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殺人誅心，押解回京
泉州市舶司，深埋於地下的死牢。
隨著一陣規律的腳步聲，地牢盡頭那扇厚重的生鐵柵欄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沈清舟今日換上了一身深紅色的官服。
他面色雖還有些大病初癒的蒼白，但那雙深邃清絕的眼眸中，取而代之的，是絕對冷酷。
蕭長淵落後他半步，亦步亦趨地跟著。
當視線掃向牢房內部時，眼底瞬間覆上了一層萬年不化的寒冰。
牢房深處，蘇錦被兩條粗壯的精鋼鐵鏈穿透了琵琶骨，死死地吊在牆壁上。
聽到腳步聲，蘇錦艱難地抬起頭。
當她看清來人是沈清舟時，那雙眼睛裡猛地迸發出一股異樣的光芒。
「清舟哥哥……」
蘇錦的聲音嘶啞得猶如破裂的風箱，她掙扎著想要往前，卻被鐵鏈扯動傷口，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污滾落下來，試圖再次用她最擅長的可憐姿態：
「你終於……終於想起錦兒了嗎？你原諒我了對不對？
我都是因為太愛你啊！是沈伯父答應過會讓我進門的，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我有什麼錯……」
「死到臨頭，還在做你那正妻誥命的春秋大夢。」
沈清舟站在距離鐵柵欄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緋色的官服下擺未沾染半點塵埃。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猶如爛泥般的蘇錦，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蘇錦，你真以為，你搬出家父，搬出所謂的愛意，就能掩蓋你夥同福王、意圖謀害朝廷欽差的死罪？」
沈清舟的聲音清冷如玉，卻字字如刀，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愛我，可你給我的藥里，下的是南疆夜閻殿的禁蠱，熏的是西域的迷魂香。
你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失去靈魂、任你擺布，好讓你蘇家攀附權貴的傀儡罷了。」
蘇錦渾身一顫，瘋狂地搖頭：
「不是的！是福王逼我的！如果我不這麼做，我們蘇家就會萬劫不復！
清舟哥哥，你那麼聰明，你一定懂我的苦衷對不對？
求求你，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你饒我一命！
你把我隨便發配到哪裡都行，哪怕是把我流放海外，我也毫無怨言！」
沈清舟看著她，緩緩勾起了一抹冷笑。
「流放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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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天高皇帝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你這種人，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蘇錦愣住了，「你……你要幹什麼？」
「來人。」
「準備一輛囚車。明日一早，派三百重甲死士，將蘇大小姐請回京。」
「我要把你，全須全尾地押解回京。」
此言一出，蘇錦的雙眼瞬間瞪得老大，瞳孔劇烈收縮，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可怕的詛咒！
「不！我不回京城！我死也不回去！」
蘇錦像發了瘋一樣瘋狂地掙紮起來，扯得琵琶骨上的鐵鏈嘩啦作響，鮮血狂涌，
「沈清舟！你殺了我吧！你現在就殺了我！我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沈清舟靜靜地欣賞著她的崩潰，聲音依舊平穩，卻字字誅心：
「我為何要殺你？我不僅要讓你回京，我還要讓陸鋒帶著你下蠱的證據，以及那封你夥同福王暗網偽造的、意圖逼我就範的家書，一併呈送到皇上的御案之上！」
「你以為你仗著蘇家嫡女的身份，就可以肆無忌憚？
你猜猜看，當皇上看到這些鐵證，得知你蘇家暗中投靠了意圖謀逆的福王，天子一怒，會是何等光景？」
蘇錦的牙齒開始劇烈地打顫，她仿佛已經看到了金鑾殿上那血流成河的畫面。
「你父親蘇老大人，是個把頭頂烏紗帽和家族利益看得比命還重的人。」
「當雷霆之怒降下時，為了保全蘇家上下幾百口人的性命，為了保住他自己的官位。你猜，你這位好父親，會作何選擇？」
「他會不會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與你徹底斷絕父女關係。會不會親口向皇上請旨，將你這個敗壞門風、大逆不道的孽障凌遲處死！」
「不……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我會讓你活著回到京城。讓你親眼看著，你費盡心機想要攀附的權貴，是如何將你棄如敝履；
