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章節189 監視
第189章 章節189 監視
相聚總顯得短暫，離別總頻繁。一旦永生之後，這種狀態會貫穿永恆的始終。巫妖必須承受這個代價，埃爾斯從師父那裡了解並理解了這個概念，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他還是會為每次離別而傷感，哪怕只有一會兒。
艾斯特斯沒能學到法術反制，因為她沒能完成埃爾斯之前布置的作業。法術反制的成功率與施展者是否熟悉法術結構、是否精通元素轉變的技巧有關。埃爾斯召喚出元素能量，讓小黑妮兒嘗試搶奪控制權。他已經把標準放得很低，但艾斯特斯就是沒能達標。所以埃爾斯繼續讓她練習基礎能力，練不好就罰只能吃雪牛肉。
因為新出台的規定不能追溯以往，所以與娜柳喵聚餐的這一頓不算，想吃什麼都行。
生機勃勃的島會孕育法力充盈的世界樹，而這個島本來就人跡罕至，可能幾年都不會有一組冒險者經過，世界樹的能量根本用不掉，都快溢出來了。三個定路儀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完成了定位，也就是一餐晚飯、一餐早飯加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覺的時間而已。娜柳喵留在世界樹這邊等暗哨輪班，順便目送埃爾斯他們離開。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明確：找到這裡最高的山峰，它有一面陡峭，另一面舒緩。在舒緩那面的山腳下有一片樹林，樹林掩映著古老的廢墟與曾經的道路。穿過道路，用法術點亮路旁七個鳥嘴的雕像；第七個雕像旁就會出現隱藏的月色雲牆。
護寶巨龍將路徑描述得很詳細，因為這就是當年多羅·索里克試煉的道路。他在試煉途中不斷成長，靈魂已經開始神靈化，但是一直沒有索要屬於他的一尊神位。他藉口要把神力全部獻給月神，自己只要做一名勇猛的神使便可。於是他繼續提升力量，並從一次試煉任務中得知了名為「月舟碼頭」的隱藏世界樹島。
遵循指引，多羅開啟了七尊鳥頭雕像，來到月舟碼頭，將那裡變成自己的基地。他將試煉中獲得的力量秘密的吸收掉，與野心結合，讓自己擁有了背叛與弒神的可能。他行動之時帶上了護寶巨龍的精神，因此「月舟碼頭」目前的情況無人知曉，但龍相信那裡應該一直處於關閉狀態。
埃爾斯不會輕信猜測，不過通過觀察得到的推論目前比較積極。作為「月舟碼頭」唯一入口的島嶼，這座被他們暫命名為「營地外島」的地方到處都是不怕人的野生動物，一路上也沒有任何曾有人居住或者紮營的痕跡。整個島完全未經開發，原始自然的氣息始終縈繞在他們周圍。
但是，埃爾斯在原始氣息中嗅到一種被監視的感覺。其他人表情輕鬆，看起來還沒有察覺，為免打草驚蛇，他只能暗中獨自觀察。這種被監視的感覺飄忽不定、若隱若現，讓埃爾斯相當難受。
「最高山峰」的位置在世界樹那裡已經找到了，埃爾斯在前面帶路，直直地走過去。
遇到小丘就翻越，遇到河流就穿過，遇到樹林就鑽，遇到裂谷就-哦，他們沒有遇到裂谷，真遇到了估計會飛過去，不過是埃爾斯來回搬運幾趟的問題。
這裡生活的動物完全不怕埃爾斯他們，目光中只有好奇的神采，即便躲避也只是出于謹慎而已。說實話，對於這種不逃不躲的鹿牛松鼠之類送上門的獵物，波莉興趣缺缺，埃爾斯也讓她暫時不要出手。他需要繼續觀察這裡的環境狀態，找到潛伏的監視者，因此只讓波莉把那種對他們主動發起攻擊的生物當做獵物。
可惜，這樣的笨蛋動物並沒有出現，所以他們兩手空空。
「埃爾斯，咱們這是要去哪兒？」歌慕爾將定路儀放回口袋裡，兩三步追到最前面問道：「定路儀這個方向上沒有傳送雲牆，而你一路上對這個方向相當執著。是不是試煉定路儀與普通定路儀不同，咱們前面有試煉任務？」
「理論上前面確實有試煉任務，不過已經有人完成過了。」埃爾斯警了眼周邊，說道：「我準備去瞻仰一下前人的遺蹟，順便挖點兒寶貝。不過具體有什麼東西以及怎麼去到哪裡，容我保密。哦，別擔心，我沒有被蘑菇影響。」
說罷，他從空氣中抓了一把電流，拍到脖子後面，讓它們流淌而下。「歌慕爾，繼續注意看周圍。之前你是不是也沒有發現暗哨？」
