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己級收容
現在已經快凌晨12點了。
鄭覺的話剛說完，許佳妍已經掏出了手機，都沒有準備問清鄭覺為何現在就需要。
「你在這兒等我下，我打個電話。」說完，許佳妍向小區中間的花園走去。
她在花園中央徘徊幾步，故意壓低著聲音。
很快電話交流結束，她便掛了電話再次走到鄭覺身旁。
「材料半小時後就會送來，三袋速凝灌漿料，三卷碳纖維布，還有一些結構膠和工具，夠嗎？」原本清冷的身形，又多了些幹練與從容。
鄭覺有些恍惚，再次聯想到剛剛探測規則與救自己的片段，這就是真實工作狀態的許佳妍嗎……
許佳妍見鄭覺一直沒說話，伸起右手在鄭覺面前打了個響指。
「夠了，」鄭覺一下子回過神，「那些一共多少錢，我轉你。」
「沒事，這些就當是渡宅部對你的投資了，誰讓我這麼看好你。」
說著，許佳妍像是長輩一樣拍了拍鄭覺的肩膀。
鄭覺被這一拍整得有些無語，但也沒拒絕這份支持。
「謝謝，我想今晚直接把隱患清除，明天動手的話我擔心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會出紕漏。」
「之前我是抱著明天直接撕破臉的心態去的，現在我想繼續在天衡潛著，我總覺得天衡的背後可能還有更大的黑手。」
隨著慢慢接觸天衡的這些造詭項目，鄭覺越發感覺這絕不是一個留存資產部就能兜住的事。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今天在內層資料室里，他並沒有見到那些檔案上所提到的被收容的詭異。
天衡應該還有一個專門存放封存詭異的地方。
被封存的詭異，對別人來說是災厄，但對有銅貔貅的鄭覺來說，反而是提升實力的「補品」。
「對了，我需要先回去一趟，拿下東西，大概也是半個小時左右回來。」鄭覺像是想起了什麼。
「那我就在這等你吧，」許佳妍點點頭，她沒有問鄭覺具體要取哪些東西，「我在這還要等幫忙送東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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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覺沒再多說，轉身向小區外走去。
半小時後，當鄭覺再次來到3號樓前的時候，看到許佳妍正坐在四個編織袋上玩手機，旁邊還有一個工具箱。
鄭覺眼角抽了抽，在己級詭異的凶宅前玩手機，怎麼看怎麼違和……
許佳妍轉過頭，發現是鄭覺回來了，便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你再不來，我可能都要睡著了。」許佳妍抱怨道。
「不好意思，今天也多虧你了。」鄭覺心裡確實有些愧疚，畢竟對方沒有幫他的義務。
「算啦，誰讓我熱心腸呢，東西都在這了，怎麼運上去，首先說好，我不當苦工！」
「沒事不用你動手，我來就行。」
鄭覺話剛落，許佳妍便見到地上的四個編織袋同時離地而起，穩穩「飛進」單元門內。
她嘴巴張成「O」型地看著整個過程，驚訝道，「你這異能，搬起家來一定很方便。」
鄭覺倒是有些尷尬，不過細想好像形容得也很貼切。
他拎起地上的工具箱，走進樓道內，然後繼續用念力托舉著四個編織袋一直走到了7樓。
鄭覺微微喘氣，正當他準備將手中的東西都放下時，背後電梯間的方向傳來了聲音。
「你為什麼不坐電梯？」許佳妍從電梯口出來，甚是好奇地看著從樓梯上來的鄭覺。
「是啊，我特麼為什麼不坐電梯？」鄭覺暗罵自己。
最後硬生生憋著自己回了四個字，「最近減肥。」
鄭覺沒再管許佳妍那憋笑的樣子，走到主梁破損的那戶前。
門旁寫著701，大門虛掩著，隔壁的門也是如此。
