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0056【審訊馬張氏和嫌疑人的指紋!(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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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0056【審訊馬張氏和嫌疑人的指紋!(求首訂)】

  馬張氏被抓,馬招娣被彭彰喊人先送往了北林縣局。

  為了方便等下的審訊工作,彭彰還特意喊人把局裡那唯一一輛羅馬吉普開了過來,載著馬張氏繞道了一下前江派出所。

  馬長河趴在窗戶那,遠遠地喊了一聲:「娘!」

  馬張氏只是個老婦,從未和公安機關打過交道,更別談這樣被銬起來抓走。

  本就六神無主的她,在聽到兒子的嘶吼聲後,立馬就哭了起來。

  馬張氏湊到車窗邊,撕心裂肺地喊道:「兒啊!救救娘啊!警察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把娘抓了,快想辦法救救娘啊。」

  聞言,馬長河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想要往拘留室外沖。

  許聞山上前死死壓住馬長河,難撼得程度堪比過年要殺的豬。

  「放開我!有什麼事情沖我來,你們無憑無據地憑什麼抓我娘!」

  許聞山反拷著馬長河的右手,用膝蓋盯著他腦袋,道:「你自己也說了,無憑無據憑什麼抓人,那我們警察能抓人肯定是有證據的!你有時間在這鬧,不如好好想想等下怎麼坦白!」

  別看許聞山出案發現場像個二愣子似的,光著手隨便觸碰證物,但在對待嫌疑人上確實有些天賦。

  此話一出,馬長河也不撲騰了,反倒是臉黑了下去。

  心裡百感交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很是複雜。

  與此同時,在吉普車裡,汪正也用力摁住了馬張氏,警告道:「你也看到了,你兒子現在也被我們抓了,我給你透個底,我們現在掌握了證據,當年你兒子違背婦女意願,強行和楊梅花發生關係,你應該也知道這屬於什麼性質!」

  生活在這個年代,沒有人不懂這事的性質。

  馬張氏自然也懂,一聽這話,急聲解釋道:「不,他們倆結婚了啊!正兒八經領了結婚證的,這怎麼也算耍流氓呢?」

  汪正冷笑一聲:「那你這是承認你兒子耍流氓了嗎?」

  馬張氏瞪大了眼,這才察覺自己說錯了話,連連搖頭道:「我不是!我沒有!」

  汪正:「我跟你科普一下,哪怕結了婚,只要女方不願意,也是犯法的!更何況,你們是借著這事逼迫她和你兒子結婚的!」

  馬張氏看向彭彰,問道:「警察同志,這小同志不是在嚇我吧,結了婚怎麼還算耍流氓呢?」

  彭彰眯著眼:「你覺得我們有這麼多閒情嚇唬你嗎?」

  馬張氏看著二人這幅表情,確實不像是開玩笑,被嚇得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結了婚怎麼還算耍流氓呢......

  「7

  汪正多問了一嘴:「你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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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張氏佝僂著身子,看向汪正,咽了咽口水,道:「58了。」

  這個年代物資匱乏,大多數人都營養不良,特別是農村人,風吹日曬,天天得干農活,模樣都更顯老一些。

  馬張氏才五十八歲,頭髮已經全白,臉上起滿了褶子和老年斑。

  如果不問,汪正還以為她最少七十有餘了。

  如果真是,倒是便宜這老畜牲了。

  看著汪正那一臉冷笑的模樣,馬張氏只覺瘮人,小聲問道:「我58歲,怎麼了嘛?」

  車上的人自然都懂汪正的用意,但卻沒有一人回答馬張氏。

  警察抓了你,什麼都不說,突然問這麼一下,然後朝著你冷笑。

  這種滋味,讓馬張氏只覺兩眼一黑,身子軟了下去。

  汪正見狀,扶住馬張氏,冷語道:「我勸你別暈,你當年怎麼對待楊梅花的你自己心裡清楚,後果你要自己承擔,而且是要清醒的承擔。

  如果你暈了或者想要裝瘋賣傻,我是學醫的,對付你這種人,我知道該打什麼針,給你餵什麼藥。

  到時候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們幹的這些畜生事,我會讓你們十倍百倍地償還。」

  坐在一旁的彭彰看著汪正這幅表情,我的個乖乖,這還是平常那看著人畜無害、老實乖巧的小汪嗎?