「對，沒發現。所以你認為暗哨仍然跟著咱們，而且以動物的形態監控嗎？」
「如果是動物，應該瞞不過我這雙眼。」埃爾斯指的是囚龍術的雙眼，它們可以很輕鬆地看穿動物的身體特質。如果一時看不穿，要麼是魔獸，要麼是變形類的法術效果。假設這種看不穿的事情發生在一頭鹿、一隻象這種顯然不是魔物的動物身上，十有八九就是人變的。
已知偽裝的動物沒有，但是被監視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那可能是周圍的植物？埃爾斯左右看看，覺得很不可思議：這裡的植物都不會移動，怎麼能一直跟著自己呢？他已經查看了天空，也簡單探查了地下，都沒有異常的能量波動，這可怪了。
如果是神殿的人正在監視，他完全可以理解對方的動機。那麼大規模的軍事行動當然要注意防止泄密，若他是指揮官也會同樣安排。但就怕如今這監視的來源不是眾神殿，這就必須小心了。
從清晨一直走到傍晚，若有若無的被監控感始終沒有消失，這時龐屠和歌慕爾也有所感覺了，他們開始緊張地觀察周圍。「咱們這就紮營，」埃爾斯決定換一種方法來尋找對方，便需要一定的時間和準備。「龐屠咱們兩個負責營地，艾斯特斯過來搭把手。波莉和歌慕爾打點東西吃，看看周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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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斯和歌慕爾同時察覺到異常，龐屠立刻蹲下，雙手按在地上這才有了感覺。矮人低聲說道：「重、長，速度不快、單一根，像是蛇。」
「有魔法能量波動，是法術，不是簡單的元素組合，高級魔獸，或者人。」埃爾斯將法杖端平，調動法力，讓魔杖頂端的魔晶做好戰鬥準備。他看了艾斯特斯一眼，提醒道：「神術防護和祝福，等什麼呢？」
這時，一陣充滿魅惑感的女聲從前方傳來，埃爾斯從沒聽過誰能把通商語說得如此優美：「不用麻煩，我沒有惡意和敵意，只想和你們探一探，打聽一些事，好不好呢？」
「出來！藏頭露尾、鬼鬼崇崇的，誰會給你談？」龐屠將矮人斧盾從背後取下，套在左臂上，主動站到聲音來源方向的最前面。
「不需要這麼害怕小女子，我只是一隻好奇的蛇。」
聲音的來源方向突然變成身後，這讓龐屠臉色一變。他正要轉換位置就被埃爾斯叫住。「保持不動，波莉到中間來！口罩捂住口鼻，召喚生物放在最外圍。」
埃爾斯抬起右腿，猛然地，一股土元素能量向四面八方涌動；隨後他一甩左臂，同時釋放出一股氣元素能量，兩者先後形成兩個不斷擴張的圓環，用來偵查周圍的情況。而圓環最薄弱的方向其實是頭上和腳下。埃爾斯長出翅膀、仰望天空，防止空中突襲，而他相信龐屠一定能夠感受到來自腳下的突襲。
「我這就現身，真的請不要攻擊我喔～「」這句話忽左忽右，位置仍然不定，但感覺近了。話音落下之後，就在龐屠前面約十米左右的空地處，一些發光的亮點憑空出現，逐漸增多，越來越密集，勾勒出蛇形的輪廓。片刻之後，一隻五彩斑斕的蛇出現在眾人面前，
它的體長至少有三十米，鑲嵌著寶石的鱗片保護著粗壯的蛇神，其前端分出五個叉，每個分叉上都有一個頭。左右兩側是四顆足以吞下活人的蛇頭，中間那顆長著美人頭，只是過於巨大。那美人若是伸出舌頭都有正常人類大小，因此整條蛇看起來相當驚悚恐怖。
「這是娜迦，不是蛇。別叫它蛇，會讓它很生氣。」埃爾斯用法杖指著五頭娜迦，警告她不要靠近，也不要做出任何敵意的動作。
「知道我是娜迦，真不錯。那你知道我是哪種娜迦嗎？」儘管美人臉做出嬌羞的表情，聲音也魅惑動聽，但配合巨型身體，只會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寶石項鍊、黃金王冠，還有尾端華麗的疊加圓環飾品」埃爾斯一邊用囚龍術觀察對方，一邊說出娜迦身上的穿戴。「我只是從書上讀到過，沒有十足把握，只能猜測：
你應該是帝王娜迦吧？」
「猜對了，確實是。」女帝娜迦微微擺動身體，蛇頭分別盯著四人，人頭則專注看向埃爾斯。「我見你們從世界樹出來，我想知道你們如何做到的，之前又在做什麼。」
「我不想告訴你。」埃爾斯緩緩說道。
「告訴她唄！」波莉突然說道：「告訴她，讓她走，咱們沒必要冒這個風險，不是嗎？」
