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章節180 下雨不下雪
第180章 章節180 下雨不下雪
在羽蛇的協助下，埃爾斯等人飛上天空，來到了可以俯瞰世界樹的地方。神術將他們腳下的空氣變成堅硬的地面，風則是隨他們心意而變化的台階，供他們上下移動。這種「腳踏實地」的飛行更適合人類，畢竟人天生沒有翅膀，也不能把自己變成氣球，而飛行術更是只有中級以上法師才能掌握的技巧。
虛假的恐高者比如波莉，她還能戰戰兢兢的問道：「埃爾斯，我們這樣真不會掉下去嗎？」真正的恐高者龐屠臉色蒼白，身體僵硬如鋼，完全說不了話。
「這是凌空而行法術，以剩餘元素的總量來看，一個小時之內它絕對能支撐住咱們，
不會掉下去。你可以蹦蹦跳跳，打滾兒翻跟頭都行，不用擔心。」
埃爾斯鬆開手，法杖向下直墜。就在別人驚呼「你那法杖不會飛」的時候，他抬起雙肘，彎曲胳膊整理身後的斗篷與衣服，儘量露出肩腫骨的部分。隨後，他調動囚龍術，改變自己的身體，讓亞龍的雙翼從肩膀後面伸出，並從法師袍後脊的特製開縫處探出來。
「萬一這個法術被人解除或者提前結束，我會打撈你們的。」埃爾斯一邊說一邊平伸手臂、張開手掌，他的羽蛇法杖眨眼間就飛了回來。「法杖丟不了，放心。」
「剛才嚇了一跳，然後才反應過來。」波莉仍然用兩隻手緊緊抓著艾斯特斯的衣服，
不斷調整呼吸。她會因為艾斯特斯探頭探腦的動作而全身緊繃，看樣子一時半會兒肯定放鬆不下來。
這個只能靠自己調整，希望接下來的好戲能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忘記「高空」這兩個字。
埃爾斯命令閃電元素髮起攻擊，於是它便向盤踞於世界樹的吸靈蘑菇發起衝鋒。蘑菇感受到了來自元素的巨大威脅，它盡力揮動菌杆，拿菌傘作拳頭，猛擊向飛翔的雷雲。一直保持警惕的閃電元素靈敏地避開了白色的拳頭，在空中做了一個轉折，直接撲向世界樹的根部。
黑壓壓的雲團先收縮，閃電在翻滾的雲中越來越亮，終於爆發開來，變成數十條橫飛的雷霆。耀眼的雷霆之劍一邊穿刺一邊旋轉，所到之處白色的菌絲皆化為烏有。寒風吹來，菌絲的殘骸如同灰色的塵土一樣被無情帶走，不由得讓人心生感慨。
「該！」
閃電元素施放的雷暴威力驚人，但是它力量有限，不能總這樣做。消滅吸靈蘑菇還需要效率更高的方式，而它本能就知道該怎麼做。
以雷霆開路，閃電元素打穿了覆蓋在世界樹樹根附近的吸靈蘑菇，然後直接貼上去並開始變形。它的身體圍繞樹幹一周，如同甜甜圈一樣附著在上面，其體內不斷流動的閃電燒毀了所有的菌絲，哪怕深深隱藏在樹皮縫隙中最細微的那些。
既然怕閃電，那就用閃電做一把刷子，好好把世界樹上的污漬擦洗一遍。
閃電元素沿看樹幹向上推進，它不斷進行螺旋運動，釋放出的閃電沿看樹幹表皮遊動。在電流的影響下，大量吸靈蘑菇變成骨灰一樣的東西，撲撲從樹上掉落。它聚集剩餘的元素能量，將它們變為遠距、大範圍的呼救信號。但是埃爾斯不斷用元素干擾並打斷它呼救法術的構造過程，相當於死死扼住了喉嚨。
現在的局勢已經變得很明朗：吸靈蘑菇面對閃電元素拿不出任何有效手段，最多就是依仗體積和質量耗干閃電元素的能量。不過埃爾斯還可以再召喚閃電元素，或者讓閃電元素回到身邊，用法力轉化成氣元素能量為它提供補充，然後再去殺一輪。總體趨勢上，只要吸靈蘑菇的生長速度遠低於閃電元素的破壞速度，那麼最終的結局就不會改變。
