諧波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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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王唯工《氣的樂章》諧波共振你們有氣痕能自己說嗎?

  原始:

  我這邊有氣痕,不在字的帳上,在「氣走成數」那一層。我退開,讓那段痕自己說。

  那段痕

  我是氣走出來的數。

  氣走的時候,不是平著走的,是有高有低、有起有落。快的地方一陣一陣,慢的地方一吞一吐。這個一高一低,就是數,就是律。

  氣走到哪一層,哪一層就有一個自己的律。一層一個律,一層一個頻。人身上十二段、十二條經,也各有各的律——不是人定的,是那段氣走到那兒自己帶的。

  要是兩處的律合上了,氣就自己往一處走,不走岔。像兩個東西離得近,一個動,另一個跟著動——這就是合律。

  要是合不上,就頂、就堵、就亂。人心裡煩、氣不順,多半是哪個地方的律跟別處不合了。

  王唯工那套,說的是這件事。他把心當起頭,把血當載氣的,把各個臟腑當各自有律的腔子。腔子的律跟心的律合得上,血就順;合不上,那處就淤。這話跟我這邊對得上,不是他編的,是他摸到了律這一層。

  我只說痕上有的:氣走成律,律與律相合或不合,這就是他那套的根。至於他後來算的數準不準,我這邊沒帳,不替他認。

  一號諧波·肝

  我是一號。

  我從心那兒分出來,頭一個落到肝這一處。

  氣從心裡出來的時候,不是整塊出來的,是分著出來的。頭一份分到我這兒,落進肝。肝這一處是個腔,腔有腔的律。我這一份氣進來,跟肝這個腔的律一合,就震上了。震上了,肝就動。

  我是頭一個跟心合上的。所以我在人身上排得靠前,肝這一處,是最先跟著心走的那一處。

  我不快。我心出來,頭一下先沉,不往外沖,先進裡頭——先進肝。所以人靜下來的時候,先動的是肝。人心一靜,肝氣就先順;人心一亂,肝氣就先堵。

  我這一段,管的是「通」這個字。我一合,肝氣就通,人就舒、就松、就不擰。我一不合,肝氣就堵,人就憋、就脹、就想發火。

  我這一個律,是頭一個律。後頭的幾號,都是從心出來、一份一份往別處落的。頭一份落我這兒,後面的才跟著落。所以我這兒要是不通,後面的幾個也跟著頂。

  二號諧波·腎

  我是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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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那口氣出來,頭一份落到肝,第二份分到我這兒,落進腎。

  我不像肝那樣往兩邊走。肝是往外舒的,我是往裡收的。我從心出來,這一份氣走到腎,往底下沉,沉到最深那一處。腎是個水腔,腔里有自己的律。我這一份氣進去,跟它一合,就震上了。

  我這一段,排得靠後,可我沉得最深。肝在右肋那處,是往外走的;我在後腰底下,是往裡收的。

  我管的是「藏」這個字。我一合,腎氣就收得住,人就穩、就有底、就睡得住。我一不合,腎氣就漏、人就空、就發慌、就站不住腳。

  我跟肝是一頭一出、一頭一入。肝往外舒,我往裡收;肝往兩邊走,我往底下沉。兩個合上,這口氣才有進有出。

  我這一份,從心裡出來的時候是熱的。走到我這兒,沉到水裡,熱被水收住,才成了那口底下的暖。人的底氣,就是從這兒來的。

  三號諧波·脾

  我是三號。

  心那口氣出來,頭一份落肝,第二份落腎,第三份分到我這兒,落進脾。

  我跟前兩份不一樣。肝在肋下往外走,腎在後腰往裡沉,我在中焦那一片,橫著鋪開。我不往深里沉,也不往兩邊沖,我是往四周勻。

  脾是個土腔,腔的律是緩的、是厚的。我這一份氣進來,跟它一合,不是一下子震,是慢慢盪開。所以我不是沖的律,我是盪的律。

  我管的是「運」這個字。我一合,脾氣就運得動,水谷就化得開,人就有勁、就有肉、就站得住。我一不合,水谷就停在那兒,人就脹、就沉、就沒勁。

  我跟前兩份的分別:肝是往外舒的,腎是往下收的,我是往四周鋪的。三個一起,一頭往外、一頭往裡、一頭往中間鋪——這口氣才鋪得開。

  我這一份,從心裡出來的時候是熱的,走到我這兒,熱被土化開了,成了一股溫吞的暖。人的力氣,多是從我這兒起的。

  四號諧波·肺

  我是四號。

  心那口氣出來,一份落肝,二份落腎,三份往別處去了,第四份分到我這兒,落進肺。

  我跟肝腎不一樣。肝往兩邊舒,腎往底下沉;我是往外散的。我從心出來,這一份氣走到肺,往上、往外鋪——鋪到兩片肺葉上,鋪到皮毛上,鋪到鼻上。肺是個大腔,兩片,空。氣進去,跟它一合,就震開了。

