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驚險的試探
半小時後，鄭覺到了天衡大廈的地下二層。
刷卡進入了留存資產部後，他見到陸建辦公室是暗著的。
「看來他和老蔣還沒回來。」鄭覺心裡想著。
整個辦公區依然只有五六個人在
在鄭覺走進來的時候，辦公區裡有一個寸頭精瘦的男人，目光一直停在鄭覺身上。
這個人他也有印象，正是留存資產部里另外三個收容者之一。
鄭覺現在在不開啟詭則感知的情況下，各類感官的敏銳度也遠超常人，這應該是己級詭異收容後，帶來的自身素質的提升。
所以在那個人向鄭覺投來目光時，鄭覺也第一時間感知到了。
同時鄭覺眼角的餘光，也清晰捕捉到了對方臉上從平靜到詫異的變化。
想是陸建原本針對自己的計劃，他應該是知情者。
鄭覺若無其事地橫穿辦公區來到茶水間，從背包里拿出水接了一杯熱水。
這才再次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全程無視了精瘦男人的打量。
因為剛剛和許佳妍通話耽誤太多時間。
他擔心陸建他們回來後發現自己不在，而增加懷疑。
所以鄭覺基本一刻沒停地往回趕，路上還沒來及吃上午飯。
現在只能先喝點水，至少得等到陸建回來看到自己在才行。
鄭覺靠在辦公椅上，準備閉上眼休息會兒。
從昨晚到現在，他的睡眠還不足3個小時。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辦公區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鄭覺睜開眼，正是陸建回來了，但卻沒見到老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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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建也看到了工位上的鄭覺，伸手對著他招了一下。
「小鄭，跟我來一下。」
鄭覺故作茫然地起身跟在身後，見到另一邊的精瘦男人像是想要上前和陸建說些什麼。
陸建擺了擺手，精瘦男人便懂了陸建的意思，又回去工位坐下。
鄭覺走進陸建的辦公室，在陸建的示意下關上了門。
「坐吧。」陸建隨手扭開桌上的檯燈，辦公室的百葉窗是半閉的狀態，顯得屋內昏沉沉的。
白熾燈昏黃的燈光打在陸建的臉上，眼角處的疤痕被襯托得尤為猙獰。
鄭覺忽然有了一種，眼前的人比詭異更嚇人的感覺。
「今天紫金小區的情況，你怎麼看？」陸建邊說邊給自己點了根煙。
「除了房齡大點，牆體有些老化外，沒什麼特殊的問題。」鄭覺只當陸建真是在問小區的情況。
「陸總，那棟樓到底怎麼了？我看今天你和老蔣似乎都挺在意的。」
陸建沒有回答，反而是大口嘬了幾下煙，指甲緩緩地在桌面上划來划去，發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小鄭，你有聽過拾厄者嗎？」陸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鄭覺內心微微一動，但臉上依然作出沉思的樣子。
陸建對他的試探，來了。
「拾厄者？」鄭覺反問式地重複了一遍，像是還在思考，「是新的競爭對手嗎，做房產開發的嗎？」
鄭覺能感覺到，陸建的目光藏在屋內的陰影中，正在緊盯著自己的表情變化。
「不是，」陸建將菸頭掐滅在了菸灰缸里，「是一個民間機構，也是跟建築相關的，本來以為跟你一個領域，你應該聽過。」
「確實沒聽過，不過我可以通過同學幫你打聽打聽。」鄭覺露出一副真要幫忙的樣子，現場拿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不用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陸建連忙出聲勸阻，接著話鋒一轉。
