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敵特藏太深，教授急瘋了找人
南城門？那地方全是無業游民和盲流，每天打架鬥毆不斷。
蕭逸臣的手指在公文包提手上微微用力，指關節泛白。
看來敵特組織的手段比他預想的還要周密。
把這顆棋子丟進那種魚龍混雜的貧民窟，巡邏隊都懶得管，就算真出了事，隨便推給哪個混混就能徹底滅口。
進可攻，退可守。
大隱隱於市，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就是天然的保護傘。
好陰毒的算計。
要是被別的勢力搶先一步找到她，那針對他狂躁症研製的特殊藥劑配方豈不是要落入他人之手？
「蕭教授，我真盡力了……」王姐縮著脖子，腿肚子直打轉，生怕下一秒就要被掃地出門。
蕭逸臣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繼續找。」
王姐愣住了，呆呆地張著嘴。
蕭逸臣解開領帶，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語氣平緩。
「去雇幾個南城門本地的閒散人員，讓他們去那些棚戶區、黑旅館、小飯鋪一家一家地過。只要人在那邊出現過，就不可能憑空消失。」
王姐驚得半天沒回過神。僱人找？這得花多少錢啊？
「錢從家裡的帳上出。」蕭逸臣抬眼掃過去，「不要大張旗鼓，不要去驚動轄區派出所。就說……家裡走丟了親戚，明白嗎？」
絕對不能驚動公安。一旦穿了制服的人介入，隱藏在暗處的敵特組織肯定會立刻切斷聯繫，到時候這條線索就徹底斷了。
他必須要親自把人抓回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把背後的秘密撬出來。
王姐連忙點頭稱是，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剛才真以為自己這份肥差要丟了。沒想到蕭教授一點脾氣沒發，反而異常大度。
果然啊，男人到了晚上就容易把持不住。
表面上看著再清心寡欲的大教授，碰到那種水靈靈的鄉下黃花大閨女，還不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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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急得要掏私房錢僱人去尋了，甚至連親戚這種離譜的藉口都編出來了。
王姐連連答應，臉上不自覺帶上了一點心領神會的笑意。
「我懂我懂！蕭教授您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辦，肯定悄悄的，保證把人給您全須全尾地帶回來。」
蕭逸臣懶得去糾正管事話里的歧義，他現在腦子裡全是對這盤大棋的分析推演。
同一時間，南城門外。老張家飯鋪後廚。
白卿卿正蹲在水槽邊，雙手泡在油膩膩的水盆里，把一摞疊得高高的粗瓷碗刷得乾乾淨淨。水流嘩啦啦地沖走泡沫，瓷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張宇靠在後廚門框上，手裡端著個搪瓷茶缸，盯著這新來的丫頭看了足足十分鐘。
這小體格看著弱不禁風，干起活來怎麼跟個小牛犢子似的？
這都晚上九點了，剛伺候完化肥廠那一桌十幾人的大單，別的幫工早累得直不起腰了。
這丫頭不僅把灶台擦得反光，還順手把後院的泔水桶給刷了。
「丫頭，行了，剩下的明天再弄。」張宇吹了吹茶缸里的浮茶，喝了一口，「趕緊歇著去。」
白卿卿把最後幾個碗倒扣在竹筐里瀝水，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手，湊到張宇跟前。
「老闆，今天我算是幹了半天活吧？」
張宇防備地退後半步。「幹嘛？想提前預支工錢？這規矩可沒有啊，至少得干滿一個月才結帳。」
「不是預支！」白卿卿趕緊擺手。
「我就想問問，咱們店裡管住對吧？」白卿卿指了指放土豆的儲物間，「那我每天的工錢加上包吃住，折算下來一天是多少？我想記個帳。」
張宇被她這副認真的財迷樣逗樂了。
「二十塊錢一個月，除以三十天，一天差不多六毛六。加上兩頓飯，算你一塊錢一天。」
白卿卿眼睛瞬間亮了。一天六毛六！一個月就是二十塊！
只要她干滿一年，那就是兩百四十塊錢！
有了這兩百多塊錢，她就能自己干點小買賣了。