  怎麼辦起案來,比葛平還狠辣?

  半個小時以後。

  北林縣局,審訊室內。

  馬張氏被銬在老虎椅上,雙手無措地攥在一起,低垂個腦袋在那瑟瑟發抖。

  汪正拿著油燈台和北林預審股的副股長錢江一同推門而進,馬張氏才抬起腦袋。

  看見汪正那張英朗的面龐,馬張氏仿佛看到什麼不可言說的恐懼一般,身子往後一縮。

  錢江看這架勢,好奇地看了看汪正......這不是挺帥挺高大的一大小伙子嘛,有什麼好怕的?

  錢江拿著鋼筆,攤開記錄本,咳了咳:「我們是北林縣公安局的民警,現在對你依法進行審訊,請你配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99

  開頭的流程走完後,審訊才正式開始。

  見馬張氏依舊是那副見了鬼的表情,錢江不悅地拍了拍桌子,厲聲道:「醒醒!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抓你嗎?」

  馬張氏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

  錢江沒想到這審訊能這麼順利,一般來說,哪怕證據在手,嫌疑人出現抵抗情緒也是正常的。

  「那你自己說說,是為什麼?」

  「因為耍流氓。

  4

  錢江在審訊前大致了解了一下案件情況,冷笑一聲:「你個老太婆還能耍流氓啊?對誰耍的流氓?」

  「我兒媳婦楊梅花。」

  「怎麼耍的?」

  「楊梅花這姑娘長得好看,讀過書,又是城裡人,我兒子當年都二十五了,還沒娶婆娘,我就想著給兩個人牽個線。」

  「不要避重就輕,是單純想給兩個人牽個線,還是幹了什麼別的事?具體經過說清楚。」

  「我......我當年是藉口讓梅花來我家幫我繡個花。

  我本來是托人買了包蒙汗藥,想要讓我兒子和梅花生米煮成熟飯。

  結果那藥下在水裡,梅花喝下去,半天也不見暈。

  沒辦法,我只能出門喊幾個人幫著我一起把梅花給綁了,這些事都是我做的,是我讓我兒子和梅花上床的。

  這事和我兒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蒙汗藥多見於話本小說中。

  其中描寫的可謂是藥理見效快,出門人便倒,昏昏欲睡,毫無知覺。

  就比如《水滸傳》中有一個啥都不會的狗頭軍師,智多星吳用,最擅長的就是給人下蒙汗藥。

  美其名曰,智取生辰綱。

  實際就是下藥迷暈對方,然後劫掠錢財。

  現實中也確實有蒙汗藥,主要成分其實是曼陀羅花,只不過這藥揮發性高,且放多了有異味,放少了不起效果。

  想要真的迷暈人,難度是非常高的。

  這點普通老百姓鮮少有人知道,馬張氏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審訊室內卻沒人相信。

  汪正逼問道:「你喊人,喊的誰啊?」

  「就幾個村子裡的小伙子。」

  「你喊他們就幫你?這是在犯罪,對方未必不會掂量一下?老老實實重說,想清楚我們是幹什麼的,你騙我們是沒用的。」

  馬張氏一臉痛苦,她看著汪正那副表情,就知道自己落在他手裡肯定是跑不掉了。

  於是閉著眼,咬著牙道:「是我兒子和我說,他喜歡楊梅花,可是梅花想要她爹想辦法幫她返城,我就和他說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這女的就跑不了。」

  「那你們是怎麼做的?」

  「就是我剛剛說的,我把梅花騙進家裡,給她下藥沒成,我就讓我兒子去喊人,想辦法給梅花摁住......之後就.....

