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約談通知
三天後，省紀委監委調查組的正式函件送到陸氏。陸衍深拆開加密文件袋，第一頁寫明了他的身份，相關情況知情人，配合問話時間定在下周一上午九點。
姜酥酥站在書桌旁，盯著落款處的紅章看了幾秒。「鍾伯提醒得夠准。魏國梁才被約談，你的通知就來了。」
「材料由我提交，核實來源是正常程序。」
陸衍深將函件放平，手指從她腕間穿過，握住她的手。「別盯著看，不是拘留通知。」
「我認得字。」她抽了一下沒抽開，索性靠在桌邊，「你先把手鬆開，張律師馬上到。」
「他見過。」
「見過什麼？」
「你坐我桌上，我替你擦頭髮。」
姜酥酥抬腳踢了踢他的褲邊。「那是意外。你再把後半段講出來，我就申請換律師。」
書房門在這時被敲響。張明遠帶著公文包進門，視線從兩人交握的手上掠過，直接把另一份法律意見放在桌面。
「換律師的申請可以等我看完函件再提。陸總，原件給我。」
姜酥酥立刻抽回手。「您聽見了？」
「門隔音不錯，只聽見最後一句。」
陸衍深把函件遞過去。「她沒有正當理由。」
「是否正當由委託人決定。」張明遠逐行核對函件編號、簽發機關和問話地點，「文件沒有問題，身份表述也很清楚。相關情況知情人，問話範圍應當集中在舉報材料來源、證據保全過程、陸氏參與的外圍核驗，以及你本人知道的案件事實。」
姜酥酥拉開椅子坐下。「會涉及姜建國帶回來的U盤嗎？」
「會。陸總參與了原盤接收、隔離讀取和鏡像固定，需要說明當時在場人員、設備狀態以及後續移交渠道。姜建國怎麼取得U盤，只能由姜建國本人陳述，陸總不能替他補充。」
陸衍深掃過法律意見。「我的身份有變動嗎？」
「沒有。你是舉報材料提供者，既不是當事人，也不是嫌疑人。」張明遠用筆尖點了點函件第二段，「配合調查是義務，如實陳述即可。現有材料中，沒有任何事實需要你承擔法律責任。」
「私人調查部分呢？」
「調查組可能會問企業雲恢復、公開信息核驗和長沙機場線索從哪裡來。你們沒有非法限制人身、沒有侵入辦案系統，也沒有私自調取受保護的數據。程逸能夠證明技術邊界，相關操作日誌都已保留。」
姜酥酥把法律意見拿過去。「他在問話時需要您陪同嗎？」
「這類談話通常不會允許律師全程在場。我會送他到指定地點，在外等候。若範圍超出知情事項，陸總可以要求對方明確問題，也可以對自己無法確認的內容直接回答不知道。」
「他最不喜歡講不知道。」
陸衍深側過臉。「我什麼時候不講？」
「你找不到我的時候，寧願把整條街的監控都看完，也不肯承認不知道我在哪兒。」
張明遠合上文件夾。「這段不建議帶進調查組。辦案人員關注的是證據來源，對陸總的婚內控制傾向應該沒有興趣。」
姜酥酥忍著笑，抬手擋住唇。「聽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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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衍深沒有理會她的幸災樂禍。「她也在證人名單上，為什麼沒收到通知？」
姜酥酥的笑淡下去，目光落回函件。「對，我呢？我也是證人名單上的人。」
「目前還沒有通知您，但後續可能會有。」張明遠將語氣放緩，「您的情況涉及林秀芝、姜建國、瑞康長期追蹤和醫學隱私。調查組若安排問話，封存措施要先落實，提問範圍也會提前協調。」
「見魏國梁的申請呢？」
「他已經進入調查程序，短期內不會批准私人會見。以後是否需要辨認或核實反應，由調查組決定。」
陸衍深將那頁法律意見從她手中拿走。「這個申請暫時撤回。」
姜酥酥抬眼。「我沒同意。」
「魏國梁已經開口的可能性很高，你沒有必要冒險。」
「有沒有必要，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談。」她按住文件一角，沒有跟他爭搶，「你周一去問話，我做什麼？」
「留在別墅。」
「陸衍深。」
「程逸周日從京城回來。」他把完整安排推到她面前，「他剛結束跨境伺服器證據協調，周一沒有別的行程。安保等級不變，門禁照常，任何臨時訪客都不接待。」
