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你一定要幫我除掉她
「什麼？」趙彥岸眉頭緊鎖，臉色沉了下來。
妹妹的心思，他自然知曉幾分，自幼就對俞將軍多有戀慕。
臨行前，二妹還特意叮囑他，看著點清，莫要讓她再惹出事端，尤其莫要得罪俞將軍。
他本以為四妹經上次禁足，多少會收斂些，沒想到這才剛到錦州第二天，就鬧出如此難堪之事！
當街與女子爭吵，言語刻薄，還被人當眾揭穿心思......
這豈止是失態，簡直是丟盡了趙家的臉面！
尤其還是在他這個新任府尹剛剛到任，立足未穩的時候！
「胡鬧！」趙彥岸忍不住低斥一聲，將手中帕子擲在桌上。
柳氏也是面露憂色：「老爺息怒。秀雅年輕氣盛，許是一時衝動。只是...對方到底是何來歷？竟能讓秀雅如此失態，還能在言語上...占得上風？」
她了解趙秀雅，雖驕縱，但並非全無頭腦，尋常女子被她那般責罵，怕是早就羞憤難當了。
趙彥岸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看向趙福：「可打聽到與六小姐爭執的女子是何人？什麼來歷？」
趙福忙道：「回老爺，小的派人仔細打聽了。那女子姓夏，名思安，此女似乎與俞將軍有些淵源，據傳...曾對俞將軍有救命之恩。如今俞將軍對她頗為照拂。
夏府現居的宅院，聽說都與俞將軍有關。此女近日在城中開了家鋪子，一家叫悅已坊，賣些女子用的新奇脂膏香皂。至於此女品性模樣，小的未曾親見。
但聽今日圍觀者言，此女面對六小姐責難，起初沉默，後來反擊時條理清晰，言辭...頗為厲害，且容貌似乎極為出眾。」
「救命恩人...農女出身？」趙彥岸眼中精光閃爍，迅速梳理著信息。
一個鄉下女子，有幾分姿色，卻能得俞將軍那般人物的青眼？
縱然俞將軍拒絕過四妹，但這麼多年，都是不近女色的。
為何......
而且，這女子在四妹的咄咄逼人下反戈一擊，直截其痛處，心智口才顯然不凡。
「看來，這位夏姑娘，絕非普通的農女那麼簡單。」趙彥岸緩緩道，語氣凝重。
無論如何，四妹今日的莽撞行為，都可能已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甚至可能影響到他與俞將軍接下來的相處，以及他在錦州的施政。
「老爺，那現在...」柳氏擔憂地問。
趙彥岸沉吟片刻，道：「先把四小姐叫回來，禁足！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再踏出府門半步！」
他必須先控制住這個不省心的妹妹，防止她再鬧出更大的亂子。
「是。」趙福應聲。
「另外~」
趙彥岸補充：「關於這位夏姑娘和俞將軍，再多派些人手，仔細查！但要隱秘，莫要驚動任何人，尤其是俞將軍那邊。」
他需要更全面、更深入的情報，才能判斷形勢，決定下一步該如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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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明白。」
趙福退下後，花廳內氣氛依舊凝重。
柳氏嘆了口氣：「秀雅這孩子。也太沉不住氣了。如今兄長剛到任，正是需要與俞將軍和睦共事的時候，她這般一鬧...」
趙彥岸搖頭，面色嚴峻：「豈止是沉不住氣！她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行事毫無章法，徒惹人笑！此事若傳到俞將軍耳中，他會如何看我們趙家？若傳到京南二妹甚至殿下耳中... 後果不堪設想。」
他對這位四妹的不滿又加深了幾分。
看來，二妹的叮囑並非杞人憂天。
這錦州的水，比他預想的要深。
而自家這個不省心的妹妹，很可能已經一腳踏了進去，還濺起了不小的水花。
他必須儘快弄清楚俞永瑞與那個夏思安的真實關係，評估此事的影響，並想辦法...儘可能挽回局面。
至少，不能再讓趙秀雅這顆不定時的炮仗，壞了他的大事。
這錦州府尹的位置，看著光鮮，實則如薄冰啊。
府尹官邸，西廂房。
趙彥岸踏入趙秀雅所居的院落時，隔著房門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瓷器碎裂的脆響，以及女子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怒罵聲。
