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章節188 別惹麻煩
第188章 章節188 別惹麻煩
「快走，別東張西望，別想著在這裡補充物資。」龐屠暗中拉了波莉衣袖，說道：「儘快離開這裡，其他的都別做。」
龐屠的擔心不無道理，眾神殿抓壯丁的事情經常發生，而且往往都沒有好結果。趁著戰神殿的漢斯·維克托允許他們離開，那就抓緊時間走，多一秒都不停留。
埃爾斯走在最前面，他時刻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前往世界樹的路線也全都選在戰神鬥士和聖騎士的營地里。這眾神殿是一個多頭管理的組織，模式很像是部落聯盟，關鍵作戰會議的時候再湊到一起開。如果發生爭議、無法妥協的時候，日神殿的負責人會做出最終判定，眾人必須遵守。除了這一點強制行為外，其他時間每個神殿的牧師和指揮官負責自已那一片，各不統屬。漢斯·維克托只能管戰神殿這片兒，埃爾斯若是落入其他神殿之手，他不會救也救不了。
同是內層島，軍營這裡也是大片的草場，大小形狀都和雲巨人那片沒有兩樣，很可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唯一的區別在於生物，雲巨人有數萬頭雪牛，這邊有萬把人、馬，
還有一群人馬。
如此大規模的行動，不知道哪家穿越者要倒霉，希望不要是紅騎士他們。如果是瘋吼者，埃爾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也不為他們擔心。是否被剿滅與自己無關，埃爾斯要麼不幫，要幫也只會幫眾神殿這邊。
立場很重要。埃爾斯雖然是穿越者，但他這一輩子的家人、師父和朋友都是本土居民，如果自己成為支持和幫助穿越者的叛徒，公開對抗眾神殿，那他的親友都會受到牽連。真要被裹挾進軍隊去打瘋吼者，他會毫不猶豫地出手。不過要是去打紅騎士，他表面上也會很積極，但暗地裡大概會想辦法把這事攪黃。
若是不能區別對待，那還要分什麼親疏愛恨？
埃爾斯心中轉過這些念頭，腳下步履匆匆。到了世界樹邊，一路陪過來娜柳喵叫住埃爾斯，抬起兩根指頭擺了擺，以精靈的方式告別。
「祝你試煉順利、成功。」
「也祝你一切順利，戰鬥英勇、平安歸來。」埃爾斯將手放在世界樹的樹幹上，按照雲巨人教給他的方法，集中精神，腦海里想著「我要去外層島」。於是一陣白色的光芒籠罩了他，也將精靈的身影從視線里抹去。
他們再次進入世界樹的通道，而這次沒有雲巨人和羽蛇跟隨，便可以好好看看這裡，
多做一點研究。龐屠等人也知道這樣的機會很難得，便耐心地等著埃爾斯。
在魔法系統里，空間和時間是一對緊密關聯的概念，成對出現的話具有互相穩固、互相成就的效果，世界樹的傳送通道也是同理。埃爾斯他們在通道里逛了四五個小時，對外界來說不過是半分鐘的事情。他們重新出現在樹下時，發現娜柳喵就在前面不遠處。
那精靈盤腿坐在石頭上，單手托著腮，眯著眼晴，腦袋一點一點，像是在打瞌睡。精靈以冥想代替睡覺，娜柳喵肯定不是困了，而是無聊得發呆而已。一時間眾人以為自己原路返回了。仔細看看周圍，此處沒有軍營，只是青山綠水，鳥語花香。
「矣？你怎麼跟來了？」埃爾斯趕緊和娜柳喵打招呼。
精靈聽到埃爾斯的聲音便立刻睜開眼睛，她哼了一聲，說道：「送走你們我突然想到這邊還有暗哨。為了避免發生不必要的衝突，我便跟過來和他們說一聲。但是我舉著聖徽過來之後沒看到你們，他們也說沒見人出來，於是我就在這裡等一一你們幹嘛呢？」