讓你親耳聽著，你那引以為傲的家族，是如何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你；
讓你在那暗無天日、鼠蟻橫行的詔獄裡，受盡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最後，被押上菜市口的刑場，在天下人的唾罵聲中，千刀萬剮！」
沈清舟字字鏗鏘，將一個身敗名裂、眾叛親離的絕望深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蘇錦的面前。
殺人，不過是頭點地。
誅心，才是這世上最殘忍的報復。
「沈清舟！你是個惡魔！你不得好死！」
蘇錦徹底瘋了，她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朝著鐵柵欄的方向撞去，卻被鐵鏈死死拉住，發出歇斯底里的悽厲咒罵。
蕭長淵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著如同瘋狗般的蘇錦。
他猛地一揮手，抽在蘇錦的臉上，「啪」的一聲悶響，直接將她滿口的牙齒抽碎了一半，咒罵聲瞬間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
「再敢多說一個字，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舌頭拔下來餵狗。」蕭長淵的聲音猶如九幽寒冰。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沈清舟時，那雙布滿血絲的狼眸里，毫不掩飾地閃爍著深深的迷戀與狂熱。
這就是他的人，這就是他認定的結髮之人。
不婦人之仁，不聖母心腸。
這樣的沈清舟，簡直耀眼得讓他移不開目光！
「陸鋒。」沈清舟轉過身，再也沒有多看牢房裡那攤爛泥一眼。
「屬下在！」
「準備囚車，加派暗衛。明日破曉，押送這毒婦上路。路上若是有人劫囚，格殺勿論。」
沈清舟一拂緋色的寬大衣袖，大步朝著地牢出口走去，
「也是時候，該跟京城裡那位躲在幕後的大人物，好好算算總帳了。」
「遵命！」
蕭長淵緊緊跟在沈清舟的身後，兩人並肩走上濕滑的石階。
「清舟。」
快要走出地牢時，蕭長淵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狠厲，
「那封偽造的家書既然是福王的手筆，說明通政司里絕對有他埋得極深的暗樁。
咱們就這麼直接把證據送回京，萬一被他們半路截胡了怎麼辦？」
沈清舟停下腳步。
「我正愁他們不去截胡。」
沈清舟轉過頭，看著蕭長淵，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運籌帷幄的絕頂鋒芒，
「既然福王喜歡偽造情報，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隨著一陣規律的腳步聲，地牢盡頭那扇厚重的生鐵柵欄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
沈清舟今日換上了一身深紅色的官服。
他面色雖還有些大病初癒的蒼白，但那雙深邃清絕的眼眸中，取而代之的，是絕對冷酷。
蕭長淵落後他半步，亦步亦趨地跟著。
當視線掃向牢房內部時，眼底瞬間覆上了一層萬年不化的寒冰。
牢房深處，蘇錦被兩條粗壯的精鋼鐵鏈穿透了琵琶骨，死死地吊在牆壁上。
聽到腳步聲，蘇錦艱難地抬起頭。
當她看清來人是沈清舟時，那雙眼睛裡猛地迸發出一股異樣的光芒。
「清舟哥哥……」
蘇錦的聲音嘶啞得猶如破裂的風箱，她掙扎著想要往前，卻被鐵鏈扯動傷口，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污滾落下來，試圖再次用她最擅長的可憐姿態：
「你終於……終於想起錦兒了嗎？你原諒我了對不對？
我都是因為太愛你啊！是沈伯父答應過會讓我進門的，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我有什麼錯……」
「死到臨頭，還在做你那正妻誥命的春秋大夢。」
沈清舟站在距離鐵柵欄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緋色的官服下擺未沾染半點塵埃。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猶如爛泥般的蘇錦，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蘇錦，你真以為，你搬出家父，搬出所謂的愛意，就能掩蓋你夥同福王、意圖謀害朝廷欽差的死罪？」
沈清舟的聲音清冷如玉，卻字字如刀，
「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愛我，可你給我的藥里，下的是南疆夜閻殿的禁蠱，熏的是西域的迷魂香。
你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失去靈魂、任你擺布，好讓你蘇家攀附權貴的傀儡罷了。」
蘇錦渾身一顫，瘋狂地搖頭：
「不是的！是福王逼我的！如果我不這麼做，我們蘇家就會萬劫不復！
清舟哥哥，你那麼聰明，你一定懂我的苦衷對不對？
求求你，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你饒我一命！
