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張老二不願贍養
飯後，張老二出現在了小院，張滿糧看見二叔正想跟他抱怨訴苦，想尋求他的幫助，卻沒想二叔看都不看他一眼，無視他的打招呼，直接越過他找養母。
「大嫂，你趕緊去看看娘吧，我求求你，要不把娘給接回來行不行？之前的事情是我錯，是我混帳，我錯了，不該輕信張滿糧的讒言，相信虐待娘。
二弟，我發誓，以後不管誰說你虐待娘，我第一個站出來替你辯解，求求你把娘接回來好不好？」
「二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娘才去你家待了幾天呀？你這就已經容不下她了？以前二弟妹跟娘關係多好，你也一樣，娘還總誇你們孝順來著，怎麼現在她躺下了，你們就不想管她了？」
張老二想死的心都有了，天知道他這兩天是怎麼過來的，媳婦能折騰，老娘更能折騰，他都快被家裡女人折騰瘋了。
「大嫂，娘不止斷了腿，可能腦子也摔壞了。這兩日住在我家裡，把我家鬧得不成樣子。
整夜整夜的罵人，都不帶歇口氣的。今兒早上把夜壺給砸了。傍晚時候給她送飯，拿木棍打我媳婦，頭被打了個大包，肩膀也打出了血，我攔都攔不住。
娘瘋了，真的瘋了，大嫂求求你過去看看，我是管不住她了。」
本來打算不管娘，一天只給一碗糙米湯，誰知道她瘦成皮包骨還那麼能折騰，把他一家子折騰的死去活來，活去死來。
媳婦說了，如果再不把娘丟出去，她帶著孩子回娘家，再也不回來了！
一句話，有她沒娘，有娘沒她！
娘再不走，他的家就得散了！
趙桂蘭勾了勾唇角，不緊不慢地洗著碗，「二弟，娘在你家也沒待幾天吧？說好了在你家住半個月，咱們三家輪流養，你現在幾個意思？娘把你養大不容易，你不能因為她癱在炕上，對她百般嫌棄，不願意給她養老。」
張老二快哭了，「大嫂，不是我不孝順，實在是娘太難伺候了。她說我虐待她，說我媳婦虐待她，還罵我給她吃的太少，天地良心，我真的盡力了！」
趙桂蘭嗤了一聲，「她腿斷了，整日躺在炕上不能出門，心情自然不好，你們得好生哄著，把她哄開心了，她就不鬧了。
再怎麼樣，婆婆也是你親娘，你得多擔待擔待，讓你媳婦也多擔待擔待。你嫂子我也是這麼過來的，之前說我的話二弟好好想一想吧。」
張老二急得跺腳，「大嫂，要不……要不你把娘接回來，反正你們家秋收不是請人了嗎？你也……」
本來想說，地里的活不用干，你閒著也是閒著，照顧個老婆子也沒關係，可趙桂蘭涼涼掃了他一眼，那一眼掃得他心虛的不行。
「嫂子，求求你幫幫我，只有你能幫我，求求你！」
「事我做不得主，要不去找村長和族長說說？如果他們開口把婆婆往家裡送，我沒有二話。」
「我的親大嫂嘞，我哪裡敢找村長族長？」
族長若是知道他連親娘都不想照顧，還不打斷他腿？
趙桂蘭雙手一攤，「那我就沒辦法了，愛莫能助。實在不行，你去找找老三，讓他幫幫你。平日裡你們兩個人關係也不錯，兄弟間互相幫襯也該。
要不是因為你大哥斷了腿，說不定你大哥也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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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過三弟，三弟還為了過幾日照顧娘的事發愁呢，兩口子吵個不停。」
趙桂蘭想哈哈大笑幾聲，誰都不想伺候死老婆子，合著只有他長得像冤大頭。
「大嫂，求求你幫幫我們，給我們留條活路行不？」
張老二快給趙桂蘭跪下了，左求右求。
趙桂蘭最後鬆口了，原因很簡單，她可不想老婆子為了二老三兩家給弄死。
老婆子作妖作大了，惹的兩個兒媳婦對她下狠手，一不留神把人折騰死了，那可真真便宜她了。