埃爾斯抬手撓撓臉，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觀察傳送術的機會不多，我看入迷了。
謝謝你為我們想的這麼周到，耽誤你的時間了。」
「時間不重要。」娜柳喵搓搓手，左右看看，然後指著埃爾斯把他們介紹給附近看不到的暗哨。一聲哨音回復了她，表示知道了，這時娜柳喵才放下心來。「行啦，他們不會攻擊你們。這裡的暗哨一是要防範敵人，同時也要防止奸細或者逃兵離開。他們很厲害，
可不是喊幾句話就能停手的。」
埃爾斯點點頭：「是挺厲害的，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藏在哪裡。如果不是剛才的哨音，我都懷疑這裡是否真的有哨兵。娜柳喵，你現在會為他人著想了。」
「有人聽著呢，別叫那個縮寫的名字。」精靈快速搖頭，顯得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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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不好聽？」
「與是否好聽無關。」精靈抬起手，擋住了微笑，但是狡的感覺仍能從話語中聽出來：「我名字長，他們不好稱呼，於是我就可以清閒一些，有時間祈禱和修煉武技。我本來跟著調查組出來找你們，半途被他們調來。之前一直駐紮，軍營里沒有敵人、沒有危險、沒有挑戰，訓練就得加碼，不然會慢慢落後。」
「你可以多學點神術，尤其是神術儀式，對你會有幫助的。」埃爾斯說道。
「你是法師，但不要認為法術能解決一切。神術也一樣，神靈是要敬拜的，不是用來給我解決問題的。再說了，法術會被法術克制，技術只能被技術克制。你就發現不了這裡的暗哨對吧？這就是躲藏的技術。」娜柳喵擺了擺手，說道：「見到你就話多，說多了萬一漏出機密，你就走不了了。快走吧，已經說過再見，就不廢話了。」
「不廢話了！」埃爾斯抬起法杖重重戳在地上，目光離開精靈看向前方，大踏步邁了出去。其他人跟在他身後，都和精靈揮手告別，唯獨龐屠站著沒動，只是微笑著撫摸鬍鬚。果然，埃爾斯只是走出三十米就轉了回來。
「這裡是世界樹，我得記錄坐標！」他臉色通紅，拿出定路儀放在世界樹上，然後尷尬地摸摸頭髮。「矣？娜—精靈，你為什麼也還在這裡呢？」
精靈的臉色也有點紅，她說道：「過來容易回去麻煩：從外層島到內層，需要等主教開啟，我得跟著輪換的暗哨才能回去。還不到換崗的時候，我就只能在這邊等。」
「需要等多長時間？不！你別回答我這個問題！」還好埃爾斯反應快，不然那就成了打探軍事機密了。「你帶了足夠的食物和飲水嗎？」
娜柳喵搖搖頭：「我走得匆忙，全忘帶了。」
「太好了！不，我不是說那個好，而是我們正好有很多雪牛肉，你還沒吃過吧？」埃爾斯把波莉推到前面，說道：「波莉的廚藝很好，我們有充足的食物，完全可以分給你。」
於是眾人就在世界樹附近靠近溪流的地方支起帳篷、建設營地。這座島的自然環境不錯，資源豐富，隨時都能聽到野生動物活動的聲音。除了埃爾斯他們，許多食草和食肉動物也在溪邊喝水，而它們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眾人，完全不怕生，直到看見營地里明亮的菁火。