「對了小鄭，我聽人力說，你家裡是開中介門店的？」陸建語氣更加隨意了，像是拉家常一樣。
鄭覺原本坐直的身體，輕微顫動了下。
「是，以前是我母親在打理，但我母親……前兩天出了意外，已經不在了。」
他微微低下了頭，說這話的時候，喉嚨里透著些哽咽。
這倒不是演的，他只是在陸建問完後，將原本壓抑在心底的情緒稍稍釋放了些。
「哎呀，抱歉抱歉，」陸建連忙裝作無意提及，「我不知道，之前只是聽說你家裡是開中介門店的，想著留存資產有些項目是不是能合作一下的。」
「你看這事搞得，不該提這個。」
鄭覺依然沉默著，餘光卻在觀察著陸建的神情。
陸建此時看著鄭覺正常的反應，原本提防疑慮的面容也變為了平靜。
「你看扯了半天其他的，正事卻忘了和你說。」
「一個就是你別忘了資金小區的評估報告，這方面你是專業的。」
「第二件事，這兩天你準備下，今天周四，周末的時候跟我去魯省的濰市出趟差。」
當聽到魯省的時候，鄭覺放在扶手上的雙手突然用力內扣了下，臉上卻自然露出了疑惑。
「濰市？我記得咱們在濰市沒有項目吧？」
陸建原本隨意的語氣此時突然陰沉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了下，臉上的疤痕越發地滲人。
「怎麼，你周末有事？」
「沒有沒有，陸總，那周末咱們怎麼去？」鄭覺像是真被陸建剛剛的神情震懾住了，有些慌張地沒再多問。
「公司到時候會派車的。」見鄭覺這樣的反應，陸建的語氣再次緩和了下來。
就在這時，陸建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看到手機的信息內容，陸建默默將手機翻蓋在桌面。
「對了，你幫我去資料室老蔣的桌上，找一份紅色封面的材料，然後幫我拿過來。」
「好的。」鄭覺立馬起身走出去，全程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說不定又是一次試探，剛剛是『情緒拷問』，那接下來又是什麼？」鄭覺默默思索著。
等他剛想開啟詭則感知的時候，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克制住開啟的衝動。
「不管裡面是什麼，我的狀態越真實，他們就越會覺得我沒問題。」
鄭覺快速在腦中理清了思路，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徑直推開了資料室的大門。
資料室里光線很暗，他轉頭就看見了放在老蔣桌上那份顯眼的紅封文件，只是上面還壓了一塊黑色的石頭。
鄭覺直接走過去，從石頭下方抽出了文件，他沒有用手觸碰那塊石頭，但卻用文件故意拖拽了下石頭。
這看似不起眼的兩個動作，卻是短時間內鄭覺反覆思考後的結果。
他覺得，如果這個房間有問題，那一定就是在這塊黑石上，因為自己全過程不可能接觸其他的物品。
最主要的是，這塊黑石在這裡很突兀。
但又聯想到當時504的經歷，鄭覺沒有選擇直接用手去觸碰這塊石頭。
如果對黑石的猜想是真的，那自己伸手觸摸指不定會像上次一樣引起詭異變異。
但他又不能完全不動這塊石頭，放置在這麼顯眼的位置，正常人上來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拿開石頭，再拿走文件。
如果前面自己假設這塊石頭是詭異載體的想法成立，那最簡單的「移動石頭」就應該是這個詭異的規則。
就在鄭覺用文件拉扯動了黑石，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濃稠了起來。
像是吸進去的不再是氣體，而是某種粘稠的液體。
短短兩三秒的時間，鄭覺的臉因為突然起來的窒息感而漲得通紅。
但慶幸的是自己的手腳還能正常活動，他慌亂地抓著文件衝出了資料室。
腳步踉蹌地撞在了門口的工位上，發出一聲悶響。
原本氣管處的堵塞感，瞬間消失不見。
鄭覺扶著桌邊，臉色蒼白，大口喘息，整個上半身都跟著劇烈起伏。
