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秘密實在保不住了
白卿卿摸了摸自己的臉。
還好，臉沒癟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牆上的掛鐘響了一聲。
半夜十二點了，白卿卿打了個哈欠。
旁邊的人呼吸變得綿長平穩。
睡著了？
白卿卿坐得腰都酸了。
她眼角的餘光死死盯著茶几上那捆被牛皮紙條扎得緊緊的大團結，喉嚨里像是有隻小手在撓。
錢就在眼前，摸不到可太要命了。
「老、老闆……」白卿卿試探性地往旁邊歪了歪脖子，「您吸夠了嗎？可以了嗎？」
見男人沒反應，她悄咪咪地伸出一根手指，像做賊的貓爪子一樣，朝著茶几上的鈔票寸寸挪過去。
眼看指尖就要觸碰到那誘人的邊緣。
一隻溫熱的大掌突然蓋下來，再次將那捆錢牢牢壓住。
白卿卿急了，抬起頭瞪圓了眼睛，「老闆，您不能耍賴啊！坐也坐了，聞也聞了，這可是說好的預支工錢！」
蕭逸臣緩緩睜開眼。
紅血絲褪去大半，那雙狹長深邃的眸子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精明。
他身子往後一靠，拉開半尺距離，眼神銳利如刀般掃過白卿卿的臉龐。
「錢可以給你。」蕭逸臣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但這筆帳，我們得算清楚。」
白卿卿護在胸前的手立刻抱緊，「什麼帳？我不欠你錢！」
「你身上的味道，到底是從哪來的？」蕭逸臣的聲線冷沉，帶著審訊般的壓迫感。
這香料的配方、來源、以及她背後的上線，他今晚必須撬出底細。
白卿卿愣住了。
這變態老闆大半夜不睡覺，拿錢吊著她，就是為了問這個？
她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村口老瞎眼婆婆的叮囑——「女人帶香是禍端，要是讓外頭不三不四的男人知道了，是要把你拆吃入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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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抿緊嘴唇，眼神閃躲，「我……我不懂您在說什麼。就是剛才做飯沾的蔥姜蒜味啊。」
「還在裝傻？」蕭逸臣冷笑，手指在那捆大團結上叩擊兩下，「那看來，這四百八十塊錢……」
「哎等等！」
白卿卿急得直接撲過去，兩隻小手按在蕭逸臣的手背上，滿臉肉痛。
錢是她的命，誰動她的錢就是殺她的頭！
「我說！我說實話！」
白卿卿咬著牙，眼底閃過小狐狸般的狡黠，先給自己要個免死金牌，「但我有個條件，要是我說了實話，你不准扣我的錢！這四百八十塊一分都不能少！」
蕭逸臣看著她那副財迷心竅的樣子，嘴角勾起極淺的弧度。
為了幾百塊錢就能出賣情報，這女特務的骨頭比他想像的還要軟。
「只要你說的是實話，一分不扣。」蕭逸臣給出承諾。
白卿卿深吸氣。
她在心裡暗暗祈禱，婆婆對不住了，城裡人的錢太好賺，這秘密實在保不住了。
她鬆開按著蕭逸臣的手，端端正正地坐直身子，兩手交握在膝蓋上。
「老闆，您真想知道？」
蕭逸臣沒說話，只用那雙沉黑的眼眸盯著她，靜待這敵特分子要編造出什麼驚天大網。
白卿卿咽了口唾沫，鼓足畢生勇氣，壓低聲音，鄭重其事地吐出實情。
「其實，這味道……是我從娘胎裡帶出來的。」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蕭逸臣臉上的從容與冷銳，瞬間龜裂。
他設想過無數可能，比如黑市里高價倒賣的違禁香精，比如隱秘地下實驗室提取的神經類致幻劑，甚至是複雜的化學合成物。
但他唯獨沒有料到，會得到這樣一個荒唐至極的答案。
娘胎裡帶出來的？她怎麼不說自己是香妃轉世？
蕭逸臣的臉色寸寸陰沉，周身溫度降至冰點。
「白卿卿，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他咬牙切齒，手背青筋暴起，幾乎要將那捆鈔票捏至變形，「這種連鄉下神棍都不信的鬼話，你也敢拿來糊弄我？！」
「我沒糊弄您！我說的句句屬實！」