「你去省紀委配合問話，還要派個人坐在客廳看著我？」
「陪你。」
「這兩個字從你嘴裡講出來，通常都帶門鎖。」
張明遠摘下眼鏡擦了擦。「我可以證明，陸總的安排沒有法律強制力。姜小姐有出門自由，不過從風險控制考慮，我建議當天暫緩外出。魏國梁剛被約談，上層反應還沒有完全顯現。」
姜酥酥沉默片刻，把函件推回陸衍深面前。「我可以留在別墅，但程逸不能把電腦擺滿客廳，也不准把我的手機拿去做安全檢查。」
「我會轉告他。」
「你自己也答應一件事。問話結束就回來，不准臨時去省城找任何人。」
陸衍深握住她按在紙上的手。「我答應。」
張明遠重新戴上眼鏡。「那就剩下問話準備。周末我會把材料目錄發過來，只看你親自參與的部分，別猜調查組掌握了什麼，也別提前設計答案。」
「今晚能發嗎？」
「陸總，問話在下周一。你還有三天，不需要把每個小時都填滿。」
姜酥酥順勢接過話。「聽張律師的。今天不許熬夜。」
陸衍深看了她兩秒。「你監督？」
「我可以把書房鑰匙拿走。」
「這扇門沒有鑰匙。」
「那我坐這裡。」
張明遠收起公文包，轉身離開。「二位慢慢商量監督方式。我明天再來，今晚不參與。」
周日晚十點，姜酥酥把熨好的白襯衫掛進衣帽間。她摸過領口，確認沒有摺痕，又低頭替陸衍深挑領帶。
陸衍深靠在櫃門邊，視線落在她睡裙外露出的肩線上。「都可以。」
「那你剛才否了三條？」
「你系哪條都可以。」
她抽出一條暗藍色領帶，繞到他頸後比量。「明早我幫你系。你不准又嫌結太松，自己拆掉重來。」
「你上次繫到一半，手一直往下滑。」
「是你站得太高。」姜酥酥扯住領帶兩端，把他拉低一點，「現在呢？」
距離縮短後，他的呼吸落在她鼻尖。蜜甜在衣帽間裡散開，陸衍深抬手扣住她腰側，掌心隔著薄薄的睡裙停住。
「現在方便。」
「方便系領帶？」
「你確定只系領帶？」
她指尖壓著他的喉結，領帶從掌心慢慢滑下去。「明天要早起，你別故意找事。」
陸衍深將她帶近，襯衫布料被兩人擠出細小的褶皺。「姜酥酥，你再這樣整理，我明天只能換一件。」
「褶了可以重熨。」
「熨衣服容易，人怎麼辦？」
她耳根發熱，抬手把領帶塞進他懷裡。「你緊張嗎？」
陸衍深把她攬過來，下巴擱在她頭頂。「不緊張。」他的聲音很低，「但不想跟你分開一整天。」
姜酥酥站在書桌旁，盯著落款處的紅章看了幾秒。「鍾伯提醒得夠准。魏國梁才被約談，你的通知就來了。」
「材料由我提交，核實來源是正常程序。」
陸衍深將函件放平，手指從她腕間穿過，握住她的手。「別盯著看，不是拘留通知。」
「我認得字。」她抽了一下沒抽開，索性靠在桌邊，「你先把手鬆開，張律師馬上到。」
「他見過。」
「見過什麼？」
「你坐我桌上，我替你擦頭髮。」
姜酥酥抬腳踢了踢他的褲邊。「那是意外。你再把後半段講出來，我就申請換律師。」
書房門在這時被敲響。張明遠帶著公文包進門，視線從兩人交握的手上掠過，直接把另一份法律意見放在桌面。
「換律師的申請可以等我看完函件再提。陸總，原件給我。」
姜酥酥立刻抽回手。「您聽見了？」
「門隔音不錯，只聽見最後一句。」
陸衍深把函件遞過去。「她沒有正當理由。」
「是否正當由委託人決定。」張明遠逐行核對函件編號、簽發機關和問話地點，「文件沒有問題，身份表述也很清楚。相關情況知情人，問話範圍應當集中在舉報材料來源、證據保全過程、陸氏參與的外圍核驗，以及你本人知道的案件事實。」
姜酥酥拉開椅子坐下。「會涉及姜建國帶回來的U盤嗎？」
「會。陸總參與了原盤接收、隔離讀取和鏡像固定，需要說明當時在場人員、設備狀態以及後續移交渠道。姜建國怎麼取得U盤，只能由姜建國本人陳述，陸總不能替他補充。」
陸衍深掃過法律意見。「我的身份有變動嗎？」
「沒有。你是舉報材料提供者，既不是當事人，也不是嫌疑人。」張明遠用筆尖點了點函件第二段，「配合調查是義務，如實陳述即可。現有材料中，沒有任何事實需要你承擔法律責任。」
「私人調查部分呢？」
「調查組可能會問企業雲恢復、公開信息核驗和長沙機場線索從哪裡來。你們沒有非法限制人身、沒有侵入辦案系統，也沒有私自調取受保護的數據。程逸能夠證明技術邊界，相關操作日誌都已保留。」
姜酥酥把法律意見拿過去。「他在問話時需要您陪同嗎？」
