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章節181 不知多少
第181章 章節181 不知多少
紫色的雨滴清洗了山巔的樹，它只是神術的表現，並不會凍結，也不會永遠停留。當羽蛇們停止吟唱那歌頌醫療神的詩篇，雨便止歇下來，十分鐘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世界樹附近的雪全都被沖洗乾淨，露出乾乾淨淨的地面。這裡鱗的石頭長期被冰雪以及吸靈蘑菇覆蓋，沒有其他生物存在的空間。岩石上沒有苔蘚、沒有地衣，更不會有草或者花。
這裡的石頭尖銳且兇狠，總是想刺穿鞋底或者鉤掛衣服。在波莉的提醒下，眾人降落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斗篷提起來，穿過腰帶固定。埃爾斯本想扇動翅膀讓自己保持懸停，但是他引起的風吹飛了細小的石塊，那些傢伙如同帶鋸齒的飛鏢一樣危險。於是他收攏翅膀，也和大家一樣回到地面。
「石頭很古怪，不是自然產生的。」龐屠蹲著研究了一會兒，然後摳下一塊放在掌心觀察。「風或者冰作用在岩石上都是切削的效果，這裡的石頭上都是鋸齒，然後鋸齒上還有倒鉤，倒鉤上再生出細小的鋸齒。歌慕爾，你的眼晴好，你能看到那些極微小的鋸齒嗎？」
精靈從矮人掌心接過碎石，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他的眉頭漸漸皺起，兩隻眼球也逐漸對在一起。過了片刻，他閉眼搖頭，擺脫了對眼狀態並說道：「你說的對，無數細小的鋸齒，根本看不盡。即便到了最微小的狀態，它仍然還有更小的鋸齒與倒刺。埃爾斯，這是什麼？」
「我第一次見這種狀態的石頭，而且這裡的山體不是以土元素能量為主，而是富集著具有空間特徵的能量。我·我師父有個傳送門。雖然它一直沒能正確工作，但進行實驗的時候，門上就會聚集這種特徵的能量。羽蛇，你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紅色的羽蛇用尾巴尖拍拍地面，濺起一些碎石和塵土。它的樣子有些緊張，似乎即將要說出來的內容並不能讓它愉快。「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世界樹的空間能量正在溢出，這個島嶼越來越不穩定，存在毀滅的可能。」
「這裡要沒了？什麼時候會發生？怎麼離開這裡？」埃爾斯立刻追問道，
「不會那麼快。如果把世界樹比喻成一艘船，現在船底壞了一個洞，正在進水，但距離船隻沉沒還有一段時間。這個時間不是按照分秒或者天來算的，而是年和月。」羽蛇說道：「吸靈蘑菇還是對世界樹造成了損傷，這是我們的錯誤。接下來，我們會嘗試治療世界樹。」
「那蘑菇能傷到世界樹？怎麼做到的？」
「這是秘密，我們也不知道。」羽蛇用尾巴指著埃爾斯的法杖說道：「你的法杖也是世界樹的枝條，你應該知道，或者你應該去問它的製造者。」
「這根法杖來源於月神給精靈族的那顆世界樹，每隔兩百年，精靈會修剪一部分枝條下來，這是其中之一。雖然是同一種樹，但精靈那棵樹並非堅不可摧。我這個法杖用精靈的技術加固過，並放在群島一棵世界樹上二次培育，才大概有了點群島世界樹的感覺。」
「噢，誤會了，精靈的深林中央確實還有一株凡間世界樹。」羽蛇搖擺尾巴，就像人類擺手一樣。「世界樹極難損傷，但世界如此廣闊，月神失蹤、缺位，便會有一些特殊情況出現。你們羽蛇停下來，扭頭向山下看去，只見六七十個雲巨人正在翻越遠處的山脊，大踏步地向這邊走來。儘管還有幾十公里的距離，但云巨人身高腿長力氣大，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達。
「我會派人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也要向他們好好道歉。雲巨人經常表現得很頑固，
不好溝通，但他們不會直接違背神靈的指示。」羽蛇對埃爾斯說道：「謝謝你們把世界樹解放出來，我們會重建這裡，設置安全屏障，然後逐步清理這個世界殘餘的吸靈蘑菇。」
最主要的蘑菇族群被摧毀，但是吸靈蘑菇早把孢子散布到整個島嶼，肯定還會有很多小型的族群不知道藏在何處。風雪裡也一定還有菌絲，得需要長久的清掃、一遍一遍過篩，才有可能最終消滅。