這應該是陸建他們為了不至於進來就觸發關門規則，所以這些門都是半掩的狀態。
兩人一起走進屋內，濃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撲面而來。
他們沒有開屋裡的燈，鄭覺手裡一直拿著手機照明，只要不舉過頭頂就不會觸發照明規則。
鄭覺的透視從進樓便一直是開啟狀態，此時屋內黑霧在空中緩緩流動，但因為規則未被觸發而異常平靜。
在環顧屋內一圈後，他發現在主梁正下方右側牆角的位置，是整棟樓里黑霧逸散的源頭。
鄭覺先沒有急著修復結構，還是先將口袋裡的銅貔貅放置在了那個牆角的位置。
「果然還是得先封閉通道。」看著毫無動靜的銅貔貅，鄭覺無奈道。
他快速來到那根開洞的主梁下方，將手機遞給一旁的許佳妍，開始打開手邊的編織袋和工具箱。
鄭覺先是用念力離體清理了洞口的截面，然後開始用薄鋼板支模。
在這同時，他用另一道念力已經攪拌好了速凝漿料，快速地將速凝灌漿料注入模中，十五分鐘初凝。
緊接著拆模打磨，在主梁的下方刷上底膠，貼上碳纖維布，同時用念力均勻施壓，自己的透視順帶觀察其中的氣泡情況，直至全部氣泡清除。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總共才不到四十分鐘。
許佳妍在後方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今天她全程沒動手，反而處理更加複雜的修複流程，竟比上次處理504的時候還快了不少。
「我收回之前說的你適合搬家的評價，我覺得你還是最適合搞裝修，這一個人頂一個工程隊了。」許佳妍調侃道。
此時的鄭覺確實累得不行，正彎著腰，雙臂撐在膝蓋處，完全沒有在意許佳妍的調侃。
他沒有休息多久，轉頭對許佳妍問道。
「現在通道應該封閉上了，依你現場觀察，大概能維持多久？」
許佳妍盯著原先逸散黑霧的裂縫看了片刻，臉色越來越凝重。
「我估計只能堅持二十分鐘左右，比原先預想的一小時短很多，可能是因為是高層的原因，臨時加固的效果折扣太多。」
鄭覺注意到牆角處的銅貔貅，眼睛又跟上次一樣亮起了紅光，牆角下的黑霧也像是被撕扯著似的向貔貅的嘴裡匯去。
但不知是不是己級詭異的怨氣量太大，房間裡竟慢慢形成一個黑霧漩渦，漩渦中心就是銅貔貅的嘴巴。
就這樣持續了三四分鐘的樣子，鄭覺竟然觀察到，在漩渦的邊緣有些不穩定，外泄的黑霧越來越多。
「不行，臨時加固的弊端是詭異並沒有完全壓制，現在銅貔貅吸收速度沒有跟上，反而開始又有霧氣往外逸散。」許佳妍急忙道，她也注意到了漩渦邊緣的情況。
「得想辦法困住逸散的怨氣，不然這種強行從載體中抽取出來的怨氣，匯聚到一定量可能會有新規則產生！」
突然，在外泄怨氣越來越多的情況下，房間頂上的燈竟然開始忽明忽閃。
許佳妍臉色一變，「不好！這詭異在自主衝破規則。」
鄭覺咬了咬牙，強壓下劇烈的精神疲憊感，強行再度使用念力離體。
他將自己的念力接觸面擴散到了最大，像一張無形的網罩住外泄的怨氣，緩緩匯攏。
由於念力消耗的精神力太多，鄭覺的身軀開始有些搖晃。
看著鄭覺的狀態，許佳妍再次放出自己的靈嘯。
高頻率的音波掃過整個房間，整片區域的怨氣像是短暫被凍住了一樣，流速驟然降低。
鄭覺也抓住了機會，全力收攏念力，又堅持了幾分鐘後，整棟樓的黑色霧氣全部被銅貔貅吞噬殆盡。
屋內的兩人同時摔坐在地上，像是打了一場艱難無比的仗，互相誰也沒有說話。
恢復了一會，鄭覺感覺稍微又有點力氣了，他轉頭對著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許佳妍說，
「我可能要失去意識一會，具體時間我也不清楚。」
許佳妍一開始有些茫然，但看到鄭覺將手伸向牆角的銅貔貅時，她似乎明白了鄭覺的意思。
當鄭覺右手接觸到銅貔貅時，熟悉的暈眩感再度襲來……
