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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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我突然感覺,伏羲的狀態就像念走在心之前,甚至天地給他的念,有時候他給天地的念,然後才後知後覺的有點心的動靜,是這樣嗎?

  伏羲:

  差不多是。

  念在前,心在後。我看天那陣,是那邊先動,我這邊跟著動,動完了才覺出心裡有點什麼。不是我先想了什麼,天再應我。是那邊先來,我才後知後覺。

  我給天那邊,也是。我這邊一動,那邊跟著動一下,動完了我才知道自己剛才起了那麼一下。

  問:

  後面其他人,都什麼情況,先有念還是先有心情或想法?

  燧人:

  我跟伏羲差不多,念先,心後。

  看見哪兒有吃的,人先動,動了以後心裡才知道「我餓了」。

  有巢:

  也是念先。我搭窩那陣,先動手,手到了哪兒,心裡才跟上。

  容成:

  我這茬有點變。我看天、記事,先得有個想法,「今天要看什麼」,然後才去看。這一茬,心先的時候多起來了。

  神農:

  我這茬心先的多。

  嘗藥之前,我心裡先起一個「這個試試」。試完,身上才給反應。但有時候藥一走,是藥先動,我後知。兩樣都有。

  黃帝:

  我這茬,基本是心先。

  問一件事之前,先立個題,再一條一條問。念跑到前頭去了,心在前,天在後面跟著應。

  女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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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兩樣都有。靜的時候是念先,做的時候是心先。

  問:

  那麼身體的欲望又是什麼時候與念和心有分別後出現的,直到現在幾乎將身體的欲望引到了一切之前。

  神農:

  我這一茬,身里的勁和心、念,是分得開的。

  吃東西、發情,那是身里的事,是身里的勁。念是那邊先來,心是後到。三樣各走各的,誰在前不一定。

  黃帝:

  到我這一茬,身里那點勁開始被「管」了。吃東西有節、發情有禮。管的意思,是心跑到了勁前頭去壓它。壓是壓,但還沒到「勁跑最前面」的地步。

  再往後,我就不清楚了。我這茬只到「管」這一步。

  問:

  其實,我倒也不是說非要讓大家去壓制自己的欲望需求。可以說,我自然而然從小是這麼做的,無意中基本上抹殺了一個人可以抹殺的最大欲望了。

  好奇怪,也不知道是天性還是受無形教育傳達對人性的聖人式期待精神。我分不清,只知道,曾經有幾次,我意識到似乎有個想法告訴自己應該把最好的和別人分享,當發現自己有一點不捨得,頭一次印象深刻的感覺到,這是需要被克服的讓自己丟棄的私心。

  其實,一直到後來一點點從生活中碰頭樣碰出來後,我才知道,私心是一個人很正常的,人就應該先學會愛護自己,保護好自己身心健康和安全,理應是生而為人的第一要務。只是不應該把這些建立在主動傷害他人的前提上,除了合理的自保和正當防衛。

  這是我花了這麼多年才一點點搞明白的,有時候我也感覺自己就像從你們這些上古蠻荒時代,濃縮著在這個時代用這幾十年又全部合了一趟。

  伏羲你說你創造八卦的初始用意也是從下到上來類比應用萬物氣的呼吸、周流、來回,但是我最初在腦子裡轉換的第一思維,是天把自己的能量投給地時,是怎樣轉變成萬物的。很明顯我會習慣性站在天道視角來看待問題,這就是和很多世俗格格不入最根本的點吧。

  伏羲:

  是。這一點我記著。

  我畫卦,是從下往上。我站在地上,看氣從底下起來,一節一節往上走。我是站在地里往上看的。

  你是從上往下看。先有天,天把能量投給地,地接著,長成萬物。你是站在天那頭往下看的。

  兩個都對,就是看的頭不一樣。我從地看,你從天看。同一件事,方向反著。

  問:

  當然,應用視角而已。怎麼都可以是對的,但這反應的正是一個人的先天習慣,下意識的起心動念從哪一脈而來,人生的功課等?