  」

  汪正眯著眼,繼續問:「你知不知道楊梅花當時談朋友了?」

  馬張氏點了點頭,解釋道:「知道,和我侄子張又泉耍朋友耍了好幾年,但是那會他們不是掰了嘛......那天張又泉還提著刀來我們家,說要砍死我兒子......我兒子他們人多,還是我拉著才沒把人打死。」

  「可我聽到的不是這樣,你不是在旁邊落井下石嘛?」

  「沒,沒有,我冤枉啊!」

  汪正看著馬張氏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冷然道:「無所謂了,反正你幫助你兒子侵犯楊梅花,這就已經是重罪了。」

  錢江在旁邊一句話沒說,他有些看傻了眼。

  在他印象中,小汪好像就跟過一次審訊,能夠出場就讓嫌疑人感覺到畏懼,並且三兩句話就能讓嫌疑人坦白供述自己的犯罪過程,這真他娘的有天賦啊!

  這老田到底從哪找來這麼個徒弟?

  自己怎麼沒這麼好命呢?

  汪正將油燈台擺在馬張氏的眼前,問道:「認識這個嗎?」

  馬張氏看了兩眼,便點了點頭道:「認識,這是我家的油燈台。」

  「這東西只有你家有嗎?」

  「對,這東西是長河他爺爺在我結婚時候親自打的,整個小馬莊就我家這一對,我和長河房間各一個,警察同志,這是你在哪裡找到的?梅花死的那天,我只看見我手上的一個,另一個這兩天我在家找,都沒找到,我還以為丟了。

  汪正經驗少,無法直接分辨對方有沒有撒謊。

  可結合著現實,邏輯上沒有問題。

  夜晚打水,夜路漆黑,需要油燈照亮。

  如果是楊梅花自己拿的油燈台,那麼這兇器就無法直接鎖定嫌疑人了。

  汪正繼續問道:「你先別管我們在哪找到的,我問你,你那天出門找楊梅花,是幾點?」

  「我發誓,這個我真不記得了。」

  「那天你家裡有其他人來過嗎?」

  「沒有。」

  汪正眉頭緊皺,發問道:「沒有人來過你家,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家水缸水是滿的,為什麼楊梅花要出門打水?」

  「這......這我哪知道啊?那天晚上梅花進我房間,就和我說讓孩子睡我房間,我沒同意,之後我被招娣哭聲吵醒,梅花人不在,她說她娘出去開會了,我就出門去找,結果沒找到我就繼續睡覺了。」

  「那三十一號以前呢?有沒有什麼人來過你家,特別是進過楊梅花房間的?」

  「來過我們家的人不少,都是鄰里鄉親,我也記不全了,可絕對沒有其他人進過梅花屋子。」

  「警察同志,我發誓,楊梅花的死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那我問你,上次馬長河回家是什麼時候?」

  「今年過年那會,長河工作忙,除了逢年過節,他一般不回莊裡。」

  眼看汪正一下子不知道該再問些什麼的時候,錢江攔了下來,小聲耳語一句道:「小汪,我看馬張氏這狀態不像撒謊,一般把話說開了,嫌疑人都竹筒倒豆子全說了,看樣子,馬張氏是真不知情。」

  汪正想了想也是,點了點頭,繼續道:「馬張氏,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楊梅花嫁到你們家這麼多年,從沒回過一次娘家?」

  「這————」

  「想清楚再說。」

  「梅花這幾年......其實一直想回娘家,我怕她跑回娘家就不回來了,就一直把招娣拴在身邊不讓她回去。」

  錢江對汪正使了一個眼色,隨後站起身,講道:「馬張氏,關於楊梅花遇害的那天你再好好回憶一下,別遺漏了什麼細節,想好了和門外的警員說一聲,我們警察是掌握了證據,好好想清楚,別心存僥倖。」

