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承乾，你太讓母后失望了
翌日
李承乾從楊氏的寢宮中離開，直奔長孫無垢所居之處。
李世民想要知道昨夜詳情，就必須要來後宮，而他想要進入後宮，就只能通過給長孫皇后問安的方式來。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太子，又是皇后的親子，皇后病重前來問安沒有任何人可以挑他的毛病。
果不其然，李承乾剛一來到立政殿，就見到了正在給長孫皇后問安的李世民。
「陛...」
殿外的宮女剛欲見禮，李承乾便向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宮女閉上嘴巴，低垂著頭站在門口不敢再發出絲毫聲音。
李承乾就這樣站在門口，默默的看著殿內發生的一切。
床榻旁，李世民神色複雜的看著躺在病榻上的長孫無垢。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然還能再次見到自己的髮妻。
猶記得上一世，觀音婢剛剛病逝之時，自己是何等的悲傷。
沒想到自己還要再經歷一次喪妻之痛。
想到心痛處，李世民忍不住喉嚨滾動，口中輕輕念著長孫無垢的小字：
「觀音婢...」
正在榻上閉目躺著的長孫無垢睫毛顫動。
她可是聽說，昨夜二郎又去找了那個賤人，沒想到今日一早就來看望自己。
看樣子，二郎不是真在意那個賤人，而僅僅是去解決一下需求。
他，還是在意我的。
自我安慰了一番，長孫無垢心中喜悅地睜開眼睛。
可當看到來人是太子李承乾後，一雙眼眸不由黯淡了幾分。
不過李承乾同樣是她的心頭肉，這份喜悅也再次在心底升起。
想到剛剛對方稱呼自己的小字，長孫無垢板著臉，溫柔的說教道：
「承乾，你今日怎的如此不知禮數？」
「母親的小字，豈是你能隨意直呼的？」
「你身為大唐儲君，一言一行皆系國體朝綱，無論何時何地，都需謹守禮法、恪守分寸，萬不可肆意妄為，給朝野眾人落下口實。」
看著溫柔依舊的觀音婢，李世民再怎麼心硬如鐵，此刻眼底也不禁泛起絲絲淚光。
「多久了...朕已經多久沒有聽到觀音婢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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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李世民心中想著，猛然想起再有不久，就是上一世長孫無垢病逝的日子。
原本失而復得的喜悅之情，在這一刻又變得緊張、忐忑起來。
「觀音婢，我...」
聽著李世民再次脫口而出的觀音婢三個字，長孫無垢這下真的有些生氣了。
她是慈母，但也是嚴母。
如今的她既是母親，也是皇后，是太子的母妃。
對於自己這個此生第一個孩子、大唐的太子，她寄予了太多的厚望。
長孫無垢神色嚴肅，對著李世民嚴聲斥責：
「住口！」
「承乾，你太讓母后失望了。」
「你...你怎麼突然如此不知禮數了？」
李世民神色一驚，這才想起，自己如今已經不是李世民了。
想到此處，他不禁心中一陣抽痛。
可惡的李承乾，你把為父的東西都奪走了，皇位奪走了、觀音婢奪走了，甚至還有可能把自己的禁臠也給奪走了。
真是氣煞我也！
李世民神色扭捏，硬著頭皮低頭認錯。
「母...母后。」
「兒臣...兒臣知錯。」
見到兒子知錯就改，長孫無垢這才神色一緩：
「你所代表的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有大唐、還有你父皇和母后。」
「日後，可萬不能在這般失儀了。」
李世民嘴角抽動，連忙再次認錯：
「母...母后，兒臣知道錯了。」
「日後定會謹言慎行，絕不給父...父皇和母后丟臉。」
李世民心裡抓狂。
這聲母後怎麼叫怎麼彆扭。
而且，他還想到自己必須得叫李承乾那個逆子父皇，這心裡的窩囊氣又洶湧了幾分。
踏踏——
腳步聲由遠及近，長孫無垢、李世民二人看向殿門，就見到一身龍袍的李承乾緩步走來。
李承乾笑著來到榻邊坐下，伸手握住長孫無垢的玉手：
「觀音婢。」
這一聲觀音婢，溫柔、深情款款。
當然，這份深情是兒子對母親的依戀，並非是兒女之情。
一旁的李世民臉色憋的漲紅，用只有自己和李承乾能夠聽到的聲音，在其耳邊低聲道：
「你不許這麼叫她。」
李承乾眉頭微皺，上下打量了一遍李世民：
「問完安了？」
「問完安就回你的東宮去，別忘了，今日朕會給你的東宮安排幾個新的屬官。」
瘋了，李世民要瘋了。
他猛然想起，現在李承乾正用著他的身體。
他昨夜沒有留在立政殿照顧觀音婢，那一定是去寵幸楊氏去了。
而且...而且以後，他是不是還要和...
