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就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待著
小臂白淨細膩，沒有鄉下姑娘常年干農活留下的粗糙，反而透著一點健康瑩潤的粉色。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清冷純淨的草木甜香瞬間濃烈了幾分，直直往他鼻腔里鑽。
大腦深處那根緊繃了半個晚上的神經，奇蹟般地舒緩了一瞬。
蕭逸臣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理智告訴他這其中肯定有詐，但狂躁症發作帶來的生理本能，卻在瘋狂叫囂著靠近。
既然她非要撞上來，那就徹底拆穿她。
蕭逸臣猛地抬起手，大掌直接扣住了白卿卿纖細的手腕，順勢往自己面前猛地一拽。
「哎喲！」白卿卿猝不及防，整個人失控地往前撲。
膝蓋直接撞在了蕭逸臣的大腿外側，上半身幾乎半趴在了他的胸前。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極點。
沒等白卿卿掙扎，蕭逸臣已經低下了頭。
他的鼻尖，精準地停留在她手腕內側的脈搏跳動處，距離那層薄薄的皮膚，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離。
白卿卿整個人僵成了木頭樁子。
男人溫熱的呼吸毫無阻擋地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起一陣連綿不斷的戰慄。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大半夜，孤男寡女。
一個長得極好看的男人，正抓著她的手，像一隻嗅覺靈敏的獵犬一樣，在她的脈搏上瘋狂聞味兒。
蕭逸臣完全屏蔽了外界的一切。
他的全副感官都集中在鼻尖下方的這寸肌膚上。
沒有市面上那些劣質香精的刺鼻感。
沒有化學合成物揮發時帶來的那種沉悶厚重感。
隨著手腕處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女人的體溫將這股草木甜香一點點蒸騰出來。
純粹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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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到了極點。
這股味道順著呼吸道長驅直入，迅速流遍全身。
胸腔里那股瘋狂翻湧的破壞欲，被一隻無形的手強行按了下去。
久違的睏倦感和鬆弛感，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蕭逸臣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他甚至控制不住地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貪婪地將那股香氣吸入肺腑。
竟然真的沒有一點人工添加的痕跡。
他精通各種化學藥劑的成分辨別，可這股味道，就是從這具年輕鮮活的身體裡自然散發出來的。
人體居然能自帶這種靶向安撫中樞神經的香氣？
這種違背了醫學常識的現象，讓蕭逸臣這個唯物主義學者感到一陣荒謬。
可感官上的反饋不會騙人。
他腦子裡的風暴慢慢平息，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粗重。
白卿卿看著那個埋頭在自己手腕處半天不抬起來的男人，心裡直發毛。
完了完了。
這變態肯定是吸上癮了。
他剛才喘氣的聲音都變了，那隻抓著她的手更是像鐵鉗一樣，勒得她骨頭都有些疼。
村里老瞎眼婆婆說得對，城裡的男人比豺狼還可怕。
這要是不趕緊打斷，誰知道他下一步會不會直接上嘴咬人啊！
「老、老闆……」白卿卿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出聲打斷，「這味兒……對了嗎？」
蕭逸臣的動作停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沉的眸子裡，還殘留著尚未完全褪去的迷離。
紅血絲肉眼可見地少了許多。
他鬆開了扣著白卿卿手腕的手，身子往後退開一些，重新靠回沙發背上。
白卿卿趕緊把胳膊抽回來，寶貝似的護在胸前，順帶把袖子往下扯了扯，蓋得嚴嚴實實。
她盯著蕭逸臣，小心翼翼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
「你這下該信了吧？」
