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海貿大定，財源滾滾
冬月的泉州，天高海闊。
連日來的陰雨與血腥終於被凜冽卻清新的海風徹底吹散。
站在市舶司最高處的望海樓上俯瞰，整個泉州港呈現出一種令人震撼的空前繁華。
原本被福王暗網和貪官污吏搞得烏煙瘴氣、蕭條破敗的碼頭，此刻已經是舳艫千里，百舸爭流。
從高處望去，海面上密密麻麻地停滿了猶如小山般巨大的海船。
那些懸掛著大魏龍旗的商船，與來自佛郎機、真臘、滿剌加等各邦國的奇異艦船交織在一起，桅杆如林，白帆蔽日。
碼頭上，赤著膀子的力工們喊著整齊的號子，將一箱箱沉甸甸的貨物從船上卸下，又將大魏最精美的絲綢、瓷器和茶葉裝上船艙。
車馬喧囂聲、異國商人的討價還價聲、甚至還有幾隻被裝在鐵籠里運來的異域猛獸發出的咆哮聲，匯聚成了一曲盛世的交響。
「主子，雲豐海行的最後三艘遠洋大船，也已經順利入港清關了。」
望海樓的頂層，陸鋒雙手捧著一本厚厚的燙金帳冊，恭敬地呈遞到沈清舟的面前。
沈清舟伸手接過帳冊，修長蒼白的手指在書頁上輕輕翻動。
「這半個月來，雲豐海行全面接管了原本屬於泉州商會的牙行和貨棧。
按照您的吩咐，雲豐海行已經與市舶司的官辦機構徹底完成了並軌。
從今往後，在泉州港，官商一體，明碼標價，再無任何中間盤剝的火耗與暗稅。」
陸鋒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聲音里的顫抖，繼續匯報導：
「這是第一批准備押解進京的秋季海稅，以及查抄劉德全、蘇錦等亂党家產的匯總清單。請主子過目。」
沈清舟的目光落在帳冊的最後一頁。
即便是他這般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心性，在看到那個最終匯總的龐大數字時，眼底也不由得閃過一抹極其明亮的鋒芒。
「現銀，二百三十萬兩。」
沈清舟輕啟薄唇，緩緩念出那個足以讓國庫為之瘋狂的數字。
這還僅僅只是現銀！
帳冊的後面，還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極品東珠三箱、赤色珊瑚樹十株、南洋極品香料五千斤、極西之地的自鳴鐘和西洋火器百餘件……
這筆財富，如果換算成大魏一年的田賦稅收，足以抵得上江南數省三年的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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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
陸鋒激動地補充道，
「外洋的商使們見咱們大魏重開海禁，且市舶司辦事公允、再無地頭蛇敲詐勒索，紛紛上表，願意將下一季度的貿易額翻倍！
如今的泉州，簡直就是一座每天都在吐金銀的聚寶盆！」
沈清舟合上帳冊，深邃的目光透過窗欞，投向那片繁忙的港口。
「去，傳令市舶司金庫。將這二百三十萬兩現銀，全部裝入特製的精鋼鐵皮大箱。每一箱，貼上市舶司的最高級別封條。」
「我要用這筆驚天的財富，去堵住滿朝文武的悠悠眾口。」
「屬下遵命！」陸鋒響亮地應道。
就在這時，海面上突然傳來「轟——轟——轟——」三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沈清舟循聲望去。
只見在泉州港的最外圍，一支龐大而森嚴的艦隊，正猶如破海而出的巨龍，劈開波浪，緩緩駛入港灣。
為首的旗艦，正是那艘被修葺一新、加裝了無數重型火器的超級巨艦。
在旗艦的甲板最前端。
蕭長淵一身漆黑的玄鐵重甲，傲立於船頭。
那雙深邃狂野的狼眸，即使隔著遙遠的海面，依然能精準無誤地捕捉到望海樓上那一抹雪白的身影。
他的身後，是整整兩百艘排列得猶如刀切斧砍般整齊的護衛戰艦。
甲板上，數萬名水師將士全副武裝，盔甲鮮明，軍容肅整。
這其中，不僅有原本鎮南軍的百戰老兵，更有被蕭長淵以鐵血手腕徹底打散、重新收編訓練的泉州水師。