陸建此時也從自己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裝作吃驚地走到鄭覺身旁。
「怎麼了小鄭？」
「陸總，」鄭覺像是驚魂未定地說道，「那裡面……那裡面不對勁！」
陸建看到他這副樣子，嘴角不經意間漏出了一絲笑意，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你是不是累得出現幻覺了，資料室哪來的什麼不對勁？」
說著，陸建還自己親身在資料室里來回了兩趟。
鄭覺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像是有點質疑自己的判斷。
「你這樣吧，今天先回去休息一下，一定是你最近壓力太大沒休息好。」
說著陸建拍了拍鄭覺的背，像是在安撫。
鄭覺倒也沒有拒絕，畢竟剛剛確實演得有點累了。收拾好自己的包，便走出了辦公區的大門。
鄭覺坐在車裡，剛剛倚靠在座椅上，忽然一股涼意從背後傳來。
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剛剛在陸建面前，他比應對紫金的己級詭異還緊張。
「還有兩天。」鄭覺心裡盤算著去濰市的時間。
「看來無論如何都得在這兩天裡找到拾厄者組織的人，不然自己只能從天衡撤走了。」
……
看到鄭覺走後，陸建再次回到資料室。
這時候，最裡面一排書架的陰影里，走出一個人來。
「他確實沒見過詭異，應該沒問題。」沙啞的聲音響起。
走出來的正是老蔣，他一直藏在資料室內。
剛剛陸建收到的消息，正是老蔣發給他的，示意一切已經安排妥當。
如果剛剛鄭覺表現出超出常人的鎮定，老蔣便不會讓鄭覺有走出資料室的機會。
「辛苦蔣哥了。」陸建一臉諂笑。
同時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銀色質感的盒子，將桌上的黑色石頭先用盒身蓋住，再將盒蓋從底部插入，密封好後，才將盒身反轉過來。
「你的計劃老闆沒什麼意見，但如果事沒辦成，你應該知道後果。」老蔣說著，陰沉的目光瞥向陸建。
陸建忽然全身如墜冰窖，心驚地回道，「明白明白。」
說完，兩人一同走出資料室，隨著資料室的門閉合，裡面再次歸於黑暗。
刷卡進入了留存資產部後，他見到陸建辦公室是暗著的。
「看來他和老蔣還沒回來。」鄭覺心裡想著。
整個辦公區依然只有五六個人在
在鄭覺走進來的時候，辦公區裡有一個寸頭精瘦的男人，目光一直停在鄭覺身上。
這個人他也有印象，正是留存資產部里另外三個收容者之一。
鄭覺現在在不開啟詭則感知的情況下，各類感官的敏銳度也遠超常人，這應該是己級詭異收容後，帶來的自身素質的提升。
所以在那個人向鄭覺投來目光時，鄭覺也第一時間感知到了。
同時鄭覺眼角的餘光，也清晰捕捉到了對方臉上從平靜到詫異的變化。
想是陸建原本針對自己的計劃，他應該是知情者。
鄭覺若無其事地橫穿辦公區來到茶水間，從背包里拿出水接了一杯熱水。
這才再次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全程無視了精瘦男人的打量。
因為剛剛和許佳妍通話耽誤太多時間。
他擔心陸建他們回來後發現自己不在，而增加懷疑。
所以鄭覺基本一刻沒停地往回趕，路上還沒來及吃上午飯。
現在只能先喝點水，至少得等到陸建回來看到自己在才行。
鄭覺靠在辦公椅上，準備閉上眼休息會兒。
從昨晚到現在，他的睡眠還不足3個小時。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辦公區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鄭覺睜開眼，正是陸建回來了，但卻沒見到老蔣。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陸建也看到了工位上的鄭覺，伸手對著他招了一下。
「小鄭，跟我來一下。」
鄭覺故作茫然地起身跟在身後，見到另一邊的精瘦男人像是想要上前和陸建說些什麼。
