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渡宅部的邀請
許佳妍穿著一身粉紅色睡衣，雙腿蜷縮著窩在沙發上追劇。
剛準備拿起遙控器調台，邊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看到手機上顯示著鄭覺剛剛發來的信息。
拿著遙控器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眼睛瞪大了看著手機屏幕。
確認自己沒看錯，「這是什麼意思，他要在晚上約我？」
「鄭覺今年應該是二十六，我比他大了兩歲，這會不會不太合適啊？」
許佳妍臉頰微紅地想著應該怎麼回復，這時手機再次震動了下。
「想問你點事。」鄭覺再次發來一條信息。
許佳妍有些氣惱地將手機摔在沙發上，似乎還不解氣，再次拿起手機摔了下。
「臭男人，不知道發信息不能大喘氣啊！」
短暫的氣惱過後，許佳妍拿起手機回復道，「有空啊，怎麼了？」
「見面說吧，在你們小區門口的咖啡館，我大概半個小時後到。」
許佳妍簡單回復後，恢復了沉穩與理性。
渡宅部當初派她接近鄭覺，也是考慮到她有足夠的洞察力和敏銳度。
她思索了下鄭覺可能會問她的問題，最大的概率便是關於自己的身份了。
至於為什麼鄭覺會對自己的身份產生質疑，大概率是因為周蕙蘭留下的那些檔案吧。
許佳妍是知道蕙蘭房產里，有一些周蕙蘭以前處理詭異的檔案。
在得知周蕙蘭出事的時候，她曾經也請示過上面，是否需要轉移那部分檔案。
渡宅部上層的決定是不轉移，那時候其實他們已經在計劃把鄭覺拉進來了。
檔案留在那，其實也是想讓鄭覺慢慢有個接受的過程。
所以鄭覺是有可能在那些檔案中，發現了一些關於自己的線索。
許佳妍想到這，再次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你又什麼事？津貼不是已經打到你卡上了嗎？」對面傳來了熟悉的男聲。
「老闆，在你眼中我給你打電話就只是為了錢嗎？」許佳妍有些無語，又有些心虛。
「你要不要看看這兩天你給我打了多少電話了，哪一次不是問津貼的事！」
「額...老闆，我說我是在『向上管理』，你信嗎？」
「不是，許佳妍你到底有事沒事了？我這還有好多事等著處理。」
對面的男人煩躁地說道。
許佳妍立馬清了清嗓子，「正事，這次絕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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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跟男人匯報了剛剛鄭覺約她見面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測。
男人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樣，就直接和他坦白吧。」
「本來我們的目的也是要拉他進來，他的各方面表現也確實很不錯。」
「只是比預想的要早了很多，沒法給他足夠的接受時間了。」
「我手機上發你一份入職邀請，如果沒問題，到時候你就發給他吧。」
沒有過多寒暄，事情交代完後，雙方掛了電話。
許佳妍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距離鄭覺約定的半小時，已經過去一半時間了。
她猶豫了一下，像是想通了什麼。
立馬衝進臥室，先是翻出了一件藏青色的針織連衣裙，在身上比了比。
「不行，有點正式了。」
再次翻出了一件白色的衛衣，搭配一條牛仔褲。
「還是不行，這有點太隨意了。」
最後她選了一件米白色垂感吊帶長裙，外面搭了一件淺灰色薄款針織開衫。
又將開衫的袖口向上微微卷了一下，在鏡子面前照了兩下，算是滿意地點點頭。
她看了下時間，還剩5分鐘。
便匆忙地在臉上補了下淡妝，小跑著出了家門。
……
鄭覺將所有的黑色檔案盒內的資料全部拍照留存了，接著將所有檔案盒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
從內層資料室出來後，通過加強的念力異能很快收拾好了所有灑落的文件，便也匆匆離開了。
鄭覺開車趕到咖啡館的時候，發現許佳妍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看到鄭覺進來的身影，許佳妍略微矜持地向他揮了揮手。
