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折磨
第155章 折磨
「————你搶了我的獵物。」
那句由無數個靈魂重疊在一起的、充滿了冰冷的挑釁，在死寂的畫廊中緩緩迴蕩。
然而，迎接它的，並非卡扎多爾的困惑或驚疑。
而是一聲————輕笑。
「哦？」
卡扎多爾看著眼前那片由自己親手創造的、背叛了自己的「藝術品」，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緩緩地恢復了平靜。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冰冷。
「看來，我那素未謀面的客人」，」他的聲音如同絲綢般順滑，卻毫無溫度，「不僅喜歡用粗鄙的手段玷污我的宮殿，還喜歡————玩弄我的玩具」。
2
「也好。」
他緩緩地抬起一根蒼白修長的手指，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指揮一場交響樂。
「就讓你親眼看一看，」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個被控制的僕役，彷佛直接與躲在幕後的德古拉」對視，「一件真正的藝術品，在被徹底激怒後，會是怎樣的一幅————光景。」
話音落下——
【七環·死靈系法術·死亡一指】！
他甚至沒有念出任何咒文。
一道纖細的、充滿了「終結」與「凋零」概念的慘綠色射線，從他的指尖一閃而過！
那個被陳言控制著、剛剛才說出那句挑釁話語的精靈僕役，他臉上那不屬於他的冰冷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極其突兀地，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徹底地化為了一具迅速乾癟、枯萎的乾屍，然後「噗」的一聲，散落成了一地細膩的灰色塵埃。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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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理門戶。」
卡扎多爾輕聲說道，那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了。
他以一種純粹的、超越了凡人視覺極限的、鬼魅般的速度，親自下場，開始了他那充滿了藝術感的————「清掃」。
陳言的腦海中，那由數百個被控制的僕役和怪物的「眼睛」所構築的情報網絡，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場血腥的「現場直播」。
他「看」到，一道黑色的殘影，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掠過一條擠滿了「叛變」石像鬼的走廊。
那些足以撕裂鋼鐵的怪物，甚至連轉身的動作都未能做出，它們的頭顱，便已齊刷刷地、如同被最鋒利的剃刀切過般，悄無聲息地滑落。
他「聽」到，穹頂之上，那些正在瘋狂攻擊同類的「寵物」們，突然發出一陣充滿了極致恐懼的悲鳴。
緊接著，一團充滿了負能量的、巨大的【凋死術】能量球，在它們的中央轟然炸響，將數十頭巨蝠瞬間抽乾了所有生命力，化為乾枯的屍骸，如同黑色的暴雨般墜落。
他甚至「感受」到，一個剛剛才用餐刀捅死另一個僕役的「叛徒」，它的心臟，突然被一隻從陰影中伸出的、蒼白的手，活生生地————捏爆。
這是一場————屠殺。
一場充滿了絕對的力量感和殘忍美學的、單方面的屠殺。
在卡扎多爾的面前，那些被陳言注入了「瘋狂」意志的僕役和怪物，脆弱得如同紙片。
但陳言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他只是像一個冷靜的戰地記者，通過那些正在被一個個「掐斷信號」的「攝像頭」，瘋狂地記錄著關於卡扎多爾的一切他的移動速度、他的施法習慣、他那層籠罩在身體周圍的、幾乎無法被攻破的陰影護甲，以及————他胸口那道被伊萊莎聖火灼傷後，至今仍然在逸散著微弱神聖能量的唯一「弱點」。
就在卡扎多爾即將清理完最後一個「叛徒」，並將目光重新投向畫廊這個「風暴之眼」的前一剎那—
陳言，果斷地切斷了與所有僕役和怪物的精神連結。
整個宮殿，瞬間恢復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仿佛剛才那場席捲了一切的瘋狂內亂，只是一場短暫的、不真實的噩夢。
卡扎多爾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從那片屍骸遍地的走廊盡頭，走了回來。他的身上，沒有沾染上一絲一毫的血跡。
他看著那個依舊躲在石柱之後、因為眼前這地獄般的光景而「瑟瑟發抖」的半精靈，臉上重新浮現出了那個勝利者的、充滿了「寬慰」與「仁慈」的微笑。
「你看，我親愛的芬瑞爾。」
「現在，垃圾————都清理乾淨了。
，7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去理會陳言，而是徑直走到了畫廊的中央。
他看著自己那被鮮血和碎肉玷污的華麗地毯，又看了看牆壁上那些被利爪劃破的、名貴的油畫，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中，那股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怒火，再一次燃燒了起來。
「看來，我這房子的安保，需要————升級一下了。」
他緩緩地舉起雙手，口中吟唱起一段充滿了古老音節的、褻瀆的咒文。
伴隨著他的吟唱，整個畫廊、乃至整座宮殿的陰影，都仿佛活了過來！
一道道由純粹的負能量構成的、全新的魔法符文，如同黑色的藤蔓，從牆壁、地板和天花板的縫隙中無聲地蔓延而出，它們互相連結，迅速地、悄無聲息地，重新構築成了一張更密集、也更致命的————天羅地網。
