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兩條規則
「規則片段？」鄭覺似乎沒太明白。
許佳妍徑直向3號樓走去，語氣輕快地說：「演示給你看就知道了。」
兩人一直走到了3號樓的單元門外，許佳妍停下腳步。
在進小區大門的時候，鄭覺已經用透視能力仔細掃遍了全樓，發現整座樓棟里沒有一戶里有人了。
他猜測是已經被靈異事件嚇得搬走。
「你是現在就要進去？」鄭覺略顯平靜道，眼底卻藏了些慌亂。
許佳妍沒有應答，也沒有進去，她稍微又往前走了幾步。
忽然伸手，在虛空中虛握了一下。
在鄭覺透視的能力之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許佳妍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一絲冰涼的黑色霧氣。
那霧氣被觸碰的同時，既沒有暴走，也沒有退卻，倒是有點溫順地順著她的指尖往手臂上爬。
許佳妍站著沒有躲避，她閉上了眼睛，像是慢慢與纏繞胳膊的黑霧融為了一體。
在微弱的小區燈光下，鄭覺看著許佳妍此時的背影，竟一時間生出了一種「許佳妍也變成了詭異」的錯覺。
鄭覺剛想打斷，便見到原本纏繞在許佳妍胳膊上的黑霧正慢慢散去。
片刻後，許佳妍睜開眼，忽然像是站不穩了一樣，向一邊傾倒。
鄭覺見狀沒有多想，雙手快速扶起許佳妍的身形。
「你沒事吧？」鄭覺略顯焦急地問道，在微弱的燈光下，他很明顯地看到許佳妍的臉色比開始的時候蒼白許多。
「沒事，只是短暫和詭異精神共振了一下，休息下就好。」
鄭覺不知是不是感覺錯了，似乎發現說著沒事的許佳妍正慢慢往自己懷裡靠來。
他沒有反抗，畢竟許佳妍是來幫他的忙的，此時也是因為探知規則而虛弱。
約莫持續這樣的狀態一分鐘後，許佳妍漸漸恢復了精神狀態，她的眉頭卻微微擰起。
「我感知到了這裡詭異有兩條規則。」
「兩條？」鄭覺詫異道。
「嗯，己級以上都有概率出現多條規則，丁級以上甚至會定期切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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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知的第一條和『門』有關，第二條和『照明』有關。」
鄭覺沉思著，在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按照我的經驗，第一條一定是關於門的開關問題的，這一條其實很好檢測，進去開關下單元門就知道是否對了，己級的規則是籠罩全樓的。」
說著，許佳妍便邁步想要進入單元樓里。
鄭覺一把拉住了她，故作輕鬆道，「你留在原地吧，這試驗的活還是交給我。」
說著，也沒等許佳妍拒絕，便先一步，拉開半掩著的單元門，走進黑漆漆的樓道中。
一秒、兩秒、三秒……半分鐘過後，鄭覺一直開啟透視的眼中，黑霧依然平靜地在樓內流動。
「看來規則不是『開門』。」鄭覺沉吟。
他又慢慢將單元門閉合，就在剛剛落鎖的那一刻，整片樓道里的霧氣猛地躁動起來。
黑霧像是被突然驚擾的蜂群，快速地向著鄭覺的位置匯聚而來。
鄭覺沒有絲毫猶豫，立馬開鎖重新打開了單元門。
門一開，剛剛急速匯攏的趨勢戛然而止，整片樓棟再次歸於平靜。
鄭覺稍稍喘著氣，第一次規則試驗比他想得要輕鬆很多，但他也沒有鬆懈，還有第二個關於「照明」的規則需要確定。
許佳妍站在他的身後，並沒有出聲打擾他。
其實往往在庚級以上規則探索的時候，通常都是兩個以上的渡宅人一起配合進行，而且試驗確認的過程中，難免會出現失誤。
渡宅人大多都有和詭異正面戰鬥的經驗，大部分經驗的積累都是來自規則探索的過程。
後期的詭異收容，基本不會和詭異再起衝突。
許佳妍心裡明白，鄭覺現在急需快速成長，快速變強的環境，所以剛剛鄭覺選擇自己單獨進入，她也並未勸阻。
就在許佳妍看著鄭覺背影沉思之際，鄭覺再次踏入樓道內。
他就站在單元門的裡邊，用力跺了下腳。
樓道依然死寂無光，看來要麼是聲控燈壞了，要麼這裡的是觸摸式的。
見此情景，鄭覺掏出自己的手機，快速按下了手電筒的按鍵。
剛準備拔腿跑出單元樓的鄭覺，發現整棟樓的黑霧竟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猜的不對？」
「有可能需要在特定空間裡照明，有些詭異的規則會有限定區域的。」
許佳妍看出了鄭覺此時的困惑，出聲提醒道。
鄭覺琢磨了下許佳妍剛剛的話，他深吸了口氣，往黑暗的樓道中間走去。
