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盡顯帝慈本性
李世民真的要被這個逆子給氣死了。
這個逆子，竟然讓自己給這三個老匹夫道歉。
你現在身為皇帝，難道就不問問為什麼打他們？
如此斷章取義，如此不辨黑白，還口口聲聲說，要把大唐帶到比朕所執掌的還要繁榮、強盛。
此時的李世民恐怕早就忘了，當初他也從未聽過李承乾的辯解。
甚至，在懲罰完李承乾後，還給那幾個老匹夫重賞。
于志寧想到昨天「李承乾」對自己的毆打，就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
這要是讓他道歉了，回頭要是再打自己怎麼辦？
他可不想繼續頂著一張豬臉出門了。
想到這裡，三人對視一眼，連忙齊聲請求道：
「陛下，道歉要不還是算了吧？」
「太子乃是一國儲君...」
聞言，龍椅上的李承乾臉色一凝，怒道：
「儲君怎麼了？」
「朕犯錯的時候，還會告罪，他一個太子的臉面難道比朕的還要大？」
「太子，人無完人，犯了錯就要認。」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聽著逆子的言語，李世民心裡的怒火愈發的高漲。
同時，他又感覺這些話有點耳熟。
這說的，好像都是我的詞兒啊。
報復，赤裸裸的報復。
這個逆子，朕當初有你這麼顛倒黑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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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不服管教，不知悔改的逆子！
李世民抬起手臂，指著三人怒道：
「父皇，我沒錯。」
「我不過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他們便對我吹毛求疵。」
李承乾怒拍桌案，沉著臉：
「荒唐！」
「累？」
「難道朕就不會累了？」
「你身為太子，不思以身作則，反而因為些許疲憊就想要休息。」
「欲成大事者，必承其重，你連些許勞累都扛不住，如何當的好這個儲君？」
「尉遲恭、程咬金，給朕把他按住，朕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說罷，李承乾竟然離開龍椅，擼起袖子就要走下來。
百官都麻了。
不是說好了只是訓誡一番就得了嗎？
抄抄孝經多好啊，這怎麼就要打起來了？
尤其是尉遲恭、程咬金二人，本來吃瓜吃的挺開心的。
結果皇帝竟然要他們兩個幫忙按住太子。
不是，俺們的陛下啊，你們家事自己處理不行嗎，你這讓臣以後怎麼立足啊？
就在二人慌亂到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他們往日裡十分厭棄的聲音傳來。
魏徵繃直腰杆，諫言道：
「陛下，不可。」
「陛下乃天子，太子乃是儲君。」
「朝堂之上，怎可如市井那般？」
「臣能夠理解陛下教子心切，可太子不同於尋常百姓家的兒子，他是儲君，陛下也許給他留些體面。」
天籟啊！
此時，整個朝堂上，所有人都仿佛聽到了一陣天籟。
無論往日有多討厭這個誰都不給面子的鋼背獸，但此刻，無不對他心生感激。
「呼...罷了。」
「罷了，罷了，滾回東宮閉門思過，抄寫孝經十遍。」
「于志寧、孔穎達、張玄素，勸導太子有功，各賞黃金一斤、絹百匹。」
李承乾身體搖搖晃晃，盡顯老父親落魄姿態。
這一幕，讓在場的百官無不動容。
「臣謝陛下恩賞！」
「臣等日後必定恪守本分，督促太子。」
三人跪在地上謝恩。
「散朝！」
然而李承乾卻身形疲憊、踉蹌著離開大殿。
在眾人看來，陛下真的是因為太子之事而心力憔瘁。
史官連忙提筆記寫：貞觀十年，三月十六，早朝，帝因太子失儀，顧情緒失控，龍體搖曳，盡顯帝慈本性。
程咬金圓潤的臉上浮現敬意，注視著「李世民」離開的身影：
「唉，陛下不僅是明君，同時還是一位慈父啊。」
一旁的尉遲恭用肩膀拱了他一下，立刻糾正道：
「什麼慈父，那叫嚴父！」
一旁記錄的史官聞言一愣：「有道理啊。」