曾經那支腐敗不堪、與海寇同流合污的泉州水師，在經歷了蕭長淵的「魔鬼操練」與鐵血清洗後，已經脫胎換骨，蛻變成了一支紀律嚴明、殺氣騰騰的大魏無敵海師！
「末將丁海，叩見世子殿下！」
旗艦甲板上，丁海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
「回稟世子！水師左右兩營操演完畢！紅衣大炮試射精準無誤！
三十艘負責押解稅銀的鐵甲護衛艦，已全部集結待命，隨時可揚帆北上！」
蕭長淵收回遙望望海樓的視線，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隻由他一手鍛造出來的海上猛虎。
「好！」
蕭長淵聲音低沉，卻在雄渾內力的裹挾下，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艦隊，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接下來，咱們要把市舶司這半年來賺下的真金白銀，一分不少地給老子押回京城！」
「這一路上，不管遇到什麼人。只要敢靠近稅銀船隊半步——」
蕭長淵猛地拔出半截斬馬刀，刀光森寒，「給老子直接用火炮轟碎了餵魚！」
「遵命！轟碎餵魚！」
數萬名將士齊聲怒吼，吼聲如雷，直衝雲霄，震得海面上的海鷗紛紛驚飛。
半個時辰後。
市舶司後堂的書房內。
帶著一身鹹濕海風和鐵甲寒氣的蕭長淵，大步跨進了書房。
他甚至等不及陸鋒通報，反手將門一關，便徑直朝著坐在書案後的沈清舟走去。
「清舟！」
蕭長淵一把扯下身上冰冷的鐵甲，隨手扔在一旁。
他幾步走到書案前，雙手撐在桌面上，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外面的艦隊你看到了嗎？老子手底下的這支水師，現在就算是去打佛郎機國的聯合艦隊，也絕對能把他們揍得滿地找牙！」
沈清舟看著他這副像是在外面打贏了架、跑回來瘋狂搖尾巴求表揚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放下手中的紫毫筆，站起身，從袖中抽出一條乾淨的絲帕，自然而然地替蕭長淵擦去額頭上因為操練而滲出的汗水。
「看到了。軍威雄壯，當得起『大魏第一海師』的稱號。」沈清舟的聲音溫和，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蕭長淵極其享受地微微眯起眼睛，任由那雙帶著冷香的手在自己臉上擦拭。
他順勢一把抓住沈清舟的手腕，將人拉近了些，聲音里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興奮：
「有錢，有兵。你說，咱們這算不算是……衣錦還鄉？」
沈清舟被他這句「衣錦還鄉」逗得微微一怔。
「算。」
沈清舟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既然世子殿下兵強馬壯，那這二百三十萬兩的現銀，以及那些海外奇珍的押運之責，就全權交給你了。若是少了一兩銀子……」
「若是少了一兩銀子，老子把自己論斤賣了賠給你！」
蕭長淵毫不在意地接上話，隨即猛地將沈清舟打橫抱起。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現在還是白日！」沈清舟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壓低了聲音呵斥。
「白日怎麼了？這市舶司里現在連只母蚊子都不敢飛進內院！」
蕭長淵抱著他，大步朝著內室的軟榻走去，理直氣壯地耍著無賴，
「我都連著在海上吹了三天的冷風練兵了。
馬上就要啟程回那個晦氣的京城了，回去之後還不知道要對付多少老狐狸。
趁著現在還有空，你不得好好『犒勞犒勞』我這位勞苦功高的大統領？」
「蕭長淵！你腦子裡除了這些還能不能裝點別的！」沈清舟氣得耳根通紅，伸手去推他結實的胸膛。
「裝不下。老子的腦子裡，就只能裝得下一個沈清舟。」
