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象甲功初成
此外，這眨眼劍法中，還附錄了幾門秘術。
其中便有一門喚作羅煙步的秘術。
此術施展之時，可將身體暫時化為煙霧，進行小範圍挪移。
韓鳴初看之時，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化為煙霧，這豈非神仙手段？
待細看後便知，此術並非真正的化煙遁走，本質實際上是一種極為高明的身法。
運功之時，周身氣血鼓盪，將身形化得飄忽不定，在方寸之間挪移換位，快到極處，便如同煙霧散聚，叫人瞧不真切。
只是此術對身體負擔極大，書中註明，羅煙步每施展一次，便要損耗大量體力，若身子骨不堅實，便會當場昏厥，尋常人便是練成了，也不敢輕易施展。
除此之外，這部劍法典籍中還記載了一門隱匿術，也頗為實用。
此術相比羅煙步，便要顯得溫和許多，所謂隱匿也並非真的隱形，而是結合周圍環境，與自身氣息變化，將自身隱藏起來。
書中細述，如何借地勢之利遮掩身形，如何屏息凝神、將自身氣息壓低，乃至如何借蟲鳴鳥叫、風聲水響來遮蓋自己的動靜。
韓鳴越看越是心動，唯一的問題便是羅煙步對身體的負荷。
而這一點，恰恰引出了他要挑的第二部秘籍《象甲功》。
此功乃是一門純粹的外家橫練功法，可將一身血肉之軀，練得如鐵如鋼。
此功共分九層。
前三層，倒是極易修煉。
只需按法門導引氣血，尋常人三五個月便可練成。
練至第三層，皮糙肉厚，尋常拳腳加身，已如撓癢一般。
然而到了第四層，此功修煉難度便會陡增。
自這一層起，每修煉一層，都要承受非人的痛苦與折磨。
修煉之時，痛入骨髓，常人難以忍受。
如此一層層熬過去，直至第七層。
過了第七層之後，便是一路平坦。
只是每個月裡，有那麼幾天，要按時經歷那種死去活來的痛楚。
待練到第九層，人便如同身穿寶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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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鳴初看此功描述之時，也自猶豫了。
他雖年幼，卻並非不知輕重。
那「非人的痛苦」「死去活來的痛楚」，絕非危言聳聽。
書中言之鑿鑿，顯然厲家先祖之中，必有親身經歷過之人，方能寫得如此真切。
練，還是不練？
練便要受苦，不練，則羅煙步這等秘術便無法經常施展。
思慮半晌，韓鳴抬起頭，眼中猶豫盡去。
「還是得練。」
這象甲功與眨眼劍法，本就相得益彰，缺陷互補。
只是，眼下尚有一樁難處。
那《象甲功》雖是外家橫練功法，卻並非一味苦熬便成。
書中註明，修煉之時，可以用一些草藥輔之。
原來，鍛體之道，乃是以外力反覆破壞皮膜筋骨，再以藥力使其重生，如此循環往復，方能使血肉漸漸堅韌。
若無藥力相助，那這個過程便要漫長許多。
書中列了一張藥方，所用之藥倒也不算珍稀，多是些活血化瘀、舒筋活絡的尋常草藥。
什麼當歸、紅花之類。
只是其中有幾味，卻須得是生長於深山老林、年份久遠的方才有效，尋常藥鋪里買來的，藥力相差甚遠。
韓鳴將那藥方記下，心中暗自盤算。
「改日須得尋個機會，進一趟山才是。」
韓鳴心中打定主意，便將那《象甲功》與《眨眼劍法》兩部收好。
若叫他娘知曉他不過半個時辰便將滿屋書籍翻了個遍，怕是又要生出波折。
收拾妥當，韓鳴便出去了，回到堂屋。
厲氏見他回來，便迎上一步問道：
「鳴兒，你都選了些什麼書？」
韓鳴心中早有計較，他心知母親最忌他年幼無知，去選那幾部拿命去熬的狠辣功法。
當下不動聲色，隨口答道：
「孩兒挑了兩部粗淺典籍，一部《通背拳》，一部《長臂功》，都是些舒展筋骨、增強體質的功夫，平日裡活動活動手腳，於讀書也有益處。」
厲氏聽了，長長舒了口氣，道：