世界樹周圍必須首先保證安全。進入這個島的冒險者和試煉者都會向世界樹前進，即便他們在路上被菌絲感染，只要到了世界樹附近，也能得到羽蛇的治療。與此同時，羽蛇也會兩三個一組不斷搜索島上的生物，持續地消除菌絲的影響。只要不生長成巨型的蘑菇群落，菌絲對意識的影響有限，也就不會有大規模的危險。
「你們能留在這裡繼續清理吸靈蘑菇實在是太好了，我們還需要繼續前進。閃電元素可以留下，我將它的能量充滿並下達命令，它可以再工作一個月左右，尋找並清理吸靈蘑菇。」
羽蛇點點頭，表示感謝之後便詢問埃爾斯等人準備何時出發。「我會安排羽蛇帶你們飛到月色雲牆，省去爬山的勞累。你們走之前，我們會再施放一次驅除疾病法術，這樣你們也放心，我們也放心。」
「能飛著去就太好了。」艾斯特斯舉雙手贊成。她對埃爾斯哼了一聲，說道：「估計某個人肯定不會帶著我飛過去的，對不對啊？」
「靠翅膀，我只能帶一個人。加上法術和元素能量，我勉強能帶起三個人。不過龐屠得算兩個人，他死沉死沉的。」
「都是藉口。」龐屠摸摸鬍鬚，直接戳破埃爾斯：「一趟不夠可以飛兩趟，他就是懶，對不對啊？」
「是。」埃爾斯痛痛快快承認，反倒不給破綻。「飛行更消耗體力，我的飯量已經夠大了，不想給食物儲備造成更大壓力。你沒注意到我平時都儘量少用法術嗎？」
艾斯特斯伸出手抓住埃爾斯的手臂，左右搖了搖，說道：「我不要求哪裡都飛。你現在有翅膀，能不能下山的時候提上我，咱們嗖的一聲衝下去，一定很好玩！」
「這倒是可以。」埃爾斯微笑回答，寵溺的摸了摸艾斯特斯的腦袋：「滑翔下山很省力，我可以帶上三個人：波莉、歌慕爾和你。咱們可以在山下等著龐屠，嘿嘿。」
艾特斯特笑得像朵花，波莉因為恐高而直擺手。歌慕爾聳聳肩，之後面無表情，只有龐屠氣得吹了吹鬍子，用手指輕輕颳了艾斯特斯的鼻頭，並叫她「小叛徒、小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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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羽蛇提供神術飛行，這一次就甩不掉矮人了，得等下次爬山的時候再說。羽蛇順風車確實便利，但也得先定下目的地。埃爾斯一邊往外拿定路儀，一邊說道：「咱們應該還是去—？定路儀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看過來，驚訝地看著正在不斷高速旋轉的指針，它仿佛不知道世界樹在哪裡，或者它認為周圍到處都是世界樹。而原本這羅盤的周圍會穩定地顯示出相鄰傳送點的坐標，
如今字符和數字一直在跳動。
「定路儀失靈了？」埃爾斯看向波莉：「咱們還有備用的嗎？」
「沒了，最後一個給那個大嗓門了。」波莉反應挺快，用「大嗓門」指代了瘋吼者特雷西·伊方。「定路儀也會壞嗎？」
紅色羽蛇擺著尾巴飄飛過來，看了看定路儀。「定路儀只會被動接收世界樹的信號，
很難損壞，我更傾向於世界樹出了問題。對了，之前有些冒險者死在雪山里，我們收斂並埋葬了他們的屍體，因此還有幾個定路儀。要不要拿來看看？」
「應該看看。至少先排除是不是定路儀故障。」埃爾斯合上定路儀的蓋子，心情有些複雜地看著它。當初在月神神殿偷奸耍滑，可千萬別壞了定路儀。雖說用別人的定路儀也能繼續前進，可損壞定路儀得向月神殿提交詳細的報告，一大堆文書工作不說，還要再接受各種檢查，其中也包括穿越者的測試。
「誤？那些冒險者的寶貝是不是也都在？」艾斯特斯靈光一閃，笑容很燦爛。她凝視羽蛇，又看看埃爾斯，問道：「我們能不能—」
「不能。」紅色羽蛇斬釘截鐵、語氣嚴厲：「定路儀屬於神殿，在確認無主的情況下可以交給其他冒險者、試煉者。但其他東西都屬於死者的遺物，已經隨葬深埋，不可再動。」
艾斯特斯嚇了一跳，躲到埃爾斯身後。埃爾斯輕輕拍拍她，然後對羽蛇說道：「估計這次不動不行了。你們之前埋葬那些人的時候有沒有處於吸靈蘑菇的影響下？蘑菇需要養分生長，戶體也不是不行。所以那些被你們深理的戶體或許已經被蘑菇影響，甚至就是導致你們中招的罪魁禍首。」
「舉行一個合適的儀式，然後重新挖出來，淨化之後再埋葬吧。」埃爾斯很清楚該怎麼說服羽蛇：「我知道醫神不負責這方面，所以我可以為你們主持儀式。至於報酬，我想不管是醫神還是死者，都願意拿他們用不上的東西來支付一下，這很合情合理，對不對？」
