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是自願的，大小姐
謝衍是什麼時候學會這種恰到好處的自貶的？
還是說前世那一套本來就是演給她看的？
現在的「茶里茶氣」才是他的真面目？
鍾離晞沒回答謝衍的問題。
車繼續往前開，拐了兩個彎之後停在了她住的別墅。
鍾離晞低頭看了一眼他後腦勺創可貼邊緣滲出來的一線暗紅色。
創可貼的邊角已經被血洇濕了薄薄一層。
「進去，」她開口，「傷口再處理一下。」
謝衍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跟著她下了車。
鍾離晞讓保鏢休息去了。
她讓謝衍去一樓沙發坐，她轉身去一樓儲藏室拿了醫藥箱出來。
她從醫藥箱裡翻出碘伏棉簽和新的紗布，跪坐在沙發邊沿幫謝衍處理後腦勺的傷口。
創可貼撕下來時粘連了一小片乾涸的血痂，謝衍連眉頭都沒皺。
她的手指撥開他後頸的短髮，冰涼的棉簽蘸著碘伏按上去時，謝衍後頸的肌肉微微繃了一下又鬆開了。
兩人距離很近。
近到她呼出來的氣能拂過他耳廓後面的皮膚。
鍾離晞將新的紗布貼上去後，拇指按了一下膠布邊緣。
指腹擦過謝衍耳根下面的位置，他的喉結明顯翻湧了一下。
確認貼好後，鍾離晞收回手將醫藥箱蓋好：「好了。」
她剛要站起來，細軟的腰卻被猛地箍住。
她重心不穩往後落回沙發上，整個人被帶著傾過去，半跪的姿勢變成了膝蓋落在沙發上、上半身往前傾著靠在了謝衍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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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謝衍的手臂下滑了幾分，掌心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覆住了她腰側那截細軟的弧度，往他那邊又帶了帶。
她被他帶得整個人又往前跌了半寸，手肘撐在了他側面的沙發靠背上。
抬頭時，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能碰到。
客廳暖色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將他瞳孔里那一點微紅照得清清楚楚。
謝衍呼吸重了幾分，胸口隨著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鍾離晞默默吞咽了一下，紅唇微動，剛要開口，謝衍卻先一步低頭吻了下來。
嘴唇貼上去的時跟前幾次都不一樣……之前有試探、有停頓、有等她躲開的那一線空隙。
這次沒有。
他含著她下唇碾進去的力道帶著一種收了一路終於鬆開的勁。
他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腰將她往前按。
她的膝蓋在沙發上蹭著往前滑了半寸，整個人被他圈進懷裡。
她被他吻的全身發軟。
謝衍卻忽然將她翻了個面。
她後背陷進了沙發里，他俯身壓下來。
整個人的陰影將她罩得嚴嚴實實的。
他的嘴唇從她嘴角往下滑，沿著下頜線到頸側，停在她鎖骨上方輕輕碾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著他襯衫前襟的布料，攥得指節發白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他的嘴唇移到她耳根，啞著聲音喚她，「大小姐。」
熱氣灌進她耳道里，她渾身都繃緊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探進她裙擺時，她猛然清醒了幾分。
她抬手推住他的胸口：「……不行。」
謝衍的動作猛然一頓。
撐在她耳側的手肘微微彎曲著，低頭看向她紅透的小臉。
眼底那點微紅在暖光里燒得滾燙，翻湧的東西被他深吸一口氣後壓住了。
他喉嚨滾了滾，聲音啞得幾乎碎了：「我是自願的，大小姐。」
鍾離晞眼眸猛然睜大。
她……她不是這個意思……
她再次吞咽了一下，剛欲張嘴解釋，謝衍的吻便再次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將她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
一邊親吻一邊抱著她上了三樓。
好似根本不想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
他推開她臥室的門，將她放到床上的動作輕得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珍寶。
鍾離晞陷進柔軟的床墊里。
謝衍隨之附身貼上來。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道窄窄的白線正好落在兩人身上。
謝衍吻的很慢，好似在故意折磨她。
鍾離晞閉上雙眼，纖柔的小手從他襯衫前襟滑到他後頸，指尖碰到那塊新貼的紗布邊緣時停了一下，然後繞過去插進了他後腦的短髮里。
她感覺到謝衍的後頸的肌肉在她手指下微微顫了一下。
他偏頭吻她頸側，呼吸重而滾燙。
