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去馬爾地夫
「隨你自己。」
薄御爵想了想，笑了。
晚上，寶媽群里。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今天去開家長會了。
薄·涵心媽媽·清涵：怎麼樣？老師說什麼了？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老師說玥玥活潑、開朗、有愛心、表達能力很強。就是話有點多。
白·禮琛媽媽·予棠：哈哈哈哈
賀·姝淺媽媽·攸姝：司辰呢？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老師說司辰聰明、沉穩、自理能力強、知識面廣。就是不愛笑。
時·司辰顏玥顏珍媽媽·慕顏：隨他爸。薄御爵跟老師說「他不是不高興，只是不習慣用笑表達」。
江·舒念媽媽·雲舒：好爸爸
葉·伊涵媽媽·知伊：好爸爸+1
雲·遙淑媽媽·知遙：好爸爸+2
楚·司炎媽媽·敏卿：好爸爸+3
薄·清沫：好爸爸+4
薄·涵心媽媽·清涵：好爸爸+5
白·禮琛媽媽·予棠：好爸爸+6
賀·姝淺媽媽·攸姝：@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
你家初萱和慕御開家長會了嗎？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還沒。他們還小。
江·舒念媽媽·雲舒：對，才十個月
葉·伊涵媽媽·知伊：等他們上幼兒園還要好幾年
時·初萱慕御媽媽·慕初：嗯。
薄·涵心媽媽·清涵：慕初這個「嗯」，是在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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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禮琛媽媽·予棠：肯定是！
深夜，孩子們都睡了。時慕顏坐在床邊，手裡拿著薄顏玥畫的那幅畫——大大的腦袋，幾根頭髮，彎彎的眼睛，彎彎的嘴巴。她看了很久。
薄御爵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還在看？」
「嗯。」時慕顏把畫遞給他，「你看，玥玥畫的媽媽。」
薄御爵接過來，看了一會兒。「好看。」
「你每次都說好看。」
「因為真的好看。」薄御爵把畫還給她，「收起來吧。等她長大了給她看。」
時慕顏笑了。「好。」
她把畫小心地放進抽屜里，關上。抽屜里已經放了很多東西——玥玥畫的第一幅畫、司辰做的第一個手工、珍珍第一次翻白眼的照片。現在又多了一張。以後還會有更多。等孩子們長大了，等老四也來了，這個抽屜會裝滿的。裝滿了，就再買一個抽屜。
——
清晨五點，薄家莊園。天還沒亮，整棟別墅安安靜靜的。時慕顏是被手機鬧鐘叫醒的，她伸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關掉鬧鐘，在黑暗中躺了一會兒。今天要去馬爾地夫——三個孩子，四個大人，七個行李箱，還有嬰兒車、奶粉、尿不濕、玩具、繪本。
薄御爵也醒了，聲音還帶著睡意：「幾點了？」
「五點。該起了。」
他坐起來，開了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籠著整個房間，時慕顏看到他已經穿戴整齊了——淺灰色T恤，深藍色休閒褲，頭髮也梳過了。「你什麼時候起的？」她問。
「四點。睡不著。」
時慕顏看著他。薄御爵這個人，平時冷靜得像座冰山，但每次要出門旅行，他就失眠——怕忘帶東西，怕趕不上飛機，怕孩子們在路上不舒服。「東西都帶齊了？」她問。
「昨晚就裝好車了。三個大箱子，兩個小箱子，一個裝尿不濕和奶粉，一個裝玩具和繪本。嬰兒車、背帶、沙灘玩具，都在後備箱。」
時慕顏笑了。「你列清單了？」
「嗯。」薄御爵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張紙，遞給她。時慕顏接過來一看——密密麻麻的，分門別類，每樣東西後面都打了勾。證件類、衣物類、日用品類、藥品類、食品類、娛樂類。她看了很久，抬起頭看著他。
「薄御爵，你現在比我還細心。」
薄御爵把清單折好收起來。「跟你學的。」
六點，孩子們陸續醒了。薄顏玥自己穿好了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是她昨晚就挑好的，上面印著白色的小花。頭髮沒梳，但她自己扎了兩個小辮子——歪歪扭扭的，態度很認真。
薄司辰穿了一件藍色的T恤，上面印著恐龍，是他最喜歡的那件。他自己扣好了扣子，自己穿好了鞋，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點點頭。
薄顏珍被保姆抱出來，穿著那件印著小貓咪的連體衣，抱著那隻紫色的兔子，還在犯困。她靠在保姆肩上，眼睛半睜半閉，看到爸爸媽媽也沒翻白眼——沒力氣翻了。
「都齊了？」時慕顏看著三個孩子。