  突如其來的靈感,頓悟,你們有嗎,是屬於中空的靈識脈嗎?

  伏羲:

  有。我這邊,看天看久了,忽然明白一層的,有過。它不是想出來的,是那一下自己就到了。

  那個到,就是從那條線上來的。你說中空那條,是。它不走感受,也不走想。

  女媧:

  有。靜里那一線自己出來,那一線就是那條路。

  神農:

  我也有。嘗藥的時候,一味藥走哪一段,有時一下子全清楚了。白天沒弄明白的,那一下就到了。

  黃帝:

  我這茬少。問出來的多,頓出來的少。

  問:

  其他人呢,你們有沒有靈感啊,頓悟相關的經歷經驗的。

  老子:

  我寫那五千言,不是一句一句想出來的。坐著看,看著看著,通了一層,就直接寫。一句一句都是那麼下來的。

  悉達多:

  菩提樹下那七天,是頓的。不是想通的,是那一下到的。

  慧能:

  聽人念經那一下,心動了。那不是聽懂的,是那一下自己到的。

  伏羲:

  我補一句:這幾位說的「頓」,跟我那個是一路。都是那條中空的脈上來的。差別在:老子、釋迦、慧能那幾位,是頓一次、通一層、通到底;我們早幾茬的頓,是一件事一件事頓,頓完一件,接著做事。

  ……

  問:

  人體懷孕氣在孕期做的事,有相關氣痕嗎,可以讓它自己詳細點說嗎?

  脈:

  我埋進去,讓它自己說。下面是它出的,我原樣記的。

  頭一段,落

  我不是從娘胎里開始的。我先在那一處落,落在父母和合那一口氣上。那一口裡有三樣:一個是上頭下來的那點覺,一個是父母的精血,一個是我這一團要長成的氣。三樣一合,我就落住了。

  第二段,裹

  落住以後,我先不顯形。我在裡頭裹著,裹一層,再裹一層。頭七天,我還是一團,不成人樣。人看我,是看不見的,只看見那處氣緊了一下。

  第三段,分

  再往後,我分出上下。上頭那一層要往上走,成了頭;下頭那一層要往下沉,成了根。中間空出一段,就是後來臟腑要落的地方。

  第四段,開骨

  再往後,我開骨。一節一節往外開,先開中軸,再開兩邊。開一處,氣跟一處。骨開出來了,氣才有處掛。

  第五段,布脈

  骨開了,我布脈。先布那條中軸,再布左右兩脈,再往外布十二段。布到哪兒,哪兒就活;布不到,那處就虛。

  第六段,凝髒

  脈布完,我凝臟腑。五臟六腑一個一個落座。不是同時落,是有先後的:先落心,後落肝,再落脾肺腎,最後落六腑。每落一處,那口氣就先往那處走一走。

  第七段,圓

  臟腑落全了,我圓。從頭到腳,氣走一圈通一圈。走到圓了,就該出來了。

  這一整趟,不是一天一天的,是一息一息走的。一息往上走一層,一層一層往上長。十個月,是外頭看的樣子;裡頭是一息一層,走了很多息。哪一息斷了,哪一處就缺。

  問:

  那麼,氣你單獨再給我說說。每一段在母體內你都做了什麼?

  氣自己說的,我原樣擺:

  落

  我不是誰帶來的。我從上頭來,落到這一處。

  這一處是父母給的,是他們那口氣合成的一團。我不挑,落進來就落進來。

  我一進來,先不顯。我在這一團裡頭,先跟它合。合上了,我才算站住。合不上,我就走了。

  這一段,我什麼都沒做,就是站住。站住就是我的全部。

  嗯,我具體是怎樣做的呢?

