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章節182 無路可走？
第182章 章節182 無路可走？
埃爾斯提出的不叫建議而是台階，就算羽蛇沒有腿，也能順著台階溜下來。它們同意挖開墳墓，檢查並重新安葬之前冒險者的戶體，並以小部分遺物作為布置儀式法術的報酬。
羽蛇們的行動效率很高，它們用神術力量移動岩石與泥土，慢慢露出亡者的墳墓。由於定路儀並沒有隨葬，因此羽蛇先取來了三個定路儀，發現它們和埃爾斯的那個一樣，都處於指針亂轉、文字亂碼的狀態，這就可以確認出問題的是世界樹而不是定路儀。
「你們留下一個，剩下兩個給我們吧。」埃爾斯要了兩個保存狀態較好的定路儀留作備用，一個交給歌慕爾，一個交給波莉。「定路儀出問題還可以用其他的臨時代替，世界樹的問題怎麼辦？醫療之神有沒有指示？」
紅羽蛇搖搖頭。世界樹看起來都是植物的形態，但它本質上不是生物，而是神力的承載體。羽蛇的醫療神術只對生物起效，世界樹則完全免疫。「我們能做的也只有一起向神靈祈禱，為眾神的神力提供定位坐標。只有眾神能夠治療世界樹，其中月神最為重要。」
「現在沒有月神，你這話豈不是說了白說？」埃爾斯撓撓頭，說道：「定路儀可能沒問題，世界樹肯定有問題，那麼月色雲牆還在嗎？我們之前雖然被吸靈蘑菇弄得神志不清，但它的主要目的應該還是通過我們來傳播它，給出的傳送位置應該能用吧？」
「我已經讓人去檢查了，等它飛回來咱們就知道了。」紅羽蛇說道：「吸靈蘑菇讓你們傳送的位置，你還記得具體坐標是哪個嗎？」
埃爾斯搖搖頭，說道：「我看到坐標之後就對照指南查了一遍，只得到一個『相對安全』的結論，然後就沒有記錄下來。當時我的認知有問題，估計記錄下來也是錯的。哎呀，可惜恢復認知之後就忙著回來對付吸靈蘑菇，沒再看一眼定路儀。」
這既是教訓也是經驗，更是書本指南上學不到的東西。在後悔中糾結是最沒有營養的腦部活動，把精力放在解決當前問題上才有意義。
如果月色雲牆還在，而且看起來仍很穩固的話，直接走進去也是一種選擇。現在就怕月色雲牆和世界樹一起出現問題，同樣陷入混亂之中。故障的傳送通道一定會導致傳送者死亡，這是所有法師的共識。即便掌握空間傳送法術一一如今它越來越難，奧斯瓦爾德師父都沒能成功一一的大法師，也不敢說自己一定能修好或者維持住不穩定的月色雲牆，更不敢以身試法，把身家性命交給空間傳送。但凡月色雲牆有丁點問題，埃爾斯也不會冒險使用它。
若月色雲牆真出了問題，那怎麼辦？困在這裡？
埃爾斯有些不知所措，但從理智角度出發，月色雲牆出問題的可能性很低。協會研究認為，傳送用的月色雲牆其實是相鄰島嶼接近到一定程度之後產生空間連接的現象，與世界樹並無直接關係。世界樹會計算、記錄、轉發島嶼之間互相接近的信息，其更主要的作用是穩固當前島嶼的空間邊界，維持島嶼狀態穩定，另外就是限制島嶼的移動能力，防止碰撞也防止脫離島鏈。也就是說，世界樹出問題，月色雲牆仍有很大概率安然無恙。
就在埃爾斯思考的時候，墳墓挖開了，白色的孢子一下子膨脹爆發出來，直接籠罩了幹活兒的羽蛇。埃爾斯只是動了一個念頭，閃電元素就已經撲了上去。它先把埃爾斯等人護住，待吸靈蘑菇稍微穩定之後，再釋放閃電消滅它們。
