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章節187 故知
第187章 章節187 故知
傳送只在眨眼間完成，不過這一次眼晴還沒睜開，耳朵先聽到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誰！」有人大聲喊叫著，而周圍的元素能量也開始蠢蠢欲動。
埃爾斯睜開眼晴，他發現自己被二十來個穿著整齊劃一白色盔甲的戰士包圍著，這群戰士瞪大了眼睛，似乎比他們還要緊張。與此同時，他們的身上正在匯聚神術的能量，可能是一些預先設置起保護作用的法術，也有一定的預警效果。
這些神術註定不能成型。
反製法術領域鞭打著周圍的元素，就像驅散想要匯聚起來的羊群。一陣啪啪的聲響過後，白盔戰士的神術防護全部沒有生效，而這讓他們更加緊張。他們抽出長劍、端平長矛、流星錘在頭頂呼呼轉起圓圈。埃爾斯這邊也做好了戰鬥準備，黑影構成的防護盔甲正在逐漸覆蓋每個人的身體。
「等等！你們是日神殿的？審判官還是聖騎士？」歌慕爾率先注意到對面戰士武器和盔甲上鑲嵌或雕刻的聖徽。「我們是好人，試煉者隊伍，別攻擊！」
「都別動！再有動作就消滅你們！」白盔戰土裡一個穿著白金色披風的人發話了，他用劍尖指著埃爾斯說道：「尤其是你，法師，你閉上嘴，讓其他人說話！」
埃爾斯此時也注意到對方的穿看，確實是日神的聖徽，盔甲制式和裝備搭配也與日神殿審判官類似。除了傳送出口附近的這二十幾個人之外，稍遠些還有更多的戰士、牧師以及後勤服務人員。埃爾斯他們看起來正位於一個軍營裡面，被百倍數量的人包圍著。於是他乖乖閉上嘴巴，身體保持不動，就像雕像一樣。
精靈歌慕爾發揮出優秀的口才讓局勢逐漸緩和，審判官那邊也叫來了高級軍官和高階牧師。當牧師聽說審判者小隊的觸發防護神術全都沒能生效時，便多打量了埃爾斯幾眼，
問道：「你是大法師？」
埃爾斯緊緊抿看嘴唇，緩緩點頭。
「你說話吧，放鬆一下，只要別做威脅舉動。我們不會誤殺好人，但你們也得理解這裡是軍營，而你們是突然闖進來的。」
說話這人身穿刻有戰神聖徽的重甲，之前快步走來時有沉悶的腳步聲，但盔甲本身相當寂靜，沒有皮革扭曲或者與金屬件摩擦的聲響。這有兩種可能：保養得非常好，或者磨合的時間足夠久。埃爾斯循聲看去：看來是後者。
「我是三階戰錘指揮漢斯·維克托，」那人一邊說話一邊摘下覆面盔，他臉上從嘴唇向上延伸至青皮禿頂的兩道冰裂狀傷痕相當引人矚目。看樣子他大約四十多歲，有著正常一而不是埃爾斯這種反常一一中年人的銳利自光。那雙冰藍色的眼晴似乎想要看透埃爾斯這邊每一個人的品質與能力，一旦發現問題，那眼神里的堅定表示他會毫不猶豫下達剿滅指令。
「正如我的精靈同伴剛才說的那樣：雲巨人和羽蛇將我們傳送過來，因為我們途經的世界樹出現問題，正常傳送沒法走了。羽蛇在我的試煉定路儀里留下印記和說明，你們可以檢查。」埃爾斯微微鞠躬表示友好，然後說道：「我們不知道這裡是軍營，來這裡只是湊巧的選擇，想從這裡的世界樹回到表層。」
漢斯·維克托微微皺起眉，導致他臉上的傷疤仿佛在蠕動似的。「之前內層島的坐標還記得嗎？」
這個當然記得，埃爾斯報數的時候，一名牧師突然想到了什麼，向漢斯耳語了幾句。
漢斯恍惚一下，然後問道：「你先說自己叫什麼名字！」
眾人報上名字，漢斯明顯鬆了一口氣。「名字和長相對上了，人員基本一致。你們就是在雙塔城遭遇了傳送問題的那隊試煉者吧？」
「啊？這你都知道？我們確實從雙塔城開始就傳送歪了，沒能去本來選定的地點。」
「這就對了。讓那個誰，就是名字特別長的那個精靈審判官過來，看看是不是他們。」
「名字特別長的？還認識我們的精靈？難道是娜提柳薇妲·坎擇尼古拉法雅·凱爾米蘭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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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好像就是這個。你能記住啊？我一直記不住。果然還是法師的腦子好用！」