這些蘑菇有沒有智力？當然有，它們可以提前感受到威脅，也知道該向閃電元素揮出拳頭，說明它們有相當不錯的思考能力。如果從「扭曲其他生物認知能力」的角度看，那種菌絲可以從器質和精神兩個層面同時發動攻擊，不僅能給每個人設計定製化的戰術，還能讓一個群體為同一目標行動，這種層級的協調也需要足夠的智力才行。
那麼它這個智力的生物基礎在什麼地方呢？埃爾斯站在高空，展開囚龍術向下俯瞰，
嘗試分析吸靈蘑菇的生物特性。法術啟動的瞬間，他的視野里全都是代表了元素流動與複雜特性的各種光芒，它遍布了吸靈蘑菇身體的每一個部分，生物體產生的巨大信息量就像從天文望遠鏡里凝視正午的太陽一樣，一下子就擊穿了埃爾斯的法術專注，打崩了他的囚龍術。
法術崩潰產生了元素亂流，這對中級法師來說相當棘手，不過大法師的領域稍微一動，便將亂流梳理好，重新變成可以使用的法力。他附近的大多數人甚至都沒有察覺到這個事故，只有羽蛇的紅色頭領微微側目，大概有點感覺。
埃爾斯用深呼吸稍稍調整一下，他不準備再用囚龍術觀察了。儘管囚龍術崩了一次，
但剛才一瞬間已經讓他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吸靈蘑菇是一種集群生物，每一根菌絲都可以獨立生存，但聚集成群落是它們的天性。形成群落之後，其神經能力依靠規模產生智力，進而擁有了思考的能力。它們以菌絲為神經，構造了一個巨型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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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論大腦的工作效率，菌絲遠不如人類，但它能量消耗低，更容易構造起規模優勢。
從剛才一瞬間看到的元素能量來看，它平時都以存儲元素為主。可以推斷出它減少思考所用的消耗，只在扭曲認知的時候多費心，其他時間必須保持低消耗，僅下達最簡單的指令。
比如保護自己，比如阻止別人傷害吸靈蘑菇。
被附著生物本身的大腦都被利用起來，在平時里為吸靈蘑菇提供計算能力，不斷進行「自己說服自己」的思維活動，也會嘗試去說服別人。不過有些人很難被說服，有些人說服力不行，這時就會出現產生紕漏。比較敏感的人會察覺到出了問題，菌絲就有可能暴露。但是察覺到問題不代表就有辦法解決。只要拖一段時間，「出現問題」這個認知也終究會被扭曲。問題變成「錯覺」，或者「我想多了」，它就能被糊弄過去，吸靈蘑菇的支配程度就會進一步加深。
「真是神奇的生物，優勢和弱點一樣明顯。」這種單體贏弱、群聚而生的生物類型顯然無法和真龍形態相融合，囚龍術也沒法觀察它們聚少成多構造出思考核心的奧秘，那就不在這方面再費力氣了。
閃電元素還在繼續「刷樹」，從樹幹刷到樹枝、樹葉。反正世界樹相當結實，直接遭雷劈晃都不會晃一下，閃電元素的身體摩擦就更不值得一提。但是吸靈蘑菇疼啊！它已經開始降智，「自我」正在消失，它認為自己很快就會退化成只剩菌絲級別的神經反射能力。由於它一直叫不來勤王的援軍，便只好運用第二個能力：溜之大吉。