陸建擺了擺手，精瘦男人便懂了陸建的意思，又回去工位坐下。
鄭覺走進陸建的辦公室，在陸建的示意下關上了門。
「坐吧。」陸建隨手扭開桌上的檯燈，辦公室的百葉窗是半閉的狀態，顯得屋內昏沉沉的。
白熾燈昏黃的燈光打在陸建的臉上，眼角處的疤痕被襯托得尤為猙獰。
鄭覺忽然有了一種，眼前的人比詭異更嚇人的感覺。
「今天紫金小區的情況，你怎麼看？」陸建邊說邊給自己點了根煙。
「除了房齡大點，牆體有些老化外，沒什麼特殊的問題。」鄭覺只當陸建真是在問小區的情況。
「陸總，那棟樓到底怎麼了？我看今天你和老蔣似乎都挺在意的。」
陸建沒有回答，反而是大口嘬了幾下煙，指甲緩緩地在桌面上划來划去，發出令人牙酸的噪音。
「小鄭，你有聽過拾厄者嗎？」陸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鄭覺內心微微一動，但臉上依然作出沉思的樣子。
陸建對他的試探，來了。
「拾厄者？」鄭覺反問式地重複了一遍，像是還在思考，「是新的競爭對手嗎，做房產開發的嗎？」
鄭覺能感覺到，陸建的目光藏在屋內的陰影中，正在緊盯著自己的表情變化。
「不是，」陸建將菸頭掐滅在了菸灰缸里，「是一個民間機構，也是跟建築相關的，本來以為跟你一個領域，你應該聽過。」
「確實沒聽過，不過我可以通過同學幫你打聽打聽。」鄭覺露出一副真要幫忙的樣子，現場拿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不用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陸建連忙出聲勸阻，接著話鋒一轉。
「對了小鄭，我聽人力說，你家裡是開中介門店的？」陸建語氣更加隨意了，像是拉家常一樣。
鄭覺原本坐直的身體，輕微顫動了下。
「是，以前是我母親在打理，但我母親……前兩天出了意外，已經不在了。」
他微微低下了頭，說這話的時候，喉嚨里透著些哽咽。
這倒不是演的，他只是在陸建問完後，將原本壓抑在心底的情緒稍稍釋放了些。
「哎呀，抱歉抱歉，」陸建連忙裝作無意提及，「我不知道，之前只是聽說你家裡是開中介門店的，想著留存資產有些項目是不是能合作一下的。」
「你看這事搞得，不該提這個。」
鄭覺依然沉默著，餘光卻在觀察著陸建的神情。
陸建此時看著鄭覺正常的反應，原本提防疑慮的面容也變為了平靜。
「你看扯了半天其他的，正事卻忘了和你說。」
「一個就是你別忘了資金小區的評估報告，這方面你是專業的。」
「第二件事，這兩天你準備下，今天周四，周末的時候跟我去魯省的濰市出趟差。」
當聽到魯省的時候，鄭覺放在扶手上的雙手突然用力內扣了下，臉上卻自然露出了疑惑。
「濰市？我記得咱們在濰市沒有項目吧？」
陸建原本隨意的語氣此時突然陰沉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了下，臉上的疤痕越發地滲人。
「怎麼，你周末有事？」
「沒有沒有，陸總，那周末咱們怎麼去？」鄭覺像是真被陸建剛剛的神情震懾住了，有些慌張地沒再多問。
「公司到時候會派車的。」見鄭覺這樣的反應，陸建的語氣再次緩和了下來。
就在這時，陸建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看到手機的信息內容，陸建默默將手機翻蓋在桌面。
「對了，你幫我去資料室老蔣的桌上，找一份紅色封面的材料，然後幫我拿過來。」
「好的。」鄭覺立馬起身走出去，全程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說不定又是一次試探，剛剛是『情緒拷問』，那接下來又是什麼？」鄭覺默默思索著。
等他剛想開啟詭則感知的時候，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立馬克制住開啟的衝動。
「不管裡面是什麼，我的狀態越真實，他們就越會覺得我沒問題。」
