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夜探紫金
鄭覺點開了手機上收到的入職邀請，看到了裡面一行行的規章條例，沉默了一會兒。
「我需要考慮幾天。」鄭覺將手機反蓋在桌上，看向許佳妍。
許佳妍沒有太多意外，她端起面前的澳白喝了一口，「我大概能猜到你的顧慮。」
「你是不是覺得進入渡宅部，進入體制內，會被太多的規矩束縛，從而拖慢你復仇的節奏？」
鄭覺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轉而又變得凝重。
「如果是今天之前，我可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加入，但今天我知道了母親墜樓的始末！」
他說著情緒逐漸失控，轉念又顧及是在咖啡館內，緊抿了下雙唇，慢慢壓下了心頭的怒氣。
等到情緒穩定後，他接著說道：「我確實是擔心，現在加入你們，自己的行動會受限。」
「但我更擔心的，其實是渡宅部本身。」
「你們從知曉天衡的造詭計劃到今天，好幾個月過去了，不僅沒有收集到核心證據，我母親還因此遇害，這讓我如何能將期望寄託於這樣的組織？」
鄭覺聲音異常平穩，卻字字都像是在誅心。
許佳妍沒有想要反駁，也沒有表現出不滿，只是輕輕說了句，「抱歉。」
她並沒有因為鄭覺的牴觸情緒而放棄說服對方。
「但你一個人，就算是現在有異能，也很難撼動整個天衡，你現在最需要的是盟友，是資源，而且有些方面你還需要一個身份，渡宅部這些都可以給你。」
「還是給我些時間吧，」鄭覺有意換了個話題，「我需要你今天幫我個忙。」
「你說，能幫的我肯定沒問題。」許佳妍沒有絲毫猶豫。
「天衡那邊，明天讓我去紫金小區……」鄭覺將今天在留存資產部的發生的事情與許佳妍說了下。
他有意沒說自己拍了黑色檔案的照片，因為他有些懷疑渡宅部上層有人與天衡高層暗通款曲。
當然這些只是猜測，但謹慎一點總沒有錯。
此時的許佳妍聽完了鄭覺的講述，眉頭皺了起來。
「也就是說天衡現在又開始新一輪的造詭了，並且想讓你去當最後一波飼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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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覺點了點頭，「我除了對付504詭異，沒有更多應對詭異的經驗，所以想讓你今晚先和我去紫金小區看看，幫我出出主意。」
「幫你肯定沒問題，」許佳妍頓了下，鄭重道，「你其實可以選擇不去的，這件事渡宅部可以處理。」
「我有我必須去的理由，」鄭覺面色堅定，「今天找你，只是想請你個人幫我這個忙。」
渡宅部如果出手，肯定很容易就能擺平紫金小區的事情。
但鄭覺想要變強，就必須得自己收容詭異，這也是他必須去的理由。
許佳妍沉思了下，站起身來，「走吧，雖然不知道你必須去的理由，但我相信你。」
許佳妍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問道，「你當時是怎麼收容504那隻詭異的？」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可以當做是上次我帶的那個銅貔貅幫我收容的。」
鄭覺隱去了關於大殿和詭契的事。
「不老實，」許佳妍故作嗔怒地給了鄭覺一個白眼。
鄭覺無奈地聳了聳肩，兩人一起出了咖啡館，開車往紫金小區的方向去。
……
他們到紫金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鄭覺將車停在路邊，兩人一起下了車。
整個小區一共只有八棟樓，前面四棟是十一層的小高層，後面的四棟是十八層的高層。
不知是不是太晚的原因，小區里此刻異常安靜，大部分窗戶都是黑的，只有零星的幾戶亮著燈。
小區大門中間有個簡易的保安亭，裡面有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但裡面的人不知道去了哪。
「我記得這個小區應該是10年左右建成交付的，入住率不應該這麼低，看來裡面的詭異已經影響了周圍，很多人都搬走了。」
許佳妍細細觀察著，分析了下小區目前的狀況。
鄭覺已經開啟了透視的能力，環顧小區一圈後，目光死死落在了正對大門的三號樓上。
在鄭覺現在的眼中，三號樓中間偏上的一戶，正通過樓梯間和電梯井，向整棟樓的上下源源不斷地逸散著黑色的霧氣。
這黑色的霧氣他還見過一次，在當初銅貔貅吸收504詭異的時候。