侍從兵立刻去找人，似乎娜柳喵因為其難記的長名字在營地里很有名。雖然她還沒有過來指認，但局面顯然緩和多了。漢斯將頭盔掛在腰帶上，就在釘頭錘對側，然後解開肩帶卸下後面的圓盾。「拿椅子來，多拿幾個，大家都坐。」
埃爾斯點點頭，麻利地從南瓜頭裡倒出一個捲軸筒，裡面有他們全套的身份認證。精靈歌慕爾和艾斯特斯的名字不在裡面，但只要埃爾斯的文件審過了，他可以為兩人提供擔保，同樣符合規矩。
漢斯叫來文書仔細檢查了文件，又讓月神殿的審判官閱讀了試煉定路儀的內容。那審判官看到「月神信徒試煉」之後對埃爾斯肅然起敬，趕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主官。
除了當面查文件和召喚娜柳喵來認人之外，漢斯還派了一個五人組成的快速行動小組前往雲巨人和羽蛇所在的內層島，調查埃爾斯他們的說法是否真實。這三重檢查幾乎同時完成：調查小組回來的時候，娜柳喵也出現了。
她還是穿著黑色的斗篷，在白色盔甲的騎士中顯得很是突兀。她看到埃爾斯，遠遠就是一句：「你跑哪兒去了？沒事兒吧？」
「多謝關心。傳送地點歪了，但我們總算熬了過來。波莉和龐屠都在，這是兩個新認識的同伴艾斯特斯和精靈歌慕爾，你看，我的隊伍還壯大了呢！」埃爾斯微笑著招招手，
問道：「從你們的話里，似乎我們傳送出現問題之後，你就出來找我們了？」
「啊，對啊！我跟著調查組找了你們好幾個月。」娜柳喵輕輕擺手，仿佛在說一件小事。「你們到底怎麼回事，一個傳送在雙塔城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埃爾斯撓撓頭，努力拼奏出一個誰也找不出問題的回答：「傳送歪了，我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雙塔城沒事兒吧？我們真不知道你們一直在找。那個定路儀你們拿去看，能找到線索就再好不過了，但是儘快還給我。」
定路儀能看出什麼東西來嗎？大概不行。雲巨人和羽蛇都檢查過埃爾斯的定路儀，它們作為神使都沒有提出異議，月神殿的牧師就更沒戲了。反正埃爾斯的態度就是一問三不知，包括不知道為什麼傳送出錯，不知道好多人在嘗試援救自己，更不知道雙塔城的什麼風波。
從漢斯·維克托聖騎士與娜柳喵的談話中，埃爾斯感覺他們可能隱藏了一些信息，估計又是神殿的保密條令所要求。一旦話題轉到雙塔城風波時，兩個人臉上就稍微有些不自然，開始重複「狂風吹倒房屋」這樣的描述。埃爾斯知道狂風，特雷西和貝利說過。娜柳喵只說狂風不說瘋吼者，顯然他們要隱藏的信息一一真正的「風波」一一應該與瘋吼者的「重生」與「逃脫」有關。
神殿顯然要封鎖消息，不然瘋吼者特雷西·伊萬把眾神殿都耍了，還能從戒備森嚴的雙塔城逃脫，這無疑是給神殿臉上一個巨大的巴掌。埃爾斯曾請教特雷西如何從雙塔城逃跑，得到的只是「秘密」兩個字。所以當娜柳喵問起錯誤傳送之後都發生了什麼，埃爾斯也用「秘密」兩個字回應。
「一個傳奇探索，一個月神試煉，這兩個都不能說。」埃爾斯看在他鄉遇故知的份上表示自己只能透露這麼多。「試煉任務的詳細內容必須保密，你也不想讓我的試煉失敗吧？」
「我一開始以為你只是說說試煉，並沒有真的做，沒想到」娜柳喵和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埃爾斯的試煉成績，所以她拍拍胸脯，對誤會表示歉意。「試煉果然讓人成長，
你現在都是大法師了。對了，你能不能來幫我們，我一直想見識你那個鑽石星辰法術上次太可惜了。」
「不，我現在已經有安排了，不能跟你們跑。對了，紅河鎮怎麼樣了？」
「我也不知道一一還不是因為我認識你們才被拽進了調查隊，然後又被徵召進入突.啊—這裡。紅河鎮後來怎麼樣，我肯定不知道。」
漢斯摸摸已經有些許發白的鬍鬚，說道：「我們在這裡集結是為了打擊危險的穿越者。如果你想參加，我們很歡迎。如果你不想，那你就不能知道我們的行動名稱、戰術與其他信息。」
「從現在開始我是聾子和瞎子，如果有人非要告訴我，我會刪除那部分記憶。」如果不說後半句，埃爾斯怕娜柳喵一時興起把他拖下水。那精靈缺乏社會常識，不懂人際交往，腦子也比一般精靈跳脫，誰也不能保證她干不出那種事兒。「我拿上定路儀這就離開，就當咱們沒見過。」
