已。
李承乾無語的看了一眼程知節，陰陽怪氣的道：
「宿國公為朕分憂，朕心甚慰。」
「不過此事，朕已經問過九成宮袁天罡。」
「恰巧袁天罡夜觀天象，覺察出關內、河東恐有大事發生，或許就是應夢之地。」
「故而，朕決定派太醫院醫人十名負責此事，另召民間醫者百名，前往兩地巡查。」
房玄齡面有疑惑的問道：
「陛下，此舉是否有些大動干戈了？」
「夢境之事玄之又玄，不可盡信啊。」
李承乾擺了擺手，正色道：
「防患於未然，也好過真有大疫發生。」
「若沒有大疫，那是大唐之幸，倘若真有大疫，亦可提前部署。」
「這種事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否則一旦真的應驗，那可是數萬乃至數十萬大唐子民的生命。」
作為重生回來的人，李承乾深知關內、河東兩地會爆發規模極大的瘟疫。
如今既然重活一世，而且還成了大唐的皇帝，他必須要改變一切他所熟知遺憾。
殿內站著的李世民聽到此言，心中忍不住腹誹。
「什麼噩夢，不就是不方便說出真相嗎？」
「這個逆子...不過至少現在看來，他這個皇帝倒也算是有擔當。」
龍椅上的李承乾心中思忖了一番，確定沒有什麼遺漏後，這才朗聲道：
「今日事畢，諸位愛卿可還有事要奏？」
「陛下，臣等有本要奏！」
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三名鼻青臉腫的太子府屬官走出隊列。
李承乾如幼年時那般將頭枕在長孫無垢臂彎，一雙眼睛滿是依戀之色。
長孫無垢看著目光猶如孩童望母親般的「李世民」，心中滿是古怪。
「咳咳...二郎，這兩日你為何總是用這般神情看著我？」
「呃，可能是觀音婢讓朕想起了年幼時在母親膝下時的光景。」
「觀音婢，左右四下無人，能不能讓朕叫一聲母親？」
李承乾摸了摸鼻尖，心中忍不住想要叫一聲媽媽。
不僅僅因為長孫無垢確實是自己這一世的母親，同時她的模樣也確實像瓦學弟口中的媽媽。
母性光輝，實在太渾厚了。
長孫無垢原本蒼白的臉色浮現一抹紅暈，嗔怪的道：
「二郎~」
「你...這成何體統啊。」
李承乾親昵的在長孫無垢臉上蹭了蹭：
「沒事的，殿內只有咱們兩個。」
長孫無垢人麻了，用一副既無奈又遷就的表情看著「李世民」。
良久，萬般無奈化作一聲嘆息：
「唉...真拿你沒辦法。」
「二郎，先說好了，就這一次。」
長孫無垢對於李世民，一直都是遷就、忍讓的。
哪怕是這種有些違背禮法綱常的事，私底下也不願意拒絕。
沒辦法，她十四歲就嫁給了李世民。
這一輩子共孕育三子四女，可以說一生都在盡力讓李世民滿意。
看著近在眼前，甚至都能感受到溫熱呼吸的長孫無垢。
李承乾聲音有些顫抖的低聲呢喃：
「母...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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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這聲母親在他心裡醞釀了多久。
或許是從上一世長孫無垢離世時就已經醞釀了。
「誒...誒。」
長孫無垢輕咬著唇，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輕輕的撫弄了一下「李世民」的後腦。
「母親。」
「誒。」
「母親。」
「誒！」
「母...」
「好了二郎，別鬧了，天色不早了，該上早朝了。」
李承乾連續叫了好幾聲，也算是過足了癮。
直到最後長孫無垢有些不耐的剜了他一眼，提醒他上早朝，這才停止這在外人看來極度荒唐的玩鬧。
太極殿
李承乾一身龍袍，在百官的簇擁下開啟了自互換身體後，第一次早朝。
唐朝的早朝並非是每日一朝，而是三日一朝。
當然，剛剛建國時因為朝局不穩，天下未定，經常每日一朝。
不過如今貞觀十年局勢漸漸穩定，大唐也在朝著繁榮穩步邁進，故而早朝也沒必要每日一次。