看來這就是詭異的怨氣了。
他數了一下，那一戶是在7樓，不出意外，那裡應該就是陸建他們造詭的地方。
鄭覺將眼前的情況在腦海里與母親檔案中的詭異資料進行匹配，這紫金小區的詭異已經達到了己級蝕樓型的程度。
許佳妍也感知到了3號樓的異常，當她轉頭看到鄭覺也目不轉睛地盯著同一個方向，不禁好奇地問道。
「你也能看出3號樓的問題？」
許佳妍是知道，鄭覺在收容了504詭異後，有了念力方面的異能。
但念力系的異能並不具備感知探查的能力，除非他還有第二異能。
「嗯，我能大致看到詭異的怨氣流動。」鄭覺沒有過多的解釋，他現在的注意力還在尋找3號樓的詭異通道。
他更沒注意到的是，許佳妍正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瞬間收容，沒有副作用，竟然還是雙異能？」許佳妍一時竟不知，是鄭覺天賦異稟，還是504詭異深藏不露……
而此刻的鄭覺正在驚異於透視異能的強化，他今天只注意到了念力的變化，沒想到那時候透視異能也有了變化。
剛剛他只是在腦中有了想看清7樓那戶建築結構細節的想法，下一刻他像是直接站在了那戶的門外一樣，很容易地看清了室內的每一處細節。
很快他便發現了問題所在，那一戶的框架主樑上被違規打了個大洞。
那戶家中裝了大型中央空調，為了方便走風管，在客廳的上方那根大概三十公分高、六十公分寬的框架主樑上，開了一個幾乎占據框架主梁三分之二高度的洞。
鄭覺觀察到，主梁的內部直接被切斷了上部主筋兩根、下部主筋三根，連腰筋也斷了兩根。
他還發現那根主梁的梁底已經出現了三條明顯的豎向裂紋，最長的一條接近二十公分，主梁的跨中撓度絕對超過了住宅1/200的規範限值。
明確所有結構問題後，鄭覺心裡已經有了封閉通道的結構修複方案。
這種主梁遭受破壞，撓度增大的情況，一般可以用「粘鋼加固梁底+碳纖維布加固剪彎段+灌漿封堵洞口」的方式。
鄭覺想到這兒，眉宇間似乎多了些郁色，因為如果按照常規修複方式，他即使在有念力的加持下，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完成全套的加固流程。
顯而易見得是，陸建是不會留給他足夠時間的，他最多只有明天一天時間來收容詭異。
他轉頭看向一旁同樣凝視3號樓的許佳妍，「如果是主梁遭破壞，跨中撓度過大，渡宅部有沒有相對應的應急處理辦法？」
「你還能直接看出這裡面的結構問題？」許佳妍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更加驚訝於鄭覺異能的bug程度。
「我能透視建築內部結構，剛剛說的問題就是這裡面詭異通道的形成條件。」
鄭覺也沒有繼續遮掩自己透視的能力，輕輕嘆了口氣，「但是我熟知的常規修複方案耗時太長，我只有明天一天的時間……」
許佳妍在聽明白鄭覺擔憂的事情後，輕鬆一笑地說道。
「看來還是有你解決不了的事嘛。」
「你是不是對我期待有些太高了……」鄭覺面露囧色。
看到鄭覺難堪的樣子，許佳妍心中莫名有些小得意，轉而稍顯正色道。
「你應該已經從蘭姐的檔案里了解過詭異的等級吧？」
鄭覺微微點了下頭，「了解一些，也只是知道個大概。」
「那你應該也判斷出這裡的詭異級別是己級了，渡宅部通常在處理庚級及以上凶宅事件的時候，都會先用臨時加固的方式，短暫封閉通道，先收容詭異，最後再進行完整結構修復。」
「正好我經歷過一次主梁破損的收容案例，不過那次的詭異是辛級的，並沒有這次詭異強度高。」
鄭覺聽到這裡稍微有些擔憂地問：「詭異等級不一樣，修複方案還有用嗎？」
許佳妍這時像看愛提問的學生似的看著他。
「但是詭異強度的增加，代表著詭異規則複雜程度的上升，以及觸犯規則後你死亡率的上升。」
「所以方法都是通用的，這一類型臨時加固可以選擇先用速凝型高強度灌漿料，進行臨時封堵，這種大概一小時內就可以恢復結構強度的70%。」
「接著再用碳纖維布粘貼在梁底的受拉區，這樣就可以暫時維持通道封閉，之前的辛級大概可以維持三小時，己級的應該在一小時左右吧。」
「所以我必須在臨時修復完成後，一小時以內進行詭異收容對吧。」
「真聰明。」許佳妍竟真給鄭覺比了個大拇指。
鄭覺無語地選擇直接無視許佳妍的動作。
現在詭異源頭和通道都已經確定了，就剩下一個詭異規則還不清楚。
想到這，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許佳妍，「話說，你的異能應該也不止剛剛的精神攻擊吧。」
「我確實有第二個異能，之前給你展示的叫『靈嘯』，可以在十米範圍內對任意生物進行高赫茲音波攻擊。」