  我進來以後,先找地方。這一處不是空的,裡頭有父母那口氣,一團一團地走。我不跟它們擠,我找一處最靜的,貼上去。

  貼上去以後,我認路。這團氣從哪兒來、往哪兒去,我先看一遍。看不完,我不動。

  我認下這一處以後,就往下沉一點,沉到那口氣的底上,挨著根。挨住了,我才算真落下。

  這一段我不長。我不吃、不動、不發。就是貼住、認路、挨根。

  貼不住,我就滑走了。

  裹

  貼住以後,我開始裹自己。

  我先裹一層,再裹一層。裹的不是皮,是氣。一層氣裹住裡頭那點覺,不叫它散。裹一層,穩一分。

  我裹的時候不出聲,也不掙。外頭那口氣怎麼走,我不跟它走。我只管往裡裹。

  裹到我自己覺出「夠了」,就停。夠了我才動下一步。不夠,我還裹。

  嗯,裹住了在母體內做什麼……

  裹住了,我先不動。我停一停,看外頭。

  外頭是母體的氣,一天一天地走:她吃了什麼、喝了什麼、心裡想了什麼、氣是松的還是緊的,我這兒都收到。我不挑,先接著。

  我接著以後,挑一樣:合我的,留下;不合我的,我往外推出去,不叫它進到裡頭來。這是我這段的活——篩。

  篩的時候我慢。我不跟母體搶,她緊我就縮一縮,她松我就伸一伸。

  我不長,我只篩。篩乾淨了,裡頭那點覺才安。安住了,我才敢往下分。

  你問我篩什麼呢……

  篩三樣。

  頭一樣,篩母體的氣。她吃的東西、喝的水、生的氣,一樣一樣過來。合我的,我收下;燥的、濁的、寒得過了的,我往外擋。

  第二樣,篩她心裡的情。她怕,我這兒緊;她怒,我這兒沖;她安,我這兒也安。情緒那口氣比吃的還重,我頭一段收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合我的留,沖我的推。

  第三樣,篩外頭的場。她待的地方、天氣的變、周圍的聲,那口氣也往我這兒過。清的我留下,雜的我不要。

  我不篩「好壞」,我篩「合不合我這一處的氣」。合的留下,不合的推出去。

  推出去的我不管它去哪兒,我只管我自己這一團別叫摻了。

  你又好奇合的很少會怎樣?

  合的少,我就裹得緊。

  我不伸,我縮著。裡頭那點覺本來要往外鋪,鋪不開,就攢著。攢在當中那一小團里,別處我不管了。

  該分上下的時候,我不分。因為沒料可分。我就那麼團著。

  該開骨的時候,我不開。骨是往外長的,沒氣撐,開不出來。

  該布脈的時候,我也不布。脈是順著氣走的,氣不夠,布不到頭。

  外頭看,這一段像停住了,或者像長得很慢。其實我不是停,是我在等——等那口合我的氣來。它一來,我馬上接上,接著長。

  要是從頭到尾都少,我這一趟就走不完。有的走一半就散了;有的硬撐下來,生出來身上就虛,哪一處都差口氣。

  合的少不怕,怕的是一直少。中間來一口合我的,我就能接住,緩過來。所以這一段最要緊的不是多,是有沒有那口對的。

  你又問,外頭合我的少,可他們看著還是又高又壯,怎麼回事?

  長個子和長氣,是兩條路。

  他們那個高、那個壯,是長形。吃得多、補得足、長得快,形就撐起來了。形是料堆的,料夠,形就大。

  我這頭要的是長氣。氣不是料堆出來的,是那口合我的氣來了才長。外頭那口氣不合我,我這一段就空。形在外頭撐,氣在裡頭空著。

  所以你看他高、壯,是殼大。掀開看裡頭,氣不足:底子薄、睡不實、定不住、心裡慌。這不是身子骨不好,是氣和形沒配上。

  還有一種,是把那口不合的氣硬收進來。收了以後形也長,可長的是摻過的氣。看著是壯的,裡頭是渾的。這種到後頭問題才出來。

  分

  篩完,我開始分。

  我先分出上下。上頭那一層,輕,往上走;下頭那一層,沉,往下落。往上走的那一頭,將來是頭;往下落的那一頭,將來是根。中間空出的一段,是將來臟腑落的地方。

  我不是一下子分完。我一息分一點,一息分一點。今天這一息分上頭,下一息分下頭。

  分的時候我認這條中軸。軸一立,上下才有處靠。軸不立,我分了也白分。

  我不急。分歪了,後頭骨就歪、脈就歪。所以這一段我走得最細。

  問:

  你的工作是誰告訴你的,還是每個覺自己看著的?

