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我才是皇帝，是大唐的皇帝
「嗯？」
「你竟然沒走？」
從立政殿中走出，看到殿外杵著的李世民，李承乾稍顯意外。
聞言，李世民轉過身，神色凝重的道：
「承乾。」
「為父有話要和你說。」
說話間，李世民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
周圍的宮人距離此地不近，但也不算遠，因此他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
李承乾沒有開口，目光打量了一眼李世民。
和煦日光灑落下來，先前未曾留意的氣色，此刻清晰映入眼帘。
他如今是不到二十歲的李承乾。
十八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按理說就算腿瘸了，也不至於面色疲倦，眼球布滿血絲。
很顯然，自己這位好父皇昨夜應該是一宿沒睡。
「你還真是在意楊如意那個賤人。」
李承乾臉色陰沉，語氣中帶著不滿。
李世民眉頭緊皺，咬牙質問道：
「你說什麼？」
「承乾，你昨夜是不是留宿齊王妃那了？」
李承乾嘴角露出輕笑，不知為何，他現在特別喜歡看到李世民那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呵呵，太子，你莫要忘了，朕現在才是大唐的皇帝。」
「不過也難怪你那麼痴迷那個賤人，她真的很潤~」
炸了！
李世民肺都要氣炸了。
睡了，自己兒子竟然把楊如意給睡了。
哪怕他再不承認，楊如意也算是他的姨娘啊。
「李承乾，你到底還有沒有綱常倫理！」
「為父往日就是這般教導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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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沒有禮數！」
李世民漲紅著臉，梗著脖子，儘可能壓低聲音。
顯然，他雖然因為這件事而憤怒，卻也沒有喪失理智。
李世民不是一個好人，但卻是個好皇帝，從不會因為個人情感而徹底失去理智。
因為大唐需要一個理智的皇帝，帶領這個剛剛建立不久的王朝走向興盛。
這一點，就連李承乾也沒辦法詆毀他這個父皇。
李承乾輕輕搖頭，嘴巴緊貼著李世民的耳朵，輕聲揶揄道：
「禮數？」
「太子不會忘了吧？」
「當年我參與朝政，輔助監國，協同制定禮儀，大唐的禮儀還是我與朝臣制定的。」
「朕身為皇帝，寵幸一下後宮的妃嬪有何不妥？」
「還是太子對於朕的後宮，有什麼非分之想？」
李世民布滿血絲的眼眸越張越大，最後怒不可遏的一把將這個逆子推開。
「你混帳！」
這一次，李世民險些沒控制住情緒。
顧及四周的宮人，他抓緊李承乾的領口，低吼道：
「呼...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說！」
李承乾聳了聳肩，隨手撣落對方的手，背負著雙手向御書房走去。
御書房密閉無人，四周已經被無舌帶人把守起來。
整個御書房內雖然只有他們父子兩人，但是氣氛卻是劍拔弩張。
李承乾隨意的坐在龍椅上，神色淡然，雙臂抱胸。
李世民咬著牙根，腮幫子微微鼓起，一雙眼睛布滿血絲。
「承乾！」
「為父知道你心底有怨氣。」
「可你也不該做出這等禽獸不如之事！」
「難道你不知，楊氏乃是為父的妃嬪？」
這一路過來，李世民儘量去平復心中火氣，故而此刻說話也比在立政殿外軟了幾分。
人心是複雜的。
李世民作為父親，說他不在意自己這位嫡長子顯然不可能。
但這份在意究竟有多少，沒人知道。
或許就連他這個本尊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在意李承乾這個嫡長子。
「有一點，我想你搞錯了。」
「現在我才是皇帝，是大唐的皇帝，寵幸後宮妃嬪乃是皇帝的義務。」
「不過我倒是有些奇怪，不過是一個賤人，你竟然這麼在意。」
「你越是在意，我就越要做，既然你那麼在乎她，那這一個月我就天天去她那，想必她也很樂意。」
李承乾斜倚在龍椅上，沒有半分認真的樣子，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輕佻。
不過李世民卻聽出了自己兒子話語中那淡淡的不滿與報復。
「承乾。」
「你不要太過分！」
砰——
「你也不要太過分！」