紫色的雨滴清洗了山巔的樹，它只是神術的表現，並不會凍結，也不會永遠停留。當羽蛇們停止吟唱那歌頌醫療神的詩篇，雨便止歇下來，十分鐘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世界樹附近的雪全都被沖洗乾淨，露出乾乾淨淨的地面。這裡鱗的石頭長期被冰雪以及吸靈蘑菇覆蓋，沒有其他生物存在的空間。岩石上沒有苔蘚、沒有地衣，更不會有草或者花。
這裡的石頭尖銳且兇狠，總是想刺穿鞋底或者鉤掛衣服。在波莉的提醒下，眾人降落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斗篷提起來，穿過腰帶固定。埃爾斯本想扇動翅膀讓自己保持懸停，但是他引起的風吹飛了細小的石塊，那些傢伙如同帶鋸齒的飛鏢一樣危險。於是他收攏翅膀，也和大家一樣回到地面。
「石頭很古怪，不是自然產生的。」龐屠蹲著研究了一會兒，然後摳下一塊放在掌心觀察。「風或者冰作用在岩石上都是切削的效果，這裡的石頭上都是鋸齒，然後鋸齒上還有倒鉤，倒鉤上再生出細小的鋸齒。歌慕爾，你的眼晴好，你能看到那些極微小的鋸齒嗎？」
精靈從矮人掌心接過碎石，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他的眉頭漸漸皺起，兩隻眼球也逐漸對在一起。過了片刻，他閉眼搖頭，擺脫了對眼狀態並說道：「你說的對，無數細小的鋸齒，根本看不盡。即便到了最微小的狀態，它仍然還有更小的鋸齒與倒刺。埃爾斯，這是什麼？」
「我第一次見這種狀態的石頭，而且這裡的山體不是以土元素能量為主，而是富集著具有空間特徵的能量。我·我師父有個傳送門。雖然它一直沒能正確工作，但進行實驗的時候，門上就會聚集這種特徵的能量。羽蛇，你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紅色的羽蛇用尾巴尖拍拍地面，濺起一些碎石和塵土。它的樣子有些緊張，似乎即將要說出來的內容並不能讓它愉快。「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世界樹的空間能量正在溢出，這個島嶼越來越不穩定，存在毀滅的可能。」
「這裡要沒了？什麼時候會發生？怎麼離開這裡？」埃爾斯立刻追問道，
「不會那麼快。如果把世界樹比喻成一艘船，現在船底壞了一個洞，正在進水，但距離船隻沉沒還有一段時間。這個時間不是按照分秒或者天來算的，而是年和月。」羽蛇說道：「吸靈蘑菇還是對世界樹造成了損傷，這是我們的錯誤。接下來，我們會嘗試治療世界樹。」
「那蘑菇能傷到世界樹？怎麼做到的？」
「這是秘密，我們也不知道。」羽蛇用尾巴指著埃爾斯的法杖說道：「你的法杖也是世界樹的枝條，你應該知道，或者你應該去問它的製造者。」
「這根法杖來源於月神給精靈族的那顆世界樹，每隔兩百年，精靈會修剪一部分枝條下來，這是其中之一。雖然是同一種樹，但精靈那棵樹並非堅不可摧。我這個法杖用精靈的技術加固過，並放在群島一棵世界樹上二次培育，才大概有了點群島世界樹的感覺。」
「噢，誤會了，精靈的深林中央確實還有一株凡間世界樹。」羽蛇搖擺尾巴，就像人類擺手一樣。「世界樹極難損傷，但世界如此廣闊，月神失蹤、缺位，便會有一些特殊情況出現。你們羽蛇停下來，扭頭向山下看去，只見六七十個雲巨人正在翻越遠處的山脊，大踏步地向這邊走來。儘管還有幾十公里的距離，但云巨人身高腿長力氣大，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達。
「我會派人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也要向他們好好道歉。雲巨人經常表現得很頑固，
不好溝通，但他們不會直接違背神靈的指示。」羽蛇對埃爾斯說道：「謝謝你們把世界樹解放出來，我們會重建這裡，設置安全屏障，然後逐步清理這個世界殘餘的吸靈蘑菇。」
最主要的蘑菇族群被摧毀，但是吸靈蘑菇早把孢子散布到整個島嶼，肯定還會有很多小型的族群不知道藏在何處。風雪裡也一定還有菌絲，得需要長久的清掃、一遍一遍過篩，才有可能最終消滅。