內室的珠簾碰撞，發出一陣清脆曖昧的聲響。
連日來的陰雨與血腥終於被凜冽卻清新的海風徹底吹散。
站在市舶司最高處的望海樓上俯瞰，整個泉州港呈現出一種令人震撼的空前繁華。
原本被福王暗網和貪官污吏搞得烏煙瘴氣、蕭條破敗的碼頭，此刻已經是舳艫千里，百舸爭流。
從高處望去，海面上密密麻麻地停滿了猶如小山般巨大的海船。
那些懸掛著大魏龍旗的商船，與來自佛郎機、真臘、滿剌加等各邦國的奇異艦船交織在一起，桅杆如林，白帆蔽日。
碼頭上，赤著膀子的力工們喊著整齊的號子，將一箱箱沉甸甸的貨物從船上卸下，又將大魏最精美的絲綢、瓷器和茶葉裝上船艙。
車馬喧囂聲、異國商人的討價還價聲、甚至還有幾隻被裝在鐵籠里運來的異域猛獸發出的咆哮聲，匯聚成了一曲盛世的交響。
「主子，雲豐海行的最後三艘遠洋大船，也已經順利入港清關了。」
望海樓的頂層，陸鋒雙手捧著一本厚厚的燙金帳冊，恭敬地呈遞到沈清舟的面前。
沈清舟伸手接過帳冊，修長蒼白的手指在書頁上輕輕翻動。
「這半個月來，雲豐海行全面接管了原本屬於泉州商會的牙行和貨棧。
按照您的吩咐，雲豐海行已經與市舶司的官辦機構徹底完成了並軌。
從今往後，在泉州港，官商一體，明碼標價，再無任何中間盤剝的火耗與暗稅。」
陸鋒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聲音里的顫抖，繼續匯報導：
「這是第一批准備押解進京的秋季海稅，以及查抄劉德全、蘇錦等亂党家產的匯總清單。請主子過目。」
沈清舟的目光落在帳冊的最後一頁。
即便是他這般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心性，在看到那個最終匯總的龐大數字時，眼底也不由得閃過一抹極其明亮的鋒芒。
「現銀，二百三十萬兩。」
沈清舟輕啟薄唇，緩緩念出那個足以讓國庫為之瘋狂的數字。
這還僅僅只是現銀！
帳冊的後面，還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極品東珠三箱、赤色珊瑚樹十株、南洋極品香料五千斤、極西之地的自鳴鐘和西洋火器百餘件……
這筆財富，如果換算成大魏一年的田賦稅收，足以抵得上江南數省三年的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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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
陸鋒激動地補充道，
「外洋的商使們見咱們大魏重開海禁，且市舶司辦事公允、再無地頭蛇敲詐勒索，紛紛上表，願意將下一季度的貿易額翻倍！
如今的泉州，簡直就是一座每天都在吐金銀的聚寶盆！」
沈清舟合上帳冊，深邃的目光透過窗欞，投向那片繁忙的港口。
「去，傳令市舶司金庫。將這二百三十萬兩現銀，全部裝入特製的精鋼鐵皮大箱。每一箱，貼上市舶司的最高級別封條。」
「我要用這筆驚天的財富，去堵住滿朝文武的悠悠眾口。」
「屬下遵命！」陸鋒響亮地應道。
就在這時，海面上突然傳來「轟——轟——轟——」三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沈清舟循聲望去。
只見在泉州港的最外圍，一支龐大而森嚴的艦隊，正猶如破海而出的巨龍，劈開波浪，緩緩駛入港灣。
為首的旗艦，正是那艘被修葺一新、加裝了無數重型火器的超級巨艦。
在旗艦的甲板最前端。
蕭長淵一身漆黑的玄鐵重甲，傲立於船頭。
那雙深邃狂野的狼眸，即使隔著遙遠的海面，依然能精準無誤地捕捉到望海樓上那一抹雪白的身影。
他的身後，是整整兩百艘排列得猶如刀切斧砍般整齊的護衛戰艦。
甲板上，數萬名水師將士全副武裝，盔甲鮮明，軍容肅整。
這其中，不僅有原本鎮南軍的百戰老兵，更有被蕭長淵以鐵血手腕徹底打散、重新收編訓練的泉州水師。
曾經那支腐敗不堪、與海寇同流合污的泉州水師，在經歷了蕭長淵的「魔鬼操練」與鐵血清洗後，已經脫胎換骨，蛻變成了一支紀律嚴明、殺氣騰騰的大魏無敵海師！