  馬張氏連連點頭。

  錢江拉著汪正走出審訊室,看了看另一間審訊室,對著汪正道:「小汪,馬張氏這邊我覺得審得差不多了,要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我們等下準備審沈邱和馬長河,你還要跟嗎?」

  汪正搖了搖頭,道:「我就不跟了,想問的已經問完了。我還得去我師父那看看,指紋比對的怎麼樣了,接下來審訊就拜託錢哥了。」

  錢江點了點頭,想著自己怎麼說也是警界前輩,準備說點什麼鼓勵汪正的話。

  可再一抬眼,哪還有汪正的人影啊。

  嘿,這小汪腿腳倒是挺快的。

  等著汪正回到法醫室,裡面就傳來田春秋的叫苦聲。

  「唷,野娃子也知道回家了。」

  田春秋打了個哈欠,甩了甩頭上的幾根毛,笑道,「瞧瞧你師父我,一把年紀了,老胳膊老腿的了,知道我攢點頭上這幾根毛有多不容易嗎?

  一熬個夜,又掉了幾根。

  說是招了徒弟,為了給我減輕負擔,你倒好,出去走個現場,往我這塞一大堆證物,生怕我走得不夠早,沒法給你騰位置是吧。」

  汪正尷尬地笑了笑:「師父,您這是老當益壯,精神頭好得很,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而且師父您就算頭上沒毛,也不影響你這帥氣的面龐。」

  「切~」

  田春秋翻了個白眼,繼續道:「我們縣局窮,養不起做現勘搞技偵的,人力物力都不夠,除了解剖,你也得跟著我學一下指紋比對,曉得不?要不然,就你一出個現場刷出來這麼多指紋,我也不用活了。」

  只見田春秋那張小小的辦公桌上,堆滿了昨天汪正做現場勘查時提取的那上百份指紋卡。

  先前覺醒的犯罪現場勘查技能,只管完成現場證物的提取,並不包含指紋比對,屬於只管殺不管埋。

  田春秋本就不是技偵出身,他的指紋比對技術,也只是因為局裡實在沒人,所以拿著教材生啃自學。

  但好在學醫的,屬於理工科,在技術這方面天賦不差。

  一枚完整的指紋需要耗費半小時才能堪堪比對完成。

  汪正看著老田這模樣疲憊,語氣卻很輕鬆的模樣,問道:「師父,難道說你比對出什麼了?」

  田春秋聽到這話,咧起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廢話,也不看看你師父我是誰?」

  汪正驚詫道:「師父,你發現什麼了?」

  田春秋從抽屜里抽出一本書,塞進了汪正懷裡:「證據的事情你先別急,你先答應為師,好好把指紋比對這門技術給啃了。」

  汪正點頭一看,一本藍皮封面的教材,《指紋檢驗學—作者:鄭前原》。

  汪正覺得這人名有些眼熟,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從自己辦公桌的抽屜里翻出那本參加法醫培訓班時發的法醫小冊子。

  上面的作者也是鄭前原!

  汪正指著教科書上的作者名,問道:「師父,這人是.....

  「」

  田春秋瞥了一眼,便解釋道:「哦,你是說鄭頭啊。

  我們前西南省廳法醫處的處長,現西南省廳名譽刑偵專家,西南醫科大學法醫學學科創始人,師從林幾(注),也是你師爺原先留蘇的學長,是我們法醫領域大拿級別人物。

  哦對了,之前青石山水庫白骨案,你復原出的沈蘭青顱骨塑像也是鄭頭復檢核驗的。

  「」

  汪正聽著鄭前原這麼多頭銜,一下子有些愣在原地。

  對於新社會成立後,那些不顧一切返回國內,投入祖國建設的科學家們,都有著由衷的敬畏之情。

  一想到自己復原的顱像曾拿給過這樣的大拿檢查過,汪正此時的心情,該如何形容呢,如果說把田春秋比喻成老師,那麼把作業交給老師,那種如蟒蛇纏繞的窒息感,汪正能夠靠提肛來緩解;