鄭覺的話剛說完，許佳妍已經掏出了手機，都沒有準備問清鄭覺為何現在就需要。
「你在這兒等我下，我打個電話。」說完，許佳妍向小區中間的花園走去。
她在花園中央徘徊幾步，故意壓低著聲音。
很快電話交流結束，她便掛了電話再次走到鄭覺身旁。
「材料半小時後就會送來，三袋速凝灌漿料，三卷碳纖維布，還有一些結構膠和工具，夠嗎？」原本清冷的身形，又多了些幹練與從容。
鄭覺有些恍惚，再次聯想到剛剛探測規則與救自己的片段，這就是真實工作狀態的許佳妍嗎……
許佳妍見鄭覺一直沒說話，伸起右手在鄭覺面前打了個響指。
「夠了，」鄭覺一下子回過神，「那些一共多少錢，我轉你。」
「沒事，這些就當是渡宅部對你的投資了，誰讓我這麼看好你。」
說著，許佳妍像是長輩一樣拍了拍鄭覺的肩膀。
鄭覺被這一拍整得有些無語，但也沒拒絕這份支持。
「謝謝，我想今晚直接把隱患清除，明天動手的話我擔心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會出紕漏。」
「之前我是抱著明天直接撕破臉的心態去的，現在我想繼續在天衡潛著，我總覺得天衡的背後可能還有更大的黑手。」
隨著慢慢接觸天衡的這些造詭項目，鄭覺越發感覺這絕不是一個留存資產部就能兜住的事。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今天在內層資料室里，他並沒有見到那些檔案上所提到的被收容的詭異。
天衡應該還有一個專門存放封存詭異的地方。
被封存的詭異，對別人來說是災厄，但對有銅貔貅的鄭覺來說，反而是提升實力的「補品」。
「對了，我需要先回去一趟，拿下東西，大概也是半個小時左右回來。」鄭覺像是想起了什麼。
「那我就在這等你吧，」許佳妍點點頭，她沒有問鄭覺具體要取哪些東西，「我在這還要等幫忙送東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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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覺沒再多說，轉身向小區外走去。
半小時後，當鄭覺再次來到3號樓前的時候，看到許佳妍正坐在四個編織袋上玩手機，旁邊還有一個工具箱。
鄭覺眼角抽了抽，在己級詭異的凶宅前玩手機，怎麼看怎麼違和……
許佳妍轉過頭，發現是鄭覺回來了，便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你再不來，我可能都要睡著了。」許佳妍抱怨道。
「不好意思，今天也多虧你了。」鄭覺心裡確實有些愧疚，畢竟對方沒有幫他的義務。
「算啦，誰讓我熱心腸呢，東西都在這了，怎麼運上去，首先說好，我不當苦工！」
「沒事不用你動手，我來就行。」
鄭覺話剛落，許佳妍便見到地上的四個編織袋同時離地而起，穩穩「飛進」單元門內。
她嘴巴張成「O」型地看著整個過程，驚訝道，「你這異能，搬起家來一定很方便。」
鄭覺倒是有些尷尬，不過細想好像形容得也很貼切。
他拎起地上的工具箱，走進樓道內，然後繼續用念力托舉著四個編織袋一直走到了7樓。
鄭覺微微喘氣，正當他準備將手中的東西都放下時，背後電梯間的方向傳來了聲音。
「你為什麼不坐電梯？」許佳妍從電梯口出來，甚是好奇地看著從樓梯上來的鄭覺。
「是啊，我特麼為什麼不坐電梯？」鄭覺暗罵自己。
最後硬生生憋著自己回了四個字，「最近減肥。」
鄭覺沒再管許佳妍那憋笑的樣子，走到主梁破損的那戶前。
門旁寫著701，大門虛掩著，隔壁的門也是如此。
這應該是陸建他們為了不至於進來就觸發關門規則，所以這些門都是半掩的狀態。