世界樹周圍必須首先保證安全。進入這個島的冒險者和試煉者都會向世界樹前進，即便他們在路上被菌絲感染，只要到了世界樹附近，也能得到羽蛇的治療。與此同時，羽蛇也會兩三個一組不斷搜索島上的生物，持續地消除菌絲的影響。只要不生長成巨型的蘑菇群落，菌絲對意識的影響有限，也就不會有大規模的危險。
「你們能留在這裡繼續清理吸靈蘑菇實在是太好了，我們還需要繼續前進。閃電元素可以留下，我將它的能量充滿並下達命令，它可以再工作一個月左右，尋找並清理吸靈蘑菇。」
羽蛇點點頭，表示感謝之後便詢問埃爾斯等人準備何時出發。「我會安排羽蛇帶你們飛到月色雲牆，省去爬山的勞累。你們走之前，我們會再施放一次驅除疾病法術，這樣你們也放心，我們也放心。」
「能飛著去就太好了。」艾斯特斯舉雙手贊成。她對埃爾斯哼了一聲，說道：「估計某個人肯定不會帶著我飛過去的，對不對啊？」
「靠翅膀，我只能帶一個人。加上法術和元素能量，我勉強能帶起三個人。不過龐屠得算兩個人，他死沉死沉的。」
「都是藉口。」龐屠摸摸鬍鬚，直接戳破埃爾斯：「一趟不夠可以飛兩趟，他就是懶，對不對啊？」
「是。」埃爾斯痛痛快快承認，反倒不給破綻。「飛行更消耗體力，我的飯量已經夠大了，不想給食物儲備造成更大壓力。你沒注意到我平時都儘量少用法術嗎？」
艾斯特斯伸出手抓住埃爾斯的手臂，左右搖了搖，說道：「我不要求哪裡都飛。你現在有翅膀，能不能下山的時候提上我，咱們嗖的一聲衝下去，一定很好玩！」
「這倒是可以。」埃爾斯微笑回答，寵溺的摸了摸艾斯特斯的腦袋：「滑翔下山很省力，我可以帶上三個人：波莉、歌慕爾和你。咱們可以在山下等著龐屠，嘿嘿。」
艾特斯特笑得像朵花，波莉因為恐高而直擺手。歌慕爾聳聳肩，之後面無表情，只有龐屠氣得吹了吹鬍子，用手指輕輕颳了艾斯特斯的鼻頭，並叫她「小叛徒、小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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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羽蛇提供神術飛行，這一次就甩不掉矮人了，得等下次爬山的時候再說。羽蛇順風車確實便利，但也得先定下目的地。埃爾斯一邊往外拿定路儀，一邊說道：「咱們應該還是去—？定路儀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看過來，驚訝地看著正在不斷高速旋轉的指針，它仿佛不知道世界樹在哪裡，或者它認為周圍到處都是世界樹。而原本這羅盤的周圍會穩定地顯示出相鄰傳送點的坐標，
如今字符和數字一直在跳動。
「定路儀失靈了？」埃爾斯看向波莉：「咱們還有備用的嗎？」
「沒了，最後一個給那個大嗓門了。」波莉反應挺快，用「大嗓門」指代了瘋吼者特雷西·伊方。「定路儀也會壞嗎？」
紅色羽蛇擺著尾巴飄飛過來，看了看定路儀。「定路儀只會被動接收世界樹的信號，
很難損壞，我更傾向於世界樹出了問題。對了，之前有些冒險者死在雪山里，我們收斂並埋葬了他們的屍體，因此還有幾個定路儀。要不要拿來看看？」
「應該看看。至少先排除是不是定路儀故障。」埃爾斯合上定路儀的蓋子，心情有些複雜地看著它。當初在月神神殿偷奸耍滑，可千萬別壞了定路儀。雖說用別人的定路儀也能繼續前進，可損壞定路儀得向月神殿提交詳細的報告，一大堆文書工作不說，還要再接受各種檢查，其中也包括穿越者的測試。
「誤？那些冒險者的寶貝是不是也都在？」艾斯特斯靈光一閃，笑容很燦爛。她凝視羽蛇，又看看埃爾斯，問道：「我們能不能—」
「不能。」紅色羽蛇斬釘截鐵、語氣嚴厲：「定路儀屬於神殿，在確認無主的情況下可以交給其他冒險者、試煉者。但其他東西都屬於死者的遺物，已經隨葬深埋，不可再動。」
艾斯特斯嚇了一跳，躲到埃爾斯身後。埃爾斯輕輕拍拍她，然後對羽蛇說道：「估計這次不動不行了。你們之前埋葬那些人的時候有沒有處於吸靈蘑菇的影響下？蘑菇需要養分生長，戶體也不是不行。所以那些被你們深理的戶體或許已經被蘑菇影響，甚至就是導致你們中招的罪魁禍首。」
「舉行一個合適的儀式，然後重新挖出來，淨化之後再埋葬吧。」埃爾斯很清楚該怎麼說服羽蛇：「我知道醫神不負責這方面，所以我可以為你們主持儀式。至於報酬，我想不管是醫神還是死者，都願意拿他們用不上的東西來支付一下，這很合情合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