它在體內聚集了大量氣元素，然後把自己炸了。這種元素聚集和爆炸都只是基本的運用，不涉及法術，因此無法被法術反制打斷。它的爆炸效率很低，只能把蘑菇變成碎片、
菌絲和孢子的混合狀態一一但這足夠逃跑了。
從空中看，蘑菇樹的體積一下子膨脹了五倍，變成一顆巨大的白色菜花。風吹來，它就像蒲公英一樣飄散。埃爾斯見狀有點焦急，擔心這些菌絲飛散開來會變成長期的麻煩。
不過羽蛇似乎早有準備，並且已經開始實施。
二十多個羽蛇向四面八方飛出，根據風向組成一個大概橢圓的陣型，然後開始施展神術。埃爾斯讓反制領域放過它們，同時仔細分析，認為那個神術與治療疾病有關。他有點掌不准，便詢問身邊保護他們的羽蛇。
「這是消瘟雨咒，需要多個羽蛇聯合施展。發生瘟疫時，我們用這個咒語大範圍給環境消毒，清除掉地里、水裡和空氣里的疫病。它無法直接用於治病，只是消毒，不過正好適用現在的情況。」
蘑菇膨脹了、爆裂了，由堅實的整體變為脆弱的個體，然後遇上大範圍的消除疾病之雨，豈有不死之理。羽蛇解釋說，吸靈蘑菇聚集起來的時候，它們會用外面的部分抵擋住雨水，或者用世界樹作傘，大幅降低雨水的威脅，那麼這個法術基本不會有效果。但它們被閃電元素逼迫分散，沒了互相協同掩護的能力，甚至世界樹那個掩體還要更危險。兩面夾擊，它們的活路就沒了。
紫色的雨水浙浙瀝瀝下個不停，空氣中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間或還有烤焦了金針菇的糊味。羽蛇每隔十分鐘就給埃爾斯他們施展一次祛除疾病，它們也互相這樣做，顯然吸取了教訓。完全不敢有絲毫放鬆的羽蛇們一直維持著雨，直到閃電元素把世界樹來來回回刷了三整遍，這才收手，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
高山巔峰，世界樹看起來又乾淨又漂亮。夕陽映照之下，紅得像是新生一樣。
在羽蛇的協助下，埃爾斯等人飛上天空，來到了可以俯瞰世界樹的地方。神術將他們腳下的空氣變成堅硬的地面，風則是隨他們心意而變化的台階，供他們上下移動。這種「腳踏實地」的飛行更適合人類，畢竟人天生沒有翅膀，也不能把自己變成氣球，而飛行術更是只有中級以上法師才能掌握的技巧。
虛假的恐高者比如波莉，她還能戰戰兢兢的問道：「埃爾斯，我們這樣真不會掉下去嗎？」真正的恐高者龐屠臉色蒼白，身體僵硬如鋼，完全說不了話。
「這是凌空而行法術，以剩餘元素的總量來看，一個小時之內它絕對能支撐住咱們，
不會掉下去。你可以蹦蹦跳跳，打滾兒翻跟頭都行，不用擔心。」
埃爾斯鬆開手，法杖向下直墜。就在別人驚呼「你那法杖不會飛」的時候，他抬起雙肘，彎曲胳膊整理身後的斗篷與衣服，儘量露出肩腫骨的部分。隨後，他調動囚龍術，改變自己的身體，讓亞龍的雙翼從肩膀後面伸出，並從法師袍後脊的特製開縫處探出來。
「萬一這個法術被人解除或者提前結束，我會打撈你們的。」埃爾斯一邊說一邊平伸手臂、張開手掌，他的羽蛇法杖眨眼間就飛了回來。「法杖丟不了，放心。」
「剛才嚇了一跳，然後才反應過來。」波莉仍然用兩隻手緊緊抓著艾斯特斯的衣服，
不斷調整呼吸。她會因為艾斯特斯探頭探腦的動作而全身緊繃，看樣子一時半會兒肯定放鬆不下來。
這個只能靠自己調整，希望接下來的好戲能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忘記「高空」這兩個字。