李承乾目光環視殿內文武百官，一種豪邁之感也不禁在心中升起。
房玄齡、李靖、魏徵、長孫無忌、程知節、尉遲恭、侯君集等一眾熟面孔。
這些人無不是他所熟悉的人，當初監國時，他就曾與他們共事。
故而對他們也算是頗為了解。
當然，最讓他熟悉的面孔，還是自己那張臉。
嗯？
奇怪，今天李世民臉色怎麼這麼差，就跟誰欠了他錢一樣。
沒去理會這個「好大兒」，李承乾目光定格在位居百官之首的房玄齡身上：
「玄齡，今日早朝，可有要事啟奏？」
房玄齡上前一步，躬身道：
「稟陛下，數日前無舌公公曾攜陛下口諭，命臣從尚書省下達聖旨，召民間素有神醫之名的孫思邈入京，臣已讓人快馬加鞭攜禮前往。」
「孫神醫半月內必能抵達長安。」
聞言，李承乾微微頷首。
雖然他不敢確認孫思邈能夠根治長孫無垢。
但是由他出手的話，或許能夠為她延壽些許年月。
魏徵繃直腰板，有些狐疑的問道：
「陛下，不知為何突然召見一介醫者？」
「數年前陛下就曾召其入京，只不過此人並無入仕之心，此番再召可有深意？」
作為大唐骨頭最硬，嘴巴最毒的一個人，魏徵上朝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挑李世民的毛病。
當然，他這種挑毛病不是無理取鬧，也不是吹毛求疵，而是站在理字上糾正李世民的錯誤。
這一點倒是與東宮那三個老登截然相反。
畢竟，魏徵並不需要靠找茬來沖業績，找茬只是他的愛好罷了。
李承乾心中坦蕩，故而說起話來也是底氣十足：
「皇后重病纏身，此番召神醫入京，便是為了此事。」
「皇后之病久矣，太醫院無法根治，朕如此做法，愛卿可有異議？」
魏徵躬身一禮，不苟言笑的道：
「帝後和睦，陛下為救皇后而召神醫入朝，實乃天下夫妻之典範，亦是我朝之幸，臣豈會有異議？」
說罷，魏徵便再次回到文官一列，依舊梗著脖子挺著腰背，像極了鋼背獸。
李承乾坐在龍椅上，面露憂慮之色的道：
「近日，朕夜裡總是被噩夢驚擾。」
「夢中多次顯現大疫之景，百姓苦難，朕憂心天下恐有變數。」
程知節撓了撓頭，上前說道：
「陛下，做夢這種事，要不還是讓九成宮的牛鼻子解解？」
「俺們這些人也不是看相的，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啊。」
程咬金這個憨批。
你要是不懂的話，可以不用接這個茬。
我是那個意思嗎？
我只是想要引出接下來的話題而已。
李承乾無語的看了一眼程知節，陰陽怪氣的道：
「宿國公為朕分憂，朕心甚慰。」
「不過此事，朕已經問過九成宮袁天罡。」
「恰巧袁天罡夜觀天象，覺察出關內、河東恐有大事發生，或許就是應夢之地。」
「故而，朕決定派太醫院醫人十名負責此事，另召民間醫者百名，前往兩地巡查。」
房玄齡面有疑惑的問道：
「陛下，此舉是否有些大動干戈了？」
「夢境之事玄之又玄，不可盡信啊。」
李承乾擺了擺手，正色道：
「防患於未然，也好過真有大疫發生。」
「若沒有大疫，那是大唐之幸，倘若真有大疫，亦可提前部署。」
「這種事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否則一旦真的應驗，那可是數萬乃至數十萬大唐子民的生命。」
作為重生回來的人，李承乾深知關內、河東兩地會爆發規模極大的瘟疫。
如今既然重活一世，而且還成了大唐的皇帝，他必須要改變一切他所熟知遺憾。
殿內站著的李世民聽到此言，心中忍不住腹誹。
「什麼噩夢，不就是不方便說出真相嗎？」
「這個逆子...不過至少現在看來，他這個皇帝倒也算是有擔當。」
龍椅上的李承乾心中思忖了一番，確定沒有什麼遺漏後，這才朗聲道：
「今日事畢，諸位愛卿可還有事要奏？」
「陛下，臣等有本要奏！」
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三名鼻青臉腫的太子府屬官走出隊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