他沒有選擇關閉手機的手電筒，這樣他可以隨時測試每一塊區域。
當他一直走到一層走道的最裡面，竟然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難不成特定區域，是在樓上？」
就在他猶豫是否獨自上樓時，身體微微輕靠到了牆面上。
「咔噠」一聲響起。
樓道的燈被打開，正在這時，整片樓棟的黑霧像是再次引燃。
從每一層的樓梯間、電梯井裡狂涌下來。
鄭覺周圍黑霧的濃度，在一秒內感覺翻了十倍。
鄭覺其實在發現黑霧暴動的第一刻，就瘋狂地往單元門的方向跑去。
還是沒有跑過這黑霧聚攏的速度。
即使鄭覺的透視，在現在這個濃度的黑霧下，也是只到看清自己五指的程度。
一瞬間那種熟悉的驚悸感流遍鄭覺全身。
他隱約聽到，周圍細碎的聲音，像是指甲划過水泥牆面似的。
鄭覺分不清聲音的方向，只知道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想釋放念力離體，卻驚恐地發現念力像是被籠罩自己全身的黑霧給堵在身體裡出不來。
忽然，他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貼在了自己的後脖頸處，冰冷濕滑，還在慢慢撫過自己的頭髮。
鄭覺瞬間全身的毛孔收緊，他想用手將後脖頸上的東西抓下來，卻發現自己的肌肉已經僵直，動不了半分。
「退後！」許佳妍的聲音此時從正前方傳來。
緊接著，一道極高頻率的音波從許佳妍的方向擴散開來，直接震退了鄭覺身邊的黑霧。
鄭覺也被震得瞬間失了神。
就在鄭覺迷糊的時候，他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一下抓住了自己胳膊，將自己拖拽著向外走去。
突然，鄭覺感覺像是撞在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上，這才回過神來。
竟然發現自己此時正半彎著腰，倒在許佳妍的懷裡……
鄭覺立馬後退，直起了腰，看著許佳妍那稍有慍色且蒼白的面頰。
面露囧色地說道：「對，對不起，剛剛你停太急了……」
但是令鄭覺沒想到的是，許佳妍輕哼了下，氣惱道，「我怎麼感覺你對我有些生理性抗拒？」
鄭覺這時徹底蒙圈了，原來剛剛許佳妍臉上的慍怒不是因為自己撞到她...懷裡，而是因為自己撞完立馬就出來？
兩人之間的尷尬沉默，一直到鄭覺再次無奈地說了句「謝謝」後被打破。
鄭覺此時心中也在回憶著剛剛所發生的細節，看來還是高估了自己的異能強度。
自己畢竟只是通過「詭契」借用了一個壬級詭異的能力，確實還是無法與己級詭異正面對抗，自己念力剛剛連離體都做不到。
想到這，他倒是有些期待這次用銅貔貅收了這個己級詭異後，到底能獲得怎樣的異能了。
許佳妍此時似乎也已氣消，「第二條清楚了？」
看到許佳妍一臉疑惑，鄭覺繼續解釋道，「我剛剛是在最裡面的樓梯轉角處，觸發了『照明』規則，現在有兩種可能。」
「一是，你之前提到的特定區域就在樓梯轉角處，但這就很麻煩了，因為這樣便無法確定到底有多少這樣的特定區域。」
許佳妍點點頭，表示贊同鄭覺這樣的觀點。
「二是，必須得那種頂燈照明，才能觸發規則，這一種就相對簡單。」
許佳妍似乎還沒有跟上鄭覺的思維節奏，正歪著腦袋低頭沉思的時候，就見到鄭覺再次邁步走進了樓道。
鄭覺還是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但這次不一樣的是，鄭覺慢慢將手機舉過頭頂。
就在手機停在腦袋正上方，手電筒正好垂直照遍全身的時候，黑霧再次迅速涌動。
鄭覺這次就在門邊，所以很快速地便從樓道里退了出來。
眼前的3號樓隨著鄭覺的退出，再次沉寂。
許佳妍一開始沒明白鄭覺在幹什麼，這時才恍然大悟，激動地對著鄭覺雙手比出了大拇指。
鄭覺有些不好意思地抽了抽鼻子，「現在是清楚了，就是不能開任何的頂燈。」
「那你接下來什麼計劃？」
「我原本的打算是明天等陸建帶我進去，再開始詭異收容。」
「但現在我想改下計劃，不過還是需要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
「你們渡宅部，這個點應該可以搞到臨時加固的材料吧……」
許佳妍徑直向3號樓走去，語氣輕快地說：「演示給你看就知道了。」
兩人一直走到了3號樓的單元門外，許佳妍停下腳步。
在進小區大門的時候，鄭覺已經用透視能力仔細掃遍了全樓，發現整座樓棟里沒有一戶里有人了。
他猜測是已經被靈異事件嚇得搬走。
「你是現在就要進去？」鄭覺略顯平靜道，眼底卻藏了些慌亂。