羽蛇們手忙腳亂，接受電療之餘，也用抵抗疾病和祛除疾病的神術互相照料。從墳墓中吸靈蘑菇的數量看，它們早已經寄生在屍體裡。當羽蛇過來檢查和處理屍體時，蘑菇趁機感染了羽蛇。
「羽蛇會對活人施展驅除疾病，但它們肯定不會對戶體這樣做。其實羽蛇日常缺乏電擊的神術能力，同時習慣了向活物施展治療神術，便漏掉了死物的威脅。」埃爾斯分析了一會兒，認為這是最有可能的情況。
「埃爾斯，我不想要他們的東西了。都有蘑菇，髒！」艾斯特斯一想到剛才爆發的菌絲和孢子云就一陣陣噁心，感覺手只要碰到它們的東西，就會有菌絲蘑菇爬上來。
「呵呵，你有這種感覺就對了。戰利品好拿，這挖墳得來的東西是另外的感覺。」埃爾斯想著正好給艾斯特斯上一課：「從法術的角度講：臨死前的不甘會在死後變成一股能量，逐漸形成幽魂或者縛靈之類，也就是髒東西。它的形成需要時間，所以戰鬥之後的戰利品可以拿。它的能量畢竟有限，所以死亡時間足夠久遠的地方也相對安全。」
「清理和淨化盤踞在戶體周圍的髒東西會消耗不少精力，而幽魂之類為了生存，不斷吸收魔法物品中的元素能量，因此等它們自然消失，魔法物品早就壞了。對於法師來說，
拿戰利品沒什麼問題，挖墳的收益很低，除非是為了非魔法物品的寶藏，比如書籍、筆記之類的東西。金銀財寶在外面好用，世界樹群島這裡缺乏市場，錢幣的作用下降，也不值得專門挖。」
「這次既然挖開了，我就告訴你正確的做法一一尤其是對於牧師來說。」埃爾斯對艾斯特斯說道：「首先看看他們是否有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包括入島的文件，工會或者地方的印記，貴族還有徽章、璽戒之類。根據這些東西，把他們的死訊和部分有紀念價值遺物送回去，這都算是善意之舉。然後，你給他們使用『安息儀式」和『戶體聖化」儀式，
確保他們不會被轉變成不死生物，同時也確保他們不會殘留怨念，這就是一次合格的安葬典禮。你做好了這個，再從每個戶體上取走一樣東西作為報酬，便是合情合理的，誰也不能因此指責你，或者向你索要這件東西。」
「只有一個例外：那東西上明確寫了屬於誰。這種情況下，死者只算借用、租用這件物品，並不擁有它，所以也不能給你。」埃爾斯說道：「神殿的東西大部分都算這類，尤其是刻著敬獻神靈這種文字的。有時候金幣也不好拿，除了一枚金幣數量太少外，上面往往會有國王或者大貴族的頭像，而且一些法律中規定金子屬於國王，金幣只是交易使用而已。」
埃爾斯將怎麼拿報酬，怎麼避免事後的麻煩，遇到問題該向誰說理、找誰評判，一件件一樁樁都給艾斯特斯講，其中許多潛規則連龐屠都是首次聽說。他說完之後，歌慕爾又補充了兩點，合起來算是將如何在世界樹群島搜刮寶物的注意事項全都講清楚了。
當囚龍術準備完畢後，埃爾斯會離開並解散隊伍，自己找一處安靜、偏僻的地方完成囚龍術的匯總步驟，最後積累法力化身成龍。到時候艾斯特斯可能要在世界樹群島自已謀生，就算她去雙塔城，那也得知道城裡的生活規則。
大家都會照顧她，但是獨立生活的能力仍然不可或缺。每個人都需要具備在孤獨狀態下生存的能力，才可以去享受群體、集體生活的幸福。隨後埃爾斯手把手教她怎麼搜刮戰利品，怎麼用神術清潔污物，尤其是如何分辨「真的髒」和「只是感覺髒」。
課程結束的時候，雲巨人抵達了，前去偵查的羽蛇也飛了回來。羽蛇帶來一個壞消息：月色雲牆看起來不正常，雲團里出現了許多陌生的漩渦，它們緩慢移動，在雲牆上呈現出一種混沌的狀態。結合世界樹的問題，大家都不認為這種漩渦會是某種好現象，通過月色雲牆傳送的風險太大了。