「謝謝老闆！我明天保證比今天起得更早！」白卿卿歡天喜地地鑽進了儲物間。
張宇靠在儲物間門框上，手裡端著那個缺了口的搪瓷茶缸。
這房間長年不見陽光，空氣里飄著一股土豆發芽的土腥味和受潮的霉味。
靠牆那張摺疊小木床本來是用來堆空面袋子的，現在勉強清理出一半，上面鋪著一張發黃的舊草蓆。
張宇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得勁。
「丫頭，要不你還是出去找個正經落腳的地方吧。」
張宇吹了吹茶缸里的浮茶，「我這也是為你好。這屋子不透風，到了半夜陰冷潮濕，還時不時有大老鼠出來串門。你一個黃花大閨女，擱這兒住真不合適。」
白卿卿正要把包袱往床底下塞，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猛地停住。
出去找住處？
那得花多少錢！
她昨天去勞務市場打聽過，那種最便宜的通鋪，十幾個人擠一間房，一晚上還要一毛錢呢。
一個月下來就是三塊錢巨款！
她現在全部家當只有幾塊錢，還要留著做大買賣，一分都不能亂動。
白卿卿立刻站直身子，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老闆，我這人命硬，不怕老鼠！它敢來我就敢抓，抓了還能給後院那條大黃狗加餐！」
白卿卿怕張宇不同意，急得往前跨了一步，「我從小在鄉下泥地里打滾長大的，什麼苦都吃過，這有床有頂，對我來說就挺好的了！」
張宇被她這套說辭整不會了。
「不是怕不怕耗子的問題。你在這城裡難道就沒個親戚朋友？去人家那湊合幾天，總比擠在這雜物堆里強啊。」
白卿卿眼眶一紅，張嘴就來。
「我命苦啊老闆。我是逃婚出來的，老家那個狠心爹要把我賣給老光棍。在這城裡我兩眼一抹黑，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要是您把我趕出去，我今晚就只能去橋洞底下跟野狗搶地盤了。」
她故意把臉往下耷拉，配合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那就是閻王爺來了都得把錢包掏出來。
張宇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最受不了小姑娘掉眼淚。
「行了行了，住下住下。我不趕你走。多大點事，怎麼還哭上了。」張宇趕緊擺手。
蕭逸臣的手指在公文包提手上微微用力，指關節泛白。
看來敵特組織的手段比他預想的還要周密。
把這顆棋子丟進那種魚龍混雜的貧民窟，巡邏隊都懶得管，就算真出了事，隨便推給哪個混混就能徹底滅口。
進可攻，退可守。
大隱隱於市，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就是天然的保護傘。
好陰毒的算計。
要是被別的勢力搶先一步找到她，那針對他狂躁症研製的特殊藥劑配方豈不是要落入他人之手？
「蕭教授，我真盡力了……」王姐縮著脖子，腿肚子直打轉，生怕下一秒就要被掃地出門。
蕭逸臣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繼續找。」
王姐愣住了，呆呆地張著嘴。
蕭逸臣解開領帶，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語氣平緩。
「去雇幾個南城門本地的閒散人員，讓他們去那些棚戶區、黑旅館、小飯鋪一家一家地過。只要人在那邊出現過，就不可能憑空消失。」
王姐驚得半天沒回過神。僱人找？這得花多少錢啊？
「錢從家裡的帳上出。」蕭逸臣抬眼掃過去，「不要大張旗鼓，不要去驚動轄區派出所。就說……家裡走丟了親戚，明白嗎？」
絕對不能驚動公安。一旦穿了制服的人介入，隱藏在暗處的敵特組織肯定會立刻切斷聯繫，到時候這條線索就徹底斷了。
他必須要親自把人抓回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把背後的秘密撬出來。
王姐連忙點頭稱是，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剛才真以為自己這份肥差要丟了。沒想到蕭教授一點脾氣沒發，反而異常大度。
果然啊，男人到了晚上就容易把持不住。
表面上看著再清心寡欲的大教授，碰到那種水靈靈的鄉下黃花大閨女，還不是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這都急得要掏私房錢僱人去尋了，甚至連親戚這種離譜的藉口都編出來了。