許佳妍沒有應答，也沒有進去，她稍微又往前走了幾步。
忽然伸手，在虛空中虛握了一下。
在鄭覺透視的能力之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許佳妍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一絲冰涼的黑色霧氣。
那霧氣被觸碰的同時，既沒有暴走，也沒有退卻，倒是有點溫順地順著她的指尖往手臂上爬。
許佳妍站著沒有躲避，她閉上了眼睛，像是慢慢與纏繞胳膊的黑霧融為了一體。
在微弱的小區燈光下，鄭覺看著許佳妍此時的背影，竟一時間生出了一種「許佳妍也變成了詭異」的錯覺。
鄭覺剛想打斷，便見到原本纏繞在許佳妍胳膊上的黑霧正慢慢散去。
片刻後，許佳妍睜開眼，忽然像是站不穩了一樣，向一邊傾倒。
鄭覺見狀沒有多想，雙手快速扶起許佳妍的身形。
「你沒事吧？」鄭覺略顯焦急地問道，在微弱的燈光下，他很明顯地看到許佳妍的臉色比開始的時候蒼白許多。
「沒事，只是短暫和詭異精神共振了一下，休息下就好。」
鄭覺不知是不是感覺錯了，似乎發現說著沒事的許佳妍正慢慢往自己懷裡靠來。
他沒有反抗，畢竟許佳妍是來幫他的忙的，此時也是因為探知規則而虛弱。
約莫持續這樣的狀態一分鐘後，許佳妍漸漸恢復了精神狀態，她的眉頭卻微微擰起。
「我感知到了這裡詭異有兩條規則。」
「兩條？」鄭覺詫異道。
「嗯，己級以上都有概率出現多條規則，丁級以上甚至會定期切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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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知的第一條和『門』有關，第二條和『照明』有關。」
鄭覺沉思著，在心裡快速盤算起來。
「按照我的經驗，第一條一定是關於門的開關問題的，這一條其實很好檢測，進去開關下單元門就知道是否對了，己級的規則是籠罩全樓的。」
說著，許佳妍便邁步想要進入單元樓里。
鄭覺一把拉住了她，故作輕鬆道，「你留在原地吧，這試驗的活還是交給我。」
說著，也沒等許佳妍拒絕，便先一步，拉開半掩著的單元門，走進黑漆漆的樓道中。
一秒、兩秒、三秒……半分鐘過後，鄭覺一直開啟透視的眼中，黑霧依然平靜地在樓內流動。
「看來規則不是『開門』。」鄭覺沉吟。
他又慢慢將單元門閉合，就在剛剛落鎖的那一刻，整片樓道里的霧氣猛地躁動起來。
黑霧像是被突然驚擾的蜂群，快速地向著鄭覺的位置匯聚而來。
鄭覺沒有絲毫猶豫，立馬開鎖重新打開了單元門。
門一開，剛剛急速匯攏的趨勢戛然而止，整片樓棟再次歸於平靜。
鄭覺稍稍喘著氣，第一次規則試驗比他想得要輕鬆很多，但他也沒有鬆懈，還有第二個關於「照明」的規則需要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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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往往在庚級以上規則探索的時候，通常都是兩個以上的渡宅人一起配合進行，而且試驗確認的過程中，難免會出現失誤。
渡宅人大多都有和詭異正面戰鬥的經驗，大部分經驗的積累都是來自規則探索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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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妍心裡明白，鄭覺現在急需快速成長，快速變強的環境，所以剛剛鄭覺選擇自己單獨進入，她也並未勸阻。
就在許佳妍看著鄭覺背影沉思之際，鄭覺再次踏入樓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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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猜的不對？」
「有可能需要在特定空間裡照明，有些詭異的規則會有限定區域的。」
許佳妍看出了鄭覺此時的困惑，出聲提醒道。
鄭覺琢磨了下許佳妍剛剛的話，他深吸了口氣，往黑暗的樓道中間走去。