白卿卿見他不信，急得差點跳腳，「從小我身上就有這味兒！村里老人都說女人帶香是禍水，所以我才天天用苦參水洗澡遮味兒。」
白卿卿看著蕭逸臣沉下來的臉，急得火冒三丈。
這四百八十塊錢眼看就要飛了，她哪還顧得上害怕。
「我騙你幹嘛！」她脫口而出，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兩個度，「我這人從來不說謊，特別是對著錢發誓的時候！」
蕭逸臣靠著沙發背，鏡片後的眸光沉了沉。
他懶得聽這些鄉下女人撒潑打滾的套路。
「不說實話是吧。」蕭逸臣骨節分明的手指重新按住那捆大團結，「那這錢，今晚你就別想帶出門了。」
白卿卿腦袋裡「嗡」的一聲。
要她的命可以，動她的錢絕對不行！
「行！你不信是吧？」白卿卿急紅了眼，牙一咬，直接伸手抓起右胳膊上那件舊的確良襯衫的袖口，用力往上連擼了兩把。
白嫩纖細的小臂露了出來。
她不管不顧地把整條胳膊往前一伸，差點直接戳到蕭逸臣的下巴上。
「你自己聞！你親自聞！」
白卿卿梗著脖子，大半個身子都越過了沙發中間的空隙，「這香氣就是從皮肉裡頭透出來的！要是在外頭沾的香水或者抹的什麼藥，能透進肉里嗎！你聞聞有沒有酒精味！」
蕭逸臣被她這莽撞的動作弄得眉頭緊鎖。
這女人簡直不知羞恥。
大半夜在一個男人面前大喇喇地露出胳膊，還拼命往人臉上湊。敵特為了完成任務，真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拿開。」他聲音發沉，帶了點警告的意味。
白卿卿哪裡肯依。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四百八十塊錢。今晚要是不把這變態老闆伺候明白，錢就沒了！
「不拿！」白卿卿乾脆把身子往前挪了一大截，大腿都貼著沙發的邊緣了，胳膊又往前送了送，「你不是要算帳嗎？今天咱們就把這帳算清楚。你仔細聞，要是聞出半點人造的香精味，我白卿卿立刻捲鋪蓋走人，這半年的工錢我倒貼給你都行！」
蕭逸臣看著快要貼到自己鼻尖上的那截手臂。
還好，臉沒癟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牆上的掛鐘響了一聲。
半夜十二點了，白卿卿打了個哈欠。
旁邊的人呼吸變得綿長平穩。
睡著了？
白卿卿坐得腰都酸了。
她眼角的餘光死死盯著茶几上那捆被牛皮紙條扎得緊緊的大團結，喉嚨里像是有隻小手在撓。
錢就在眼前，摸不到可太要命了。
「老、老闆……」白卿卿試探性地往旁邊歪了歪脖子，「您吸夠了嗎？可以了嗎？」
見男人沒反應，她悄咪咪地伸出一根手指，像做賊的貓爪子一樣，朝著茶几上的鈔票寸寸挪過去。
眼看指尖就要觸碰到那誘人的邊緣。
一隻溫熱的大掌突然蓋下來，再次將那捆錢牢牢壓住。
白卿卿急了，抬起頭瞪圓了眼睛，「老闆，您不能耍賴啊！坐也坐了，聞也聞了，這可是說好的預支工錢！」
蕭逸臣緩緩睜開眼。
紅血絲褪去大半，那雙狹長深邃的眸子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精明。
他身子往後一靠，拉開半尺距離，眼神銳利如刀般掃過白卿卿的臉龐。
「錢可以給你。」蕭逸臣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但這筆帳，我們得算清楚。」
白卿卿護在胸前的手立刻抱緊，「什麼帳？我不欠你錢！」
「你身上的味道，到底是從哪來的？」蕭逸臣的聲線冷沉，帶著審訊般的壓迫感。
這香料的配方、來源、以及她背後的上線，他今晚必須撬出底細。
白卿卿愣住了。
這變態老闆大半夜不睡覺，拿錢吊著她，就是為了問這個？
她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村口老瞎眼婆婆的叮囑——「女人帶香是禍端，要是讓外頭不三不四的男人知道了，是要把你拆吃入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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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抿緊嘴唇，眼神閃躲，「我……我不懂您在說什麼。就是剛才做飯沾的蔥姜蒜味啊。」