雲巨人則說的更加直白：「這個島已經沒救了，用儀式徹底摧毀它對整個世界樹群島都是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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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在羽蛇面前，雲巨人總算願意說點實際的東西。它們聆聽魔法神的意見，決定徹底摧毀這座島的空間坐標，將它徹底與世界樹群島剝離開來，這樣才能真正杜絕吸靈蘑菇擴散到其他島嶼上去。它們在世界樹上空的法陣便是這計劃的一個步驟。正因為要把整個島破壞掉，所以雲巨人並不執著於先摧毀世界樹上的大蘑菇。
「直接攻擊吸靈蘑菇，它會叫大量生物前來護衛。只是布置儀式結界的話，吸靈蘑菇只會派遣附近的生物來騷擾，比如你們羽蛇。」雲巨人說的很直白：「你們羽蛇的攻擊能力太弱，最多刺痛我們，並不能阻止我們的行動。就是加上這幾個好傢夥之後才變得棘手，還殺死了我們幾個同族。」
除了紅色的羽蛇首領之外，其他羽蛇都因為羞愧而臉紅。埃爾斯也不當這個是誇獎，
免得雲巨人又拿它說事兒來找自己麻煩。「我們不想在這裡等著島嶼毀滅，你們不會準備都在這裡等死吧？數百個雲巨人，犧牲太大了，魔法神該不會如此殘忍吧？說實話，是不是還有離開這裡的辦法？」
藍頭髮雲巨人盯著埃爾斯，估計她想到自己能恢復神志也有他的功勞，便不再隱瞞或扯謊，緩緩地點了點頭。
埃爾斯提出的不叫建議而是台階，就算羽蛇沒有腿，也能順著台階溜下來。它們同意挖開墳墓，檢查並重新安葬之前冒險者的戶體，並以小部分遺物作為布置儀式法術的報酬。
羽蛇們的行動效率很高，它們用神術力量移動岩石與泥土，慢慢露出亡者的墳墓。由於定路儀並沒有隨葬，因此羽蛇先取來了三個定路儀，發現它們和埃爾斯的那個一樣，都處於指針亂轉、文字亂碼的狀態，這就可以確認出問題的是世界樹而不是定路儀。
「你們留下一個，剩下兩個給我們吧。」埃爾斯要了兩個保存狀態較好的定路儀留作備用，一個交給歌慕爾，一個交給波莉。「定路儀出問題還可以用其他的臨時代替，世界樹的問題怎麼辦？醫療之神有沒有指示？」
紅羽蛇搖搖頭。世界樹看起來都是植物的形態，但它本質上不是生物，而是神力的承載體。羽蛇的醫療神術只對生物起效，世界樹則完全免疫。「我們能做的也只有一起向神靈祈禱，為眾神的神力提供定位坐標。只有眾神能夠治療世界樹，其中月神最為重要。」
「現在沒有月神，你這話豈不是說了白說？」埃爾斯撓撓頭，說道：「定路儀可能沒問題，世界樹肯定有問題，那麼月色雲牆還在嗎？我們之前雖然被吸靈蘑菇弄得神志不清，但它的主要目的應該還是通過我們來傳播它，給出的傳送位置應該能用吧？」
「我已經讓人去檢查了，等它飛回來咱們就知道了。」紅羽蛇說道：「吸靈蘑菇讓你們傳送的位置，你還記得具體坐標是哪個嗎？」
埃爾斯搖搖頭，說道：「我看到坐標之後就對照指南查了一遍，只得到一個『相對安全』的結論，然後就沒有記錄下來。當時我的認知有問題，估計記錄下來也是錯的。哎呀，可惜恢復認知之後就忙著回來對付吸靈蘑菇，沒再看一眼定路儀。」