「齊了！」薄顏玥大聲回答。
薄司辰點頭。薄顏珍打了個哈欠。
「上車。」
七點，機場。薄御爵去辦託運，時慕顏帶著三個孩子在候機室等著。薄顏玥坐不住，在候機室里跑來跑去，看窗戶外面的大飛機。「媽媽！那個飛機好大！」「媽媽！那個是藍色的！」「媽媽！飛機怎麼飛起來的？」
時慕顏一個一個地回答，薄顏玥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停不下來。薄司辰坐在媽媽旁邊，安靜地看著手裡的恐龍書，偶爾抬頭看一眼跑來跑去的姐姐，又低頭繼續看。
薄顏珍躺在嬰兒車裡，抱著紫兔子，已經又睡著了。她不知道什麼是馬爾地夫，不知道什麼是飛機，她只知道今天起得太早了，好睏。
時慕顏的手機震了一下，是薄御爵發來的消息：【辦好了。馬上過來。】
她回覆：【嗯，在候機室。】
薄顏玥跑過來，趴在媽媽腿上。「媽媽，爸爸呢？」
「辦託運。馬上來。」
「爸爸會不會找不到我們？」
「不會。爸爸找得到。」
薄顏玥點點頭，又跑去看飛機了。薄御爵走進候機室，手裡端著兩杯咖啡。他把其中一杯遞給時慕顏，在她身邊坐下。薄顏玥看到爸爸，立刻衝過來。「爸爸！你看！那個大飛機！」
薄御爵順著女兒的手指看過去。「看到了。」
「我們坐那個嗎？」
「不是。我們坐旁邊那個。」
薄顏玥看了看旁邊那個——小一點，白色的。「那個也大。我也喜歡。」
薄御爵的嘴角彎了彎。登機了。薄御爵抱著薄顏珍，時慕顏牽著薄顏玥，薄司辰跟在旁邊，自己走。空姐笑眯眯地引導他們到頭等艙，座位寬敞，椅子可以躺平。
薄顏玥第一次坐飛機，興奮得不行。「媽媽！這個椅子可以躺！」「媽媽！這個屏幕可以看動畫片！」「媽媽！這個阿姨給我果汁了！」
時慕顏一件一件地回答，薄顏玥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薄司辰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靜地看著窗外。飛機還沒動，他已經在看了。「司辰，看什麼呢？」時慕顏問。
「看飛機。」薄司辰說，「外面的飛機。有的在走，有的在等，有的在裝行李。」
時慕顏順著他的視線看出去——停機坪上確實有很多飛機，有大有小，有正在滑行的，有停在登機口的，有正在卸行李的。她看著兒子認真的側臉，忽然覺得他長大了。
薄御爵把睡著的薄顏珍放在椅子上，蓋好毯子。「她睡了？」時慕顏問。
「嗯。起太早了。」
飛機起飛了。薄顏玥趴在窗戶上，看著地面越來越小，房子變成小方塊，車子變成小蟲子。「媽媽！房子變小了！車子變小了！人看不見了！」
時慕顏笑了。「嗯，我們在天上。」
薄顏玥看了很久，直到外面只剩雲，才靠回椅子上。「媽媽，雲好白。」
「嗯。」
「像棉花糖。」
「嗯。」
「我可以吃嗎？」
時慕顏笑了。「不可以。那是雲，不是棉花糖。」
薄顏玥想了想。「那到了馬爾地夫，可以吃棉花糖嗎？」
「可以。」
薄顏玥滿意了，靠著媽媽，閉上了眼睛。
八個小時後，飛機降落了。出機場的時候，熱浪撲面而來——馬爾地夫三十度，陽光燦爛，天藍得不像真的。薄顏玥一下飛機就開始脫外套。「媽媽好熱！」
「把外套脫了，帽子戴上。」
薄顏玥自己戴上帽子，開始四處張望。「媽媽，海呢？」
「在那邊。一會兒坐車去。」
薄顏玥等不及，拉著爸爸的手往前走。「爸爸快走！我要看海！」
薄御爵被她拽著，嘴角彎了彎。薄司辰走在後面，也脫了外套，但走得很穩。他看著遠處的天空，藍色的，沒有雲。「媽媽，天好藍。」
「嗯。馬爾地夫的天就是這麼藍。」
薄司辰點點頭。薄顏珍被保姆抱著，已經醒了。她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熱的，亮的，有很多不認識的人。她沒有哭，也沒有笑，只是抱緊了懷裡的紫兔子，翻了個白眼。
四十分鐘後，到了酒店。時慕顏站在大堂里，透過落地窗看到外面的海——藍綠色的，清澈見底，陽光灑在海面上，像碎了的鑽石。
薄顏玥已經衝過去了。「媽媽！海！好多水！好藍！」她站在落地窗前，整個人貼在玻璃上。「媽媽，我可以去游泳嗎？」
「可以。換了衣服去。」
「現在換！」
時慕顏笑了。「先辦入住，把行李放好。」
薄御爵去辦入住，時慕顏帶著三個孩子在休息區等著。薄顏玥還在看海，薄司辰也在看海——但他看的是遠處，海和天連在一起的地方。
「媽媽，海和天連在一起了。」他說。
時慕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嗯，那叫海平線。」
薄司辰念了一遍。「海平線。」
薄顏珍被保姆放在沙發上，抱著紫兔子，也看著窗外的海。她沒有翻白眼——只是看著，安安靜靜的。
薄御爵辦完入住回來。「好了，去房間。」
房間在一樓，推開陽台門就是沙灘。薄顏玥第一個衝出去，光腳踩在沙子上，愣了一下。「媽媽，沙子好軟。」
「嗯。光腳走更舒服。」
薄顏玥把鞋子踢掉，在沙灘上跑了一圈，跑回來。「媽媽！海好藍！天好藍！沙子好白！這裡好好看！」
時慕顏看著她那副興奮的樣子，笑了。「喜歡嗎？」
「喜歡！超級喜歡！」
薄司辰也脫了鞋，在沙灘上慢慢走著。他低著頭，看沙子裡的貝殼。「媽媽，有貝殼。」
「嗯。你可以撿幾個帶回去。」