他將卡扎多爾所布置的、每一個全新的【警報術】節點、每一道【凋死術】陷阱的觸發機制、每一處陰影守衛的巡邏路線，都如同最精密的地圖般，清晰無比地，烙印在了自己的腦海最深處。
就在卡扎多爾完成了這一切，正準備轉身，對自己這位「受驚」的客人，再說些什麼「安撫」的話語時，他的目光，不經意地，瞥到了那個正從角落的陰影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的「長子」。
阿斯代倫。
卡扎多爾的臉上，那份屬於主人的「優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心中的那股因為自己的「國度」被悍然入侵，又因為找不到真正的敵人而無處發泄的滔天怒火，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一個最完美的宣洩口。
「阿斯代倫。」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情緒。
「是————是，主人。」阿斯代倫的身體猛地一僵。
「你似乎————很喜歡往家裡帶一些會引來麻煩的、不乾淨的東西。」卡扎多爾緩緩地向他走去，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散步，但每一步，都讓阿斯代倫的臉色，更蒼白一分。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卡扎多爾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也好。看來，我最近是太仁慈了，以至於讓你連最基本的、作為一件「藝術品」的自覺，都給忘了。」
他緩緩地伸出手，將那蒼白修長的食指，隔空指向了阿斯代倫的額頭。
「那麼，就由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吧。」
下一秒，一股充滿了惡毒與痛苦的黑暗能量，瞬間從他的指尖爆發！
「呃啊啊啊啊—！！！」
阿斯代倫發出一聲悽厲的、仿佛靈魂正在被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反覆穿刺的慘叫！
他痛苦地跪倒在地，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顱，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在他的腦海中，他那被囚禁的、數個世紀以來所承受的所有痛苦、所有折磨、所有絕望，都在這一刻，被卡扎多爾用魔法，強行地、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播放。
「記住這種感覺，我親愛的孩子。」卡扎多爾看著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阿斯代倫，臉上露出了一個病態的滿意笑容，仿佛在欣賞一首由最極致的痛苦所譜寫的、最美妙的交響樂。
「記住，誰，才是你唯一的————主人。」
「————你搶了我的獵物。」
那句由無數個靈魂重疊在一起的、充滿了冰冷的挑釁，在死寂的畫廊中緩緩迴蕩。
然而，迎接它的，並非卡扎多爾的困惑或驚疑。
而是一聲————輕笑。
「哦？」
卡扎多爾看著眼前那片由自己親手創造的、背叛了自己的「藝術品」，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緩緩地恢復了平靜。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冰冷。
「看來，我那素未謀面的客人」，」他的聲音如同絲綢般順滑，卻毫無溫度，「不僅喜歡用粗鄙的手段玷污我的宮殿，還喜歡————玩弄我的玩具」。
2
「也好。」
他緩緩地抬起一根蒼白修長的手指，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指揮一場交響樂。
「就讓你親眼看一看，」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個被控制的僕役，彷佛直接與躲在幕後的德古拉」對視，「一件真正的藝術品，在被徹底激怒後，會是怎樣的一幅————光景。」
話音落下——
【七環·死靈系法術·死亡一指】！
他甚至沒有念出任何咒文。
一道纖細的、充滿了「終結」與「凋零」概念的慘綠色射線，從他的指尖一閃而過！
那個被陳言控制著、剛剛才說出那句挑釁話語的精靈僕役，他臉上那不屬於他的冰冷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極其突兀地，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徹底地化為了一具迅速乾癟、枯萎的乾屍，然後「噗」的一聲，散落成了一地細膩的灰色塵埃。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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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扎多爾輕聲說道，那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了。
他以一種純粹的、超越了凡人視覺極限的、鬼魅般的速度，親自下場，開始了他那充滿了藝術感的————「清掃」。
陳言的腦海中，那由數百個被控制的僕役和怪物的「眼睛」所構築的情報網絡，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場血腥的「現場直播」。
他「看」到，一道黑色的殘影，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掠過一條擠滿了「叛變」石像鬼的走廊。
那些足以撕裂鋼鐵的怪物，甚至連轉身的動作都未能做出，它們的頭顱，便已齊刷刷地、如同被最鋒利的剃刀切過般，悄無聲息地滑落。