李承乾拾起桌案上的石硯，狠狠的砸在面前的桌案之上。
巨大的聲響震耳欲聾，讓久經沙場的李世民都不禁為之震驚。
李承乾鬚髮皆張，怒視著李世民聲若霹靂：
「你口口聲聲為了大唐，你說為了母親從此不立皇后！」
「可是我不會忘記，你曾經想讓那個賤人成為皇后！」
他永遠也忘不掉那個夜晚。
那一夜，李世民強納楊氏，身為正妻的長孫無垢黯然神傷，對著那時還很幼小的自己傾訴。
自己這位母親，從不是善妒的人，但卻也不是一個真正無私到，可以看著丈夫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還能無動於衷的人。
她那端莊賢惠的皮囊下，同樣帶著隱忍與無奈。
一面是家族興衰繫於身上，一面是丈夫子嗣，同時還需要顧及皇后的身份。
因此，她必須要做到盡善盡美，委曲求全。
如此才能讓處在風口浪尖上的長孫家無恙；才能讓丈夫對自己滿意；才能讓不墮了李世民身為皇帝的面子。
否則，她也不會求李世民不要讓長孫無忌擔任要職。
越是身處高位的外戚，越容易被君王猜忌。
作為枕邊人，她又怎能不知李世民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狠起來殺兄弒弟逼父奪權的人，又豈是一個會因為兒女情長而變得優柔寡斷的人？
李承乾走到李世民面前，父子二人再一次對視。
雙眼之中沒有溫情可言。
皇室無情，哪怕是父子，也是先君臣而後父子。
既是君臣為先，那麼自己也沒必要顧及所謂的顏面。
「李世民。」
「我很感激命運的弄人，若非能夠重來一次，我也無法彌補上一世的遺憾。」
「母親，我不會讓她就這麼離我而去。」
「大唐，我會讓它變得更繁榮、更強盛。」
「總之一句話，你李世民辦得到的事我要做，你李世民辦不到的事我也要做。」
「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你所在意的大唐，在你曾經所厭棄的太子手中，會是何等的強大！」
李世民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兒子，這一刻，他仿佛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兒子一般。
這般氣度、這般自信、這般狂傲。
「你竟然沒走？」
從立政殿中走出，看到殿外杵著的李世民，李承乾稍顯意外。
聞言，李世民轉過身，神色凝重的道：
「承乾。」
「為父有話要和你說。」
說話間，李世民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
周圍的宮人距離此地不近，但也不算遠，因此他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
李承乾沒有開口，目光打量了一眼李世民。
和煦日光灑落下來，先前未曾留意的氣色，此刻清晰映入眼帘。
他如今是不到二十歲的李承乾。
十八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按理說就算腿瘸了，也不至於面色疲倦，眼球布滿血絲。
很顯然，自己這位好父皇昨夜應該是一宿沒睡。
「你還真是在意楊如意那個賤人。」
李承乾臉色陰沉，語氣中帶著不滿。
李世民眉頭緊皺，咬牙質問道：
「你說什麼？」
「承乾，你昨夜是不是留宿齊王妃那了？」
李承乾嘴角露出輕笑，不知為何，他現在特別喜歡看到李世民那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呵呵，太子，你莫要忘了，朕現在才是大唐的皇帝。」
「不過也難怪你那麼痴迷那個賤人，她真的很潤~」
炸了！
李世民肺都要氣炸了。
睡了，自己兒子竟然把楊如意給睡了。
哪怕他再不承認，楊如意也算是他的姨娘啊。
「李承乾，你到底還有沒有綱常倫理！」
「為父往日就是這般教導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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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沒有禮數！」
李世民漲紅著臉，梗著脖子，儘可能壓低聲音。
顯然，他雖然因為這件事而憤怒，卻也沒有喪失理智。
李世民不是一個好人，但卻是個好皇帝，從不會因為個人情感而徹底失去理智。
因為大唐需要一個理智的皇帝，帶領這個剛剛建立不久的王朝走向興盛。
