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歸
極北的風雪在身後合攏。
曹琰化作暗光，破空南下。
三日後，楓葉谷的輪廓在雪幕中顯現。
谷口那株老楓樹下，立著一道倩影。
章靜芸裹著厚實的白狐裘，卻掩不住豐腴的身段。她臉頰被凍得微紅，眉眼含春，身段圓潤飽滿，胸脯高聳，腰肢卻盈盈一握。明明已近兩百歲，卻仍是三十許人的美婦模樣，風韻絕世，像一枚熟透的蜜桃，輕輕一掐便能滴出汁水來。
她看見遁光，眼中綻出笑意，揮了揮手。
曹琰落下，握住她伸來的手。觸手冰涼，像一塊暖不熱的玉。
「回來了。」她輕聲道。
「嗯。」曹琰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萬載寒冰，又拎出那具龐大的寒蛟屍身，「玄蓮毀了。」
章靜芸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柔聲笑道：「我早料到了。不怪你。」
她踮起腳，替曹琰拂去肩頭的雪花，指尖冰涼，動作卻溫柔。
「寒蛟我殺了，妖丹在此。萬載寒冰也帶了回來。」曹琰道，「雖無延壽靈藥，但這寒冰可為你打一張冰心玉床，滋養經脈。妖丹是冰屬性，正好煉丹給雲天用。」
章靜芸眼眶微紅，沒再多說，只是挽住他的胳膊，往谷中走去。
章雲天早已候在院中。五年閉關，他身形愈發挺拔，眉眼與曹琰有七分相似，一身水汽氤氳，築基後期的修為已徹底穩固。
「爹。」他躬身行禮，聲音沉穩。
曹琰點點頭，走進屋中，也不歇息，直接動手。
他以乾坤殿的靈火為引，魔元為錘，將那塊萬載寒冰懸於半空。暗金魔元如絲如縷，滲入寒冰內部，一點點剔除其中的雜質與凶煞之氣。寒冰由漆黑轉為幽藍，再由幽藍化為一種溫潤如玉的白色。
聚靈紋。溫養紋。安神紋。
三道陣紋一一成型，整塊寒冰驟然散發出柔和的靈光，宛如一件天生地養的至寶。他將其煉成一張玉床，置於章靜芸房中。
「躺上去試試。」曹琰道。
章靜芸依言躺下。
下一刻，她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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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溫潤的寒意自玉床湧入四肢百骸，乾涸如河床的經脈，竟在這股寒意中得到了一絲潤澤。那種油盡燈枯的疲憊感，竟被壓下了些許。
「好舒服……」她輕嘆一聲，眉眼舒展，臉上浮現出久違的血色。
曹琰站在床邊，看著她。燭光下，她豐腴的身段在狐裘下起伏，肌膚泛著羊脂般的光澤，胸脯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腰身圓潤，帶著成熟婦人獨有的韻味。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陰影，美得驚心動魄。
「這床能溫養經脈，延緩壽元流逝。」曹琰淡淡道，「但治標不治本。你且安心睡著，我再想法子。」
章靜芸睜開眼，伸手拉住他的手，輕聲道：「曹琰，別再為我涉險了。極北冰原那等地方，你若再去，我便不認你了。」
曹琰挑眉：「你捨得？」
章靜芸瞪他一眼，眼波流轉，竟帶著幾分少女般的嬌嗔：「捨得。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曹琰笑了笑，沒接話，轉身出了屋子。
院中，章雲天正在煉丹。曹琰走到他身後，將那枚寒蛟妖丹取出，屈指一彈，妖丹飛入丹爐。
「冰屬性妖丹，四階巔峰。我以魔火煉化，剔除雜質，你且看著。」
曹琰指尖躍起一縷暗金魔火，鑽入丹爐。爐內溫度驟升，妖丹在魔火中緩緩融化，化作一灘幽藍的液體。他又投入幾株從極北帶回的寒屬性靈草，雙手結印，將藥力一點點糅合。
半日後。
三枚龍眼大小的冰魄丹出爐，通體幽藍，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寒香。
曹琰取過兩枚，遞給章雲天：「服下。此丹於水屬性修士大補，可助你夯實根基。」
章雲天雙手接過，毫不猶豫地吞下一枚。丹藥入腹，化作一股磅礴的寒流，在經脈中奔涌。他周身水汽蒸騰，隱隱有結丹之感，但那感覺一閃即逝。
「爹，我……」章雲天睜開眼，有些失落。
「三靈根結丹，本就比旁人艱難十倍。」曹琰淡淡道，「你天賦有限，不可急躁。水到渠成，方能結丹。這幾十年，你守住本心，足矣。」
章雲天低下頭，沉默片刻，忽然跪下，重重磕了一個頭。