他「聽」到，穹頂之上，那些正在瘋狂攻擊同類的「寵物」們，突然發出一陣充滿了極致恐懼的悲鳴。
緊接著，一團充滿了負能量的、巨大的【凋死術】能量球，在它們的中央轟然炸響，將數十頭巨蝠瞬間抽乾了所有生命力，化為乾枯的屍骸，如同黑色的暴雨般墜落。
他甚至「感受」到，一個剛剛才用餐刀捅死另一個僕役的「叛徒」，它的心臟，突然被一隻從陰影中伸出的、蒼白的手，活生生地————捏爆。
這是一場————屠殺。
一場充滿了絕對的力量感和殘忍美學的、單方面的屠殺。
在卡扎多爾的面前，那些被陳言注入了「瘋狂」意志的僕役和怪物，脆弱得如同紙片。
但陳言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恐懼。
他只是像一個冷靜的戰地記者，通過那些正在被一個個「掐斷信號」的「攝像頭」，瘋狂地記錄著關於卡扎多爾的一切他的移動速度、他的施法習慣、他那層籠罩在身體周圍的、幾乎無法被攻破的陰影護甲，以及————他胸口那道被伊萊莎聖火灼傷後，至今仍然在逸散著微弱神聖能量的唯一「弱點」。
就在卡扎多爾即將清理完最後一個「叛徒」，並將目光重新投向畫廊這個「風暴之眼」的前一剎那—
陳言，果斷地切斷了與所有僕役和怪物的精神連結。
整個宮殿，瞬間恢復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仿佛剛才那場席捲了一切的瘋狂內亂，只是一場短暫的、不真實的噩夢。
卡扎多爾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從那片屍骸遍地的走廊盡頭，走了回來。他的身上，沒有沾染上一絲一毫的血跡。
他看著那個依舊躲在石柱之後、因為眼前這地獄般的光景而「瑟瑟發抖」的半精靈，臉上重新浮現出了那個勝利者的、充滿了「寬慰」與「仁慈」的微笑。
「你看，我親愛的芬瑞爾。」
「現在，垃圾————都清理乾淨了。
，7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去理會陳言，而是徑直走到了畫廊的中央。
他看著自己那被鮮血和碎肉玷污的華麗地毯，又看了看牆壁上那些被利爪劃破的、名貴的油畫，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中，那股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怒火，再一次燃燒了起來。
「看來，我這房子的安保，需要————升級一下了。」
他緩緩地舉起雙手，口中吟唱起一段充滿了古老音節的、褻瀆的咒文。
伴隨著他的吟唱，整個畫廊、乃至整座宮殿的陰影，都仿佛活了過來！
一道道由純粹的負能量構成的、全新的魔法符文，如同黑色的藤蔓，從牆壁、地板和天花板的縫隙中無聲地蔓延而出，它們互相連結，迅速地、悄無聲息地，重新構築成了一張更密集、也更致命的————天羅地網。
他將卡扎多爾所布置的、每一個全新的【警報術】節點、每一道【凋死術】陷阱的觸發機制、每一處陰影守衛的巡邏路線，都如同最精密的地圖般，清晰無比地，烙印在了自己的腦海最深處。
就在卡扎多爾完成了這一切，正準備轉身，對自己這位「受驚」的客人，再說些什麼「安撫」的話語時，他的目光，不經意地，瞥到了那個正從角落的陰影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的「長子」。
阿斯代倫。
卡扎多爾的臉上，那份屬於主人的「優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心中的那股因為自己的「國度」被悍然入侵，又因為找不到真正的敵人而無處發泄的滔天怒火，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一個最完美的宣洩口。
「阿斯代倫。」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情緒。
「是————是，主人。」阿斯代倫的身體猛地一僵。
「你似乎————很喜歡往家裡帶一些會引來麻煩的、不乾淨的東西。」卡扎多爾緩緩地向他走去，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散步，但每一步，都讓阿斯代倫的臉色，更蒼白一分。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卡扎多爾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也好。看來，我最近是太仁慈了，以至於讓你連最基本的、作為一件「藝術品」的自覺，都給忘了。」
他緩緩地伸出手，將那蒼白修長的食指，隔空指向了阿斯代倫的額頭。
「那麼，就由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吧。」
下一秒，一股充滿了惡毒與痛苦的黑暗能量，瞬間從他的指尖爆發！
「呃啊啊啊啊—！！！」
阿斯代倫發出一聲悽厲的、仿佛靈魂正在被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反覆穿刺的慘叫！
他痛苦地跪倒在地，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顱，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在他的腦海中，他那被囚禁的、數個世紀以來所承受的所有痛苦、所有折磨、所有絕望，都在這一刻，被卡扎多爾用魔法，強行地、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播放。
「記住這種感覺，我親愛的孩子。」卡扎多爾看著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阿斯代倫，臉上露出了一個病態的滿意笑容，仿佛在欣賞一首由最極致的痛苦所譜寫的、最美妙的交響樂。
「記住，誰，才是你唯一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