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決心
第156章 決心
卡扎多爾滿意地欣賞著阿斯代倫那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徹底扭曲的臉，直到對方的慘叫，因為力竭而變成了微弱的抽泣，他才終於收回了那股折磨著他靈魂的黑暗能量。
他甚至沒有再看一眼那個如同破布般蜷縮在地板上的「長子」。
他只是緩緩地轉過身，對著那個從頭到尾都保持著「驚恐」的「芬瑞爾」，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歉意」的微笑。
「抱歉，讓你見笑了，芬瑞爾。」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優雅的腔調，「一些必要的——
——家庭教育而已。」
「你就在這裡，安心地休息。」
說完，他便化作一團黑色的煙霧，瞬間消失在了畫廊之內。
整個畫廊，再次陷入了死寂。
陳言緩緩地站直了身體，他臉上的所有「恐懼」，都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走到那個依舊蜷縮在地板上、身體還在因為痛苦的餘韻而劇烈顫抖的阿斯代倫面前，緩緩地蹲了下來。
阿斯代倫緩緩地抬起頭，那張本該俊美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被最極致的羞辱和痛苦所碾碎後的、空洞的麻木。
然而，當他看到陳言那雙深不見底的、再也沒有了任何偽裝的黑色眼眸時，他那空洞的眼神深處，卻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重新燃起了一絲————火苗。
也不是求生之火。
而是一種————被碾碎、被羞辱、被折磨到了極限之後，所剩下的、唯一的、也是最純粹的————仇恨之火。
「我發誓————」
阿斯代倫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淬滿了劇毒的詛咒。
「————我會把他，連同他那可笑的王座，一同燒成灰燼。」
那嘶啞的誓言，在死寂的畫廊中緩緩迴蕩。
陳言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那個蜷縮在地板上、第一次，將自己那被層層假面所包裹的、最真實的仇恨徹底暴露出來的銀髮精靈。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進行任何多餘的安慰。
他只是緩緩地向阿斯代倫伸出了自己的手。
阿斯代倫緩緩地抬起頭，他看著陳言，那雙燃燒著仇恨之火的紅寶石般的眼眸中，充滿了最極致的、被碾碎後的痛苦。
他沒有接受攙扶。
他只是用那隻還在因為痛苦的餘韻而劇烈顫抖的、沾滿了灰塵的手，無比艱難地，撐著冰冷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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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另一隻手，借著陳言的腿作為支撐，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屬於「公正之刃」的驕傲，一點一點地將自己那副幾乎要散架的身體，重新拉回到了「站立」的姿態。
「我該————怎麼做？」阿斯代倫看著陳言，聲音沙啞地問道。
陳言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平靜。
「首先，」他緩緩開口，說出了計劃的第一步，「忘了復仇。」
這句話，讓阿斯代倫的眼中瞬間燃起了憤怒的火焰。
「在你擁有足夠的力量之前，」陳言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任何關於復仇」的念頭，都只會讓你死得更快。現在，你要做的，不是去當一個英雄」，而是要變回你最擅長的角色—一個完美的、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的————演員。」
他看著阿斯代倫，緩緩說出了那個最危險，也最關鍵的任務。
「接下來的三天裡，我需要你，利用你長子」的身份，去接近你的那六位兄弟姐妹」。」
「不要試圖喚醒他們，也不要跟他們進行任何多餘的交流。」陳言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需要你做的，是觀察。」
「觀察？」阿斯代倫的眉頭緊鎖。
「對。」陳言點了點頭，「我要你，找出他們每一個人，在成為工具」之前，作為人」時，所留下的、最後的痕跡。」
「他們生前的名字是什麼？他們最熱愛的東西是什麼？是音樂，是詩歌，還是某一個早已被遺忘的、深愛之人的名字？」陳言的眼中，閃爍起一種屬理智的光芒，「卡扎多爾的控制，建立在徹底抹去他們自我」的基礎之上。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儀式開始前，找到那把能夠重新點燃他們「自我」的、唯一的鑰匙。」
「然後，在血月升起的那一晚，」陳言看著阿斯代倫那雙因為這個瘋狂計劃而收縮的瞳孔，繼續解釋道，「當我的朋友們從外面發起總攻，當卡扎多爾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那個瞬間————」
「————我會用我的心靈能量，將你找到的這些鑰匙」，變成一把把最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他們那早已麻木的靈魂之中。」
「我要讓卡扎多爾親眼看著，」陳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他那七件最完美的「藝術品」，是如何在他的面前，同時————背叛他的。」
陳言那句最終目的，讓阿斯代倫的呼吸，再一次停滯了。
他看著陳言，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中，所有的茫然和絕望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賦予了神聖使命般充滿了瘋狂與決然的火焰。
「我明白了。」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那動作不再有任何猶豫，仿佛一個即將走上刑場的將軍，在下達自己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指令。
「我會去做。」
說完，他看著陳言，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那麼，你呢？」
「在你那些強大的朋友攻進來之前，在你喚醒我們所有人的那一刻到來之前，你準備做什麼？」
「我？」陳言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平靜的微笑，「我當然是————繼續扮演好我的角色。」
他看著阿斯代倫，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中，閃爍著自信。
「在接下來的三天裡，我會成為卡扎多爾見過的、最完美的客人」，最有趣的藏品」，以及————唯一能理解」他那可笑藝術的「知己」。」
「我會用最完美的表演，將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地吸引在我一個人的身上。」
「我之所以要成為他眼中最完美的獵物」，就是為了讓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一個人的身上。」
「只有這樣，他才會忽略掉你，忽略掉其他的孩子」。」
他看著阿斯代倫，用一種充滿了鼓勵和信任的語氣說道：「這樣，你才能放下心來，去真正地了解你的那些兄弟姐妹」。」