「還在裝傻？」蕭逸臣冷笑，手指在那捆大團結上叩擊兩下，「那看來，這四百八十塊錢……」
「哎等等！」
白卿卿急得直接撲過去，兩隻小手按在蕭逸臣的手背上，滿臉肉痛。
錢是她的命，誰動她的錢就是殺她的頭！
「我說！我說實話！」
白卿卿咬著牙，眼底閃過小狐狸般的狡黠，先給自己要個免死金牌，「但我有個條件，要是我說了實話，你不准扣我的錢！這四百八十塊一分都不能少！」
蕭逸臣看著她那副財迷心竅的樣子，嘴角勾起極淺的弧度。
為了幾百塊錢就能出賣情報，這女特務的骨頭比他想像的還要軟。
「只要你說的是實話，一分不扣。」蕭逸臣給出承諾。
白卿卿深吸氣。
她在心裡暗暗祈禱，婆婆對不住了，城裡人的錢太好賺，這秘密實在保不住了。
她鬆開按著蕭逸臣的手，端端正正地坐直身子，兩手交握在膝蓋上。
「老闆，您真想知道？」
蕭逸臣沒說話，只用那雙沉黑的眼眸盯著她，靜待這敵特分子要編造出什麼驚天大網。
白卿卿咽了口唾沫，鼓足畢生勇氣，壓低聲音，鄭重其事地吐出實情。
「其實，這味道……是我從娘胎裡帶出來的。」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蕭逸臣臉上的從容與冷銳，瞬間龜裂。
他設想過無數可能，比如黑市里高價倒賣的違禁香精，比如隱秘地下實驗室提取的神經類致幻劑，甚至是複雜的化學合成物。
但他唯獨沒有料到，會得到這樣一個荒唐至極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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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臣的臉色寸寸陰沉，周身溫度降至冰點。
「白卿卿，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他咬牙切齒，手背青筋暴起，幾乎要將那捆鈔票捏至變形，「這種連鄉下神棍都不信的鬼話，你也敢拿來糊弄我？！」
「我沒糊弄您！我說的句句屬實！」
白卿卿見他不信，急得差點跳腳，「從小我身上就有這味兒！村里老人都說女人帶香是禍水，所以我才天天用苦參水洗澡遮味兒。」
白卿卿看著蕭逸臣沉下來的臉，急得火冒三丈。
這四百八十塊錢眼看就要飛了，她哪還顧得上害怕。
「我騙你幹嘛！」她脫口而出，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兩個度，「我這人從來不說謊，特別是對著錢發誓的時候！」
蕭逸臣靠著沙發背，鏡片後的眸光沉了沉。
他懶得聽這些鄉下女人撒潑打滾的套路。
「不說實話是吧。」蕭逸臣骨節分明的手指重新按住那捆大團結，「那這錢，今晚你就別想帶出門了。」
白卿卿腦袋裡「嗡」的一聲。
要她的命可以，動她的錢絕對不行！
「行！你不信是吧？」白卿卿急紅了眼，牙一咬，直接伸手抓起右胳膊上那件舊的確良襯衫的袖口，用力往上連擼了兩把。
白嫩纖細的小臂露了出來。
她不管不顧地把整條胳膊往前一伸，差點直接戳到蕭逸臣的下巴上。
「你自己聞！你親自聞！」
白卿卿梗著脖子，大半個身子都越過了沙發中間的空隙，「這香氣就是從皮肉裡頭透出來的！要是在外頭沾的香水或者抹的什麼藥，能透進肉里嗎！你聞聞有沒有酒精味！」
蕭逸臣被她這莽撞的動作弄得眉頭緊鎖。
這女人簡直不知羞恥。
大半夜在一個男人面前大喇喇地露出胳膊，還拼命往人臉上湊。敵特為了完成任務，真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拿開。」他聲音發沉，帶了點警告的意味。
白卿卿哪裡肯依。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四百八十塊錢。今晚要是不把這變態老闆伺候明白，錢就沒了！
「不拿！」白卿卿乾脆把身子往前挪了一大截，大腿都貼著沙發的邊緣了，胳膊又往前送了送，「你不是要算帳嗎？今天咱們就把這帳算清楚。你仔細聞，要是聞出半點人造的香精味，我白卿卿立刻捲鋪蓋走人，這半年的工錢我倒貼給你都行！」
蕭逸臣看著快要貼到自己鼻尖上的那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