兩人一起走進屋內，濃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撲面而來。
他們沒有開屋裡的燈，鄭覺手裡一直拿著手機照明，只要不舉過頭頂就不會觸發照明規則。
鄭覺的透視從進樓便一直是開啟狀態，此時屋內黑霧在空中緩緩流動，但因為規則未被觸發而異常平靜。
在環顧屋內一圈後，他發現在主梁正下方右側牆角的位置，是整棟樓里黑霧逸散的源頭。
鄭覺先沒有急著修復結構，還是先將口袋裡的銅貔貅放置在了那個牆角的位置。
「果然還是得先封閉通道。」看著毫無動靜的銅貔貅，鄭覺無奈道。
他快速來到那根開洞的主梁下方，將手機遞給一旁的許佳妍，開始打開手邊的編織袋和工具箱。
鄭覺先是用念力離體清理了洞口的截面，然後開始用薄鋼板支模。
在這同時，他用另一道念力已經攪拌好了速凝漿料，快速地將速凝灌漿料注入模中，十五分鐘初凝。
緊接著拆模打磨，在主梁的下方刷上底膠，貼上碳纖維布，同時用念力均勻施壓，自己的透視順帶觀察其中的氣泡情況，直至全部氣泡清除。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總共才不到四十分鐘。
許佳妍在後方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今天她全程沒動手，反而處理更加複雜的修複流程，竟比上次處理504的時候還快了不少。
「我收回之前說的你適合搬家的評價，我覺得你還是最適合搞裝修，這一個人頂一個工程隊了。」許佳妍調侃道。
此時的鄭覺確實累得不行，正彎著腰，雙臂撐在膝蓋處，完全沒有在意許佳妍的調侃。
他沒有休息多久，轉頭對許佳妍問道。
「現在通道應該封閉上了，依你現場觀察，大概能維持多久？」
許佳妍盯著原先逸散黑霧的裂縫看了片刻，臉色越來越凝重。
「我估計只能堅持二十分鐘左右，比原先預想的一小時短很多，可能是因為是高層的原因，臨時加固的效果折扣太多。」
鄭覺注意到牆角處的銅貔貅，眼睛又跟上次一樣亮起了紅光，牆角下的黑霧也像是被撕扯著似的向貔貅的嘴裡匯去。
但不知是不是己級詭異的怨氣量太大，房間裡竟慢慢形成一個黑霧漩渦，漩渦中心就是銅貔貅的嘴巴。
就這樣持續了三四分鐘的樣子，鄭覺竟然觀察到，在漩渦的邊緣有些不穩定，外泄的黑霧越來越多。
「不行，臨時加固的弊端是詭異並沒有完全壓制，現在銅貔貅吸收速度沒有跟上，反而開始又有霧氣往外逸散。」許佳妍急忙道，她也注意到了漩渦邊緣的情況。
「得想辦法困住逸散的怨氣，不然這種強行從載體中抽取出來的怨氣，匯聚到一定量可能會有新規則產生！」
突然，在外泄怨氣越來越多的情況下，房間頂上的燈竟然開始忽明忽閃。
許佳妍臉色一變，「不好！這詭異在自主衝破規則。」
鄭覺咬了咬牙，強壓下劇烈的精神疲憊感，強行再度使用念力離體。
他將自己的念力接觸面擴散到了最大，像一張無形的網罩住外泄的怨氣，緩緩匯攏。
由於念力消耗的精神力太多，鄭覺的身軀開始有些搖晃。
看著鄭覺的狀態，許佳妍再次放出自己的靈嘯。
高頻率的音波掃過整個房間，整片區域的怨氣像是短暫被凍住了一樣，流速驟然降低。
鄭覺也抓住了機會，全力收攏念力，又堅持了幾分鐘後，整棟樓的黑色霧氣全部被銅貔貅吞噬殆盡。
屋內的兩人同時摔坐在地上，像是打了一場艱難無比的仗，互相誰也沒有說話。
恢復了一會，鄭覺感覺稍微又有點力氣了，他轉頭對著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許佳妍說，
「我可能要失去意識一會，具體時間我也不清楚。」
許佳妍一開始有些茫然，但看到鄭覺將手伸向牆角的銅貔貅時，她似乎明白了鄭覺的意思。
當鄭覺右手接觸到銅貔貅時，熟悉的暈眩感再度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