這一點，就連李承乾也沒辦法詆毀他這個父皇。
李承乾輕輕搖頭，嘴巴緊貼著李世民的耳朵，輕聲揶揄道：
「禮數？」
「太子不會忘了吧？」
「當年我參與朝政，輔助監國，協同制定禮儀，大唐的禮儀還是我與朝臣制定的。」
「朕身為皇帝，寵幸一下後宮的妃嬪有何不妥？」
「還是太子對於朕的後宮，有什麼非分之想？」
李世民布滿血絲的眼眸越張越大，最後怒不可遏的一把將這個逆子推開。
「你混帳！」
這一次，李世民險些沒控制住情緒。
顧及四周的宮人，他抓緊李承乾的領口，低吼道：
「呼...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換個地方說！」
李承乾聳了聳肩，隨手撣落對方的手，背負著雙手向御書房走去。
御書房密閉無人，四周已經被無舌帶人把守起來。
整個御書房內雖然只有他們父子兩人，但是氣氛卻是劍拔弩張。
李承乾隨意的坐在龍椅上，神色淡然，雙臂抱胸。
李世民咬著牙根，腮幫子微微鼓起，一雙眼睛布滿血絲。
「承乾！」
「為父知道你心底有怨氣。」
「可你也不該做出這等禽獸不如之事！」
「難道你不知，楊氏乃是為父的妃嬪？」
這一路過來，李世民儘量去平復心中火氣，故而此刻說話也比在立政殿外軟了幾分。
人心是複雜的。
李世民作為父親，說他不在意自己這位嫡長子顯然不可能。
但這份在意究竟有多少，沒人知道。
或許就連他這個本尊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在意李承乾這個嫡長子。
「有一點，我想你搞錯了。」
「現在我才是皇帝，是大唐的皇帝，寵幸後宮妃嬪乃是皇帝的義務。」
「不過我倒是有些奇怪，不過是一個賤人，你竟然這麼在意。」
「你越是在意，我就越要做，既然你那麼在乎她，那這一個月我就天天去她那，想必她也很樂意。」
李承乾斜倚在龍椅上，沒有半分認真的樣子，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輕佻。
不過李世民卻聽出了自己兒子話語中那淡淡的不滿與報復。
「承乾。」
「你不要太過分！」
砰——
「你也不要太過分！」
李承乾拾起桌案上的石硯，狠狠的砸在面前的桌案之上。
巨大的聲響震耳欲聾，讓久經沙場的李世民都不禁為之震驚。
李承乾鬚髮皆張，怒視著李世民聲若霹靂：
「你口口聲聲為了大唐，你說為了母親從此不立皇后！」
「可是我不會忘記，你曾經想讓那個賤人成為皇后！」
他永遠也忘不掉那個夜晚。
那一夜，李世民強納楊氏，身為正妻的長孫無垢黯然神傷，對著那時還很幼小的自己傾訴。
自己這位母親，從不是善妒的人，但卻也不是一個真正無私到，可以看著丈夫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還能無動於衷的人。
她那端莊賢惠的皮囊下，同樣帶著隱忍與無奈。
一面是家族興衰繫於身上，一面是丈夫子嗣，同時還需要顧及皇后的身份。
因此，她必須要做到盡善盡美，委曲求全。
如此才能讓處在風口浪尖上的長孫家無恙；才能讓丈夫對自己滿意；才能讓不墮了李世民身為皇帝的面子。
否則，她也不會求李世民不要讓長孫無忌擔任要職。
越是身處高位的外戚，越容易被君王猜忌。
作為枕邊人，她又怎能不知李世民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狠起來殺兄弒弟逼父奪權的人，又豈是一個會因為兒女情長而變得優柔寡斷的人？
李承乾走到李世民面前，父子二人再一次對視。
雙眼之中沒有溫情可言。
皇室無情，哪怕是父子，也是先君臣而後父子。
既是君臣為先，那麼自己也沒必要顧及所謂的顏面。
「李世民。」
「我很感激命運的弄人，若非能夠重來一次，我也無法彌補上一世的遺憾。」
「母親，我不會讓她就這麼離我而去。」
「大唐，我會讓它變得更繁榮、更強盛。」
「總之一句話，你李世民辦得到的事我要做，你李世民辦不到的事我也要做。」
「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你所在意的大唐，在你曾經所厭棄的太子手中，會是何等的強大！」
李世民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兒子，這一刻，他仿佛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兒子一般。
這般氣度、這般自信、這般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