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收網第一刀落地
紀委正式受理舉報材料，是謝正昀被攔截後的第二天上午。
受理通知沒有送到陸氏。舉報遞交人是鍾懷遠，陸衍深只在十點零六分接到老人一通電話。
「材料已經進入初核程序。」
書房裡，姜酥酥正在鋪開十七天內形成的證據時間線。聽見這句話，她手中的標籤停在研究所原圖那一欄。
陸衍深打開免提。
「初核範圍包括誰？」
「我拿不到調查組內部名單，也不能替你打聽。現階段能確認，謝正昀會被正式核查，相關人員、單位和材料都可能被調取。」
「他人還在長沙？」
「護照已經扣押，暫時不得離開長沙。調查組一周內會啟動對他的正式調查，機場核查室昨晚完成第一輪情況記錄。」
姜酥酥抬起頭。
「鍾伯，他用他人身份證乘車的事，也交過去了嗎？」
「鐵路取票照片、現場時間、車次和那張林姓身份證的線索，全部補交。持證人的身份會由他們查，你們不要自行接觸。」
「蘇錦寧手裡的原件呢？」
「等通知。初核階段先審你們遞交的公證複製件、企業雲原圖和證人陳述。調查組需要原件時，會指定移交程序。」
陸衍深看向桌上那份證人保護申請。
「姜酥酥的醫學隱私封存要求，一併確認。」
「已經單列。你別拿總裁辦的口氣催我，我只負責遞交和轉達。」
姜酥酥低頭笑了一下。
「鍾伯，他兩天沒睡好，講話一直這樣。您別跟他計較。」
「我聽得出來。你盯著他睡覺，比催程序有用。」
陸衍深伸手關掉免提。
「還有事？」
「沒有。初核期間守住證人，別對外放消息。」
電話掛斷。
姜酥酥拿起標籤貼在最末一格。
「中央渠道，正式進入初核。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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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最早的茶館聯絡與姜建國陳述開始，向後依次排著方宇登門、張明遠行蹤被盯、假文件箱、程逸秘密進京、謝正昀辭職、長沙轉車和機場攔截。
陸衍深走到桌邊。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算？」
「姜建國交出錄音那天。茶館、方宇、錢主任三條線第一次碰到一起，正好十七天。」
「別坐太久。」
「我才坐了半小時。」
「昨晚腰疼的是誰？」
姜酥酥手中的標籤貼歪了一點。她抬頭瞧他，臉上的熱意緩慢浮出來。
「我腰疼是因為在書房椅子上睡了兩晚，跟你沒有關係。」
「我沒說跟我有關係。」
「你那個語氣就有。」
陸衍深伸手替她把標籤揭下來，重新貼正。
「昨晚也在椅子上？」
「昨晚是誰抱我回房，又不肯鬆手？」
「我睡著了。」
「陸總睡著以後，手還能知道往哪裡放？」
他垂眼看她，拇指從她腰側輕輕按過。
「放錯了？」
姜酥酥握住他的手腕，不許他繼續。
「調查剛進入初核，你最好收斂一點。」
「這跟調查有什麼關係？」
「你一放鬆就不安分。」
陸衍深俯身靠近她耳邊，鼻尖擦過髮絲。
「味道很甜。」
「甜也不給你聞。」
「已經聞到了。」
「陸衍深。」
書房門外響起終端提示音，姜酥酥立即把人推開。陸衍深站直身體，順手將她腰後的衣料撫平。
「奶奶的電話。」
「聽鍾懷遠講，材料進去了。」
「上午十點確認進入初核。」
老太太那邊安靜了片刻，老宅的掛鐘敲過一聲。
「謝正昀呢？」
「留在長沙，護照扣押，一周內會接受正式調查。」
「你祖父如果在，會很高興。」
電話隨即斷了。
姜酥酥看著暗下去的屏幕。
「奶奶只講這一句？」
「嗯。」
「她昨晚應該也沒睡。」
陸衍深把手機放回桌面，沒有再撥過去。
姜酥酥將最末一張標籤壓平，又從旁邊取來一張空白紙。
「這一條給你祖父留著。」
「寫什麼？」
「鍾懷遠完成遞交。三十年前沒走完的路，到這裡補上了。」
她落筆時沒有寫評價，只把日期和受理狀態留在紙上。陸衍深站在她身後，手掌撐著桌邊，另一隻手虛攏住她的腰。
「初核不代表結束。」
「我知道。謝正昀只是一把刀，後面還有魏國梁和周維正。」
「這段時間你不能離開安保視線。」
姜酥酥把筆放下，轉過椅子。
「合理同行可以，禁足不行。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
「調查組一動，他們會清理下面的聯絡人。」
「所以我更要知道進度。你別又把危險兩個字當萬能理由。」
陸衍深俯身看她。
「你準備怎麼讓我答應？」
她雙手環住他的領口，把人往下帶了半寸。
「陸老師喜歡收學費，我也可以先交一點定金。」
兩人的呼吸貼得很近。陸衍深沒有吻下來，手掌卻從她腰側扣到椅背，把她圈在桌邊。
「定金不夠。」
「那就算了。」
姜酥酥鬆手要走，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只停留幾秒便退開。
「成交。」
「你這叫強買強賣。」
「你先報價。」
終端再次響起，程逸發來一份通訊記錄。
當天下午兩點十七分，登記在董桂芳名下的省城號碼主動撥給方宇。通話持續一分二十秒。
沒有錄音，沒有內容，只有基站區域與時間。
程逸的電話緊接著進來。
「這個號碼過去一直等方宇匯報，從沒主動打給他。謝正昀被攔以後，它第一次反向聯繫。」