「如此便好。」
韓鳴又對著韓黑子說道：「孩兒還有一事相求，能否替孩兒購置一些草藥回來，用作藥浴。」
韓黑子在一旁聽了，欣然道：
「我當是什麼大事，區區草藥，爹改天便去城裡藥鋪抓來。」
原來韓家雖已沒落，終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底蘊還是有一些。
家境算不得富裕，卻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區區幾味草藥，便是去城裡吃上幾回山珍海味，也還支應得起。
韓黑子心裡也是有些欣慰的，原來自家孩兒練武只為強身健體從而更好地讀書，那這樣就不打緊了。
在他心裡還是讀書好。
他生怕韓鳴學一些厲害武功，在外與人打架鬥狠。
厲氏又補充說道。
「鳴兒，你外祖父下個月便要來，不如我書信一封，叫他順道帶些草藥過來，豈不省事？」
韓鳴點了點頭，道：「娘說的是，此事不著急。」
當下又說笑幾句，韓鳴只道去村口走走，消消食，便一路小跑出了院門。
他這一去，卻是往後山去了。
原來這後山深處，有一處隱秘的山洞，洞口掩在藤蔓之後，內里乾燥通風，又有清泉一線，正是韓鳴幼時玩耍時偶然覓得的秘密基地。
至此他便在這山洞中修煉，每日到了晚上，方才回村。
如此一個月過去了。
這一個月里，韓鳴的日子過得極為規律。
白日裡修煉《象甲功》，晚上便打坐修煉《長春功》。
《象甲功》修煉之初，果如秘籍中所述，皮肉宛如被萬針刺，端的痛入骨髓。
他韌性極強，如此劇痛之下，竟能堅持日復一日地熬。
好在他到底是踏入了修仙者行列，精力比尋常孩童旺盛了何止一倍。
一個月下來，那《長春功》雖未有寸進，可那《象甲功》卻已經煉至第二層了，就連眨眼劍法中的羅煙步都練得有模有樣。
這一身筋骨皮肉，端的與月前判若兩人。
如今他周身皮肉已隱隱透出一層淡銅之色，肌肉緊實如鐵，舉拳擊向樹幹，樹皮應聲而裂，手背卻不紅不腫。
縱躍之間，更是身輕如猿。
其中便有一門喚作羅煙步的秘術。
此術施展之時，可將身體暫時化為煙霧，進行小範圍挪移。
韓鳴初看之時，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化為煙霧，這豈非神仙手段？
待細看後便知，此術並非真正的化煙遁走，本質實際上是一種極為高明的身法。
運功之時，周身氣血鼓盪，將身形化得飄忽不定，在方寸之間挪移換位，快到極處，便如同煙霧散聚，叫人瞧不真切。
只是此術對身體負擔極大，書中註明，羅煙步每施展一次，便要損耗大量體力，若身子骨不堅實，便會當場昏厥，尋常人便是練成了，也不敢輕易施展。
除此之外，這部劍法典籍中還記載了一門隱匿術，也頗為實用。
此術相比羅煙步，便要顯得溫和許多，所謂隱匿也並非真的隱形，而是結合周圍環境，與自身氣息變化，將自身隱藏起來。
書中細述，如何借地勢之利遮掩身形，如何屏息凝神、將自身氣息壓低，乃至如何借蟲鳴鳥叫、風聲水響來遮蓋自己的動靜。
韓鳴越看越是心動，唯一的問題便是羅煙步對身體的負荷。
而這一點，恰恰引出了他要挑的第二部秘籍《象甲功》。
此功乃是一門純粹的外家橫練功法，可將一身血肉之軀，練得如鐵如鋼。
此功共分九層。
前三層，倒是極易修煉。
只需按法門導引氣血，尋常人三五個月便可練成。
練至第三層，皮糙肉厚，尋常拳腳加身，已如撓癢一般。
然而到了第四層，此功修煉難度便會陡增。
自這一層起，每修煉一層，都要承受非人的痛苦與折磨。
修煉之時，痛入骨髓，常人難以忍受。
如此一層層熬過去，直至第七層。
過了第七層之後，便是一路平坦。
只是每個月裡，有那麼幾天，要按時經歷那種死去活來的痛楚。
待練到第九層，人便如同身穿寶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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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鳴初看此功描述之時，也自猶豫了。