他沒有選擇關閉手機的手電筒，這樣他可以隨時測試每一塊區域。
當他一直走到一層走道的最裡面，竟然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難不成特定區域，是在樓上？」
就在他猶豫是否獨自上樓時，身體微微輕靠到了牆面上。
「咔噠」一聲響起。
樓道的燈被打開，正在這時，整片樓棟的黑霧像是再次引燃。
從每一層的樓梯間、電梯井裡狂涌下來。
鄭覺周圍黑霧的濃度，在一秒內感覺翻了十倍。
鄭覺其實在發現黑霧暴動的第一刻，就瘋狂地往單元門的方向跑去。
還是沒有跑過這黑霧聚攏的速度。
即使鄭覺的透視，在現在這個濃度的黑霧下，也是只到看清自己五指的程度。
一瞬間那種熟悉的驚悸感流遍鄭覺全身。
他隱約聽到，周圍細碎的聲音，像是指甲划過水泥牆面似的。
鄭覺分不清聲音的方向，只知道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想釋放念力離體，卻驚恐地發現念力像是被籠罩自己全身的黑霧給堵在身體裡出不來。
忽然，他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貼在了自己的後脖頸處，冰冷濕滑，還在慢慢撫過自己的頭髮。
鄭覺瞬間全身的毛孔收緊，他想用手將後脖頸上的東西抓下來，卻發現自己的肌肉已經僵直，動不了半分。
「退後！」許佳妍的聲音此時從正前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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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覺也被震得瞬間失了神。
就在鄭覺迷糊的時候，他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一下抓住了自己胳膊，將自己拖拽著向外走去。
突然，鄭覺感覺像是撞在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上，這才回過神來。
竟然發現自己此時正半彎著腰，倒在許佳妍的懷裡……
鄭覺立馬後退，直起了腰，看著許佳妍那稍有慍色且蒼白的面頰。
面露囧色地說道：「對，對不起，剛剛你停太急了……」
但是令鄭覺沒想到的是，許佳妍輕哼了下，氣惱道，「我怎麼感覺你對我有些生理性抗拒？」
鄭覺這時徹底蒙圈了，原來剛剛許佳妍臉上的慍怒不是因為自己撞到她...懷裡，而是因為自己撞完立馬就出來？
兩人之間的尷尬沉默，一直到鄭覺再次無奈地說了句「謝謝」後被打破。
鄭覺此時心中也在回憶著剛剛所發生的細節，看來還是高估了自己的異能強度。
自己畢竟只是通過「詭契」借用了一個壬級詭異的能力，確實還是無法與己級詭異正面對抗，自己念力剛剛連離體都做不到。
想到這，他倒是有些期待這次用銅貔貅收了這個己級詭異後，到底能獲得怎樣的異能了。
許佳妍此時似乎也已氣消，「第二條清楚了？」
看到許佳妍一臉疑惑，鄭覺繼續解釋道，「我剛剛是在最裡面的樓梯轉角處，觸發了『照明』規則，現在有兩種可能。」
「一是，你之前提到的特定區域就在樓梯轉角處，但這就很麻煩了，因為這樣便無法確定到底有多少這樣的特定區域。」
許佳妍點點頭，表示贊同鄭覺這樣的觀點。
「二是，必須得那種頂燈照明，才能觸發規則，這一種就相對簡單。」
許佳妍似乎還沒有跟上鄭覺的思維節奏，正歪著腦袋低頭沉思的時候，就見到鄭覺再次邁步走進了樓道。
鄭覺還是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但這次不一樣的是，鄭覺慢慢將手機舉過頭頂。
就在手機停在腦袋正上方，手電筒正好垂直照遍全身的時候，黑霧再次迅速涌動。
鄭覺這次就在門邊，所以很快速地便從樓道里退了出來。
眼前的3號樓隨著鄭覺的退出，再次沉寂。
許佳妍一開始沒明白鄭覺在幹什麼，這時才恍然大悟，激動地對著鄭覺雙手比出了大拇指。
鄭覺有些不好意思地抽了抽鼻子，「現在是清楚了，就是不能開任何的頂燈。」
「那你接下來什麼計劃？」
「我原本的打算是明天等陸建帶我進去，再開始詭異收容。」
「但現在我想改下計劃，不過還是需要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
「你們渡宅部，這個點應該可以搞到臨時加固的材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