張老根和老婆子的命，得由她親手來拿捏，包括張家白眼狼的命也一樣。
「如果想讓我伺候婆婆也可以。」
見趙桂蘭鬆口，張老二大喜，「是大嫂最心善、最明事理。大嫂謝謝你，這恩情二弟記一輩子。以後誰要是再敢說你不孝順，我張老二跟他沒完！」
哼！
「你現在也看到我家情況，連秋收都得花錢請人收，家裡日子太艱難，我為你們著想，你們也得為我著想。
婆婆的藥錢以後由你們兩家子平攤，還有婆婆的口糧，你們也得兩家子平攤。這兩樣不該由我來出，我出力，你們出錢，如果可以，你們去找組長、村長寫個證明，如果不可以，那就一拍兩散，咱們每個人半個月伺候。」
張老二傻眼，沒想到趙桂蘭敢跟他們要錢？
「大嫂，你這後別太過分，娘也是你娘。」
「這話我奉還給二弟。」
張老二面色難看，說到底這件事他們理虧，如果趙桂蘭鬧出去，以後他們也難在村里做人。
想過清靜日子，就必須得出點銀子。不想過清靜日子，只能任由娘氣熏腦，鬧得家宅不寧，鬧得媳婦回娘家。
張老二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花錢解決麻煩。
像娘這樣的潑婦，誰伺候她誰倒霉。
也就大嫂窩窩囊囊，能忍受她那種爛脾氣。
「行，就依大嫂所言。」
「那你去找三弟，問問他願不願意想要照顧人，還是想要出錢？如果你們都願意出錢，去叫組長過來，當著我的面立一份字據，寫清楚，免得以後吵架。」
張老二走的時候耷拉著腦袋，沒想到趙桂蘭現在也如此難纏。
本來想著隨便答應，以後不給錢不給糧食，來個死不認帳她也沒轍。可現在他說不寫好字據，他不接受條件就不允許娘進他們家門，反正還沒輪到她照顧。
沒一會，張老二老三來了，說是讓趙桂蘭去族長家寫契書。
趙桂蘭帶著張滿糧一起去，「你是咱們家唯一一個念書的讀書人，用上你的時候來了，走吧。」
張滿糧又累又餓，剛剛吃的窩頭壓根不頂用，挑了幾趟水，腿都軟了。
「娘，族長寫就行，我去幹啥？」
「你娘我不識字，你去看看唄。」
「大嫂，你趕緊去看看娘吧，我求求你，要不把娘給接回來行不行？之前的事情是我錯，是我混帳，我錯了，不該輕信張滿糧的讒言，相信虐待娘。
二弟，我發誓，以後不管誰說你虐待娘，我第一個站出來替你辯解，求求你把娘接回來好不好？」
「二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娘才去你家待了幾天呀？你這就已經容不下她了？以前二弟妹跟娘關係多好，你也一樣，娘還總誇你們孝順來著，怎麼現在她躺下了，你們就不想管她了？」
張老二想死的心都有了，天知道他這兩天是怎麼過來的，媳婦能折騰，老娘更能折騰，他都快被家裡女人折騰瘋了。
「大嫂，娘不止斷了腿，可能腦子也摔壞了。這兩日住在我家裡，把我家鬧得不成樣子。
整夜整夜的罵人，都不帶歇口氣的。今兒早上把夜壺給砸了。傍晚時候給她送飯，拿木棍打我媳婦，頭被打了個大包，肩膀也打出了血，我攔都攔不住。
娘瘋了，真的瘋了，大嫂求求你過去看看，我是管不住她了。」
本來打算不管娘，一天只給一碗糙米湯，誰知道她瘦成皮包骨還那麼能折騰，把他一家子折騰的死去活來，活去死來。
媳婦說了，如果再不把娘丟出去，她帶著孩子回娘家，再也不回來了！
一句話，有她沒娘，有娘沒她！
娘再不走，他的家就得散了！
趙桂蘭勾了勾唇角，不緊不慢地洗著碗，「二弟，娘在你家也沒待幾天吧？說好了在你家住半個月，咱們三家輪流養，你現在幾個意思？娘把你養大不容易，你不能因為她癱在炕上，對她百般嫌棄，不願意給她養老。」
張老二快哭了，「大嫂，不是我不孝順，實在是娘太難伺候了。她說我虐待她，說我媳婦虐待她，還罵我給她吃的太少，天地良心，我真的盡力了！」
趙桂蘭嗤了一聲，「她腿斷了，整日躺在炕上不能出門，心情自然不好，你們得好生哄著，把她哄開心了，她就不鬧了。