相聚總顯得短暫，離別總頻繁。一旦永生之後，這種狀態會貫穿永恆的始終。巫妖必須承受這個代價，埃爾斯從師父那裡了解並理解了這個概念，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他還是會為每次離別而傷感，哪怕只有一會兒。
艾斯特斯沒能學到法術反制，因為她沒能完成埃爾斯之前布置的作業。法術反制的成功率與施展者是否熟悉法術結構、是否精通元素轉變的技巧有關。埃爾斯召喚出元素能量，讓小黑妮兒嘗試搶奪控制權。他已經把標準放得很低，但艾斯特斯就是沒能達標。所以埃爾斯繼續讓她練習基礎能力，練不好就罰只能吃雪牛肉。
因為新出台的規定不能追溯以往，所以與娜柳喵聚餐的這一頓不算，想吃什麼都行。
生機勃勃的島會孕育法力充盈的世界樹，而這個島本來就人跡罕至，可能幾年都不會有一組冒險者經過，世界樹的能量根本用不掉，都快溢出來了。三個定路儀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完成了定位，也就是一餐晚飯、一餐早飯加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覺的時間而已。娜柳喵留在世界樹這邊等暗哨輪班，順便目送埃爾斯他們離開。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明確：找到這裡最高的山峰，它有一面陡峭，另一面舒緩。在舒緩那面的山腳下有一片樹林，樹林掩映著古老的廢墟與曾經的道路。穿過道路，用法術點亮路旁七個鳥嘴的雕像；第七個雕像旁就會出現隱藏的月色雲牆。
護寶巨龍將路徑描述得很詳細，因為這就是當年多羅·索里克試煉的道路。他在試煉途中不斷成長，靈魂已經開始神靈化，但是一直沒有索要屬於他的一尊神位。他藉口要把神力全部獻給月神，自己只要做一名勇猛的神使便可。於是他繼續提升力量，並從一次試煉任務中得知了名為「月舟碼頭」的隱藏世界樹島。
遵循指引，多羅開啟了七尊鳥頭雕像，來到月舟碼頭，將那裡變成自己的基地。他將試煉中獲得的力量秘密的吸收掉，與野心結合，讓自己擁有了背叛與弒神的可能。他行動之時帶上了護寶巨龍的精神，因此「月舟碼頭」目前的情況無人知曉，但龍相信那裡應該一直處於關閉狀態。
埃爾斯不會輕信猜測，不過通過觀察得到的推論目前比較積極。作為「月舟碼頭」唯一入口的島嶼，這座被他們暫命名為「營地外島」的地方到處都是不怕人的野生動物，一路上也沒有任何曾有人居住或者紮營的痕跡。整個島完全未經開發，原始自然的氣息始終縈繞在他們周圍。
但是，埃爾斯在原始氣息中嗅到一種被監視的感覺。其他人表情輕鬆，看起來還沒有察覺，為免打草驚蛇，他只能暗中獨自觀察。這種被監視的感覺飄忽不定、若隱若現，讓埃爾斯相當難受。
「最高山峰」的位置在世界樹那裡已經找到了，埃爾斯在前面帶路，直直地走過去。
遇到小丘就翻越，遇到河流就穿過，遇到樹林就鑽，遇到裂谷就-哦，他們沒有遇到裂谷，真遇到了估計會飛過去，不過是埃爾斯來回搬運幾趟的問題。
這裡生活的動物完全不怕埃爾斯他們，目光中只有好奇的神采，即便躲避也只是出于謹慎而已。說實話，對於這種不逃不躲的鹿牛松鼠之類送上門的獵物，波莉興趣缺缺，埃爾斯也讓她暫時不要出手。他需要繼續觀察這裡的環境狀態，找到潛伏的監視者，因此只讓波莉把那種對他們主動發起攻擊的生物當做獵物。
可惜，這樣的笨蛋動物並沒有出現，所以他們兩手空空。
「埃爾斯，咱們這是要去哪兒？」歌慕爾將定路儀放回口袋裡，兩三步追到最前面問道：「定路儀這個方向上沒有傳送雲牆，而你一路上對這個方向相當執著。是不是試煉定路儀與普通定路儀不同，咱們前面有試煉任務？」
「理論上前面確實有試煉任務，不過已經有人完成過了。」埃爾斯警了眼周邊，說道：「我準備去瞻仰一下前人的遺蹟，順便挖點兒寶貝。不過具體有什麼東西以及怎麼去到哪裡，容我保密。哦，別擔心，我沒有被蘑菇影響。」
說罷，他從空氣中抓了一把電流，拍到脖子後面，讓它們流淌而下。「歌慕爾，繼續注意看周圍。之前你是不是也沒有發現暗哨？」
「對，沒發現。所以你認為暗哨仍然跟著咱們，而且以動物的形態監控嗎？」