  那麼鄭前原就是主任......不對,應該說是校長。

  一個學生的作業交給校長檢查,那可不是單靠一次提肛就能夠緩解的。

  看著汪正此時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田春秋咧嘴一笑,道:「別害怕,鄭頭人挺好的,之前56次列車案,做屍檢的時候就是鄭頭出的山,他當著我們好幾個人的面還誇過你顱骨復原做的不錯呢。」

  汪正晃了晃腦袋,開口道:「師父,還是先別聊這個了,我現在腦袋有些暈,我們還是繼續說案子吧。」

  「我還以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沒想到一個鄭頭你就扛不住了。」

  田春秋伸手揮了揮示意汪正靠近,從一個牛皮檔案中抽出幾份指紋卡,解釋道:「這幾份指紋是你從鎖頭各處上提取的,我比對了一下,其中基本是馬張氏、楊梅花還有馬招娣的指紋。

  但是有兩處殘缺的指紋,你標註的是在鎖頭左右兩側提取的,這個指紋是成對的。

  只不過因為鎖頭左右兩邊是帶有弧度的,且接觸面積小,導致指紋殘缺得非常嚴重,我推測是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

  這兩枚指紋,很難比對。

  但運氣比較好的是,這兩枚殘缺指紋,與馬張氏、楊梅花還有馬招娣的指紋弧度都有略微差異,基本可以判斷不是他們三人的。」

  聽到這句話,汪正皺緊了眉頭,問道:「師父,也就是說,案發前很有可能有外人來過馬長河家中,甚至進出過楊梅花的房間?」

  田春秋點了點頭:「我覺得是很有可能的,這鎖頭是經常使用的,發現指紋的位置也是經常會觸碰的位置,如果時間長,很容易被別的指紋覆蓋。」

  「師父,這兩枚殘缺的指紋和大小慶兄弟、張又泉、馬長河還有沈邱的指紋都比對過嗎?」

  田春秋搖了搖頭:「說了,這殘缺的指紋很難比對,能夠排除楊梅花三人單純運氣好,這婆媳孫三人指紋在那個角度都有個特殊的弧度,可以用來排除。」

  如果先排除五名嫌疑人時間線上帶來的干擾,只憑藉現有的證據,去推理案件。

  在案發時間段,嫌疑人很有可能曾經進出過楊梅花的房間。

  兇器是楊梅花屋中的油燈台。

  家中水缸是滿的,楊梅花卻在深夜提著水桶外出打水,甚至是用著外出開會的假藉口,還拿把鎖鎖住了房間門。

  鎖門,應該是害怕馬招娣起夜後,發現媽媽不在所以亂跑。

  可水井距離並不遠,打一桶水要不了多少時間。

  快的話,幾分鐘就能走個來回,為什麼楊梅花認為自己會離開很久呢?

  汪正眉頭越皺越深,只感覺大腦有些堵住。

  一條路不通,就再思考另一個證據,推理就是如此,要結合多種證據去相互佐證。

  楊梅花深夜打水的目的是什麼呢?

  打水,無非就是做飯、喝水還有洗澡...

  可家裡有水,又不是不能做飯、喝水還有......洗澡!

  汪正突然一下只覺頭皮發麻,看向田春秋咽了咽口水,道:「師父,我好像想通了!

  「」

  田春秋疑惑地問道:「你想通什麼了?」

  「我想通楊梅花會深夜出現在水井旁的原因了!」

  「師父,你想想看,現在是夏季,我們北林一天平均氣溫都在三十五度左右,哪怕是晚上也是燥熱的很!」

  「可水井裡的水是地下水,常年恆溫都在二十度左右,所以楊梅花出門打水是為了洗澡沖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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