旋即，看了一眼自己記得東西，連忙又在後面加了一條，帝嚴而自責，不忍責怪太子，黯然神傷、心力交瘁。
朝堂內，百官也準備離去，各自前往司職的衙門。
臨行前，房玄齡、高士廉兩位宰相相繼開口：
「諸位同僚，今日之事，萬不可外傳。」
「沒錯，誰若敢到外面宣揚，高某必不姑息。」
皇帝與太子大鬧朝堂，太子失儀毆打屬官，這種事都不是什麼長臉的事。
他們身為大唐的宰相，自然要為大唐的顏面考慮。
因此，這件事就扼殺在朝堂之上，知曉之人就停留在他們這些人心中即刻。
「吾等明白。」
眾人相繼表態，程咬金更是對著房玄齡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老房放心就行，俺嘴最嚴了。」
尉遲恭瞥了程咬金一眼，揶揄道：
「你嘴還嚴，玄齡防的就是你，嘴巴跟鄉下婆娘的褲腰一樣松。」
程咬金臉色一黑，指著尉遲恭道：
「誒，你個尉遲老黑，咋地，你看過鄉下婆娘的褲腰啊？」
「好好好，俺這就去跟嫂夫人說道說道。」
貞觀朝堂，作為一個王朝的初創團隊，無論是氛圍還是上進心，都是一個朝代最好的時候。
哪怕有些人私底下有些不睦，但也會保留相應的體面。
究其原因，還是李世民的威望太盛。
有這樣一位帝王的龍威鎮壓，誰又敢自討沒趣。
散朝之後，李承乾回到御書房處理了一會奏摺。
「陛下，丹藥來了。」
無舌捧著一隻木盒，恭敬地走到龍案前。
丹藥？
他雖然聽說李世民私底下也效仿秦始皇尋求長生，卻也沒想到竟然吃得這麼早。
懷揣著好奇心，李承乾掀開木盒，雙指將木盒內的一顆馬眼大的丹丸取出。
放在鼻下聞了聞，一股濃郁的重金屬味湧入鼻腔。
其中還有一些土礦石的味道。
「鍾乳...應該是，我記得貞觀七年的時候，李世民就讓人采鍾乳進貢。」
「哼，怪不得感覺身體沒自己的好用，原來現在就開始糟蹋身體了。」
李承乾心中想著，不禁想起這幾天在楊妃那裡吃的虧。
他那個太子的身體雖然瘸了，但是腰腎功能還是不錯的。
但現在呢？
一刻來鍾就受不得了，簡直丟盡了臉面。
啪嗒——
李承乾屈指輕彈，將丹藥隨手彈飛，而後冷聲道：
「傳令，以後九成宮禁止煉丹，停止對九成宮煉丹的錢財資助。」
無舌不敢多嘴，連忙開口應下：
「遵旨！」
這個逆子，竟然讓自己給這三個老匹夫道歉。
你現在身為皇帝，難道就不問問為什麼打他們？
如此斷章取義，如此不辨黑白，還口口聲聲說，要把大唐帶到比朕所執掌的還要繁榮、強盛。
此時的李世民恐怕早就忘了，當初他也從未聽過李承乾的辯解。
甚至，在懲罰完李承乾後，還給那幾個老匹夫重賞。
于志寧想到昨天「李承乾」對自己的毆打，就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
這要是讓他道歉了，回頭要是再打自己怎麼辦？
他可不想繼續頂著一張豬臉出門了。
想到這裡，三人對視一眼，連忙齊聲請求道：
「陛下，道歉要不還是算了吧？」
「太子乃是一國儲君...」
聞言，龍椅上的李承乾臉色一凝，怒道：
「儲君怎麼了？」
「朕犯錯的時候，還會告罪，他一個太子的臉面難道比朕的還要大？」
「太子，人無完人，犯了錯就要認。」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聽著逆子的言語，李世民心裡的怒火愈發的高漲。
同時，他又感覺這些話有點耳熟。
這說的，好像都是我的詞兒啊。
報復，赤裸裸的報復。
這個逆子，朕當初有你這麼顛倒黑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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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不服管教，不知悔改的逆子！
李世民抬起手臂，指著三人怒道：
「父皇，我沒錯。」
「我不過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他們便對我吹毛求疵。」
李承乾怒拍桌案，沉著臉：
「荒唐！」
「累？」
「難道朕就不會累了？」
「你身為太子，不思以身作則，反而因為些許疲憊就想要休息。」
「欲成大事者，必承其重，你連些許勞累都扛不住，如何當的好這個儲君？」