「爹！」他聲音發澀，「這些年您為娘奔波，孩兒都看在眼裡。若有一日……若娘不在了，孩兒定會好好活下去。他日孩兒若結丹，必替爹分擔，光大曹家門楣！」
曹琰扶起他，看著這張與自己七分相似的臉，心中一酸，卻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兒子。」
父子二人，相視一笑。
……
夜深。
木屋內炭火正暖。
章靜芸躺在寒玉床上，只著一件藕荷色中衣。燭光下，她身段豐腴柔潤，衣料被熱氣熏得半透，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拍了拍床邊，柔聲道：「還站著做什麼？過來。」
曹琰坐下，握住她的手。
「曹琰，」她靠在他肩上，聲音輕得像一片雪，「二十二年了……我知足了。」
曹琰身子一僵。
「你別騙我。」章靜芸閉著眼，淚水卻滑了下來，「從我服下延壽丹那日起，過了三年，你又閉關五年，如今又去了趟極北。八年了，我那三十年壽元，還剩二十二年。」
曹琰沉默。
章靜芸轉過頭，看著他，眼中水光浮動，卻帶著笑意：「二十二年，夠了。我等了你九十多年，又陪了你八年。這輩子，值了。」
曹琰低頭，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很涼，卻柔軟得像一片花瓣。曹琰將她攬入懷中，狐裘滑落，露出豐腴圓潤的肩頭。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重疊糾纏。
「不夠。」曹琰在她耳邊低聲道，「我說過，要你活到五百歲。你就得活到五百歲。」
章靜芸埋首在他懷裡，肩膀輕輕顫抖，卻沒再說話。
窗外，雪落無聲。
……
三日後，曹琰再出谷。
他站在谷口，攤開那張天南域地圖，目光落在最西端。
那裡，是天南域與仙源州域的交界，一片被稱作「幽冥深淵」的險地。
古籍載，幽冥深淵中，生有「九死還陽草」。此草可活死人、肉白骨，延壽更是不在話下。
曹琰收起地圖，回頭看了一眼楓葉谷。
章靜芸倚在門邊，豐腴的身段裹在狐裘中，朝他揮手。
章雲天站在她身旁，躬身行禮。
曹琰不再猶豫，化作一道暗金遁光，破空西去。
若此行再無所得，便只剩二十年了。
他曹琰，從不信命。
但這一次，他心中有了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
曹琰化作暗光，破空南下。
三日後，楓葉谷的輪廓在雪幕中顯現。
谷口那株老楓樹下，立著一道倩影。
章靜芸裹著厚實的白狐裘，卻掩不住豐腴的身段。她臉頰被凍得微紅，眉眼含春，身段圓潤飽滿，胸脯高聳，腰肢卻盈盈一握。明明已近兩百歲，卻仍是三十許人的美婦模樣，風韻絕世，像一枚熟透的蜜桃，輕輕一掐便能滴出汁水來。
她看見遁光，眼中綻出笑意，揮了揮手。
曹琰落下，握住她伸來的手。觸手冰涼，像一塊暖不熱的玉。
「回來了。」她輕聲道。
「嗯。」曹琰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萬載寒冰，又拎出那具龐大的寒蛟屍身，「玄蓮毀了。」
章靜芸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柔聲笑道：「我早料到了。不怪你。」
她踮起腳，替曹琰拂去肩頭的雪花，指尖冰涼，動作卻溫柔。
「寒蛟我殺了，妖丹在此。萬載寒冰也帶了回來。」曹琰道，「雖無延壽靈藥，但這寒冰可為你打一張冰心玉床，滋養經脈。妖丹是冰屬性，正好煉丹給雲天用。」
章靜芸眼眶微紅，沒再多說，只是挽住他的胳膊，往谷中走去。
章雲天早已候在院中。五年閉關，他身形愈發挺拔，眉眼與曹琰有七分相似，一身水汽氤氳，築基後期的修為已徹底穩固。
「爹。」他躬身行禮，聲音沉穩。
曹琰點點頭，走進屋中，也不歇息，直接動手。
他以乾坤殿的靈火為引，魔元為錘，將那塊萬載寒冰懸於半空。暗金魔元如絲如縷，滲入寒冰內部，一點點剔除其中的雜質與凶煞之氣。寒冰由漆黑轉為幽藍，再由幽藍化為一種溫潤如玉的白色。
聚靈紋。溫養紋。安神紋。
三道陣紋一一成型，整塊寒冰驟然散發出柔和的靈光，宛如一件天生地養的至寶。他將其煉成一張玉床，置於章靜芸房中。
「躺上去試試。」曹琰道。
章靜芸依言躺下。
下一刻，她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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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溫潤的寒意自玉床湧入四肢百骸，乾涸如河床的經脈，竟在這股寒意中得到了一絲潤澤。那種油盡燈枯的疲憊感，竟被壓下了些許。