「第二個可能也正是你需要的，」接著許佳妍有些傲嬌地說道，「我能感知詭異的規則片段。」
「我需要考慮幾天。」鄭覺將手機反蓋在桌上，看向許佳妍。
許佳妍沒有太多意外，她端起面前的澳白喝了一口，「我大概能猜到你的顧慮。」
「你是不是覺得進入渡宅部，進入體制內，會被太多的規矩束縛，從而拖慢你復仇的節奏？」
鄭覺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轉而又變得凝重。
「如果是今天之前，我可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加入，但今天我知道了母親墜樓的始末！」
他說著情緒逐漸失控，轉念又顧及是在咖啡館內，緊抿了下雙唇，慢慢壓下了心頭的怒氣。
等到情緒穩定後，他接著說道：「我確實是擔心，現在加入你們，自己的行動會受限。」
「但我更擔心的，其實是渡宅部本身。」
「你們從知曉天衡的造詭計劃到今天，好幾個月過去了，不僅沒有收集到核心證據，我母親還因此遇害，這讓我如何能將期望寄託於這樣的組織？」
鄭覺聲音異常平穩，卻字字都像是在誅心。
許佳妍沒有想要反駁，也沒有表現出不滿，只是輕輕說了句，「抱歉。」
她並沒有因為鄭覺的牴觸情緒而放棄說服對方。
「但你一個人，就算是現在有異能，也很難撼動整個天衡，你現在最需要的是盟友，是資源，而且有些方面你還需要一個身份，渡宅部這些都可以給你。」
「還是給我些時間吧，」鄭覺有意換了個話題，「我需要你今天幫我個忙。」
「你說，能幫的我肯定沒問題。」許佳妍沒有絲毫猶豫。
「天衡那邊，明天讓我去紫金小區……」鄭覺將今天在留存資產部的發生的事情與許佳妍說了下。
他有意沒說自己拍了黑色檔案的照片，因為他有些懷疑渡宅部上層有人與天衡高層暗通款曲。
當然這些只是猜測，但謹慎一點總沒有錯。
此時的許佳妍聽完了鄭覺的講述，眉頭皺了起來。
「也就是說天衡現在又開始新一輪的造詭了，並且想讓你去當最後一波飼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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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覺點了點頭，「我除了對付504詭異，沒有更多應對詭異的經驗，所以想讓你今晚先和我去紫金小區看看，幫我出出主意。」
「幫你肯定沒問題，」許佳妍頓了下，鄭重道，「你其實可以選擇不去的，這件事渡宅部可以處理。」
「我有我必須去的理由，」鄭覺面色堅定，「今天找你，只是想請你個人幫我這個忙。」
渡宅部如果出手，肯定很容易就能擺平紫金小區的事情。
但鄭覺想要變強，就必須得自己收容詭異，這也是他必須去的理由。
許佳妍沉思了下，站起身來，「走吧，雖然不知道你必須去的理由，但我相信你。」
許佳妍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問道，「你當時是怎麼收容504那隻詭異的？」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可以當做是上次我帶的那個銅貔貅幫我收容的。」
鄭覺隱去了關於大殿和詭契的事。
「不老實，」許佳妍故作嗔怒地給了鄭覺一個白眼。
鄭覺無奈地聳了聳肩，兩人一起出了咖啡館，開車往紫金小區的方向去。
……
他們到紫金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鄭覺將車停在路邊，兩人一起下了車。
整個小區一共只有八棟樓，前面四棟是十一層的小高層，後面的四棟是十八層的高層。
不知是不是太晚的原因，小區里此刻異常安靜，大部分窗戶都是黑的，只有零星的幾戶亮著燈。
小區大門中間有個簡易的保安亭，裡面有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但裡面的人不知道去了哪。
「我記得這個小區應該是10年左右建成交付的，入住率不應該這麼低，看來裡面的詭異已經影響了周圍，很多人都搬走了。」
許佳妍細細觀察著，分析了下小區目前的狀況。
鄭覺已經開啟了透視的能力，環顧小區一圈後，目光死死落在了正對大門的三號樓上。
在鄭覺現在的眼中，三號樓中間偏上的一戶，正通過樓梯間和電梯井，向整棟樓的上下源源不斷地逸散著黑色的霧氣。
這黑色的霧氣他還見過一次，在當初銅貔貅吸收504詭異的時候。
看來這就是詭異的怨氣了。
他數了一下，那一戶是在7樓，不出意外，那裡應該就是陸建他們造詭的地方。