李世民表情掙扎，將目光在李承乾和長孫無垢身上來回遊移。
不，他不會的。
這個逆子最是在意他的母親，他就算再怎麼大逆不道，也不會做這種有悖人倫的事來。
自己一定是被他給氣瘋了。
長孫無垢似是看出了李承乾對李世民的不喜，連忙出言勸諫：
「二郎，可是承乾又犯了什麼錯？」
「他若是有錯，你萬不可當眾讓他難堪，他畢竟是太子，國之儲君萬萬不能被當眾折辱。」
「否則，承乾日後威望何存？」
李承乾搖了搖頭，笑著輕拍掌中玉手：
「觀音婢放心，我有分寸。」
「如今承乾年紀也不小了，我給他增添幾個屬官，是想要讓一些德高望重的名師大儒，指正他平日裡的言行，這是為了他好。」
聞言，長孫無垢這才鬆了口氣。
反觀李世民，聽到這句冠冕堂皇的藉口，心裡是一陣破口大罵。
好你個逆子。
你這是為了我好嗎？
你這是在公報私仇！
你不就是認為上一世我讓人在你身邊指正你的錯誤，是對你太過嚴苛了嗎？
你要是做的面面俱到，豈能被人時常上書彈劾？
逆子，朕就讓你看看，何謂身正不怕影子斜。
朕，可是天可汗！
朕就不信他們還能挑出朕的毛病出來。
就在李世民內心YY的時候，李承乾冰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朕不是讓你回東宮嗎？」
「你還在這杵著幹什麼？」
李承乾從楊氏的寢宮中離開，直奔長孫無垢所居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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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太子，又是皇后的親子，皇后病重前來問安沒有任何人可以挑他的毛病。
果不其然，李承乾剛一來到立政殿，就見到了正在給長孫皇后問安的李世民。
「陛...」
殿外的宮女剛欲見禮，李承乾便向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宮女閉上嘴巴，低垂著頭站在門口不敢再發出絲毫聲音。
李承乾就這樣站在門口，默默的看著殿內發生的一切。
床榻旁，李世民神色複雜的看著躺在病榻上的長孫無垢。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然還能再次見到自己的髮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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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自己還要再經歷一次喪妻之痛。
想到心痛處，李世民忍不住喉嚨滾動，口中輕輕念著長孫無垢的小字：
「觀音婢...」
正在榻上閉目躺著的長孫無垢睫毛顫動。
她可是聽說，昨夜二郎又去找了那個賤人，沒想到今日一早就來看望自己。
看樣子，二郎不是真在意那個賤人，而僅僅是去解決一下需求。
他，還是在意我的。
自我安慰了一番，長孫無垢心中喜悅地睜開眼睛。
可當看到來人是太子李承乾後，一雙眼眸不由黯淡了幾分。
不過李承乾同樣是她的心頭肉，這份喜悅也再次在心底升起。
想到剛剛對方稱呼自己的小字，長孫無垢板著臉，溫柔的說教道：
「承乾，你今日怎的如此不知禮數？」
「母親的小字，豈是你能隨意直呼的？」
「你身為大唐儲君，一言一行皆系國體朝綱，無論何時何地，都需謹守禮法、恪守分寸，萬不可肆意妄為，給朝野眾人落下口實。」
看著溫柔依舊的觀音婢，李世民再怎麼心硬如鐵，此刻眼底也不禁泛起絲絲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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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李世民心中想著，猛然想起再有不久，就是上一世長孫無垢病逝的日子。
原本失而復得的喜悅之情，在這一刻又變得緊張、忐忑起來。
「觀音婢，我...」
聽著李世民再次脫口而出的觀音婢三個字，長孫無垢這下真的有些生氣了。
她是慈母，但也是嚴母。
如今的她既是母親，也是皇后，是太子的母妃。
對於自己這個此生第一個孩子、大唐的太子，她寄予了太多的厚望。
長孫無垢神色嚴肅，對著李世民嚴聲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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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神色一驚，這才想起，自己如今已經不是李世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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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母后。」
「兒臣...兒臣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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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代表的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有大唐、還有你父皇和母后。」
「日後，可萬不能在這般失儀了。」
李世民嘴角抽動，連忙再次認錯：
「母...母后，兒臣知道錯了。」
「日後定會謹言慎行，絕不給父...父皇和母后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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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由遠及近，長孫無垢、李世民二人看向殿門，就見到一身龍袍的李承乾緩步走來。
李承乾笑著來到榻邊坐下，伸手握住長孫無垢的玉手：
「觀音婢。」
這一聲觀音婢，溫柔、深情款款。
當然，這份深情是兒子對母親的依戀，並非是兒女之情。
一旁的李世民臉色憋的漲紅，用只有自己和李承乾能夠聽到的聲音，在其耳邊低聲道：
「你不許這麼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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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安了？」
「問完安就回你的東宮去，別忘了，今日朕會給你的東宮安排幾個新的屬官。」
瘋了，李世民要瘋了。
他猛然想起，現在李承乾正用著他的身體。
他昨夜沒有留在立政殿照顧觀音婢，那一定是去寵幸楊氏去了。
而且...而且以後，他是不是還要和...
李世民表情掙扎，將目光在李承乾和長孫無垢身上來回遊移。
不，他不會的。
這個逆子最是在意他的母親，他就算再怎麼大逆不道，也不會做這種有悖人倫的事來。
自己一定是被他給氣瘋了。
長孫無垢似是看出了李承乾對李世民的不喜，連忙出言勸諫：
「二郎，可是承乾又犯了什麼錯？」
「他若是有錯，你萬不可當眾讓他難堪，他畢竟是太子，國之儲君萬萬不能被當眾折辱。」
「否則，承乾日後威望何存？」
李承乾搖了搖頭，笑著輕拍掌中玉手：
「觀音婢放心，我有分寸。」
「如今承乾年紀也不小了，我給他增添幾個屬官，是想要讓一些德高望重的名師大儒，指正他平日裡的言行，這是為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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