她閉著眼，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襯衫布料又鬆開，月光在兩個人之間那道窄縫裡顫了一下便被合攏的肢體遮沒了。
一開始她是緊張的……
不知道是前世死亡的結局？
還是此時謝衍伏下來時重量落下來的節奏？
她咬著自己下唇不出聲，手蜷在他胸口推著的那一點力道似有若無。
但推著推著便鬆開了。
他低頭吻她鎖骨時，她仰了一下脖子，那弧度被月光勾出來又被他嘴唇覆蓋上去的陰影抹掉了。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纖細的手臂環上了他有力的脖頸。
再後來她開始回應他的吻。
一開始只是嘴唇輕碰，後來她偏過頭咬住了他的下唇。
牙齒碾上去，他悶哼了一聲，隨即將她往床墊更深處按了按。
她指尖抓過他後腰的皮膚時他整個後背弓了一下，然後更低地俯下來將臉埋進她肩窩，呼吸碎在她鎖骨上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地方。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移了一寸。
臥室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被牆壁彈回來又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比誰更快？
謝衍低頭吻住她的耳垂，輕而啞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她沒有聽清，但從他的語氣里感受到了一種蠱惑……
不知過了多久，謝衍的蠱惑才終於結束……濃烈的呼吸在臥室里蔓延。
昏沉之中，她感覺到自己按在他肩頭的手被他輕輕覆住。
又過了一會兒，呼吸歸於平靜。
她被他抱了起來，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鍾離晞縮在被子裡背對著謝衍，很快睡了過去。
她肩膀微微露在外面，上面布滿細密的紅痕。
謝衍側躺在她身後，手臂輕輕環在她腰側，手腕搭在她小腹前方。
他修長的手指沒有用力，只是虛虛地攏著，像一隻收好了爪子搭在主人膝蓋上的狗。
他的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碎發極輕地碰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下。
然後他閉上了眼。
**
第二天一早，謝衍先醒了。
窗簾透進來的晨光還是淡青色的，空氣中浮著一層薄薄的金塵。
他側躺著，鍾離晞蜷在他臂彎里，後背貼著他胸口，呼吸綿長而均勻。
他低頭看著她。
還是說前世那一套本來就是演給她看的？
現在的「茶里茶氣」才是他的真面目？
鍾離晞沒回答謝衍的問題。
車繼續往前開，拐了兩個彎之後停在了她住的別墅。
鍾離晞低頭看了一眼他後腦勺創可貼邊緣滲出來的一線暗紅色。
創可貼的邊角已經被血洇濕了薄薄一層。
「進去，」她開口，「傷口再處理一下。」
謝衍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跟著她下了車。
鍾離晞讓保鏢休息去了。
她讓謝衍去一樓沙發坐，她轉身去一樓儲藏室拿了醫藥箱出來。
她從醫藥箱裡翻出碘伏棉簽和新的紗布，跪坐在沙發邊沿幫謝衍處理後腦勺的傷口。
創可貼撕下來時粘連了一小片乾涸的血痂，謝衍連眉頭都沒皺。
她的手指撥開他後頸的短髮，冰涼的棉簽蘸著碘伏按上去時，謝衍後頸的肌肉微微繃了一下又鬆開了。
兩人距離很近。
近到她呼出來的氣能拂過他耳廓後面的皮膚。
鍾離晞將新的紗布貼上去後，拇指按了一下膠布邊緣。
指腹擦過謝衍耳根下面的位置，他的喉結明顯翻湧了一下。
確認貼好後，鍾離晞收回手將醫藥箱蓋好：「好了。」
她剛要站起來，細軟的腰卻被猛地箍住。
她重心不穩往後落回沙發上，整個人被帶著傾過去，半跪的姿勢變成了膝蓋落在沙發上、上半身往前傾著靠在了謝衍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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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謝衍的手臂下滑了幾分，掌心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覆住了她腰側那截細軟的弧度，往他那邊又帶了帶。
她被他帶得整個人又往前跌了半寸，手肘撐在了他側面的沙發靠背上。
抬頭時，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能碰到。
客廳暖色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將他瞳孔里那一點微紅照得清清楚楚。
謝衍呼吸重了幾分，胸口隨著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鍾離晞默默吞咽了一下，紅唇微動，剛要開口，謝衍卻先一步低頭吻了下來。
嘴唇貼上去的時跟前幾次都不一樣……之前有試探、有停頓、有等她躲開的那一線空隙。
這次沒有。
他含著她下唇碾進去的力道帶著一種收了一路終於鬆開的勁。