鄭覺將眼前的情況在腦海里與母親檔案中的詭異資料進行匹配，這紫金小區的詭異已經達到了己級蝕樓型的程度。
許佳妍也感知到了3號樓的異常，當她轉頭看到鄭覺也目不轉睛地盯著同一個方向，不禁好奇地問道。
「你也能看出3號樓的問題？」
許佳妍是知道，鄭覺在收容了504詭異後，有了念力方面的異能。
但念力系的異能並不具備感知探查的能力，除非他還有第二異能。
「嗯，我能大致看到詭異的怨氣流動。」鄭覺沒有過多的解釋，他現在的注意力還在尋找3號樓的詭異通道。
他更沒注意到的是，許佳妍正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瞬間收容，沒有副作用，竟然還是雙異能？」許佳妍一時竟不知，是鄭覺天賦異稟，還是504詭異深藏不露……
而此刻的鄭覺正在驚異於透視異能的強化，他今天只注意到了念力的變化，沒想到那時候透視異能也有了變化。
剛剛他只是在腦中有了想看清7樓那戶建築結構細節的想法，下一刻他像是直接站在了那戶的門外一樣，很容易地看清了室內的每一處細節。
很快他便發現了問題所在，那一戶的框架主樑上被違規打了個大洞。
那戶家中裝了大型中央空調，為了方便走風管，在客廳的上方那根大概三十公分高、六十公分寬的框架主樑上，開了一個幾乎占據框架主梁三分之二高度的洞。
鄭覺觀察到，主梁的內部直接被切斷了上部主筋兩根、下部主筋三根，連腰筋也斷了兩根。
他還發現那根主梁的梁底已經出現了三條明顯的豎向裂紋，最長的一條接近二十公分，主梁的跨中撓度絕對超過了住宅1/200的規範限值。
明確所有結構問題後，鄭覺心裡已經有了封閉通道的結構修複方案。
這種主梁遭受破壞，撓度增大的情況，一般可以用「粘鋼加固梁底+碳纖維布加固剪彎段+灌漿封堵洞口」的方式。
鄭覺想到這兒，眉宇間似乎多了些郁色，因為如果按照常規修複方式，他即使在有念力的加持下，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完成全套的加固流程。
顯而易見得是，陸建是不會留給他足夠時間的，他最多只有明天一天時間來收容詭異。
他轉頭看向一旁同樣凝視3號樓的許佳妍，「如果是主梁遭破壞，跨中撓度過大，渡宅部有沒有相對應的應急處理辦法？」
「你還能直接看出這裡面的結構問題？」許佳妍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更加驚訝於鄭覺異能的bug程度。
「我能透視建築內部結構，剛剛說的問題就是這裡面詭異通道的形成條件。」
鄭覺也沒有繼續遮掩自己透視的能力，輕輕嘆了口氣，「但是我熟知的常規修複方案耗時太長，我只有明天一天的時間……」
許佳妍在聽明白鄭覺擔憂的事情後，輕鬆一笑地說道。
「看來還是有你解決不了的事嘛。」
「你是不是對我期待有些太高了……」鄭覺面露囧色。
看到鄭覺難堪的樣子，許佳妍心中莫名有些小得意，轉而稍顯正色道。
「你應該已經從蘭姐的檔案里了解過詭異的等級吧？」
鄭覺微微點了下頭，「了解一些，也只是知道個大概。」
「那你應該也判斷出這裡的詭異級別是己級了，渡宅部通常在處理庚級及以上凶宅事件的時候，都會先用臨時加固的方式，短暫封閉通道，先收容詭異，最後再進行完整結構修復。」
「正好我經歷過一次主梁破損的收容案例，不過那次的詭異是辛級的，並沒有這次詭異強度高。」
鄭覺聽到這裡稍微有些擔憂地問：「詭異等級不一樣，修複方案還有用嗎？」
許佳妍這時像看愛提問的學生似的看著他。
「但是詭異強度的增加，代表著詭異規則複雜程度的上升，以及觸犯規則後你死亡率的上升。」
「所以方法都是通用的，這一類型臨時加固可以選擇先用速凝型高強度灌漿料，進行臨時封堵，這種大概一小時內就可以恢復結構強度的70%。」
「接著再用碳纖維布粘貼在梁底的受拉區，這樣就可以暫時維持通道封閉，之前的辛級大概可以維持三小時，己級的應該在一小時左右吧。」
「所以我必須在臨時修復完成後，一小時以內進行詭異收容對吧。」
「真聰明。」許佳妍竟真給鄭覺比了個大拇指。
鄭覺無語地選擇直接無視許佳妍的動作。
現在詭異源頭和通道都已經確定了，就剩下一個詭異規則還不清楚。
想到這，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許佳妍，「話說，你的異能應該也不止剛剛的精神攻擊吧。」
「我確實有第二個異能，之前給你展示的叫『靈嘯』，可以在十米範圍內對任意生物進行高赫茲音波攻擊。」
「第二個可能也正是你需要的，」接著許佳妍有些傲嬌地說道，「我能感知詭異的規則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