漢斯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傳送只在眨眼間完成，不過這一次眼晴還沒睜開，耳朵先聽到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誰！」有人大聲喊叫著，而周圍的元素能量也開始蠢蠢欲動。
埃爾斯睜開眼晴，他發現自己被二十來個穿著整齊劃一白色盔甲的戰士包圍著，這群戰士瞪大了眼睛，似乎比他們還要緊張。與此同時，他們的身上正在匯聚神術的能量，可能是一些預先設置起保護作用的法術，也有一定的預警效果。
這些神術註定不能成型。
反製法術領域鞭打著周圍的元素，就像驅散想要匯聚起來的羊群。一陣啪啪的聲響過後，白盔戰士的神術防護全部沒有生效，而這讓他們更加緊張。他們抽出長劍、端平長矛、流星錘在頭頂呼呼轉起圓圈。埃爾斯這邊也做好了戰鬥準備，黑影構成的防護盔甲正在逐漸覆蓋每個人的身體。
「等等！你們是日神殿的？審判官還是聖騎士？」歌慕爾率先注意到對面戰士武器和盔甲上鑲嵌或雕刻的聖徽。「我們是好人，試煉者隊伍，別攻擊！」
「都別動！再有動作就消滅你們！」白盔戰土裡一個穿著白金色披風的人發話了，他用劍尖指著埃爾斯說道：「尤其是你，法師，你閉上嘴，讓其他人說話！」
埃爾斯此時也注意到對方的穿看，確實是日神的聖徽，盔甲制式和裝備搭配也與日神殿審判官類似。除了傳送出口附近的這二十幾個人之外，稍遠些還有更多的戰士、牧師以及後勤服務人員。埃爾斯他們看起來正位於一個軍營裡面，被百倍數量的人包圍著。於是他乖乖閉上嘴巴，身體保持不動，就像雕像一樣。
精靈歌慕爾發揮出優秀的口才讓局勢逐漸緩和，審判官那邊也叫來了高級軍官和高階牧師。當牧師聽說審判者小隊的觸發防護神術全都沒能生效時，便多打量了埃爾斯幾眼，
問道：「你是大法師？」
埃爾斯緊緊抿看嘴唇，緩緩點頭。
「你說話吧，放鬆一下，只要別做威脅舉動。我們不會誤殺好人，但你們也得理解這裡是軍營，而你們是突然闖進來的。」
說話這人身穿刻有戰神聖徽的重甲，之前快步走來時有沉悶的腳步聲，但盔甲本身相當寂靜，沒有皮革扭曲或者與金屬件摩擦的聲響。這有兩種可能：保養得非常好，或者磨合的時間足夠久。埃爾斯循聲看去：看來是後者。
「我是三階戰錘指揮漢斯·維克托，」那人一邊說話一邊摘下覆面盔，他臉上從嘴唇向上延伸至青皮禿頂的兩道冰裂狀傷痕相當引人矚目。看樣子他大約四十多歲，有著正常一而不是埃爾斯這種反常一一中年人的銳利自光。那雙冰藍色的眼晴似乎想要看透埃爾斯這邊每一個人的品質與能力，一旦發現問題，那眼神里的堅定表示他會毫不猶豫下達剿滅指令。
「正如我的精靈同伴剛才說的那樣：雲巨人和羽蛇將我們傳送過來，因為我們途經的世界樹出現問題，正常傳送沒法走了。羽蛇在我的試煉定路儀里留下印記和說明，你們可以檢查。」埃爾斯微微鞠躬表示友好，然後說道：「我們不知道這裡是軍營，來這裡只是湊巧的選擇，想從這裡的世界樹回到表層。」
漢斯·維克托微微皺起眉，導致他臉上的傷疤仿佛在蠕動似的。「之前內層島的坐標還記得嗎？」
這個當然記得，埃爾斯報數的時候，一名牧師突然想到了什麼，向漢斯耳語了幾句。
漢斯恍惚一下，然後問道：「你先說自己叫什麼名字！」
眾人報上名字，漢斯明顯鬆了一口氣。「名字和長相對上了，人員基本一致。你們就是在雙塔城遭遇了傳送問題的那隊試煉者吧？」
「啊？這你都知道？我們確實從雙塔城開始就傳送歪了，沒能去本來選定的地點。」
「這就對了。讓那個誰，就是名字特別長的那個精靈審判官過來，看看是不是他們。」
「名字特別長的？還認識我們的精靈？難道是娜提柳薇妲·坎擇尼古拉法雅·凱爾米蘭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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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好像就是這個。你能記住啊？我一直記不住。果然還是法師的腦子好用！」
侍從兵立刻去找人，似乎娜柳喵因為其難記的長名字在營地里很有名。雖然她還沒有過來指認，但局面顯然緩和多了。漢斯將頭盔掛在腰帶上，就在釘頭錘對側，然後解開肩帶卸下後面的圓盾。「拿椅子來，多拿幾個，大家都坐。」