「這類談話通常不會允許律師全程在場。我會送他到指定地點，在外等候。若範圍超出知情事項，陸總可以要求對方明確問題，也可以對自己無法確認的內容直接回答不知道。」
「他最不喜歡講不知道。」
陸衍深側過臉。「我什麼時候不講？」
「你找不到我的時候，寧願把整條街的監控都看完，也不肯承認不知道我在哪兒。」
張明遠合上文件夾。「這段不建議帶進調查組。辦案人員關注的是證據來源，對陸總的婚內控制傾向應該沒有興趣。」
姜酥酥忍著笑，抬手擋住唇。「聽見了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書📕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衍深沒有理會她的幸災樂禍。「她也在證人名單上，為什麼沒收到通知？」
姜酥酥的笑淡下去，目光落回函件。「對，我呢？我也是證人名單上的人。」
「目前還沒有通知您，但後續可能會有。」張明遠將語氣放緩，「您的情況涉及林秀芝、姜建國、瑞康長期追蹤和醫學隱私。調查組若安排問話，封存措施要先落實，提問範圍也會提前協調。」
「見魏國梁的申請呢？」
「他已經進入調查程序，短期內不會批准私人會見。以後是否需要辨認或核實反應，由調查組決定。」
陸衍深將那頁法律意見從她手中拿走。「這個申請暫時撤回。」
姜酥酥抬眼。「我沒同意。」
「魏國梁已經開口的可能性很高，你沒有必要冒險。」
「有沒有必要，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談。」她按住文件一角，沒有跟他爭搶，「你周一去問話，我做什麼？」
「留在別墅。」
「陸衍深。」
「程逸周日從京城回來。」他把完整安排推到她面前，「他剛結束跨境伺服器證據協調，周一沒有別的行程。安保等級不變，門禁照常，任何臨時訪客都不接待。」
「你去省紀委配合問話，還要派個人坐在客廳看著我？」
「陪你。」
「這兩個字從你嘴裡講出來，通常都帶門鎖。」
張明遠摘下眼鏡擦了擦。「我可以證明，陸總的安排沒有法律強制力。姜小姐有出門自由，不過從風險控制考慮，我建議當天暫緩外出。魏國梁剛被約談，上層反應還沒有完全顯現。」
姜酥酥沉默片刻，把函件推回陸衍深面前。「我可以留在別墅，但程逸不能把電腦擺滿客廳，也不准把我的手機拿去做安全檢查。」
「我會轉告他。」
「你自己也答應一件事。問話結束就回來，不准臨時去省城找任何人。」
陸衍深握住她按在紙上的手。「我答應。」
張明遠重新戴上眼鏡。「那就剩下問話準備。周末我會把材料目錄發過來，只看你親自參與的部分，別猜調查組掌握了什麼，也別提前設計答案。」
「今晚能發嗎？」
「陸總，問話在下周一。你還有三天，不需要把每個小時都填滿。」
姜酥酥順勢接過話。「聽張律師的。今天不許熬夜。」
陸衍深看了她兩秒。「你監督？」
「我可以把書房鑰匙拿走。」
「這扇門沒有鑰匙。」
「那我坐這裡。」
張明遠收起公文包，轉身離開。「二位慢慢商量監督方式。我明天再來，今晚不參與。」
周日晚十點，姜酥酥把熨好的白襯衫掛進衣帽間。她摸過領口，確認沒有摺痕，又低頭替陸衍深挑領帶。
陸衍深靠在櫃門邊，視線落在她睡裙外露出的肩線上。「都可以。」
「那你剛才否了三條？」
「你系哪條都可以。」
她抽出一條暗藍色領帶，繞到他頸後比量。「明早我幫你系。你不准又嫌結太松，自己拆掉重來。」
「你上次繫到一半，手一直往下滑。」
「是你站得太高。」姜酥酥扯住領帶兩端，把他拉低一點，「現在呢？」
距離縮短後，他的呼吸落在她鼻尖。蜜甜在衣帽間裡散開，陸衍深抬手扣住她腰側，掌心隔著薄薄的睡裙停住。
「現在方便。」
「方便系領帶？」
「你確定只系領帶？」
她指尖壓著他的喉結，領帶從掌心慢慢滑下去。「明天要早起，你別故意找事。」
陸衍深將她帶近，襯衫布料被兩人擠出細小的褶皺。「姜酥酥，你再這樣整理，我明天只能換一件。」
「褶了可以重熨。」
「熨衣服容易，人怎麼辦？」
她耳根發熱，抬手把領帶塞進他懷裡。「你緊張嗎？」
陸衍深把她攬過來，下巴擱在她頭頂。「不緊張。」他的聲音很低，「但不想跟你分開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