這既是教訓也是經驗，更是書本指南上學不到的東西。在後悔中糾結是最沒有營養的腦部活動，把精力放在解決當前問題上才有意義。
如果月色雲牆還在，而且看起來仍很穩固的話，直接走進去也是一種選擇。現在就怕月色雲牆和世界樹一起出現問題，同樣陷入混亂之中。故障的傳送通道一定會導致傳送者死亡，這是所有法師的共識。即便掌握空間傳送法術一一如今它越來越難，奧斯瓦爾德師父都沒能成功一一的大法師，也不敢說自己一定能修好或者維持住不穩定的月色雲牆，更不敢以身試法，把身家性命交給空間傳送。但凡月色雲牆有丁點問題，埃爾斯也不會冒險使用它。
若月色雲牆真出了問題，那怎麼辦？困在這裡？
埃爾斯有些不知所措，但從理智角度出發，月色雲牆出問題的可能性很低。協會研究認為，傳送用的月色雲牆其實是相鄰島嶼接近到一定程度之後產生空間連接的現象，與世界樹並無直接關係。世界樹會計算、記錄、轉發島嶼之間互相接近的信息，其更主要的作用是穩固當前島嶼的空間邊界，維持島嶼狀態穩定，另外就是限制島嶼的移動能力，防止碰撞也防止脫離島鏈。也就是說，世界樹出問題，月色雲牆仍有很大概率安然無恙。
就在埃爾斯思考的時候，墳墓挖開了，白色的孢子一下子膨脹爆發出來，直接籠罩了幹活兒的羽蛇。埃爾斯只是動了一個念頭，閃電元素就已經撲了上去。它先把埃爾斯等人護住，待吸靈蘑菇稍微穩定之後，再釋放閃電消滅它們。
羽蛇們手忙腳亂，接受電療之餘，也用抵抗疾病和祛除疾病的神術互相照料。從墳墓中吸靈蘑菇的數量看，它們早已經寄生在屍體裡。當羽蛇過來檢查和處理屍體時，蘑菇趁機感染了羽蛇。
「羽蛇會對活人施展驅除疾病，但它們肯定不會對戶體這樣做。其實羽蛇日常缺乏電擊的神術能力，同時習慣了向活物施展治療神術，便漏掉了死物的威脅。」埃爾斯分析了一會兒，認為這是最有可能的情況。
「埃爾斯，我不想要他們的東西了。都有蘑菇，髒！」艾斯特斯一想到剛才爆發的菌絲和孢子云就一陣陣噁心，感覺手只要碰到它們的東西，就會有菌絲蘑菇爬上來。
「呵呵，你有這種感覺就對了。戰利品好拿，這挖墳得來的東西是另外的感覺。」埃爾斯想著正好給艾斯特斯上一課：「從法術的角度講：臨死前的不甘會在死後變成一股能量，逐漸形成幽魂或者縛靈之類，也就是髒東西。它的形成需要時間，所以戰鬥之後的戰利品可以拿。它的能量畢竟有限，所以死亡時間足夠久遠的地方也相對安全。」
「清理和淨化盤踞在戶體周圍的髒東西會消耗不少精力，而幽魂之類為了生存，不斷吸收魔法物品中的元素能量，因此等它們自然消失，魔法物品早就壞了。對於法師來說，
拿戰利品沒什麼問題，挖墳的收益很低，除非是為了非魔法物品的寶藏，比如書籍、筆記之類的東西。金銀財寶在外面好用，世界樹群島這裡缺乏市場，錢幣的作用下降，也不值得專門挖。」
「這次既然挖開了，我就告訴你正確的做法一一尤其是對於牧師來說。」埃爾斯對艾斯特斯說道：「首先看看他們是否有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包括入島的文件，工會或者地方的印記，貴族還有徽章、璽戒之類。根據這些東西，把他們的死訊和部分有紀念價值遺物送回去，這都算是善意之舉。然後，你給他們使用『安息儀式」和『戶體聖化」儀式，