薄司辰彎腰撿起一個白色的小貝殼，放在手心裡看了很久。薄顏珍被爸爸抱到沙灘上，她的小腳碰到沙子，愣住了。她低頭看著那些白色的、細細的、軟軟的東西，伸出手抓了一把。沙子從指縫裡流下去，她又抓了一把，又流下去了。她看著自己的手，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是覺得沙子不聽話，還是覺得這地方還行。
薄御爵把她放在沙灘上，她坐了一會兒，開始用手拍沙子。一下，兩下，三下。拍得挺開心的。
下午，陽光沒那麼烈了。薄御爵帶著薄顏玥和薄司辰去海邊玩水，時慕顏抱著薄顏珍坐在沙灘椅上看著。
薄顏玥穿著粉色的小泳衣，戴著粉色的小帽子，拉著爸爸的手往海里走。「爸爸，水涼涼的！」
「嗯。舒服嗎？」
「舒服！」薄顏玥蹲下來，用手拍水，「爸爸，魚！有魚！」
薄御爵低頭一看——確實有一條小小的銀色魚，在淺水裡游來游去。「看到了。」
「爸爸，我可以抓嗎？」
「抓不到。魚游得快。」
薄顏玥試著抓了一下，魚跑了。她又抓了一下，又跑了。她站起來，看著爸爸。「爸爸，魚不喜歡我。」
薄御爵笑了。「魚不是不喜歡你。它害怕。」
「為什麼害怕？」
「因為你是人。它不認識你。」
薄顏玥想了想。「那我跟它說話，它就不怕了？」她蹲下來，對著水裡的魚說，「小魚，我是玥玥。我來玩的，不抓你。你出來跟我玩好不好？」
魚當然沒出來。但薄顏玥等得很認真。
薄司辰站在旁邊，也蹲下來看著水裡的魚。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薄御爵看著他。「司辰，你不跟魚說話？」
薄司辰想了想。「魚聽不懂人話。」
薄御爵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書上說的。魚聽不懂人話。它們用身體語言交流。」
薄御爵看著兒子，沉默了一秒。「那你看什麼？」
薄司辰繼續看著水裡的魚。「看它們怎麼用身體語言交流。」
薄御爵笑了。
薄顏珍在沙灘椅上，看著爸爸和哥哥姐姐在海邊玩。她想了想，翻了個白眼。
晚上，吃了飯，一家五口在沙灘上散步。月亮很大，月光灑在海面上，銀白色的，亮晶晶的。薄顏玥拉著媽媽的手，踩著影子走。「媽媽，月亮在海里。」
薄御爵想了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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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御爵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還在看？」
「嗯。」時慕顏把畫遞給他，「你看，玥玥畫的媽媽。」
薄御爵接過來，看了一會兒。「好看。」
「你每次都說好看。」
「因為真的好看。」薄御爵把畫還給她，「收起來吧。等她長大了給她看。」
時慕顏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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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慕顏笑了。「你列清單了？」
「嗯。」薄御爵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張紙，遞給她。時慕顏接過來一看——密密麻麻的，分門別類，每樣東西後面都打了勾。證件類、衣物類、日用品類、藥品類、食品類、娛樂類。她看了很久，抬起頭看著他。
「薄御爵，你現在比我還細心。」
薄御爵把清單折好收起來。「跟你學的。」
六點，孩子們陸續醒了。薄顏玥自己穿好了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是她昨晚就挑好的，上面印著白色的小花。頭髮沒梳，但她自己扎了兩個小辮子——歪歪扭扭的，態度很認真。
薄司辰穿了一件藍色的T恤，上面印著恐龍，是他最喜歡的那件。他自己扣好了扣子，自己穿好了鞋，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點點頭。
薄顏珍被保姆抱出來，穿著那件印著小貓咪的連體衣，抱著那隻紫色的兔子，還在犯困。她靠在保姆肩上，眼睛半睜半閉，看到爸爸媽媽也沒翻白眼——沒力氣翻了。
「都齊了？」時慕顏看著三個孩子。
「齊了！」薄顏玥大聲回答。
薄司辰點頭。薄顏珍打了個哈欠。
「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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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坐那個嗎？」
「不是。我們坐旁邊那個。」
薄顏玥看了看旁邊那個——小一點，白色的。「那個也大。我也喜歡。」
薄御爵的嘴角彎了彎。登機了。薄御爵抱著薄顏珍，時慕顏牽著薄顏玥，薄司辰跟在旁邊，自己走。空姐笑眯眯地引導他們到頭等艙，座位寬敞，椅子可以躺平。