他雖年幼，卻並非不知輕重。
那「非人的痛苦」「死去活來的痛楚」，絕非危言聳聽。
書中言之鑿鑿，顯然厲家先祖之中，必有親身經歷過之人，方能寫得如此真切。
練，還是不練？
練便要受苦，不練，則羅煙步這等秘術便無法經常施展。
思慮半晌，韓鳴抬起頭，眼中猶豫盡去。
「還是得練。」
這象甲功與眨眼劍法，本就相得益彰，缺陷互補。
只是，眼下尚有一樁難處。
那《象甲功》雖是外家橫練功法，卻並非一味苦熬便成。
書中註明，修煉之時，可以用一些草藥輔之。
原來，鍛體之道，乃是以外力反覆破壞皮膜筋骨，再以藥力使其重生，如此循環往復，方能使血肉漸漸堅韌。
若無藥力相助，那這個過程便要漫長許多。
書中列了一張藥方，所用之藥倒也不算珍稀，多是些活血化瘀、舒筋活絡的尋常草藥。
什麼當歸、紅花之類。
只是其中有幾味，卻須得是生長於深山老林、年份久遠的方才有效，尋常藥鋪里買來的，藥力相差甚遠。
韓鳴將那藥方記下，心中暗自盤算。
「改日須得尋個機會，進一趟山才是。」
韓鳴心中打定主意，便將那《象甲功》與《眨眼劍法》兩部收好。
若叫他娘知曉他不過半個時辰便將滿屋書籍翻了個遍，怕是又要生出波折。
收拾妥當，韓鳴便出去了，回到堂屋。
厲氏見他回來，便迎上一步問道：
「鳴兒，你都選了些什麼書？」
韓鳴心中早有計較，他心知母親最忌他年幼無知，去選那幾部拿命去熬的狠辣功法。
當下不動聲色，隨口答道：
「孩兒挑了兩部粗淺典籍，一部《通背拳》，一部《長臂功》，都是些舒展筋骨、增強體質的功夫，平日裡活動活動手腳，於讀書也有益處。」
厲氏聽了，長長舒了口氣，道：
「如此便好。」
韓鳴又對著韓黑子說道：「孩兒還有一事相求，能否替孩兒購置一些草藥回來，用作藥浴。」
韓黑子在一旁聽了，欣然道：
「我當是什麼大事，區區草藥，爹改天便去城裡藥鋪抓來。」
原來韓家雖已沒落，終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底蘊還是有一些。
家境算不得富裕，卻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區區幾味草藥，便是去城裡吃上幾回山珍海味，也還支應得起。
韓黑子心裡也是有些欣慰的，原來自家孩兒練武只為強身健體從而更好地讀書，那這樣就不打緊了。
在他心裡還是讀書好。
他生怕韓鳴學一些厲害武功，在外與人打架鬥狠。
厲氏又補充說道。
「鳴兒，你外祖父下個月便要來，不如我書信一封，叫他順道帶些草藥過來，豈不省事？」
韓鳴點了點頭，道：「娘說的是，此事不著急。」
當下又說笑幾句，韓鳴只道去村口走走，消消食，便一路小跑出了院門。
他這一去，卻是往後山去了。
原來這後山深處，有一處隱秘的山洞，洞口掩在藤蔓之後，內里乾燥通風，又有清泉一線，正是韓鳴幼時玩耍時偶然覓得的秘密基地。
至此他便在這山洞中修煉，每日到了晚上，方才回村。
如此一個月過去了。
這一個月里，韓鳴的日子過得極為規律。
白日裡修煉《象甲功》，晚上便打坐修煉《長春功》。
《象甲功》修煉之初，果如秘籍中所述，皮肉宛如被萬針刺，端的痛入骨髓。
他韌性極強，如此劇痛之下，竟能堅持日復一日地熬。
好在他到底是踏入了修仙者行列，精力比尋常孩童旺盛了何止一倍。
一個月下來，那《長春功》雖未有寸進，可那《象甲功》卻已經煉至第二層了，就連眨眼劍法中的羅煙步都練得有模有樣。
這一身筋骨皮肉，端的與月前判若兩人。
如今他周身皮肉已隱隱透出一層淡銅之色，肌肉緊實如鐵，舉拳擊向樹幹，樹皮應聲而裂，手背卻不紅不腫。
縱躍之間，更是身輕如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