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大早就開始查崗算績效
「這絕對不行！」白卿卿急得直接站了起來，「我來幹活只賣力氣，不干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再加錢也不行！」
這城裡的大學教授果然是個斯文敗類。
半夜三更待在臥室外，這不就是村里那些地主老財收通房丫頭的路數！
蕭逸臣捏了捏眉心。
腦子裡的鈍痛雖然被安撫下去大半，但被她這一驚一乍的嗓門吵得又有些發脹。
「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蕭逸臣靠著沙發扶手，「我不碰你。你只需要待在那個空間裡，坐在椅子上，保持呼吸就行。其餘時間，你愛幹什麼幹什麼。」
白卿卿愣住了。
待在屋子裡，只呼吸？
這有錢人的癖好真是千奇百怪。花大價錢雇個人，就為了聽她喘氣？
她大著膽子問了一句：「只是待著？真不碰我一根指頭？」
蕭逸臣直接把那捆錢推到了茶几邊緣。
「如果你覺得虧，隨時可以走人。」
白卿卿看著那厚厚一沓大團結，腳底板直接釘死在地板上。
四百八十塊錢就在手邊，這要是放跑了，她這輩子都會在半夜扇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行！」白卿卿一把抓起那捆錢，緊緊抱在胸口，生怕他反悔，「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敢越雷池半步，我立刻喊抓流氓！到時候連本帶利全歸我！」
蕭逸臣沒接話。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滿嘴要錢的女特務，拿到這筆活動經費後，第一步會去聯繫誰。
白卿卿根本沒空管蕭逸臣的表情。
她當著僱主的面，直接一屁股坐回沙發邊緣，雙手發著抖把牛皮紙條解開。
一張，兩張，三張……
她特意把手指放在嘴唇邊蘸了點口水，一張一張捻著數。
數到一半，中間有兩張鈔票粘在一起了，她又慌亂地拆開，重新從第一張開始數。
客廳里只剩下鈔票紙張相互摩擦的聲音。
蕭逸臣就坐在一旁，看著她數錢時漲紅的臉頰。
演得太過了。
一個真正的底層人，拿到這麼一筆巨款，應該是戰戰兢兢地藏起來，而不是在僱主面前毫無防備地數了兩遍。
這種刻意的貪婪，就是最大的破綻。
五分鐘後，白卿卿終於把四十八張大團結理順。
分毫不差。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
她把錢小心翼翼地對摺，拉開衣領，直接塞進了貼身的布衫內袋裡，還用手在外面用力按了兩下，確保錢不會掉出來。
「老闆，數目全對！」白卿卿抬起頭，臉上滿是實打實的喜悅，連帶著看蕭逸臣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那明天開始，晚飯後上二樓。」蕭逸臣下了逐客令。
「沒問題！老闆晚安！老闆您一定能長命百歲！」
白卿卿轉身就跑。
她一路小跑鑽進樓梯底下的保姆房，關門，上鎖，最後把那把缺了條腿的木凳子死死抵在門背後。
做完這一切，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雙手緊緊捂著胸口那個裝著錢的內兜，興奮得翻來覆去。
明天第一件事，必須要去買一把銅掛鎖。
再買一個小鐵盒子。
不對，鐵盒子不安全。明天要去銀行，把這四百八十塊錢存進去，換成一個蓋著紅公章的存摺。
存摺就貼身縫在內褲的暗兜里，天王老子來了也拿不走。
早晨七點半。
一樓餐廳的紅木圓桌上擺著兩碟清爽的涼拌菜，一筐熱氣騰騰的雜糧饅頭，還有一碗熬得濃稠黏糊的小米粥。
蕭逸臣拉開椅子坐下。
昨晚汲取了足夠高濃度的特製香氣，他難得擁有了整整六個小時的深度睡眠，此時精神充沛。
金絲框眼鏡架在挺直的鼻樑上，領口的白襯衫扣子嚴絲合縫，透著一股斯文嚴謹的禁慾感。
他端起白瓷碗，喝了一口粥。
溫度正好，火候也夠。
白卿卿扎著兩條麻花辮，規規矩矩地站在桌角半米開外的位置。雙手交握放在身前，像個等待領導訓話的新兵蛋子。