「尉遲恭、程咬金，給朕把他按住，朕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說罷，李承乾竟然離開龍椅，擼起袖子就要走下來。
百官都麻了。
不是說好了只是訓誡一番就得了嗎？
抄抄孝經多好啊，這怎麼就要打起來了？
尤其是尉遲恭、程咬金二人，本來吃瓜吃的挺開心的。
結果皇帝竟然要他們兩個幫忙按住太子。
不是，俺們的陛下啊，你們家事自己處理不行嗎，你這讓臣以後怎麼立足啊？
就在二人慌亂到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他們往日裡十分厭棄的聲音傳來。
魏徵繃直腰杆，諫言道：
「陛下，不可。」
「陛下乃天子，太子乃是儲君。」
「朝堂之上，怎可如市井那般？」
「臣能夠理解陛下教子心切，可太子不同於尋常百姓家的兒子，他是儲君，陛下也許給他留些體面。」
天籟啊！
此時，整個朝堂上，所有人都仿佛聽到了一陣天籟。
無論往日有多討厭這個誰都不給面子的鋼背獸，但此刻，無不對他心生感激。
「呼...罷了。」
「罷了，罷了，滾回東宮閉門思過，抄寫孝經十遍。」
「于志寧、孔穎達、張玄素，勸導太子有功，各賞黃金一斤、絹百匹。」
李承乾身體搖搖晃晃，盡顯老父親落魄姿態。
這一幕，讓在場的百官無不動容。
「臣謝陛下恩賞！」
「臣等日後必定恪守本分，督促太子。」
三人跪在地上謝恩。
「散朝！」
然而李承乾卻身形疲憊、踉蹌著離開大殿。
在眾人看來，陛下真的是因為太子之事而心力憔瘁。
史官連忙提筆記寫：貞觀十年，三月十六，早朝，帝因太子失儀，顧情緒失控，龍體搖曳，盡顯帝慈本性。
程咬金圓潤的臉上浮現敬意，注視著「李世民」離開的身影：
「唉，陛下不僅是明君，同時還是一位慈父啊。」
一旁的尉遲恭用肩膀拱了他一下，立刻糾正道：
「什麼慈父，那叫嚴父！」
一旁記錄的史官聞言一愣：「有道理啊。」
旋即，看了一眼自己記得東西，連忙又在後面加了一條，帝嚴而自責，不忍責怪太子，黯然神傷、心力交瘁。
朝堂內，百官也準備離去，各自前往司職的衙門。
臨行前，房玄齡、高士廉兩位宰相相繼開口：
「諸位同僚，今日之事，萬不可外傳。」
「沒錯，誰若敢到外面宣揚，高某必不姑息。」
皇帝與太子大鬧朝堂，太子失儀毆打屬官，這種事都不是什麼長臉的事。
他們身為大唐的宰相，自然要為大唐的顏面考慮。
因此，這件事就扼殺在朝堂之上，知曉之人就停留在他們這些人心中即刻。
「吾等明白。」
眾人相繼表態，程咬金更是對著房玄齡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老房放心就行，俺嘴最嚴了。」
尉遲恭瞥了程咬金一眼，揶揄道：
「你嘴還嚴，玄齡防的就是你，嘴巴跟鄉下婆娘的褲腰一樣松。」
程咬金臉色一黑，指著尉遲恭道：
「誒，你個尉遲老黑，咋地，你看過鄉下婆娘的褲腰啊？」
「好好好，俺這就去跟嫂夫人說道說道。」
貞觀朝堂，作為一個王朝的初創團隊，無論是氛圍還是上進心，都是一個朝代最好的時候。
哪怕有些人私底下有些不睦，但也會保留相應的體面。
究其原因，還是李世民的威望太盛。
有這樣一位帝王的龍威鎮壓，誰又敢自討沒趣。
散朝之後，李承乾回到御書房處理了一會奏摺。
「陛下，丹藥來了。」
無舌捧著一隻木盒，恭敬地走到龍案前。
丹藥？
他雖然聽說李世民私底下也效仿秦始皇尋求長生，卻也沒想到竟然吃得這麼早。
懷揣著好奇心，李承乾掀開木盒，雙指將木盒內的一顆馬眼大的丹丸取出。
放在鼻下聞了聞，一股濃郁的重金屬味湧入鼻腔。
其中還有一些土礦石的味道。
「鍾乳...應該是，我記得貞觀七年的時候，李世民就讓人采鍾乳進貢。」
「哼，怪不得感覺身體沒自己的好用，原來現在就開始糟蹋身體了。」
李承乾心中想著，不禁想起這幾天在楊妃那裡吃的虧。
他那個太子的身體雖然瘸了，但是腰腎功能還是不錯的。
但現在呢？
一刻來鍾就受不得了，簡直丟盡了臉面。
啪嗒——
李承乾屈指輕彈，將丹藥隨手彈飛，而後冷聲道：
「傳令，以後九成宮禁止煉丹，停止對九成宮煉丹的錢財資助。」
無舌不敢多嘴，連忙開口應下：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