白卿卿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又忍不住抱怨，「這真是我娘胎裡帶出來的禍水味。我從小就被村里人嫌棄，生怕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天天拿苦參水泡著。要不是你家那王管事嫌棄我身上有藥味，我也不會把它洗掉啊。」
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
蕭逸臣盯著她看。
這女人長著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
未施粉黛卻肌膚白皙透亮，五官精緻得有些扎眼。配上這身灰撲撲的舊衣裳，確實有一副底層苦命人的模樣。
難道真的是一種罕見的生理基因突變？
蕭逸臣盯著那截白淨的手腕，腦內的荒誕感僅僅維持了半分鐘。
紅血絲逐漸褪去的雙眸重新恢復了清明。
他收回手，後背砸進沙發軟墊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生理基因突變？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國外最權威的醫學期刊上早就發布過相關報告。人體在長期過量服用某種特殊的揮發性神經麻醉藥物後，藥效會隨著血液循環滲透進皮下組織。
出汗或者體溫升高時，那種合成氣味就會順著毛孔往外排。
這才是從皮肉里散發香氣的科學解釋。
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娘胎裡帶出來的禍水。她是一個被藥物長期餵養、專門用來針對他狂躁症的「活體誘餌」。
那個躲在暗處的敵特組織真捨得下血本。
這種能靶向安撫中樞神經的特製藥，造價極其高昂。為了混進蕭家，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才把這身皮肉醃製入味。
白卿卿完全不知道對面的僱主在腦補什麼陰謀詭計。
她只關心茶几上那捆用牛皮紙條紮緊的錢。
「老闆，查也查清楚了，聞也聞完了。」白卿卿往前挪了半寸，手心全是汗，「這錢，我能拿走了嗎？」
蕭逸臣屈起手指，在厚實的鈔票上敲了兩下。
「這錢你可以拿走。」
白卿卿眼睛一亮，雙手直接伸了出去。
「但有條件。」蕭逸臣骨節分明的大掌再次按住錢，「王姐開給你的六十塊錢月薪，那是打掃衛生和做飯的工錢。」
白卿卿動作頓住，防備地盯著他。
蕭逸臣手指點在牛皮紙條上，語氣平緩：「這四百八十塊錢，買你的另一項服務。」
「什麼服務？」白卿卿趕緊把胳膊往身後縮了縮。
「晚上吃過飯後，不准回你的保姆房。待在二樓書房，或者我的臥室外。」
蕭逸臣看著她防備的姿態，覺得這女特務演技屬實精湛，「就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待著。」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清冷純淨的草木甜香瞬間濃烈了幾分，直直往他鼻腔里鑽。
大腦深處那根緊繃了半個晚上的神經，奇蹟般地舒緩了一瞬。
蕭逸臣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理智告訴他這其中肯定有詐，但狂躁症發作帶來的生理本能，卻在瘋狂叫囂著靠近。
既然她非要撞上來，那就徹底拆穿她。
蕭逸臣猛地抬起手，大掌直接扣住了白卿卿纖細的手腕，順勢往自己面前猛地一拽。
「哎喲！」白卿卿猝不及防，整個人失控地往前撲。
膝蓋直接撞在了蕭逸臣的大腿外側，上半身幾乎半趴在了他的胸前。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極點。
沒等白卿卿掙扎，蕭逸臣已經低下了頭。
他的鼻尖，精準地停留在她手腕內側的脈搏跳動處，距離那層薄薄的皮膚，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離。
白卿卿整個人僵成了木頭樁子。
男人溫熱的呼吸毫無阻擋地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起一陣連綿不斷的戰慄。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
大半夜，孤男寡女。
一個長得極好看的男人，正抓著她的手，像一隻嗅覺靈敏的獵犬一樣，在她的脈搏上瘋狂聞味兒。
蕭逸臣完全屏蔽了外界的一切。
他的全副感官都集中在鼻尖下方的這寸肌膚上。
沒有市面上那些劣質香精的刺鼻感。
沒有化學合成物揮發時帶來的那種沉悶厚重感。
隨著手腕處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女人的體溫將這股草木甜香一點點蒸騰出來。
純粹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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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到了極點。