姜酥酥看向時間。
「一分二十秒，夠下一個簡短指令。」
陸衍深把通訊記錄轉入獨立存儲。
「魏國梁知道了。」
受理通知沒有送到陸氏。舉報遞交人是鍾懷遠，陸衍深只在十點零六分接到老人一通電話。
「材料已經進入初核程序。」
書房裡，姜酥酥正在鋪開十七天內形成的證據時間線。聽見這句話，她手中的標籤停在研究所原圖那一欄。
陸衍深打開免提。
「初核範圍包括誰？」
「我拿不到調查組內部名單，也不能替你打聽。現階段能確認，謝正昀會被正式核查，相關人員、單位和材料都可能被調取。」
「他人還在長沙？」
「護照已經扣押，暫時不得離開長沙。調查組一周內會啟動對他的正式調查，機場核查室昨晚完成第一輪情況記錄。」
姜酥酥抬起頭。
「鍾伯，他用他人身份證乘車的事，也交過去了嗎？」
「鐵路取票照片、現場時間、車次和那張林姓身份證的線索，全部補交。持證人的身份會由他們查，你們不要自行接觸。」
「蘇錦寧手裡的原件呢？」
「等通知。初核階段先審你們遞交的公證複製件、企業雲原圖和證人陳述。調查組需要原件時，會指定移交程序。」
陸衍深看向桌上那份證人保護申請。
「姜酥酥的醫學隱私封存要求，一併確認。」
「已經單列。你別拿總裁辦的口氣催我，我只負責遞交和轉達。」
姜酥酥低頭笑了一下。
「鍾伯，他兩天沒睡好，講話一直這樣。您別跟他計較。」
「我聽得出來。你盯著他睡覺，比催程序有用。」
陸衍深伸手關掉免提。
「還有事？」
「沒有。初核期間守住證人，別對外放消息。」
電話掛斷。
姜酥酥拿起標籤貼在最末一格。
「中央渠道，正式進入初核。十七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她從最早的茶館聯絡與姜建國陳述開始，向後依次排著方宇登門、張明遠行蹤被盯、假文件箱、程逸秘密進京、謝正昀辭職、長沙轉車和機場攔截。
陸衍深走到桌邊。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算？」
「姜建國交出錄音那天。茶館、方宇、錢主任三條線第一次碰到一起，正好十七天。」
「別坐太久。」
「我才坐了半小時。」
「昨晚腰疼的是誰？」
姜酥酥手中的標籤貼歪了一點。她抬頭瞧他，臉上的熱意緩慢浮出來。
「我腰疼是因為在書房椅子上睡了兩晚，跟你沒有關係。」
「我沒說跟我有關係。」
「你那個語氣就有。」
陸衍深伸手替她把標籤揭下來，重新貼正。
「昨晚也在椅子上？」
「昨晚是誰抱我回房，又不肯鬆手？」
「我睡著了。」
「陸總睡著以後，手還能知道往哪裡放？」
他垂眼看她，拇指從她腰側輕輕按過。
「放錯了？」
姜酥酥握住他的手腕，不許他繼續。
「調查剛進入初核，你最好收斂一點。」
「這跟調查有什麼關係？」
「你一放鬆就不安分。」
陸衍深俯身靠近她耳邊，鼻尖擦過髮絲。
「味道很甜。」
「甜也不給你聞。」
「已經聞到了。」
「陸衍深。」
書房門外響起終端提示音，姜酥酥立即把人推開。陸衍深站直身體，順手將她腰後的衣料撫平。
「奶奶的電話。」
「聽鍾懷遠講，材料進去了。」
「上午十點確認進入初核。」
老太太那邊安靜了片刻，老宅的掛鐘敲過一聲。
「謝正昀呢？」
「留在長沙，護照扣押，一周內會接受正式調查。」
「你祖父如果在，會很高興。」
電話隨即斷了。
姜酥酥看著暗下去的屏幕。
「奶奶只講這一句？」
「嗯。」
「她昨晚應該也沒睡。」
陸衍深把手機放回桌面，沒有再撥過去。
姜酥酥將最末一張標籤壓平，又從旁邊取來一張空白紙。
「這一條給你祖父留著。」
「寫什麼？」
「鍾懷遠完成遞交。三十年前沒走完的路，到這裡補上了。」
她落筆時沒有寫評價，只把日期和受理狀態留在紙上。陸衍深站在她身後，手掌撐著桌邊，另一隻手虛攏住她的腰。
「初核不代表結束。」
「我知道。謝正昀只是一把刀，後面還有魏國梁和周維正。」
「這段時間你不能離開安保視線。」
姜酥酥把筆放下，轉過椅子。
「合理同行可以，禁足不行。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
「調查組一動，他們會清理下面的聯絡人。」
「所以我更要知道進度。你別又把危險兩個字當萬能理由。」
陸衍深俯身看她。
「你準備怎麼讓我答應？」
她雙手環住他的領口，把人往下帶了半寸。
「陸老師喜歡收學費，我也可以先交一點定金。」
兩人的呼吸貼得很近。陸衍深沒有吻下來，手掌卻從她腰側扣到椅背，把她圈在桌邊。
「定金不夠。」
「那就算了。」
姜酥酥鬆手要走，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只停留幾秒便退開。
「成交。」
「你這叫強買強賣。」
「你先報價。」
終端再次響起，程逸發來一份通訊記錄。
當天下午兩點十七分，登記在董桂芳名下的省城號碼主動撥給方宇。通話持續一分二十秒。
沒有錄音，沒有內容，只有基站區域與時間。
程逸的電話緊接著進來。
「這個號碼過去一直等方宇匯報，從沒主動打給他。謝正昀被攔以後，它第一次反向聯繫。」
姜酥酥看向時間。
「一分二十秒，夠下一個簡短指令。」
陸衍深把通訊記錄轉入獨立存儲。
「魏國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