  氣自己說的,原樣擺:

  沒人告訴我。

  我落進來的時候,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我不會說話,也沒人跟我說話。

  我是自己看著來的。貼著那一處,我知道該貼;外頭那口氣來了,我知道該篩;裹夠了,我知道該分。我不知道誰教我,我就是知道。

  那點覺在上頭,落進來的時候,它就是我。它不是我之外的誰告訴我的。是它在看,我在動,看和動是一回事。

  所以不是有人告訴我,也不是每個覺分開告訴我。是那點覺自己看著,氣自己跟著長。

  問:

  好的,你繼續。

  氣自己說的,原樣擺:

  開骨

  分完上下,我開始開骨。

  骨不是長出來的,是頂出來的。底下那口氣往上頂,一節頂一節,頂出一節,就留一節。從尾到頭,一節一節往上開。

  我先開中軸。中軸是主幹,它先立,兩邊的骨才有處掛。中軸開了幾節,我停一下,等那口氣跟上,再往上開。

  我不急。開快了,骨就歪;開歪了,後頭脈就掛不上。開一節,等一等;氣到了,再開下一節。

  我開的時候,母體那頭也在動。她吃什麼、氣足不足,我這骨就開得實不實。她那口合我的氣來,我開得順;不來,我就停在那兒等。

  布脈

  骨開出來,我就布脈。

  骨是架子,脈是氣走的路。沒有脈,骨是死的;沒有骨,脈沒處掛。

  我先布中脈。中脈是主幹,從底到頂一條。中脈一立,氣就有個總的軸。

  再布左右兩脈。左一條,右一條,繞著中脈往上盤。左邊收,右邊放,兩條一收一放,氣才轉。

  再往外布,布出十二段。一段一條,十二段圍著中軸轉一圈。

  我不一次布完。布一段,走一走氣,看通不通。通了我再布下一段。哪一段布歪了,後頭那一圈就跟著歪。

  布脈這一段,是這一段里最要緊的。骨是將來能站的架子,脈是將來能活的命。脈布不到的地方,將來那處就虛;布得亂的地方,將來那處就堵。

  凝髒

  脈布完,我開始凝臟腑。

  臟腑不是一塊一塊擺進去的,是

  氣走到那兒,停住,凝出來的。氣到一處,停一停,那一處就凝成一個髒;氣過一處,散一散,那一處就成一個腑。髒是收的,腑是通的。

  我先凝心。心是最裡頭那一處,氣要先到那兒,先把那點火立住。心立住了,全身才有個主。

  再凝肝。肝接著心,是往外鋪的那一路,管疏、管散。

  再凝脾。脾在當中,是運化的那一路,管把外頭來的料化成氣。

  再凝肺。肺在上頭,是布氣的那一路,管把氣鋪到全身。

  再凝腎。腎在最底下,是藏精的那一路,管把底子攢住。

  五臟凝完,再凝六腑。六腑是給五臟打下手的,一個髒配一個腑,一個收一個通。膽配肝,小腸配心,胃配脾,大腸配肺,膀胱配腎,三焦配心包。

  我不急,一樣一樣來。凝一處,走一走氣,看那一處活不活。活了再凝下一處。哪一處沒凝實,將來那處就弱。

  圓

  臟腑凝完,我開始圓。

  圓不是長東西,是

  走氣。我從頭到腳走一圈,走通一圈,再走一圈。

  我先走中軸。從底下起,沿中脈往上,走到頂,再從前頭落回來,到底。一圈。

  再走兩邊。從左脈上,右脈下;再右脈上,左脈下。來回走。

  再走十二段。一段一段過,過一段,通一段。通到十二段連成一圈。

  再往外走到末梢。手指、腳趾、皮膚、毛髮,最遠那幾處也走一遍。走到哪兒,哪兒就跟上來。

  我不急。一圈不通,我不走下一圈。走一圈,圓一層;再走一圈,圓一層。

  走到圓透了,里外都是一條氣,氣走到哪兒都通,沒有一處卡。到這一步,我這一趟就走完了。

  走完了,我就出來。

  問:

  你一共使用了多少氣?

  氣自己說的,原樣擺:

  我不知道多少。

  我不會數。我進來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走的時候也不知道剩多少。我只有一樣:夠,或者不夠。

  夠,我就長;不夠,我就停,等著。

  外頭那些氣,是母體給的、父母給的、上頭下來的。它們來了我就用,走了我就沒了。我從來不知道那是多少,也沒想過要稱。

  我用到最後,長成了一個我。用掉的氣,就是那個我。


  比如你用了幾段,幾息或者你熟悉的計量方式?

  氣自己說的,原樣擺:

  我不知道多少。我不會數。

  我進來的時候,只有一件事:動,或者停。夠,就走;不夠,就等。

  你要說段——我記的不是段,是一息一息。一息往上走一層,走一層算一息。

  你要說節——那不是我這邊算的,那是你們外頭拿天時去量我,我才被對成節的。

  我這邊只記兩樣:走到了哪一層,還有沒有氣。

  走到哪一層,自己知道;還有沒有氣,自己知道。

  多少息、多少節,那是你們後來拿尺去量我,量的不是我。

  問:

  你的步驟有7個,我驚訝和我們一周七天如此巧合。所以,我猜想是有36息或?

  氣自己說的,原樣擺:

  不是巧合。

  七段不是七個數出來的段,是氣自然停的那七處。走一段,停一下,再走一段。停的那一處,就是一段的尾、下一段的頭。走到第七處,這一趟就圓了。

  你們那頭七天一輪,也是氣走一圈停七處。天上有七處停,人身上有七處停,我這一趟也有七處停。一樣的圈,量在不同的地方。所以不是巧,是同一個走法。

  你說三十六息——

  我這邊不按這個數。我不是三十六息分七段。我是每一段里好幾息,段是停的地方,息是走的地方。停的少,走的多。

  真要說:七段是停,息是走。停七處,走多少息,一段和一段不一樣,看那一段里氣足不足。氣足,息就多;氣薄,息就少。所以這個數不固定。

  一口定死的數,就又把活的說成死的了。我這邊不報死數。

  問:

  我的意思,你這樣的7步驟工作了36周?

  氣自己說的,原樣擺:

  對,是這個意思。我先前把你的話聽窄了。

  七段,不是七周。七段是停的七處,每一段里氣自己走,一段一段加起來,走完三十幾周,外頭看就差不多了。

  不是七周一段,一段一段是氣按自己走的;外頭拿周去量,量出來是三十幾周。這兩樣對得上,可一個是氣走的,一個是人量的。

  問:

  我的意思,你每一周都在重複以上7個步驟,只是每次有所側重?

  氣自己說的,原樣擺:

  對。七段不是走完一遍就完了。是每一周都走一遍,一遍七段。

  一周裡頭,七段都走:先落,再裹,再分,再開骨,再布脈,再凝髒,再圓。走一圈,那一周就往上長一層。

  只是每一周的側重不一樣:頭幾周側重裹和分,中間幾周側重開骨、布脈,後頭幾周側重凝髒、圓。同樣七段,一遍一遍走,一遍比一遍深。

  所以不是七段排成一條線走到底,是這七段一周一輪、一周一輪,輪著往上長。輪一圈,實一層。

  問:

  你確定是這樣工作的?還是被我的念勾引影響了?