波莉很想打個野味嘗嘗，但精靈制止了她，說在這裡捕獵會影響暗哨的隱藏。波莉指著有大號羊皮帳篷的營地，問「難道這不會影響隱藏？」精靈支支吾吾半天不說話，最後還是埃爾斯給她解答：「說不準你看到的動物就是暗哨呢？」
「對哦—你能變怪物，別人也能變動物。」波莉的邏輯一直與眾不同，她不打獵了，開始盯著周圍的動物看，試圖分辨哪個是真的、哪個是變形的。結果她的眼神嚇跑了許多來這裡喝水的野生動物。
歌慕爾抱著一捆枯枝和乾草過來，折斷較長的那些，塞進爐灶里。他笑著評價波莉的目光，說道：「沒被嚇跑的估計都是暗哨。數量嘛，大約在三十到八十之間。」
「不可能有那麼多人！」波莉笑了笑。她在鐵板上煎雪牛肉，難得用上剛採摘的野菜和香草調味。這雪牛肉主要是給娜柳喵吃的，而他們更想換換口味，比如艾斯特斯用黑暗召喚物從河裡抓的小蝦，以及龐屠找到的漿果、酸梅以及掏的鳥蛋。
這裡就看出來了，有兩個人沒有為這頓飯出力，一個是正在本子上奮筆疾書的埃爾斯，另一個就是錘鍊武技的娜柳喵。埃爾斯正在記錄研究空間法術效果之後的心得體會，
爭取早日構造出屬於自己的空間咒語。精靈則練完短劍練短矛，之後又拿出釘頭錘。她身上有很多種類型不同的武器，從動作看，她好像全都精通。
所以龐屠才會藉機教育艾斯特斯：「你看那兩人好用功，本領就是這麼慢慢磨練出來的。」
「如果他們去打獵，我當然會去練習施法啦！」艾斯特斯起嘴，頗為不服氣。「我這么小，小孩子就要好好玩耍，不也是你說的？」
「練習的時候認真練習，玩的時候認真玩，不矛盾啊！」龐屠總有理由教育年輕人，
矮人也總是對的。「施法技巧方面，你多跟埃爾斯學習。他擅長壓制其他施法者，如果你能學到那個本事就好了。」
「我還是覺得用拳頭打人比較厲害，比如你！」
龐屠喜笑顏開，連聲說道：「有眼光，有前途！」
於是埃爾斯抬起頭來：「艾斯特斯，要不要學法術反制？神術也能用哦！」
「來啦！」黑妮兒立刻就被叫走了。
「快走，別東張西望，別想著在這裡補充物資。」龐屠暗中拉了波莉衣袖，說道：「儘快離開這裡，其他的都別做。」
龐屠的擔心不無道理，眾神殿抓壯丁的事情經常發生，而且往往都沒有好結果。趁著戰神殿的漢斯·維克托允許他們離開，那就抓緊時間走，多一秒都不停留。
埃爾斯走在最前面，他時刻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前往世界樹的路線也全都選在戰神鬥士和聖騎士的營地里。這眾神殿是一個多頭管理的組織，模式很像是部落聯盟，關鍵作戰會議的時候再湊到一起開。如果發生爭議、無法妥協的時候，日神殿的負責人會做出最終判定，眾人必須遵守。除了這一點強制行為外，其他時間每個神殿的牧師和指揮官負責自已那一片，各不統屬。漢斯·維克托只能管戰神殿這片兒，埃爾斯若是落入其他神殿之手，他不會救也救不了。
同是內層島，軍營這裡也是大片的草場，大小形狀都和雲巨人那片沒有兩樣，很可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唯一的區別在於生物，雲巨人有數萬頭雪牛，這邊有萬把人、馬，
還有一群人馬。
如此大規模的行動，不知道哪家穿越者要倒霉，希望不要是紅騎士他們。如果是瘋吼者，埃爾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也不為他們擔心。是否被剿滅與自己無關，埃爾斯要麼不幫，要幫也只會幫眾神殿這邊。
立場很重要。埃爾斯雖然是穿越者，但他這一輩子的家人、師父和朋友都是本土居民，如果自己成為支持和幫助穿越者的叛徒，公開對抗眾神殿，那他的親友都會受到牽連。真要被裹挾進軍隊去打瘋吼者，他會毫不猶豫地出手。不過要是去打紅騎士，他表面上也會很積極，但暗地裡大概會想辦法把這事攪黃。