「坐。」蕭逸臣眼皮沒抬，吐出一個字。
白卿卿立刻搖頭，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坐不坐，老闆您吃，我站著消食。」
開什麼玩笑，昨天陪吃一頓飯差點被扣十塊錢，今天打死她也不上這個桌了。
蕭逸臣放下筷子，拿白毛巾擦了擦嘴。
「你今天在家裡，都幹些什麼事情？」他聲音平緩，像是在隨口閒聊。
白卿卿心裡頓時拉響了警報。
查考勤來了。
城裡的資本家就是黑心，昨天半夜剛發了預支工資，今天一大早就開始查崗算績效了。這是怕她拿了錢偷懶啊！
白卿卿挺直腰板，嗓門洪亮，開始報菜名一樣大聲表忠心。
「老闆您放心！我這人拿錢絕對辦事！」
她伸出手指頭開始掰算，
「吃完這頓早飯，我就去把您換下來的髒衣服收了，拿去後院用手洗得乾乾淨淨。接著打掃廚房、抹地。」
「十點準時出門去南城菜市場買菜。下午一點回來掃院子裡的落葉，順帶把玻璃窗擦一遍。五點準時進廚房給您做晚飯！」
「老闆，我這工時安排得滿滿當當，絕對對得起您開的那六十塊錢月薪！」
蕭逸臣靠著椅背，鏡片反過一道冷光。
他根本不在乎這女人掃不掃地。他只敏銳地捕捉到了兩個關鍵詞——十點，南城菜市場。
時間定得這麼精確。
地點選在人多眼雜、最容易脫身和隱蔽的地方。
看來那四百八十塊錢的「活動經費」剛拿到手，她就迫不及待要去交差了。
這女人背後的特務組織，今天估計會有動作，說不定還要給她補充那種帶有靶向安撫效果的新香料。
這魚餌，總算是拋出去了。
「嗯。」蕭逸臣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去買菜吧。」
白卿卿鬆了口氣，總算把這尊摳門的煞神糊弄過去了。
上午九點，京科大建築系教研室。
寬敞的辦公室里舖著深棕色的木地板，牆上掛滿各類複雜的城建規劃圖紙。
蕭逸臣推門進來，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今天狀態極佳，腦內那股折磨人的鈍痛消失無蹤，思維異常清晰。他走到辦公桌前，翻開一疊還沒批閱完的圖紙。
「叩叩。」虛掩的門被敲響。
一個穿著藍白條紋海魂衫、留著利落寸頭的年輕小伙子探進頭來。
「蕭教授，您找我？」
這城裡的大學教授果然是個斯文敗類。
半夜三更待在臥室外，這不就是村里那些地主老財收通房丫頭的路數！
蕭逸臣捏了捏眉心。
腦子裡的鈍痛雖然被安撫下去大半，但被她這一驚一乍的嗓門吵得又有些發脹。
「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蕭逸臣靠著沙發扶手，「我不碰你。你只需要待在那個空間裡，坐在椅子上，保持呼吸就行。其餘時間，你愛幹什麼幹什麼。」
白卿卿愣住了。
待在屋子裡，只呼吸？
這有錢人的癖好真是千奇百怪。花大價錢雇個人，就為了聽她喘氣？
她大著膽子問了一句：「只是待著？真不碰我一根指頭？」
蕭逸臣直接把那捆錢推到了茶几邊緣。
「如果你覺得虧，隨時可以走人。」
白卿卿看著那厚厚一沓大團結，腳底板直接釘死在地板上。
四百八十塊錢就在手邊，這要是放跑了，她這輩子都會在半夜扇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行！」白卿卿一把抓起那捆錢，緊緊抱在胸口，生怕他反悔，「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敢越雷池半步，我立刻喊抓流氓！到時候連本帶利全歸我！」
蕭逸臣沒接話。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滿嘴要錢的女特務，拿到這筆活動經費後，第一步會去聯繫誰。
白卿卿根本沒空管蕭逸臣的表情。
她當著僱主的面，直接一屁股坐回沙發邊緣，雙手發著抖把牛皮紙條解開。
一張，兩張，三張……
她特意把手指放在嘴唇邊蘸了點口水，一張一張捻著數。
數到一半，中間有兩張鈔票粘在一起了，她又慌亂地拆開，重新從第一張開始數。
客廳里只剩下鈔票紙張相互摩擦的聲音。
蕭逸臣就坐在一旁，看著她數錢時漲紅的臉頰。
演得太過了。
一個真正的底層人，拿到這麼一筆巨款，應該是戰戰兢兢地藏起來，而不是在僱主面前毫無防備地數了兩遍。