確保他們不會被轉變成不死生物，同時也確保他們不會殘留怨念，這就是一次合格的安葬典禮。你做好了這個，再從每個戶體上取走一樣東西作為報酬，便是合情合理的，誰也不能因此指責你，或者向你索要這件東西。」
「只有一個例外：那東西上明確寫了屬於誰。這種情況下，死者只算借用、租用這件物品，並不擁有它，所以也不能給你。」埃爾斯說道：「神殿的東西大部分都算這類，尤其是刻著敬獻神靈這種文字的。有時候金幣也不好拿，除了一枚金幣數量太少外，上面往往會有國王或者大貴族的頭像，而且一些法律中規定金子屬於國王，金幣只是交易使用而已。」
埃爾斯將怎麼拿報酬，怎麼避免事後的麻煩，遇到問題該向誰說理、找誰評判，一件件一樁樁都給艾斯特斯講，其中許多潛規則連龐屠都是首次聽說。他說完之後，歌慕爾又補充了兩點，合起來算是將如何在世界樹群島搜刮寶物的注意事項全都講清楚了。
當囚龍術準備完畢後，埃爾斯會離開並解散隊伍，自己找一處安靜、偏僻的地方完成囚龍術的匯總步驟，最後積累法力化身成龍。到時候艾斯特斯可能要在世界樹群島自已謀生，就算她去雙塔城，那也得知道城裡的生活規則。
大家都會照顧她，但是獨立生活的能力仍然不可或缺。每個人都需要具備在孤獨狀態下生存的能力，才可以去享受群體、集體生活的幸福。隨後埃爾斯手把手教她怎麼搜刮戰利品，怎麼用神術清潔污物，尤其是如何分辨「真的髒」和「只是感覺髒」。
課程結束的時候，雲巨人抵達了，前去偵查的羽蛇也飛了回來。羽蛇帶來一個壞消息：月色雲牆看起來不正常，雲團里出現了許多陌生的漩渦，它們緩慢移動，在雲牆上呈現出一種混沌的狀態。結合世界樹的問題，大家都不認為這種漩渦會是某種好現象，通過月色雲牆傳送的風險太大了。
雲巨人則說的更加直白：「這個島已經沒救了，用儀式徹底摧毀它對整個世界樹群島都是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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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在羽蛇面前，雲巨人總算願意說點實際的東西。它們聆聽魔法神的意見，決定徹底摧毀這座島的空間坐標，將它徹底與世界樹群島剝離開來，這樣才能真正杜絕吸靈蘑菇擴散到其他島嶼上去。它們在世界樹上空的法陣便是這計劃的一個步驟。正因為要把整個島破壞掉，所以雲巨人並不執著於先摧毀世界樹上的大蘑菇。
「直接攻擊吸靈蘑菇，它會叫大量生物前來護衛。只是布置儀式結界的話，吸靈蘑菇只會派遣附近的生物來騷擾，比如你們羽蛇。」雲巨人說的很直白：「你們羽蛇的攻擊能力太弱，最多刺痛我們，並不能阻止我們的行動。就是加上這幾個好傢夥之後才變得棘手，還殺死了我們幾個同族。」
除了紅色的羽蛇首領之外，其他羽蛇都因為羞愧而臉紅。埃爾斯也不當這個是誇獎，
免得雲巨人又拿它說事兒來找自己麻煩。「我們不想在這裡等著島嶼毀滅，你們不會準備都在這裡等死吧？數百個雲巨人，犧牲太大了，魔法神該不會如此殘忍吧？說實話，是不是還有離開這裡的辦法？」
藍頭髮雲巨人盯著埃爾斯，估計她想到自己能恢復神志也有他的功勞，便不再隱瞞或扯謊，緩緩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