卡扎多爾滿意地欣賞著阿斯代倫那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徹底扭曲的臉，直到對方的慘叫，因為力竭而變成了微弱的抽泣，他才終於收回了那股折磨著他靈魂的黑暗能量。
他甚至沒有再看一眼那個如同破布般蜷縮在地板上的「長子」。
他只是緩緩地轉過身，對著那個從頭到尾都保持著「驚恐」的「芬瑞爾」，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歉意」的微笑。
「抱歉，讓你見笑了，芬瑞爾。」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優雅的腔調，「一些必要的——
——家庭教育而已。」
「你就在這裡，安心地休息。」
說完，他便化作一團黑色的煙霧，瞬間消失在了畫廊之內。
整個畫廊，再次陷入了死寂。
陳言緩緩地站直了身體，他臉上的所有「恐懼」，都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走到那個依舊蜷縮在地板上、身體還在因為痛苦的餘韻而劇烈顫抖的阿斯代倫面前，緩緩地蹲了下來。
阿斯代倫緩緩地抬起頭，那張本該俊美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被最極致的羞辱和痛苦所碾碎後的、空洞的麻木。
然而，當他看到陳言那雙深不見底的、再也沒有了任何偽裝的黑色眼眸時，他那空洞的眼神深處，卻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重新燃起了一絲————火苗。
也不是求生之火。
而是一種————被碾碎、被羞辱、被折磨到了極限之後，所剩下的、唯一的、也是最純粹的————仇恨之火。
「我發誓————」
阿斯代倫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淬滿了劇毒的詛咒。
「————我會把他，連同他那可笑的王座，一同燒成灰燼。」
那嘶啞的誓言，在死寂的畫廊中緩緩迴蕩。
陳言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那個蜷縮在地板上、第一次，將自己那被層層假面所包裹的、最真實的仇恨徹底暴露出來的銀髮精靈。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進行任何多餘的安慰。
他只是緩緩地向阿斯代倫伸出了自己的手。
阿斯代倫緩緩地抬起頭，他看著陳言，那雙燃燒著仇恨之火的紅寶石般的眼眸中，充滿了最極致的、被碾碎後的痛苦。
他沒有接受攙扶。
他只是用那隻還在因為痛苦的餘韻而劇烈顫抖的、沾滿了灰塵的手，無比艱難地，撐著冰冷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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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伸出了自己的另一隻手，借著陳言的腿作為支撐，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屬於「公正之刃」的驕傲，一點一點地將自己那副幾乎要散架的身體，重新拉回到了「站立」的姿態。
「我該————怎麼做？」阿斯代倫看著陳言，聲音沙啞地問道。
陳言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平靜。
「首先，」他緩緩開口，說出了計劃的第一步，「忘了復仇。」
這句話，讓阿斯代倫的眼中瞬間燃起了憤怒的火焰。
「在你擁有足夠的力量之前，」陳言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任何關於復仇」的念頭，都只會讓你死得更快。現在，你要做的，不是去當一個英雄」，而是要變回你最擅長的角色—一個完美的、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的————演員。」
他看著阿斯代倫，緩緩說出了那個最危險，也最關鍵的任務。
「接下來的三天裡，我需要你，利用你長子」的身份，去接近你的那六位兄弟姐妹」。」
「不要試圖喚醒他們，也不要跟他們進行任何多餘的交流。」陳言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需要你做的，是觀察。」
「觀察？」阿斯代倫的眉頭緊鎖。
「對。」陳言點了點頭，「我要你，找出他們每一個人，在成為工具」之前，作為人」時，所留下的、最後的痕跡。」
「他們生前的名字是什麼？他們最熱愛的東西是什麼？是音樂，是詩歌，還是某一個早已被遺忘的、深愛之人的名字？」陳言的眼中，閃爍起一種屬理智的光芒，「卡扎多爾的控制，建立在徹底抹去他們自我」的基礎之上。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儀式開始前，找到那把能夠重新點燃他們「自我」的、唯一的鑰匙。」
「然後，在血月升起的那一晚，」陳言看著阿斯代倫那雙因為這個瘋狂計劃而收縮的瞳孔，繼續解釋道，「當我的朋友們從外面發起總攻，當卡扎多爾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那個瞬間————」
「————我會用我的心靈能量，將你找到的這些鑰匙」，變成一把把最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他們那早已麻木的靈魂之中。」
「我要讓卡扎多爾親眼看著，」陳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他那七件最完美的「藝術品」，是如何在他的面前，同時————背叛他的。」
陳言那句最終目的，讓阿斯代倫的呼吸，再一次停滯了。
他看著陳言，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中，所有的茫然和絕望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賦予了神聖使命般充滿了瘋狂與決然的火焰。
「我明白了。」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那動作不再有任何猶豫，仿佛一個即將走上刑場的將軍，在下達自己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指令。
「我會去做。」
說完，他看著陳言，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那麼，你呢？」
「在你那些強大的朋友攻進來之前，在你喚醒我們所有人的那一刻到來之前，你準備做什麼？」
「我？」陳言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平靜的微笑，「我當然是————繼續扮演好我的角色。」
他看著阿斯代倫，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中，閃爍著自信。
「在接下來的三天裡，我會成為卡扎多爾見過的、最完美的客人」，最有趣的藏品」，以及————唯一能理解」他那可笑藝術的「知己」。」
「我會用最完美的表演，將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地吸引在我一個人的身上。」
「我之所以要成為他眼中最完美的獵物」，就是為了讓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一個人的身上。」
「只有這樣，他才會忽略掉你，忽略掉其他的孩子」。」
他看著阿斯代倫，用一種充滿了鼓勵和信任的語氣說道：「這樣，你才能放下心來，去真正地了解你的那些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