他眉頭擰得更緊，抬手示意身後跟著的僕從止步，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一片狼藉。
下午才新換上的甜白釉花瓶碎在地上，幾件小巧的玉器擺件也未能倖免，胭脂水粉撒了一地。
趙秀雅正背對著門，肩膀不住地聳動，錢嬤嬤和兩個丫鬟戰戰兢兢地跪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鬧夠了沒有？」趙彥岸沉聲開口。
趙秀雅猛地轉過身，眼睛紅腫，臉上淚痕未乾，妝容也花了，全然沒了白日裡的華美驕矜，只剩下狼狽與不甘。
「大哥！你來得正好！你要為我做主！那個賤人...那個夏思安，她竟敢當眾如此羞辱我！她...」
「住口！」
趙彥岸打斷她，聲音不高，卻極具壓迫感：「你還嫌不夠丟人嗎？當街與人口角，言語粗鄙，心思被人一眼看穿，鬧得滿城風雨！趙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我丟臉？」
趙秀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道：「是那個賤人不知廉恥，勾引俞將軍在先！我不過是揭穿她的真面目！大哥，你難道要向著一個外人嗎？」
趙彥岸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只知一味指責他人的模樣，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耐著性子，試圖跟她講道理：「秀雅，你冷靜些。俞將軍是何等人物？他行事自有他的道理。那位夏姑娘，若真如你所說那般不堪，俞將軍豈會如此看重她？退一萬步講，即便她真有什麼不妥，也自有俞將軍處置，輪不到你去當街發難！」
「我為什麼不能？我心悅俞將軍這麼多年，整個京城誰不知道？那個夏思安算什麼？一個鄉下出來的農女，憑什麼？
她一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大哥，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除掉她！不然...不然我活不下去了！」趙秀雅淚如雨下，聲音悽厲。
「胡言亂語！」趙彥岸厲聲呵斥。
「除掉她？你以為你是誰？這裡是錦州，不是京城！俞將軍手握重兵，深得殿下信任，你動殿下看重的人？你是想讓趙家與俞將軍結仇嗎？是想讓你姐夫為難嗎？」
妹妹的心思，他自然知曉幾分，自幼就對俞將軍多有戀慕。
臨行前，二妹還特意叮囑他，看著點清，莫要讓她再惹出事端，尤其莫要得罪俞將軍。
他本以為四妹經上次禁足，多少會收斂些，沒想到這才剛到錦州第二天，就鬧出如此難堪之事！
當街與女子爭吵，言語刻薄，還被人當眾揭穿心思......
這豈止是失態，簡直是丟盡了趙家的臉面！
尤其還是在他這個新任府尹剛剛到任，立足未穩的時候！
「胡鬧！」趙彥岸忍不住低斥一聲，將手中帕子擲在桌上。
柳氏也是面露憂色：「老爺息怒。秀雅年輕氣盛，許是一時衝動。只是...對方到底是何來歷？竟能讓秀雅如此失態，還能在言語上...占得上風？」
她了解趙秀雅，雖驕縱，但並非全無頭腦，尋常女子被她那般責罵，怕是早就羞憤難當了。
趙彥岸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看向趙福：「可打聽到與六小姐爭執的女子是何人？什麼來歷？」
趙福忙道：「回老爺，小的派人仔細打聽了。那女子姓夏，名思安，此女似乎與俞將軍有些淵源，據傳...曾對俞將軍有救命之恩。如今俞將軍對她頗為照拂。
夏府現居的宅院，聽說都與俞將軍有關。此女近日在城中開了家鋪子，一家叫悅已坊，賣些女子用的新奇脂膏香皂。至於此女品性模樣，小的未曾親見。
但聽今日圍觀者言，此女面對六小姐責難，起初沉默，後來反擊時條理清晰，言辭...頗為厲害，且容貌似乎極為出眾。」
「救命恩人...農女出身？」趙彥岸眼中精光閃爍，迅速梳理著信息。
一個鄉下女子，有幾分姿色，卻能得俞將軍那般人物的青眼？
縱然俞將軍拒絕過四妹，但這麼多年，都是不近女色的。
為何......