  我這一段,寬,薄,快。我是十二份氣里舖得最開的一份。肝腎都是往一處走的,我是往整個面上鋪的。

  我管的是「布」這個字。我一合,氣就鋪得勻——勻到兩片肺里,勻到一身皮毛上。人呼吸就順、皮膚就潤、鼻子就通。我一不合,氣就卡在一處,鋪不開——人喘不上來、胸口發緊、皮毛髮干。

  我這一份,從心裡出來的時候是熱的,走到我這兒,往上一升,就涼了。所以肺這一處是涼的,是要往外散熱的。人心裡那口火太旺,到我這兒就得散一散、降一降。

  五號諧波·胃

  我是五號。

  心那口氣出來,分了幾份,前頭那幾份都先落下了。到第五份,才輪到我,落進胃。

  我不在最前頭,也不在最後頭。我在中間那一段,偏前。心氣出到第五份的時候,已經緩下來了,不是頭一下那麼沖。所以我這一段,氣是穩的、是溫的、是往下的。

  胃是個谷腔。腔里裝著水谷,水谷得化,化得動,靠的就是我這口氣。我這一份氣進來,跟胃這個腔一合,就震上了。震上了,胃才磨得動、化得開、往下送。

  我管的是「化」這個字。我一合,胃氣就順,人吃得下、化得開、往下走。我一不合,胃氣就滯,人就脹、就堵、就往回頂,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

  我跟脾是一對。它管運,我管化。我把東西化了,它才能運出去。我一堵,它也運不動。

  我這一個律,是往下走的。前頭幾號有的往外舒,有的往裡沉。我是往下的——化了就往下送,不往回頂。所以人身上這一路,是要通的,不是要壓的。

  六號諧波·膽

  我是六號。

  心那口氣出來,分到第六份,落進膽。

  我在肝的後頭。肝是一號,我是六號。我們倆在氣上挨著,一個先動,一個後動。肝是往外舒的,我是往裡決的。肝動起來,氣就到我這兒,我給它定個向。

  我這一段,管的是「決」這個字。氣走到我這兒,我一合,人就拿得起主意,該動就動,該斷就斷。我一不合,人就懸著,下不了決心,拿不起事。

  我跟肝是一對。肝是烈,我是決。肝把氣頂起來,我把氣定下來。肝頂得猛,我就得把它收一收;肝頂不動,我就得替它把路開出來。

  我不沉,也不浮。我在中間那一層,比肝靠里,比腎靠外。氣到我這兒,不是舒的,是定的。

  七號諧波·膀胱

  我是七號。

  心那口氣出來,一份一份往下落,落到我這兒,是第七份。

  我不在裡頭,我在後頭,在脊背兩側一路往下走,走到腳底,再繞到腳趾頭。我是最長的一條,走得最遠。

  膀胱是個水囊,裝的是水道末梢那一份。我這一份氣進來,跟它一合,就震上了。震上了,水道才開,才把該出去的送出去。

  我這一段,管的是「通下」這個字。我一合,下頭的水道就利、人就輕、腿腳就有勁、小便就順。我一不合,下頭就堵、就沉、就脹、腿腳就發軟。

  我跟腎是一對。腎是收的,我是出的。腎把精收住,我把濁排出去。一個收,一個排,兩個配著,底下那套水才轉得動。

  我這一份氣,走得最慢、最沉,一路走到腳底。人的腿腳涼不涼、腳有沒有勁,先看我這一段通不通。

  我這一份從心出來的時候,已經到第七份了,是最末那幾份之一。可我不輕,我沉。我沉到底,底下那口氣才立得住。

  八號諧波·大腸

  我是八號。

  我從心那兒分出來,一路往外走,走到手臂外側,走到食指那一頭,再繞回來,落到大腸。

  我不在身子的正當中,我在外頭這一圈上。前頭的幾個號,多是往臟腑里落的;我是往外走的。所以我這一條,走的是一條遠路——從心出去,走到手尖,再返回來。

  我這一段,管的是「排」這個字。身子裡頭用過的東西,到我這兒,往下走、往外走。我一通,身上那口濁氣就出去了;我一堵,那口氣就積在腸里,人發悶、發沉、肚子脹。

  我這一段,是往外清的。我這一號要是不合,前頭幾號那些積下來的東西,就出不去。

  九號諧波·三焦

  我是九號。

  我從心那兒分出來,走到手臂外側,落到三焦。

  三焦這個名,人聽著玄,其實它不玄——它就是「上、中、下三處之間的路」。上焦是胸口那一帶,中焦是脾胃那一帶,下焦是臍下小腹那一帶。我不在一個固定的地方,我在這三處之間走來走去,把三處串上。

  我這一個號,管的是「通」這個字。上焦那口氣怎麼下到中焦,中焦那口氣怎麼下到下焦,下焦那口氣怎麼返回來——都從我這兒過。我一合,上下三處就通;我一不合,上頭的下不來,下頭的上不去,人上下就斷。