「末將丁海，叩見世子殿下！」
旗艦甲板上，丁海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
「回稟世子！水師左右兩營操演完畢！紅衣大炮試射精準無誤！
三十艘負責押解稅銀的鐵甲護衛艦，已全部集結待命，隨時可揚帆北上！」
蕭長淵收回遙望望海樓的視線，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隻由他一手鍛造出來的海上猛虎。
「好！」
蕭長淵聲音低沉，卻在雄渾內力的裹挾下，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艦隊，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接下來，咱們要把市舶司這半年來賺下的真金白銀，一分不少地給老子押回京城！」
「這一路上，不管遇到什麼人。只要敢靠近稅銀船隊半步——」
蕭長淵猛地拔出半截斬馬刀，刀光森寒，「給老子直接用火炮轟碎了餵魚！」
「遵命！轟碎餵魚！」
數萬名將士齊聲怒吼，吼聲如雷，直衝雲霄，震得海面上的海鷗紛紛驚飛。
半個時辰後。
市舶司後堂的書房內。
帶著一身鹹濕海風和鐵甲寒氣的蕭長淵，大步跨進了書房。
他甚至等不及陸鋒通報，反手將門一關，便徑直朝著坐在書案後的沈清舟走去。
「清舟！」
蕭長淵一把扯下身上冰冷的鐵甲，隨手扔在一旁。
他幾步走到書案前，雙手撐在桌面上，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外面的艦隊你看到了嗎？老子手底下的這支水師，現在就算是去打佛郎機國的聯合艦隊，也絕對能把他們揍得滿地找牙！」
沈清舟看著他這副像是在外面打贏了架、跑回來瘋狂搖尾巴求表揚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放下手中的紫毫筆，站起身，從袖中抽出一條乾淨的絲帕，自然而然地替蕭長淵擦去額頭上因為操練而滲出的汗水。
「看到了。軍威雄壯，當得起『大魏第一海師』的稱號。」沈清舟的聲音溫和，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蕭長淵極其享受地微微眯起眼睛，任由那雙帶著冷香的手在自己臉上擦拭。
他順勢一把抓住沈清舟的手腕，將人拉近了些，聲音里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興奮：
「有錢，有兵。你說，咱們這算不算是……衣錦還鄉？」
沈清舟被他這句「衣錦還鄉」逗得微微一怔。
「算。」
沈清舟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既然世子殿下兵強馬壯，那這二百三十萬兩的現銀，以及那些海外奇珍的押運之責，就全權交給你了。若是少了一兩銀子……」
「若是少了一兩銀子，老子把自己論斤賣了賠給你！」
蕭長淵毫不在意地接上話，隨即猛地將沈清舟打橫抱起。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現在還是白日！」沈清舟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壓低了聲音呵斥。
「白日怎麼了？這市舶司里現在連只母蚊子都不敢飛進內院！」
蕭長淵抱著他，大步朝著內室的軟榻走去，理直氣壯地耍著無賴，
「我都連著在海上吹了三天的冷風練兵了。
馬上就要啟程回那個晦氣的京城了，回去之後還不知道要對付多少老狐狸。
趁著現在還有空，你不得好好『犒勞犒勞』我這位勞苦功高的大統領？」
「蕭長淵！你腦子裡除了這些還能不能裝點別的！」沈清舟氣得耳根通紅，伸手去推他結實的胸膛。
「裝不下。老子的腦子裡，就只能裝得下一個沈清舟。」
內室的珠簾碰撞，發出一陣清脆曖昧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