再怎麼樣，婆婆也是你親娘，你得多擔待擔待，讓你媳婦也多擔待擔待。你嫂子我也是這麼過來的，之前說我的話二弟好好想一想吧。」
張老二急得跺腳，「大嫂，要不……要不你把娘接回來，反正你們家秋收不是請人了嗎？你也……」
本來想說，地里的活不用干，你閒著也是閒著，照顧個老婆子也沒關係，可趙桂蘭涼涼掃了他一眼，那一眼掃得他心虛的不行。
「嫂子，求求你幫幫我，只有你能幫我，求求你！」
「事我做不得主，要不去找村長和族長說說？如果他們開口把婆婆往家裡送，我沒有二話。」
「我的親大嫂嘞，我哪裡敢找村長族長？」
族長若是知道他連親娘都不想照顧，還不打斷他腿？
趙桂蘭雙手一攤，「那我就沒辦法了，愛莫能助。實在不行，你去找找老三，讓他幫幫你。平日裡你們兩個人關係也不錯，兄弟間互相幫襯也該。
要不是因為你大哥斷了腿，說不定你大哥也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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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過三弟，三弟還為了過幾日照顧娘的事發愁呢，兩口子吵個不停。」
趙桂蘭想哈哈大笑幾聲，誰都不想伺候死老婆子，合著只有他長得像冤大頭。
「大嫂，求求你幫幫我們，給我們留條活路行不？」
張老二快給趙桂蘭跪下了，左求右求。
趙桂蘭最後鬆口了，原因很簡單，她可不想老婆子為了二老三兩家給弄死。
老婆子作妖作大了，惹的兩個兒媳婦對她下狠手，一不留神把人折騰死了，那可真真便宜她了。
張老根和老婆子的命，得由她親手來拿捏，包括張家白眼狼的命也一樣。
「如果想讓我伺候婆婆也可以。」
見趙桂蘭鬆口，張老二大喜，「是大嫂最心善、最明事理。大嫂謝謝你，這恩情二弟記一輩子。以後誰要是再敢說你不孝順，我張老二跟他沒完！」
哼！
「你現在也看到我家情況，連秋收都得花錢請人收，家裡日子太艱難，我為你們著想，你們也得為我著想。
婆婆的藥錢以後由你們兩家子平攤，還有婆婆的口糧，你們也得兩家子平攤。這兩樣不該由我來出，我出力，你們出錢，如果可以，你們去找組長、村長寫個證明，如果不可以，那就一拍兩散，咱們每個人半個月伺候。」
張老二傻眼，沒想到趙桂蘭敢跟他們要錢？
「大嫂，你這後別太過分，娘也是你娘。」
「這話我奉還給二弟。」
張老二面色難看，說到底這件事他們理虧，如果趙桂蘭鬧出去，以後他們也難在村里做人。
想過清靜日子，就必須得出點銀子。不想過清靜日子，只能任由娘氣熏腦，鬧得家宅不寧，鬧得媳婦回娘家。
張老二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花錢解決麻煩。
像娘這樣的潑婦，誰伺候她誰倒霉。
也就大嫂窩窩囊囊，能忍受她那種爛脾氣。
「行，就依大嫂所言。」
「那你去找三弟，問問他願不願意想要照顧人，還是想要出錢？如果你們都願意出錢，去叫組長過來，當著我的面立一份字據，寫清楚，免得以後吵架。」
張老二走的時候耷拉著腦袋，沒想到趙桂蘭現在也如此難纏。
本來想著隨便答應，以後不給錢不給糧食，來個死不認帳她也沒轍。可現在他說不寫好字據，他不接受條件就不允許娘進他們家門，反正還沒輪到她照顧。
沒一會，張老二老三來了，說是讓趙桂蘭去族長家寫契書。
趙桂蘭帶著張滿糧一起去，「你是咱們家唯一一個念書的讀書人，用上你的時候來了，走吧。」
張滿糧又累又餓，剛剛吃的窩頭壓根不頂用，挑了幾趟水，腿都軟了。
「娘，族長寫就行，我去幹啥？」
「你娘我不識字，你去看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