鄭覺快速在腦中理清了思路，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徑直推開了資料室的大門。
資料室里光線很暗，他轉頭就看見了放在老蔣桌上那份顯眼的紅封文件，只是上面還壓了一塊黑色的石頭。
鄭覺直接走過去，從石頭下方抽出了文件，他沒有用手觸碰那塊石頭，但卻用文件故意拖拽了下石頭。
這看似不起眼的兩個動作，卻是短時間內鄭覺反覆思考後的結果。
他覺得，如果這個房間有問題，那一定就是在這塊黑石上，因為自己全過程不可能接觸其他的物品。
最主要的是，這塊黑石在這裡很突兀。
但又聯想到當時504的經歷，鄭覺沒有選擇直接用手去觸碰這塊石頭。
如果對黑石的猜想是真的，那自己伸手觸摸指不定會像上次一樣引起詭異變異。
但他又不能完全不動這塊石頭，放置在這麼顯眼的位置，正常人上來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拿開石頭，再拿走文件。
如果前面自己假設這塊石頭是詭異載體的想法成立，那最簡單的「移動石頭」就應該是這個詭異的規則。
就在鄭覺用文件拉扯動了黑石，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濃稠了起來。
像是吸進去的不再是氣體，而是某種粘稠的液體。
短短兩三秒的時間，鄭覺的臉因為突然起來的窒息感而漲得通紅。
但慶幸的是自己的手腳還能正常活動，他慌亂地抓著文件衝出了資料室。
腳步踉蹌地撞在了門口的工位上，發出一聲悶響。
原本氣管處的堵塞感，瞬間消失不見。
鄭覺扶著桌邊，臉色蒼白，大口喘息，整個上半身都跟著劇烈起伏。
陸建此時也從自己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裝作吃驚地走到鄭覺身旁。
「怎麼了小鄭？」
「陸總，」鄭覺像是驚魂未定地說道，「那裡面……那裡面不對勁！」
陸建看到他這副樣子，嘴角不經意間漏出了一絲笑意，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你是不是累得出現幻覺了，資料室哪來的什麼不對勁？」
說著，陸建還自己親身在資料室里來回了兩趟。
鄭覺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像是有點質疑自己的判斷。
「你這樣吧，今天先回去休息一下，一定是你最近壓力太大沒休息好。」
說著陸建拍了拍鄭覺的背，像是在安撫。
鄭覺倒也沒有拒絕，畢竟剛剛確實演得有點累了。收拾好自己的包，便走出了辦公區的大門。
鄭覺坐在車裡，剛剛倚靠在座椅上，忽然一股涼意從背後傳來。
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剛剛在陸建面前，他比應對紫金的己級詭異還緊張。
「還有兩天。」鄭覺心裡盤算著去濰市的時間。
「看來無論如何都得在這兩天裡找到拾厄者組織的人，不然自己只能從天衡撤走了。」
……
看到鄭覺走後，陸建再次回到資料室。
這時候，最裡面一排書架的陰影里，走出一個人來。
「他確實沒見過詭異，應該沒問題。」沙啞的聲音響起。
走出來的正是老蔣，他一直藏在資料室內。
剛剛陸建收到的消息，正是老蔣發給他的，示意一切已經安排妥當。
如果剛剛鄭覺表現出超出常人的鎮定，老蔣便不會讓鄭覺有走出資料室的機會。
「辛苦蔣哥了。」陸建一臉諂笑。
同時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銀色質感的盒子，將桌上的黑色石頭先用盒身蓋住，再將盒蓋從底部插入，密封好後，才將盒身反轉過來。
「你的計劃老闆沒什麼意見，但如果事沒辦成，你應該知道後果。」老蔣說著，陰沉的目光瞥向陸建。
陸建忽然全身如墜冰窖，心驚地回道，「明白明白。」
說完，兩人一同走出資料室，隨著資料室的門閉合，裡面再次歸於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