埃爾斯點點頭，麻利地從南瓜頭裡倒出一個捲軸筒，裡面有他們全套的身份認證。精靈歌慕爾和艾斯特斯的名字不在裡面，但只要埃爾斯的文件審過了，他可以為兩人提供擔保，同樣符合規矩。
漢斯叫來文書仔細檢查了文件，又讓月神殿的審判官閱讀了試煉定路儀的內容。那審判官看到「月神信徒試煉」之後對埃爾斯肅然起敬，趕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主官。
除了當面查文件和召喚娜柳喵來認人之外，漢斯還派了一個五人組成的快速行動小組前往雲巨人和羽蛇所在的內層島，調查埃爾斯他們的說法是否真實。這三重檢查幾乎同時完成：調查小組回來的時候，娜柳喵也出現了。
她還是穿著黑色的斗篷，在白色盔甲的騎士中顯得很是突兀。她看到埃爾斯，遠遠就是一句：「你跑哪兒去了？沒事兒吧？」
「多謝關心。傳送地點歪了，但我們總算熬了過來。波莉和龐屠都在，這是兩個新認識的同伴艾斯特斯和精靈歌慕爾，你看，我的隊伍還壯大了呢！」埃爾斯微笑著招招手，
問道：「從你們的話里，似乎我們傳送出現問題之後，你就出來找我們了？」
「啊，對啊！我跟著調查組找了你們好幾個月。」娜柳喵輕輕擺手，仿佛在說一件小事。「你們到底怎麼回事，一個傳送在雙塔城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埃爾斯撓撓頭，努力拼奏出一個誰也找不出問題的回答：「傳送歪了，我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雙塔城沒事兒吧？我們真不知道你們一直在找。那個定路儀你們拿去看，能找到線索就再好不過了，但是儘快還給我。」
定路儀能看出什麼東西來嗎？大概不行。雲巨人和羽蛇都檢查過埃爾斯的定路儀，它們作為神使都沒有提出異議，月神殿的牧師就更沒戲了。反正埃爾斯的態度就是一問三不知，包括不知道為什麼傳送出錯，不知道好多人在嘗試援救自己，更不知道雙塔城的什麼風波。
從漢斯·維克托聖騎士與娜柳喵的談話中，埃爾斯感覺他們可能隱藏了一些信息，估計又是神殿的保密條令所要求。一旦話題轉到雙塔城風波時，兩個人臉上就稍微有些不自然，開始重複「狂風吹倒房屋」這樣的描述。埃爾斯知道狂風，特雷西和貝利說過。娜柳喵只說狂風不說瘋吼者，顯然他們要隱藏的信息一一真正的「風波」一一應該與瘋吼者的「重生」與「逃脫」有關。
神殿顯然要封鎖消息，不然瘋吼者特雷西·伊萬把眾神殿都耍了，還能從戒備森嚴的雙塔城逃脫，這無疑是給神殿臉上一個巨大的巴掌。埃爾斯曾請教特雷西如何從雙塔城逃跑，得到的只是「秘密」兩個字。所以當娜柳喵問起錯誤傳送之後都發生了什麼，埃爾斯也用「秘密」兩個字回應。
「一個傳奇探索，一個月神試煉，這兩個都不能說。」埃爾斯看在他鄉遇故知的份上表示自己只能透露這麼多。「試煉任務的詳細內容必須保密，你也不想讓我的試煉失敗吧？」
「我一開始以為你只是說說試煉，並沒有真的做，沒想到」娜柳喵和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埃爾斯的試煉成績，所以她拍拍胸脯，對誤會表示歉意。「試煉果然讓人成長，
你現在都是大法師了。對了，你能不能來幫我們，我一直想見識你那個鑽石星辰法術上次太可惜了。」
「不，我現在已經有安排了，不能跟你們跑。對了，紅河鎮怎麼樣了？」
「我也不知道一一還不是因為我認識你們才被拽進了調查隊，然後又被徵召進入突.啊—這裡。紅河鎮後來怎麼樣，我肯定不知道。」
漢斯摸摸已經有些許發白的鬍鬚，說道：「我們在這裡集結是為了打擊危險的穿越者。如果你想參加，我們很歡迎。如果你不想，那你就不能知道我們的行動名稱、戰術與其他信息。」
「從現在開始我是聾子和瞎子，如果有人非要告訴我，我會刪除那部分記憶。」如果不說後半句，埃爾斯怕娜柳喵一時興起把他拖下水。那精靈缺乏社會常識，不懂人際交往，腦子也比一般精靈跳脫，誰也不能保證她干不出那種事兒。「我拿上定路儀這就離開，就當咱們沒見過。」
漢斯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