埃爾斯命令閃電元素髮起攻擊，於是它便向盤踞於世界樹的吸靈蘑菇發起衝鋒。蘑菇感受到了來自元素的巨大威脅，它盡力揮動菌杆，拿菌傘作拳頭，猛擊向飛翔的雷雲。一直保持警惕的閃電元素靈敏地避開了白色的拳頭，在空中做了一個轉折，直接撲向世界樹的根部。
黑壓壓的雲團先收縮，閃電在翻滾的雲中越來越亮，終於爆發開來，變成數十條橫飛的雷霆。耀眼的雷霆之劍一邊穿刺一邊旋轉，所到之處白色的菌絲皆化為烏有。寒風吹來，菌絲的殘骸如同灰色的塵土一樣被無情帶走，不由得讓人心生感慨。
「該！」
閃電元素施放的雷暴威力驚人，但是它力量有限，不能總這樣做。消滅吸靈蘑菇還需要效率更高的方式，而它本能就知道該怎麼做。
以雷霆開路，閃電元素打穿了覆蓋在世界樹樹根附近的吸靈蘑菇，然後直接貼上去並開始變形。它的身體圍繞樹幹一周，如同甜甜圈一樣附著在上面，其體內不斷流動的閃電燒毀了所有的菌絲，哪怕深深隱藏在樹皮縫隙中最細微的那些。
既然怕閃電，那就用閃電做一把刷子，好好把世界樹上的污漬擦洗一遍。
閃電元素沿看樹幹向上推進，它不斷進行螺旋運動，釋放出的閃電沿看樹幹表皮遊動。在電流的影響下，大量吸靈蘑菇變成骨灰一樣的東西，撲撲從樹上掉落。它聚集剩餘的元素能量，將它們變為遠距、大範圍的呼救信號。但是埃爾斯不斷用元素干擾並打斷它呼救法術的構造過程，相當於死死扼住了喉嚨。
現在的局勢已經變得很明朗：吸靈蘑菇面對閃電元素拿不出任何有效手段，最多就是依仗體積和質量耗干閃電元素的能量。不過埃爾斯還可以再召喚閃電元素，或者讓閃電元素回到身邊，用法力轉化成氣元素能量為它提供補充，然後再去殺一輪。總體趨勢上，只要吸靈蘑菇的生長速度遠低於閃電元素的破壞速度，那麼最終的結局就不會改變。
這些蘑菇有沒有智力？當然有，它們可以提前感受到威脅，也知道該向閃電元素揮出拳頭，說明它們有相當不錯的思考能力。如果從「扭曲其他生物認知能力」的角度看，那種菌絲可以從器質和精神兩個層面同時發動攻擊，不僅能給每個人設計定製化的戰術，還能讓一個群體為同一目標行動，這種層級的協調也需要足夠的智力才行。
那麼它這個智力的生物基礎在什麼地方呢？埃爾斯站在高空，展開囚龍術向下俯瞰，
嘗試分析吸靈蘑菇的生物特性。法術啟動的瞬間，他的視野里全都是代表了元素流動與複雜特性的各種光芒，它遍布了吸靈蘑菇身體的每一個部分，生物體產生的巨大信息量就像從天文望遠鏡里凝視正午的太陽一樣，一下子就擊穿了埃爾斯的法術專注，打崩了他的囚龍術。
法術崩潰產生了元素亂流，這對中級法師來說相當棘手，不過大法師的領域稍微一動，便將亂流梳理好，重新變成可以使用的法力。他附近的大多數人甚至都沒有察覺到這個事故，只有羽蛇的紅色頭領微微側目，大概有點感覺。
埃爾斯用深呼吸稍稍調整一下，他不準備再用囚龍術觀察了。儘管囚龍術崩了一次，
但剛才一瞬間已經讓他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吸靈蘑菇是一種集群生物，每一根菌絲都可以獨立生存，但聚集成群落是它們的天性。形成群落之後，其神經能力依靠規模產生智力，進而擁有了思考的能力。它們以菌絲為神經，構造了一個巨型大腦。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方便
單論大腦的工作效率，菌絲遠不如人類，但它能量消耗低，更容易構造起規模優勢。