王姐連連答應，臉上不自覺帶上了一點心領神會的笑意。
「我懂我懂！蕭教授您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辦，肯定悄悄的，保證把人給您全須全尾地帶回來。」
蕭逸臣懶得去糾正管事話里的歧義，他現在腦子裡全是對這盤大棋的分析推演。
同一時間，南城門外。老張家飯鋪後廚。
白卿卿正蹲在水槽邊，雙手泡在油膩膩的水盆里，把一摞疊得高高的粗瓷碗刷得乾乾淨淨。水流嘩啦啦地沖走泡沫，瓷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張宇靠在後廚門框上，手裡端著個搪瓷茶缸，盯著這新來的丫頭看了足足十分鐘。
這小體格看著弱不禁風，干起活來怎麼跟個小牛犢子似的？
這都晚上九點了，剛伺候完化肥廠那一桌十幾人的大單，別的幫工早累得直不起腰了。
這丫頭不僅把灶台擦得反光，還順手把後院的泔水桶給刷了。
「丫頭，行了，剩下的明天再弄。」張宇吹了吹茶缸里的浮茶，喝了一口，「趕緊歇著去。」
白卿卿把最後幾個碗倒扣在竹筐里瀝水，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手，湊到張宇跟前。
「老闆，今天我算是幹了半天活吧？」
張宇防備地退後半步。「幹嘛？想提前預支工錢？這規矩可沒有啊，至少得干滿一個月才結帳。」
「不是預支！」白卿卿趕緊擺手。
「我就想問問，咱們店裡管住對吧？」白卿卿指了指放土豆的儲物間，「那我每天的工錢加上包吃住，折算下來一天是多少？我想記個帳。」
張宇被她這副認真的財迷樣逗樂了。
「二十塊錢一個月，除以三十天，一天差不多六毛六。加上兩頓飯，算你一塊錢一天。」
白卿卿眼睛瞬間亮了。一天六毛六！一個月就是二十塊！
只要她干滿一年，那就是兩百四十塊錢！
有了這兩百多塊錢，她就能自己干點小買賣了。
「謝謝老闆！我明天保證比今天起得更早！」白卿卿歡天喜地地鑽進了儲物間。
張宇靠在儲物間門框上，手裡端著那個缺了口的搪瓷茶缸。
這房間長年不見陽光，空氣里飄著一股土豆發芽的土腥味和受潮的霉味。
靠牆那張摺疊小木床本來是用來堆空面袋子的，現在勉強清理出一半，上面鋪著一張發黃的舊草蓆。
張宇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得勁。
「丫頭，要不你還是出去找個正經落腳的地方吧。」
張宇吹了吹茶缸里的浮茶，「我這也是為你好。這屋子不透風，到了半夜陰冷潮濕，還時不時有大老鼠出來串門。你一個黃花大閨女，擱這兒住真不合適。」
白卿卿正要把包袱往床底下塞，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猛地停住。
出去找住處？
那得花多少錢！
她昨天去勞務市場打聽過，那種最便宜的通鋪，十幾個人擠一間房，一晚上還要一毛錢呢。
一個月下來就是三塊錢巨款！
她現在全部家當只有幾塊錢，還要留著做大買賣，一分都不能亂動。
白卿卿立刻站直身子，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老闆，我這人命硬，不怕老鼠！它敢來我就敢抓，抓了還能給後院那條大黃狗加餐！」
白卿卿怕張宇不同意，急得往前跨了一步，「我從小在鄉下泥地里打滾長大的，什麼苦都吃過，這有床有頂，對我來說就挺好的了！」
張宇被她這套說辭整不會了。
「不是怕不怕耗子的問題。你在這城裡難道就沒個親戚朋友？去人家那湊合幾天，總比擠在這雜物堆里強啊。」
白卿卿眼眶一紅，張嘴就來。
「我命苦啊老闆。我是逃婚出來的，老家那個狠心爹要把我賣給老光棍。在這城裡我兩眼一抹黑，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要是您把我趕出去，我今晚就只能去橋洞底下跟野狗搶地盤了。」
她故意把臉往下耷拉，配合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那就是閻王爺來了都得把錢包掏出來。
張宇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最受不了小姑娘掉眼淚。
「行了行了，住下住下。我不趕你走。多大點事，怎麼還哭上了。」張宇趕緊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