若是不能區別對待，那還要分什麼親疏愛恨？
埃爾斯心中轉過這些念頭，腳下步履匆匆。到了世界樹邊，一路陪過來娜柳喵叫住埃爾斯，抬起兩根指頭擺了擺，以精靈的方式告別。
「祝你試煉順利、成功。」
「也祝你一切順利，戰鬥英勇、平安歸來。」埃爾斯將手放在世界樹的樹幹上，按照雲巨人教給他的方法，集中精神，腦海里想著「我要去外層島」。於是一陣白色的光芒籠罩了他，也將精靈的身影從視線里抹去。
他們再次進入世界樹的通道，而這次沒有雲巨人和羽蛇跟隨，便可以好好看看這裡，
多做一點研究。龐屠等人也知道這樣的機會很難得，便耐心地等著埃爾斯。
在魔法系統里，空間和時間是一對緊密關聯的概念，成對出現的話具有互相穩固、互相成就的效果，世界樹的傳送通道也是同理。埃爾斯他們在通道里逛了四五個小時，對外界來說不過是半分鐘的事情。他們重新出現在樹下時，發現娜柳喵就在前面不遠處。
那精靈盤腿坐在石頭上，單手托著腮，眯著眼晴，腦袋一點一點，像是在打瞌睡。精靈以冥想代替睡覺，娜柳喵肯定不是困了，而是無聊得發呆而已。一時間眾人以為自己原路返回了。仔細看看周圍，此處沒有軍營，只是青山綠水，鳥語花香。
「矣？你怎麼跟來了？」埃爾斯趕緊和娜柳喵打招呼。
精靈聽到埃爾斯的聲音便立刻睜開眼睛，她哼了一聲，說道：「送走你們我突然想到這邊還有暗哨。為了避免發生不必要的衝突，我便跟過來和他們說一聲。但是我舉著聖徽過來之後沒看到你們，他們也說沒見人出來，於是我就在這裡等一一你們幹嘛呢？」
埃爾斯抬手撓撓臉，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觀察傳送術的機會不多，我看入迷了。
謝謝你為我們想的這麼周到，耽誤你的時間了。」
「時間不重要。」娜柳喵搓搓手，左右看看，然後指著埃爾斯把他們介紹給附近看不到的暗哨。一聲哨音回復了她，表示知道了，這時娜柳喵才放下心來。「行啦，他們不會攻擊你們。這裡的暗哨一是要防範敵人，同時也要防止奸細或者逃兵離開。他們很厲害，
可不是喊幾句話就能停手的。」
埃爾斯點點頭：「是挺厲害的，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藏在哪裡。如果不是剛才的哨音，我都懷疑這裡是否真的有哨兵。娜柳喵，你現在會為他人著想了。」
「有人聽著呢，別叫那個縮寫的名字。」精靈快速搖頭，顯得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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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不好聽？」
「與是否好聽無關。」精靈抬起手，擋住了微笑，但是狡的感覺仍能從話語中聽出來：「我名字長，他們不好稱呼，於是我就可以清閒一些，有時間祈禱和修煉武技。我本來跟著調查組出來找你們，半途被他們調來。之前一直駐紮，軍營里沒有敵人、沒有危險、沒有挑戰，訓練就得加碼，不然會慢慢落後。」
「你可以多學點神術，尤其是神術儀式，對你會有幫助的。」埃爾斯說道。
「你是法師，但不要認為法術能解決一切。神術也一樣，神靈是要敬拜的，不是用來給我解決問題的。再說了，法術會被法術克制，技術只能被技術克制。你就發現不了這裡的暗哨對吧？這就是躲藏的技術。」娜柳喵擺了擺手，說道：「見到你就話多，說多了萬一漏出機密，你就走不了了。快走吧，已經說過再見，就不廢話了。」