從剛才一瞬間看到的元素能量來看，它平時都以存儲元素為主。可以推斷出它減少思考所用的消耗，只在扭曲認知的時候多費心，其他時間必須保持低消耗，僅下達最簡單的指令。
比如保護自己，比如阻止別人傷害吸靈蘑菇。
被附著生物本身的大腦都被利用起來，在平時里為吸靈蘑菇提供計算能力，不斷進行「自己說服自己」的思維活動，也會嘗試去說服別人。不過有些人很難被說服，有些人說服力不行，這時就會出現產生紕漏。比較敏感的人會察覺到出了問題，菌絲就有可能暴露。但是察覺到問題不代表就有辦法解決。只要拖一段時間，「出現問題」這個認知也終究會被扭曲。問題變成「錯覺」，或者「我想多了」，它就能被糊弄過去，吸靈蘑菇的支配程度就會進一步加深。
「真是神奇的生物，優勢和弱點一樣明顯。」這種單體贏弱、群聚而生的生物類型顯然無法和真龍形態相融合，囚龍術也沒法觀察它們聚少成多構造出思考核心的奧秘，那就不在這方面再費力氣了。
閃電元素還在繼續「刷樹」，從樹幹刷到樹枝、樹葉。反正世界樹相當結實，直接遭雷劈晃都不會晃一下，閃電元素的身體摩擦就更不值得一提。但是吸靈蘑菇疼啊！它已經開始降智，「自我」正在消失，它認為自己很快就會退化成只剩菌絲級別的神經反射能力。由於它一直叫不來勤王的援軍，便只好運用第二個能力：溜之大吉。
它在體內聚集了大量氣元素，然後把自己炸了。這種元素聚集和爆炸都只是基本的運用，不涉及法術，因此無法被法術反制打斷。它的爆炸效率很低，只能把蘑菇變成碎片、
菌絲和孢子的混合狀態一一但這足夠逃跑了。
從空中看，蘑菇樹的體積一下子膨脹了五倍，變成一顆巨大的白色菜花。風吹來，它就像蒲公英一樣飄散。埃爾斯見狀有點焦急，擔心這些菌絲飛散開來會變成長期的麻煩。
不過羽蛇似乎早有準備，並且已經開始實施。
二十多個羽蛇向四面八方飛出，根據風向組成一個大概橢圓的陣型，然後開始施展神術。埃爾斯讓反制領域放過它們，同時仔細分析，認為那個神術與治療疾病有關。他有點掌不准，便詢問身邊保護他們的羽蛇。
「這是消瘟雨咒，需要多個羽蛇聯合施展。發生瘟疫時，我們用這個咒語大範圍給環境消毒，清除掉地里、水裡和空氣里的疫病。它無法直接用於治病，只是消毒，不過正好適用現在的情況。」
蘑菇膨脹了、爆裂了，由堅實的整體變為脆弱的個體，然後遇上大範圍的消除疾病之雨，豈有不死之理。羽蛇解釋說，吸靈蘑菇聚集起來的時候，它們會用外面的部分抵擋住雨水，或者用世界樹作傘，大幅降低雨水的威脅，那麼這個法術基本不會有效果。但它們被閃電元素逼迫分散，沒了互相協同掩護的能力，甚至世界樹那個掩體還要更危險。兩面夾擊，它們的活路就沒了。
紫色的雨水浙浙瀝瀝下個不停，空氣中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間或還有烤焦了金針菇的糊味。羽蛇每隔十分鐘就給埃爾斯他們施展一次祛除疾病，它們也互相這樣做，顯然吸取了教訓。完全不敢有絲毫放鬆的羽蛇們一直維持著雨，直到閃電元素把世界樹來來回回刷了三整遍，這才收手，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
高山巔峰，世界樹看起來又乾淨又漂亮。夕陽映照之下，紅得像是新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