這股味道順著呼吸道長驅直入，迅速流遍全身。
胸腔里那股瘋狂翻湧的破壞欲，被一隻無形的手強行按了下去。
久違的睏倦感和鬆弛感，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蕭逸臣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他甚至控制不住地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貪婪地將那股香氣吸入肺腑。
竟然真的沒有一點人工添加的痕跡。
他精通各種化學藥劑的成分辨別，可這股味道，就是從這具年輕鮮活的身體裡自然散發出來的。
人體居然能自帶這種靶向安撫中樞神經的香氣？
這種違背了醫學常識的現象，讓蕭逸臣這個唯物主義學者感到一陣荒謬。
可感官上的反饋不會騙人。
他腦子裡的風暴慢慢平息，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粗重。
白卿卿看著那個埋頭在自己手腕處半天不抬起來的男人，心裡直發毛。
完了完了。
這變態肯定是吸上癮了。
他剛才喘氣的聲音都變了，那隻抓著她的手更是像鐵鉗一樣，勒得她骨頭都有些疼。
村里老瞎眼婆婆說得對，城裡的男人比豺狼還可怕。
這要是不趕緊打斷，誰知道他下一步會不會直接上嘴咬人啊！
「老、老闆……」白卿卿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出聲打斷，「這味兒……對了嗎？」
蕭逸臣的動作停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沉的眸子裡，還殘留著尚未完全褪去的迷離。
紅血絲肉眼可見地少了許多。
他鬆開了扣著白卿卿手腕的手，身子往後退開一些，重新靠回沙發背上。
白卿卿趕緊把胳膊抽回來，寶貝似的護在胸前，順帶把袖子往下扯了扯，蓋得嚴嚴實實。
她盯著蕭逸臣，小心翼翼地觀察他臉上的表情。
「你這下該信了吧？」
白卿卿語氣裡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又忍不住抱怨，「這真是我娘胎裡帶出來的禍水味。我從小就被村里人嫌棄，生怕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天天拿苦參水泡著。要不是你家那王管事嫌棄我身上有藥味，我也不會把它洗掉啊。」
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
蕭逸臣盯著她看。
這女人長著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
未施粉黛卻肌膚白皙透亮，五官精緻得有些扎眼。配上這身灰撲撲的舊衣裳，確實有一副底層苦命人的模樣。
難道真的是一種罕見的生理基因突變？
蕭逸臣盯著那截白淨的手腕，腦內的荒誕感僅僅維持了半分鐘。
紅血絲逐漸褪去的雙眸重新恢復了清明。
他收回手，後背砸進沙發軟墊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生理基因突變？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國外最權威的醫學期刊上早就發布過相關報告。人體在長期過量服用某種特殊的揮發性神經麻醉藥物後，藥效會隨著血液循環滲透進皮下組織。
出汗或者體溫升高時，那種合成氣味就會順著毛孔往外排。
這才是從皮肉里散發香氣的科學解釋。
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娘胎裡帶出來的禍水。她是一個被藥物長期餵養、專門用來針對他狂躁症的「活體誘餌」。
那個躲在暗處的敵特組織真捨得下血本。
這種能靶向安撫中樞神經的特製藥，造價極其高昂。為了混進蕭家，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才把這身皮肉醃製入味。
白卿卿完全不知道對面的僱主在腦補什麼陰謀詭計。
她只關心茶几上那捆用牛皮紙條紮緊的錢。
「老闆，查也查清楚了，聞也聞完了。」白卿卿往前挪了半寸，手心全是汗，「這錢，我能拿走了嗎？」
蕭逸臣屈起手指，在厚實的鈔票上敲了兩下。
「這錢你可以拿走。」
白卿卿眼睛一亮，雙手直接伸了出去。
「但有條件。」蕭逸臣骨節分明的大掌再次按住錢，「王姐開給你的六十塊錢月薪，那是打掃衛生和做飯的工錢。」
白卿卿動作頓住，防備地盯著他。
蕭逸臣手指點在牛皮紙條上，語氣平緩：「這四百八十塊錢，買你的另一項服務。」
「什麼服務？」白卿卿趕緊把胳膊往身後縮了縮。
「晚上吃過飯後，不准回你的保姆房。待在二樓書房，或者我的臥室外。」
蕭逸臣看著她防備的姿態，覺得這女特務演技屬實精湛，「就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