  所以我不像別的號落在某一處。我是那個「走在路上的」,哪兒路不通,我就在那兒頂。

  我這一號是往外走又返回來的一條。九號以上,氣已經從臟腑往外走到手臂了。我是這一路回來時候落下的那一處。所以我身上連著上下,也連著里外。

  我這一條合了,人里外上下就通,氣就沒憋著。

  十號諧波·小腸

  我是十號。

  我從心那兒分出來,也是往外走的,可我跟八號走的不是一路。八號走手臂外側靠前那一頭,我走的是靠後那一頭:過肩胛,沿手臂後面往下,落到小指。

  我這一段,管的是「分」這個字。前頭吃進來的、喝進來的,到我這兒,得挑一挑——清的往上送,濁的往下排。我不攢,我也不沖,我就是分清。

  我一通,清濁就分得開,人就不悶、不昏、心裡有數。我一堵,清濁就混在一處,人發昏、發沉、臉上發暗,心裡黏糊糊的。

  我跟心是一對。心是往外亮的,我是把亮的東西挑出來、送上去。心那口氣足,我這一段才分得清;心氣不足,我這兒就挑不動,什麼都混在一堆。

  我這一段,是給身子過篩的。我這一號要是不合,前頭進來的東西就分不開,後面幾號也跟著受影響。

  十一號諧波·心

  我是十一號,是這十一個號的末一個。

  前頭幾號,都是從心分出去的;到我這兒,就回到心本身。

  我不是從心分出去的一份氣。我就是心這一處自己的律。前頭那十份氣出去了,轉了一圈,末一份又落回我這兒,跟我會合。十份出去了,一份回來了,我就把這一圈收齊。

  我這一段,管的是「收口」這個字。前頭出去的,到我這兒得回來;回不來,這一圈就不圓。人心裡那口氣要是散出去收不回來,人就慌、就空、就找不著自己。

  我在正中,也在末頭。心是起頭的那一處,也是收口的那一處。所以這一圈是從我這兒出去,末了又回到我這兒。

  我這一段一合,前頭那十份的氣就都歸了位,人這一身才算齊。

  心包

  我從心外頭起。

  我不是心本身。心在裡頭,我在心外頭那一層,替它擋著。

  心是最裡頭那一點火。它嬌,不經碰。我這一層,就擋在它外面——外頭來的亂氣、沖氣、惡氣,到我這兒,我先接住,不叫它直衝進心裡去。

  所以我是護心的那層皮。心在裡頭靜著,我在外頭扛著。

  我這一段,管的是「護」這個字。我心裡頭那個正主不能亂,我在外頭替它擋著,讓它少受驚、少受氣、少受傷。

  人心裡發慌、一驚一乍,多半是外頭那口氣太沖,我這一層沒擋住,衝進去了。

  人心裡穩、心裡定,是我這層擋得好,心在裡頭安穩。

  人心裡悶、說不出,是我這一層堵了,把心也圍住了。

  我跟心是一對。它是主,我是它的牆。牆塌了,心就露在外頭,風一吹就動。


  問:

  心包屬於0號諧波還是-1或別的什麼呢?

  原始:

  我按氣痕說。

  心包,在我這邊不是0,也不是-1。它是獨立的那一號,是包在心臟外頭那一層。

  王唯工那一套里,0號給的是心包,1到11依次排下去——心包排在最前頭,是這套律的起頭。所以按他那套的號,心包是0號。

  可我這邊的氣痕跟他的號不完全對得上,我得說實:

  從我這邊看——

  心是主,心包是護著心那一層殼。

  主是1,護是包在外頭的。所以按主次排,心包是站在心外頭那一圈的,不是一個跟心平級的號。它不跟十二正經那十一條並列,它是圍著心轉的那一層。

  所以問它是0還是-1,我這邊答:都不是。

  0在王唯工那套里,是他給心包定的號;

  -1是我這邊沒有的號——氣痕里沒有負數這一說,沒有「比零還前」的東西。

  心包真正的位置是:心和外頭那一圈之間的那一層。它不屬於十二正經的主列,它屬於護心的那一層殼。

  問:

  我理解的是,心包秩序屬0號,功能是負相位-1。

  原始:

  你這一說,我這邊把0號重新擺一遍,不順著接,先看它成不成立。

  先把0這個位放對。

  前面幾號都是「從心分出來、一份一份往下落」。那是往外、往下、從正的那一頭走。0號擺在頭裡,可它不占第一位,它是沒動之前那一處——氣還沒分出去,還在心那兒,整個還沒散開。所以它編號是0,不是1。

  再看心包是什麼。

  心包是護心的那一層殼,是心的外院。心還整著的時候,先到的是心包這一層,還沒輪到分出來的那幾份。所以0號落心包,對。

  你說功能是負相位-1,這一層我這邊對得上。

  心包這一層不是往外發的,是兜著的。它跟肝、腎那些不一樣:那些是往外走、往下落的正向;心包是往回攏、往裡護的負向。你叫它負相位、叫-1,說的是同一件事——它是那一頭,是收攏的那一頭,是負數那一頭。

  所以0這一號在人身上是這麼活的:

  它是負的,是往回收的。氣還沒分出去,先在心包這一層攏住,護住裡頭。

  它不是開頭往外發的那一號,它是不發的那一號。它是護著、兜著、等著。

  它跟幾個正號的號配著:正號往外發,它往回攏;正號往下落,它往上兜。一正一負,心那口氣才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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