「如果是動物，應該瞞不過我這雙眼。」埃爾斯指的是囚龍術的雙眼，它們可以很輕鬆地看穿動物的身體特質。如果一時看不穿，要麼是魔獸，要麼是變形類的法術效果。假設這種看不穿的事情發生在一頭鹿、一隻象這種顯然不是魔物的動物身上，十有八九就是人變的。
已知偽裝的動物沒有，但是被監視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那可能是周圍的植物？埃爾斯左右看看，覺得很不可思議：這裡的植物都不會移動，怎麼能一直跟著自己呢？他已經查看了天空，也簡單探查了地下，都沒有異常的能量波動，這可怪了。
如果是神殿的人正在監視，他完全可以理解對方的動機。那麼大規模的軍事行動當然要注意防止泄密，若他是指揮官也會同樣安排。但就怕如今這監視的來源不是眾神殿，這就必須小心了。
從清晨一直走到傍晚，若有若無的被監控感始終沒有消失，這時龐屠和歌慕爾也有所感覺了，他們開始緊張地觀察周圍。「咱們這就紮營，」埃爾斯決定換一種方法來尋找對方，便需要一定的時間和準備。「龐屠咱們兩個負責營地，艾斯特斯過來搭把手。波莉和歌慕爾打點東西吃，看看周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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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斯和歌慕爾同時察覺到異常，龐屠立刻蹲下，雙手按在地上這才有了感覺。矮人低聲說道：「重、長，速度不快、單一根，像是蛇。」
「有魔法能量波動，是法術，不是簡單的元素組合，高級魔獸，或者人。」埃爾斯將法杖端平，調動法力，讓魔杖頂端的魔晶做好戰鬥準備。他看了艾斯特斯一眼，提醒道：「神術防護和祝福，等什麼呢？」
這時，一陣充滿魅惑感的女聲從前方傳來，埃爾斯從沒聽過誰能把通商語說得如此優美：「不用麻煩，我沒有惡意和敵意，只想和你們探一探，打聽一些事，好不好呢？」
「出來！藏頭露尾、鬼鬼崇崇的，誰會給你談？」龐屠將矮人斧盾從背後取下，套在左臂上，主動站到聲音來源方向的最前面。
「不需要這麼害怕小女子，我只是一隻好奇的蛇。」
聲音的來源方向突然變成身後，這讓龐屠臉色一變。他正要轉換位置就被埃爾斯叫住。「保持不動，波莉到中間來！口罩捂住口鼻，召喚生物放在最外圍。」
埃爾斯抬起右腿，猛然地，一股土元素能量向四面八方涌動；隨後他一甩左臂，同時釋放出一股氣元素能量，兩者先後形成兩個不斷擴張的圓環，用來偵查周圍的情況。而圓環最薄弱的方向其實是頭上和腳下。埃爾斯長出翅膀、仰望天空，防止空中突襲，而他相信龐屠一定能夠感受到來自腳下的突襲。
「我這就現身，真的請不要攻擊我喔～「」這句話忽左忽右，位置仍然不定，但感覺近了。話音落下之後，就在龐屠前面約十米左右的空地處，一些發光的亮點憑空出現，逐漸增多，越來越密集，勾勒出蛇形的輪廓。片刻之後，一隻五彩斑斕的蛇出現在眾人面前，
它的體長至少有三十米，鑲嵌著寶石的鱗片保護著粗壯的蛇神，其前端分出五個叉，每個分叉上都有一個頭。左右兩側是四顆足以吞下活人的蛇頭，中間那顆長著美人頭，只是過於巨大。那美人若是伸出舌頭都有正常人類大小，因此整條蛇看起來相當驚悚恐怖。
「這是娜迦，不是蛇。別叫它蛇，會讓它很生氣。」埃爾斯用法杖指著五頭娜迦，警告她不要靠近，也不要做出任何敵意的動作。
「知道我是娜迦，真不錯。那你知道我是哪種娜迦嗎？」儘管美人臉做出嬌羞的表情，聲音也魅惑動聽，但配合巨型身體，只會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寶石項鍊、黃金王冠，還有尾端華麗的疊加圓環飾品」埃爾斯一邊用囚龍術觀察對方，一邊說出娜迦身上的穿戴。「我只是從書上讀到過，沒有十足把握，只能猜測：
你應該是帝王娜迦吧？」
「猜對了，確實是。」女帝娜迦微微擺動身體，蛇頭分別盯著四人，人頭則專注看向埃爾斯。「我見你們從世界樹出來，我想知道你們如何做到的，之前又在做什麼。」
「我不想告訴你。」埃爾斯緩緩說道。
「告訴她唄！」波莉突然說道：「告訴她，讓她走，咱們沒必要冒這個風險，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