而且，這女子在四妹的咄咄逼人下反戈一擊，直截其痛處，心智口才顯然不凡。
「看來，這位夏姑娘，絕非普通的農女那麼簡單。」趙彥岸緩緩道，語氣凝重。
無論如何，四妹今日的莽撞行為，都可能已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甚至可能影響到他與俞將軍接下來的相處，以及他在錦州的施政。
「老爺，那現在...」柳氏擔憂地問。
趙彥岸沉吟片刻，道：「先把四小姐叫回來，禁足！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再踏出府門半步！」
他必須先控制住這個不省心的妹妹，防止她再鬧出更大的亂子。
「是。」趙福應聲。
「另外~」
趙彥岸補充：「關於這位夏姑娘和俞將軍，再多派些人手，仔細查！但要隱秘，莫要驚動任何人，尤其是俞將軍那邊。」
他需要更全面、更深入的情報，才能判斷形勢，決定下一步該如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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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明白。」
趙福退下後，花廳內氣氛依舊凝重。
柳氏嘆了口氣：「秀雅這孩子。也太沉不住氣了。如今兄長剛到任，正是需要與俞將軍和睦共事的時候，她這般一鬧...」
趙彥岸搖頭，面色嚴峻：「豈止是沉不住氣！她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行事毫無章法，徒惹人笑！此事若傳到俞將軍耳中，他會如何看我們趙家？若傳到京南二妹甚至殿下耳中... 後果不堪設想。」
他對這位四妹的不滿又加深了幾分。
看來，二妹的叮囑並非杞人憂天。
這錦州的水，比他預想的要深。
而自家這個不省心的妹妹，很可能已經一腳踏了進去，還濺起了不小的水花。
他必須儘快弄清楚俞永瑞與那個夏思安的真實關係，評估此事的影響，並想辦法...儘可能挽回局面。
至少，不能再讓趙秀雅這顆不定時的炮仗，壞了他的大事。
這錦州府尹的位置，看著光鮮，實則如薄冰啊。
府尹官邸，西廂房。
趙彥岸踏入趙秀雅所居的院落時，隔著房門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瓷器碎裂的脆響，以及女子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怒罵聲。
他眉頭擰得更緊，抬手示意身後跟著的僕從止步，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一片狼藉。
下午才新換上的甜白釉花瓶碎在地上，幾件小巧的玉器擺件也未能倖免，胭脂水粉撒了一地。
趙秀雅正背對著門，肩膀不住地聳動，錢嬤嬤和兩個丫鬟戰戰兢兢地跪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鬧夠了沒有？」趙彥岸沉聲開口。
趙秀雅猛地轉過身，眼睛紅腫，臉上淚痕未乾，妝容也花了，全然沒了白日裡的華美驕矜，只剩下狼狽與不甘。
「大哥！你來得正好！你要為我做主！那個賤人...那個夏思安，她竟敢當眾如此羞辱我！她...」
「住口！」
趙彥岸打斷她，聲音不高，卻極具壓迫感：「你還嫌不夠丟人嗎？當街與人口角，言語粗鄙，心思被人一眼看穿，鬧得滿城風雨！趙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我丟臉？」
趙秀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道：「是那個賤人不知廉恥，勾引俞將軍在先！我不過是揭穿她的真面目！大哥，你難道要向著一個外人嗎？」
趙彥岸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只知一味指責他人的模樣，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耐著性子，試圖跟她講道理：「秀雅，你冷靜些。俞將軍是何等人物？他行事自有他的道理。那位夏姑娘，若真如你所說那般不堪，俞將軍豈會如此看重她？退一萬步講，即便她真有什麼不妥，也自有俞將軍處置，輪不到你去當街發難！」
「我為什麼不能？我心悅俞將軍這麼多年，整個京城誰不知道？那個夏思安算什麼？一個鄉下出來的農女，憑什麼？
她一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大哥，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除掉她！不然...不然我活不下去了！」趙秀雅淚如雨下，聲音悽厲。
「胡言亂語！」趙彥岸厲聲呵斥。
「除掉她？你以為你是誰？這裡是錦州，不是京城！俞將軍手握重兵，深得殿下信任，你動殿下看重的人？你是想讓趙家與俞將軍結仇嗎？是想讓你姐夫為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