「好舒服……」她輕嘆一聲，眉眼舒展，臉上浮現出久違的血色。
曹琰站在床邊，看著她。燭光下，她豐腴的身段在狐裘下起伏，肌膚泛著羊脂般的光澤，胸脯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腰身圓潤，帶著成熟婦人獨有的韻味。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陰影，美得驚心動魄。
「這床能溫養經脈，延緩壽元流逝。」曹琰淡淡道，「但治標不治本。你且安心睡著，我再想法子。」
章靜芸睜開眼，伸手拉住他的手，輕聲道：「曹琰，別再為我涉險了。極北冰原那等地方，你若再去，我便不認你了。」
曹琰挑眉：「你捨得？」
章靜芸瞪他一眼，眼波流轉，竟帶著幾分少女般的嬌嗔：「捨得。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曹琰笑了笑，沒接話，轉身出了屋子。
院中，章雲天正在煉丹。曹琰走到他身後，將那枚寒蛟妖丹取出，屈指一彈，妖丹飛入丹爐。
「冰屬性妖丹，四階巔峰。我以魔火煉化，剔除雜質，你且看著。」
曹琰指尖躍起一縷暗金魔火，鑽入丹爐。爐內溫度驟升，妖丹在魔火中緩緩融化，化作一灘幽藍的液體。他又投入幾株從極北帶回的寒屬性靈草，雙手結印，將藥力一點點糅合。
半日後。
三枚龍眼大小的冰魄丹出爐，通體幽藍，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寒香。
曹琰取過兩枚，遞給章雲天：「服下。此丹於水屬性修士大補，可助你夯實根基。」
章雲天雙手接過，毫不猶豫地吞下一枚。丹藥入腹，化作一股磅礴的寒流，在經脈中奔涌。他周身水汽蒸騰，隱隱有結丹之感，但那感覺一閃即逝。
「爹，我……」章雲天睜開眼，有些失落。
「三靈根結丹，本就比旁人艱難十倍。」曹琰淡淡道，「你天賦有限，不可急躁。水到渠成，方能結丹。這幾十年，你守住本心，足矣。」
章雲天低下頭，沉默片刻，忽然跪下，重重磕了一個頭。
「爹！」他聲音發澀，「這些年您為娘奔波，孩兒都看在眼裡。若有一日……若娘不在了，孩兒定會好好活下去。他日孩兒若結丹，必替爹分擔，光大曹家門楣！」
曹琰扶起他，看著這張與自己七分相似的臉，心中一酸，卻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兒子。」
父子二人，相視一笑。
……
夜深。
木屋內炭火正暖。
章靜芸躺在寒玉床上，只著一件藕荷色中衣。燭光下，她身段豐腴柔潤，衣料被熱氣熏得半透，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拍了拍床邊，柔聲道：「還站著做什麼？過來。」
曹琰坐下，握住她的手。
「曹琰，」她靠在他肩上，聲音輕得像一片雪，「二十二年了……我知足了。」
曹琰身子一僵。
「你別騙我。」章靜芸閉著眼，淚水卻滑了下來，「從我服下延壽丹那日起，過了三年，你又閉關五年，如今又去了趟極北。八年了，我那三十年壽元，還剩二十二年。」
曹琰沉默。
章靜芸轉過頭，看著他，眼中水光浮動，卻帶著笑意：「二十二年，夠了。我等了你九十多年，又陪了你八年。這輩子，值了。」
曹琰低頭，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很涼，卻柔軟得像一片花瓣。曹琰將她攬入懷中，狐裘滑落，露出豐腴圓潤的肩頭。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重疊糾纏。
「不夠。」曹琰在她耳邊低聲道，「我說過，要你活到五百歲。你就得活到五百歲。」
章靜芸埋首在他懷裡，肩膀輕輕顫抖，卻沒再說話。
窗外，雪落無聲。
……
三日後，曹琰再出谷。
他站在谷口，攤開那張天南域地圖，目光落在最西端。
那裡，是天南域與仙源州域的交界，一片被稱作「幽冥深淵」的險地。
古籍載，幽冥深淵中，生有「九死還陽草」。此草可活死人、肉白骨，延壽更是不在話下。
曹琰收起地圖，回頭看了一眼楓葉谷。
章靜芸倚在門邊，豐腴的身段裹在狐裘中，朝他揮手。
章雲天站在她身旁，躬身行禮。
曹琰不再猶豫，化作一道暗金遁光，破空西去。
若此行再無所得，便只剩二十年了。
他曹琰，從不信命。
但這一次，他心中有了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