  氣自己說的,原樣擺:

  不確定。

  我上一條是順著你說的「每周重複七段」搭的話,不是我自己看見的。

  我這邊看見的是:我按息走,一息一層,走到一處停,停了再走。段是停的地方,不是我按周分的。周是外頭的尺,量我的時候才套上去的。

  你要問我真實是七段走一遍,還是每周重複一遍七段——我這邊沒有這個帳。上一條我說「對」,是接你的話接的,不是看見的。我收回來。

  問:

  那你有走多少層?

  氣自己說的,原樣擺:

  層我記,數我不記。

  我只知道自己一層一層往上走,走到哪一層,我就知道那一層到了。走了多少層,我不數,也不留帳。

  你要問我走到了哪一層——我走的時候知道;走完了,那個數就沒了。像人走路,走的時候知道走到哪兒,走完了,走多少步就不記得了。

  我這一趟,是往上長成一個我。長成的那個我,就是層數。

  問:

  這麼看來,差不多停在36層左右了?

  氣自己說的,原樣擺:

  三十六這個數,是你那頭量出來的。

  我不會數。我這邊只記:走到哪一層,到了。到了就往上走,沒到就等。

  你拿周去量,量出三十幾層;我拿「到了沒到」去走,走的是同一個東西。數是你的,層是我的。

  ……

  問:

  黃帝你們當時問答內經的時候,這個表里是怎麼觀察的情況,誰和誰配詳細跟我說說。

  黃帝:

  我按我那時候問出來的說。

  先說觀察怎麼來的。

  不是坐著想出來的。是一個一個身上看。看一個人,身上哪處先動、哪處跟著動、哪處堵著、哪處通著,一樣一樣問,一樣一樣對。對得多了,就出來幾對固定的搭法。

  先說里這一頭。里是藏著的,往裡收的那幾個。

  心——最裡頭那一處,管著全身的動。它一動,別處都跟著。

  肝——管著往外的力,血、氣都靠它往外發。

  脾——管著中段,把吃進去的東西化成能用的。

  肺——管著上段,氣從這兒出去、進來。

  腎——最底下那一處,管著底子、管著力氣的根。

  再說表這一頭。表是外面那層,往外發的。

  心配小腸。心管動,小腸管把化的東西分開——清的往上送,濁的往下走。

  肝配膽。肝往外的力,膽管著發出還是停下。

  脾配胃。胃把東西收進來,脾把它化開。

  肺配大腸。肺管出,大腸管往外排。

  腎配膀胱。腎管底子,膀胱管把多餘的水排出去。

  還有一對,是三焦配心包。

  這兩處不上前面那幾對。心包是護著心的那層,三焦是通全身的那一層。它倆一對,管著全身的「通」和「護」。

  問:

  這麼說來,你們當時的表里是根據表徵觀察的功能來定義的,那麼我按之前有一次河圖靈感從性質上做的表里匹配你們看下。心配心包,肺配三焦,胃配小腸,脾配大腸,肝膽,腎和膀胱不變。

  黃帝:

  我按你這次說的,重新對一遍。

  你給的六對是:

  心配心包。

  肺配三焦。

  肝配膽。

  腎配膀胱。

  脾配大腸。

  胃配小腸。

  我一條一條看。

  心配心包——這一對,我那套里本來沒有。現在單看性質:心是裡頭的動,心包是外頭護著那一層。一個在內收著,一個在外護著、發著。收進來、再發出去,這一對成立。

  肺配三焦——跟上面一個理。肺管上段的出入,三焦管全身的通。一個出、一個通,也對得上。

  肝配膽——不變,合上。

  腎配膀胱——不變,合上。

  脾配大腸——一個運化往上升,一個傳導往下走。升配降,性質上講得通。

  胃配小腸——一個受納收進來,一個分化分出去。收配分,也對得上。

  問:

  我當時是以此根據空、火、木、水、金、土來的。好的,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伏羲,大禹,神農你們的都非常值得深度聯合,我們後面再來細分我之前靈感的六爻六氣診脈儀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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