你把我隨便發配到哪裡都行，哪怕是把我流放海外，我也毫無怨言！」
沈清舟看著她，緩緩勾起了一抹冷笑。
「流放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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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愣住了，「你……你要幹什麼？」
「來人。」
「準備一輛囚車。明日一早，派三百重甲死士，將蘇大小姐請回京。」
「我要把你，全須全尾地押解回京。」
此言一出，蘇錦的雙眼瞬間瞪得老大，瞳孔劇烈收縮，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可怕的詛咒！
「不！我不回京城！我死也不回去！」
蘇錦像發了瘋一樣瘋狂地掙紮起來，扯得琵琶骨上的鐵鏈嘩啦作響，鮮血狂涌，
「沈清舟！你殺了我吧！你現在就殺了我！我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沈清舟靜靜地欣賞著她的崩潰，聲音依舊平穩，卻字字誅心：
「我為何要殺你？我不僅要讓你回京，我還要讓陸鋒帶著你下蠱的證據，以及那封你夥同福王暗網偽造的、意圖逼我就範的家書，一併呈送到皇上的御案之上！」
「你以為你仗著蘇家嫡女的身份，就可以肆無忌憚？
你猜猜看，當皇上看到這些鐵證，得知你蘇家暗中投靠了意圖謀逆的福王，天子一怒，會是何等光景？」
蘇錦的牙齒開始劇烈地打顫，她仿佛已經看到了金鑾殿上那血流成河的畫面。
「你父親蘇老大人，是個把頭頂烏紗帽和家族利益看得比命還重的人。」
「當雷霆之怒降下時，為了保全蘇家上下幾百口人的性命，為了保住他自己的官位。你猜，你這位好父親，會作何選擇？」
「他會不會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與你徹底斷絕父女關係。會不會親口向皇上請旨，將你這個敗壞門風、大逆不道的孽障凌遲處死！」
「不……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我會讓你活著回到京城。讓你親眼看著，你費盡心機想要攀附的權貴，是如何將你棄如敝履；
讓你親耳聽著，你那引以為傲的家族，是如何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你；
讓你在那暗無天日、鼠蟻橫行的詔獄裡，受盡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最後，被押上菜市口的刑場，在天下人的唾罵聲中，千刀萬剮！」
沈清舟字字鏗鏘，將一個身敗名裂、眾叛親離的絕望深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蘇錦的面前。
殺人，不過是頭點地。
誅心，才是這世上最殘忍的報復。
「沈清舟！你是個惡魔！你不得好死！」
蘇錦徹底瘋了，她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朝著鐵柵欄的方向撞去，卻被鐵鏈死死拉住，發出歇斯底里的悽厲咒罵。
蕭長淵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著如同瘋狗般的蘇錦。
他猛地一揮手，抽在蘇錦的臉上，「啪」的一聲悶響，直接將她滿口的牙齒抽碎了一半，咒罵聲瞬間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
「再敢多說一個字，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舌頭拔下來餵狗。」蕭長淵的聲音猶如九幽寒冰。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沈清舟時，那雙布滿血絲的狼眸里，毫不掩飾地閃爍著深深的迷戀與狂熱。
這就是他的人，這就是他認定的結髮之人。
不婦人之仁，不聖母心腸。
這樣的沈清舟，簡直耀眼得讓他移不開目光！
「陸鋒。」沈清舟轉過身，再也沒有多看牢房裡那攤爛泥一眼。
「屬下在！」
「準備囚車，加派暗衛。明日破曉，押送這毒婦上路。路上若是有人劫囚，格殺勿論。」
沈清舟一拂緋色的寬大衣袖，大步朝著地牢出口走去，
「也是時候，該跟京城裡那位躲在幕後的大人物，好好算算總帳了。」
「遵命！」
蕭長淵緊緊跟在沈清舟的身後，兩人並肩走上濕滑的石階。
「清舟。」
快要走出地牢時，蕭長淵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狠厲，
「那封偽造的家書既然是福王的手筆，說明通政司里絕對有他埋得極深的暗樁。
咱們就這麼直接把證據送回京，萬一被他們半路截胡了怎麼辦？」
沈清舟停下腳步。
「我正愁他們不去截胡。」
沈清舟轉過頭，看著蕭長淵，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運籌帷幄的絕頂鋒芒，
「既然福王喜歡偽造情報，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