他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腰將她往前按。
她的膝蓋在沙發上蹭著往前滑了半寸，整個人被他圈進懷裡。
她被他吻的全身發軟。
謝衍卻忽然將她翻了個面。
她後背陷進了沙發里，他俯身壓下來。
整個人的陰影將她罩得嚴嚴實實的。
他的嘴唇從她嘴角往下滑，沿著下頜線到頸側，停在她鎖骨上方輕輕碾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著他襯衫前襟的布料，攥得指節發白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他的嘴唇移到她耳根，啞著聲音喚她，「大小姐。」
熱氣灌進她耳道里，她渾身都繃緊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探進她裙擺時，她猛然清醒了幾分。
她抬手推住他的胸口：「……不行。」
謝衍的動作猛然一頓。
撐在她耳側的手肘微微彎曲著，低頭看向她紅透的小臉。
眼底那點微紅在暖光里燒得滾燙，翻湧的東西被他深吸一口氣後壓住了。
他喉嚨滾了滾，聲音啞得幾乎碎了：「我是自願的，大小姐。」
鍾離晞眼眸猛然睜大。
她……她不是這個意思……
她再次吞咽了一下，剛欲張嘴解釋，謝衍的吻便再次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將她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
一邊親吻一邊抱著她上了三樓。
好似根本不想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
他推開她臥室的門，將她放到床上的動作輕得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珍寶。
鍾離晞陷進柔軟的床墊里。
謝衍隨之附身貼上來。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道窄窄的白線正好落在兩人身上。
謝衍吻的很慢，好似在故意折磨她。
鍾離晞閉上雙眼，纖柔的小手從他襯衫前襟滑到他後頸，指尖碰到那塊新貼的紗布邊緣時停了一下，然後繞過去插進了他後腦的短髮里。
她感覺到謝衍的後頸的肌肉在她手指下微微顫了一下。
他偏頭吻她頸側，呼吸重而滾燙。
她閉著眼，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襯衫布料又鬆開，月光在兩個人之間那道窄縫裡顫了一下便被合攏的肢體遮沒了。
一開始她是緊張的……
不知道是前世死亡的結局？
還是此時謝衍伏下來時重量落下來的節奏？
她咬著自己下唇不出聲，手蜷在他胸口推著的那一點力道似有若無。
但推著推著便鬆開了。
他低頭吻她鎖骨時，她仰了一下脖子，那弧度被月光勾出來又被他嘴唇覆蓋上去的陰影抹掉了。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纖細的手臂環上了他有力的脖頸。
再後來她開始回應他的吻。
一開始只是嘴唇輕碰，後來她偏過頭咬住了他的下唇。
牙齒碾上去，他悶哼了一聲，隨即將她往床墊更深處按了按。
她指尖抓過他後腰的皮膚時他整個後背弓了一下，然後更低地俯下來將臉埋進她肩窩，呼吸碎在她鎖骨上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地方。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移了一寸。
臥室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被牆壁彈回來又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比誰更快？
謝衍低頭吻住她的耳垂，輕而啞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她沒有聽清，但從他的語氣里感受到了一種蠱惑……
不知過了多久，謝衍的蠱惑才終於結束……濃烈的呼吸在臥室里蔓延。
昏沉之中，她感覺到自己按在他肩頭的手被他輕輕覆住。
又過了一會兒，呼吸歸於平靜。
她被他抱了起來，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鍾離晞縮在被子裡背對著謝衍，很快睡了過去。
她肩膀微微露在外面，上面布滿細密的紅痕。
謝衍側躺在她身後，手臂輕輕環在她腰側，手腕搭在她小腹前方。
他修長的手指沒有用力，只是虛虛地攏著，像一隻收好了爪子搭在主人膝蓋上的狗。
他的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碎發極輕地碰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下。
然後他閉上了眼。
**
第二天一早，謝衍先醒了。
窗簾透進來的晨光還是淡青色的，空氣中浮著一層薄薄的金塵。
他側躺著，鍾離晞蜷在他臂彎里，後背貼著他胸口，呼吸綿長而均勻。
他低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