「不廢話了！」埃爾斯抬起法杖重重戳在地上，目光離開精靈看向前方，大踏步邁了出去。其他人跟在他身後，都和精靈揮手告別，唯獨龐屠站著沒動，只是微笑著撫摸鬍鬚。果然，埃爾斯只是走出三十米就轉了回來。
「這裡是世界樹，我得記錄坐標！」他臉色通紅，拿出定路儀放在世界樹上，然後尷尬地摸摸頭髮。「矣？娜—精靈，你為什麼也還在這裡呢？」
精靈的臉色也有點紅，她說道：「過來容易回去麻煩：從外層島到內層，需要等主教開啟，我得跟著輪換的暗哨才能回去。還不到換崗的時候，我就只能在這邊等。」
「需要等多長時間？不！你別回答我這個問題！」還好埃爾斯反應快，不然那就成了打探軍事機密了。「你帶了足夠的食物和飲水嗎？」
娜柳喵搖搖頭：「我走得匆忙，全忘帶了。」
「太好了！不，我不是說那個好，而是我們正好有很多雪牛肉，你還沒吃過吧？」埃爾斯把波莉推到前面，說道：「波莉的廚藝很好，我們有充足的食物，完全可以分給你。」
於是眾人就在世界樹附近靠近溪流的地方支起帳篷、建設營地。這座島的自然環境不錯，資源豐富，隨時都能聽到野生動物活動的聲音。除了埃爾斯他們，許多食草和食肉動物也在溪邊喝水，而它們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眾人，完全不怕生，直到看見營地里明亮的菁火。
波莉很想打個野味嘗嘗，但精靈制止了她，說在這裡捕獵會影響暗哨的隱藏。波莉指著有大號羊皮帳篷的營地，問「難道這不會影響隱藏？」精靈支支吾吾半天不說話，最後還是埃爾斯給她解答：「說不準你看到的動物就是暗哨呢？」
「對哦—你能變怪物，別人也能變動物。」波莉的邏輯一直與眾不同，她不打獵了，開始盯著周圍的動物看，試圖分辨哪個是真的、哪個是變形的。結果她的眼神嚇跑了許多來這裡喝水的野生動物。
歌慕爾抱著一捆枯枝和乾草過來，折斷較長的那些，塞進爐灶里。他笑著評價波莉的目光，說道：「沒被嚇跑的估計都是暗哨。數量嘛，大約在三十到八十之間。」
「不可能有那麼多人！」波莉笑了笑。她在鐵板上煎雪牛肉，難得用上剛採摘的野菜和香草調味。這雪牛肉主要是給娜柳喵吃的，而他們更想換換口味，比如艾斯特斯用黑暗召喚物從河裡抓的小蝦，以及龐屠找到的漿果、酸梅以及掏的鳥蛋。
這裡就看出來了，有兩個人沒有為這頓飯出力，一個是正在本子上奮筆疾書的埃爾斯，另一個就是錘鍊武技的娜柳喵。埃爾斯正在記錄研究空間法術效果之後的心得體會，
爭取早日構造出屬於自己的空間咒語。精靈則練完短劍練短矛，之後又拿出釘頭錘。她身上有很多種類型不同的武器，從動作看，她好像全都精通。
所以龐屠才會藉機教育艾斯特斯：「你看那兩人好用功，本領就是這麼慢慢磨練出來的。」
「如果他們去打獵，我當然會去練習施法啦！」艾斯特斯起嘴，頗為不服氣。「我這么小，小孩子就要好好玩耍，不也是你說的？」
「練習的時候認真練習，玩的時候認真玩，不矛盾啊！」龐屠總有理由教育年輕人，
矮人也總是對的。「施法技巧方面，你多跟埃爾斯學習。他擅長壓制其他施法者，如果你能學到那個本事就好了。」
「我還是覺得用拳頭打人比較厲害，比如你！」
龐屠喜笑顏開，連聲說道：「有眼光，有前途！」
於是埃爾斯抬起頭來：「艾斯特斯，要不要學法術反制？神術也能用哦！」
「來啦！」黑妮兒立刻就被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