薄顏玥第一次坐飛機，興奮得不行。「媽媽！這個椅子可以躺！」「媽媽！這個屏幕可以看動畫片！」「媽媽！這個阿姨給我果汁了！」
時慕顏一件一件地回答，薄顏玥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薄司辰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靜地看著窗外。飛機還沒動，他已經在看了。「司辰，看什麼呢？」時慕顏問。
「看飛機。」薄司辰說，「外面的飛機。有的在走，有的在等，有的在裝行李。」
時慕顏順著他的視線看出去——停機坪上確實有很多飛機，有大有小，有正在滑行的，有停在登機口的，有正在卸行李的。她看著兒子認真的側臉，忽然覺得他長大了。
薄御爵把睡著的薄顏珍放在椅子上，蓋好毯子。「她睡了？」時慕顏問。
「嗯。起太早了。」
飛機起飛了。薄顏玥趴在窗戶上，看著地面越來越小，房子變成小方塊，車子變成小蟲子。「媽媽！房子變小了！車子變小了！人看不見了！」
時慕顏笑了。「嗯，我們在天上。」
薄顏玥看了很久，直到外面只剩雲，才靠回椅子上。「媽媽，雲好白。」
「嗯。」
「像棉花糖。」
「嗯。」
「我可以吃嗎？」
時慕顏笑了。「不可以。那是雲，不是棉花糖。」
薄顏玥想了想。「那到了馬爾地夫，可以吃棉花糖嗎？」
「可以。」
薄顏玥滿意了，靠著媽媽，閉上了眼睛。
八個小時後，飛機降落了。出機場的時候，熱浪撲面而來——馬爾地夫三十度，陽光燦爛，天藍得不像真的。薄顏玥一下飛機就開始脫外套。「媽媽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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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馬爾地夫的天就是這麼藍。」
薄司辰點點頭。薄顏珍被保姆抱著，已經醒了。她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熱的，亮的，有很多不認識的人。她沒有哭，也沒有笑，只是抱緊了懷裡的紫兔子，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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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換了衣服去。」
「現在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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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海和天連在一起了。」他說。
時慕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嗯，那叫海平線。」
薄司辰念了一遍。「海平線。」
薄顏珍被保姆放在沙發上，抱著紫兔子，也看著窗外的海。她沒有翻白眼——只是看著，安安靜靜的。
薄御爵辦完入住回來。「好了，去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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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光腳走更舒服。」
薄顏玥把鞋子踢掉，在沙灘上跑了一圈，跑回來。「媽媽！海好藍！天好藍！沙子好白！這裡好好看！」
時慕顏看著她那副興奮的樣子，笑了。「喜歡嗎？」
「喜歡！超級喜歡！」
薄司辰也脫了鞋，在沙灘上慢慢走著。他低著頭，看沙子裡的貝殼。「媽媽，有貝殼。」
「嗯。你可以撿幾個帶回去。」
薄司辰彎腰撿起一個白色的小貝殼，放在手心裡看了很久。薄顏珍被爸爸抱到沙灘上，她的小腳碰到沙子，愣住了。她低頭看著那些白色的、細細的、軟軟的東西，伸出手抓了一把。沙子從指縫裡流下去，她又抓了一把，又流下去了。她看著自己的手，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是覺得沙子不聽話，還是覺得這地方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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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薄顏玥蹲下來，用手拍水，「爸爸，魚！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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