這種刻意的貪婪，就是最大的破綻。
五分鐘後，白卿卿終於把四十八張大團結理順。
分毫不差。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
她把錢小心翼翼地對摺，拉開衣領，直接塞進了貼身的布衫內袋裡，還用手在外面用力按了兩下，確保錢不會掉出來。
「老闆，數目全對！」白卿卿抬起頭，臉上滿是實打實的喜悅，連帶著看蕭逸臣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那明天開始，晚飯後上二樓。」蕭逸臣下了逐客令。
「沒問題！老闆晚安！老闆您一定能長命百歲！」
白卿卿轉身就跑。
她一路小跑鑽進樓梯底下的保姆房，關門，上鎖，最後把那把缺了條腿的木凳子死死抵在門背後。
做完這一切，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雙手緊緊捂著胸口那個裝著錢的內兜，興奮得翻來覆去。
明天第一件事，必須要去買一把銅掛鎖。
再買一個小鐵盒子。
不對，鐵盒子不安全。明天要去銀行，把這四百八十塊錢存進去，換成一個蓋著紅公章的存摺。
存摺就貼身縫在內褲的暗兜里，天王老子來了也拿不走。
早晨七點半。
一樓餐廳的紅木圓桌上擺著兩碟清爽的涼拌菜，一筐熱氣騰騰的雜糧饅頭，還有一碗熬得濃稠黏糊的小米粥。
蕭逸臣拉開椅子坐下。
昨晚汲取了足夠高濃度的特製香氣，他難得擁有了整整六個小時的深度睡眠，此時精神充沛。
金絲框眼鏡架在挺直的鼻樑上，領口的白襯衫扣子嚴絲合縫，透著一股斯文嚴謹的禁慾感。
他端起白瓷碗，喝了一口粥。
溫度正好，火候也夠。
白卿卿扎著兩條麻花辮，規規矩矩地站在桌角半米開外的位置。雙手交握放在身前，像個等待領導訓話的新兵蛋子。
「坐。」蕭逸臣眼皮沒抬，吐出一個字。
白卿卿立刻搖頭，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坐不坐，老闆您吃，我站著消食。」
開什麼玩笑，昨天陪吃一頓飯差點被扣十塊錢，今天打死她也不上這個桌了。
蕭逸臣放下筷子，拿白毛巾擦了擦嘴。
「你今天在家裡，都幹些什麼事情？」他聲音平緩，像是在隨口閒聊。
白卿卿心裡頓時拉響了警報。
查考勤來了。
城裡的資本家就是黑心，昨天半夜剛發了預支工資，今天一大早就開始查崗算績效了。這是怕她拿了錢偷懶啊！
白卿卿挺直腰板，嗓門洪亮，開始報菜名一樣大聲表忠心。
「老闆您放心！我這人拿錢絕對辦事！」
她伸出手指頭開始掰算，
「吃完這頓早飯，我就去把您換下來的髒衣服收了，拿去後院用手洗得乾乾淨淨。接著打掃廚房、抹地。」
「十點準時出門去南城菜市場買菜。下午一點回來掃院子裡的落葉，順帶把玻璃窗擦一遍。五點準時進廚房給您做晚飯！」
「老闆，我這工時安排得滿滿當當，絕對對得起您開的那六十塊錢月薪！」
蕭逸臣靠著椅背，鏡片反過一道冷光。
他根本不在乎這女人掃不掃地。他只敏銳地捕捉到了兩個關鍵詞——十點，南城菜市場。
時間定得這麼精確。
地點選在人多眼雜、最容易脫身和隱蔽的地方。
看來那四百八十塊錢的「活動經費」剛拿到手，她就迫不及待要去交差了。
這女人背後的特務組織，今天估計會有動作，說不定還要給她補充那種帶有靶向安撫效果的新香料。
這魚餌，總算是拋出去了。
「嗯。」蕭逸臣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去買菜吧。」
白卿卿鬆了口氣，總算把這尊摳門的煞神糊弄過去了。
上午九點，京科大建築系教研室。
寬敞的辦公室里舖著深棕色的木地板，牆上掛滿各類複雜的城建規劃圖紙。
蕭逸臣推門進來，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今天狀態極佳，腦內那股折磨人的鈍痛消失無蹤，思維異常清晰。他走到辦公桌前，翻開一疊還沒批閱完的圖紙。
「叩叩。」虛掩的門被敲響。
一個穿著藍白條紋海魂衫、留著利落寸頭的年輕小伙子探進頭來。
「蕭教授，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