「等了很久？」鄭覺一邊將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邊坐下問道。
「沒有，也剛到。」許佳妍微微一笑，「我就兩步路的事，你是從哪邊過來的？」
「許佳妍，你知道天衡的留存資產部嗎？」鄭覺忽然正色道，雙眼緊緊盯著對方的神情。
許佳妍貌似被這毫無防備的「直球式」提問給整懵了，臉上儘是錯愕，握著咖啡杯的手指慌亂地摩挲著杯壁。
兩人之間就這樣維持了十秒左右的死寂。
最後，許佳妍苦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又有些俏皮地說道。
「你不知道這樣提問，會讓我很社死嗎？」許佳妍最後幾個字說得很慢，也沒有很大聲。
但此時坐在對面的鄭覺竟然開始出現了明顯的眩暈感，連思考都無法做到。
像是被人對著自己的靈魂來了一拳。
等到這種感覺慢慢消退，鄭覺突然警惕地向後仰去。
卻看到許佳妍正昂著頭，一副小女生的模樣，有些傲嬌地看著自己。
「這是我的異能，怎麼樣厲害吧？」
「這麼反差……咳咳，我意思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突然給我來一下？」
「我剛剛都差點動手了。」鄭覺有些氣得想笑。
他剛剛真的差點下意識釋放念力。
「放心啦，你又傷不到我，話說你怎麼識破我身份的？」
許佳妍展示了自己的異能後，也卸下了所有偽裝，恢復了自己本來的性格。
「沒有破綻，只是與你有關的巧合太多了。」鄭覺開始一根接一根地豎起手指頭示意道。
「第一點是我媽上午葬禮結束，你下午就出現，而且又是這麼巧地帶我去有詭異的房子。」
「第二點在我被詭異影響跨上窗台的時候，你又非常及時地出現拉我下來。」
「第三點是在那天我們去買材料跟修補過梁的時候，你其實不經意間的一些動作反而暴露了你。」
「好了好了……你已經成功讓我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了。」許佳妍氣鼓鼓地打斷道。
其實鄭覺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並沒有告訴許佳妍，就是他的透視異能。
他還不想這麼早地完全暴露自己，畢竟他和許佳妍之間也沒有達到那種絕對的信任。
「我歸屬於『渡宅部』，全稱是『國家特殊建築安全評估與處置中心』，」許佳妍收起了剛剛隨意的狀態，開始正色道。
「我們部門對外的身份，是住建部和公安部聯合管理的事業單位。」
「負責調查和處理國內的特殊建築安全事件。」
「對內，」許佳妍忽然睥睨一笑，「我們就是專門負責凶宅的『渡宅部』。」
似乎很希望在鄭覺的臉上看到吃驚的表情，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鄭覺異乎尋常地平靜。
許佳妍有些掃興地繼續解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和事物，詭異便是其中之一。」
「而我們渡宅部的職責，就是調查處理這些事件。」
「你們有執法權嗎？」鄭覺好奇道。
「當然有，」許佳妍點點頭，「渡宅部成員都是正式編制，屬於公職人員。」
「所以天衡置業造詭拿地的事，你們早就知道？」
許佳妍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她沒想到鄭覺竟然已經了解得這麼深入了。
從他接觸詭異到現在，不過才三天的時間。
「知道一部分，我們也是通過之前你母親給到的情報，才了解到天衡做的這些事。」
說到這，許佳妍突然意識到什麼，頓了一下，偷偷看了眼鄭覺的神態。
「但我們一直接觸不到天衡的核心，天衡也聚集了一幫民間的詭異收容者，並且反偵察意識很強。」
「而且他們每次造詭善後都很乾淨，我們缺少有力的證據。」許佳妍的神色有些無奈。
「那504實際又是什麼情況？」
「504其實也是我們臨時起意，是一場針對你的測試。」許佳妍略微心虛地扭過頭，沒敢與鄭覺對視。
「只是中途出了點意外，其實本身那個詭異應該是傷害不到你的，但不知道怎麼突然等級提升了。」
鄭覺似乎沒有責怪對方的意思，點了點頭，繼續道。
「那我母親，」鄭覺哽咽了下，「她也是渡宅部的人嗎？」
「是的，蘭姐是渡宅部京南市分部的二級渡宅人，」許佳妍似是有意聲音輕柔地說道。
「她已經是渡宅部十五年的老人了，蕙蘭房產中介其實也是組織的外圍據點。」
「京南市每一個大片區，都會有兩到三個這樣的據點。」
鄭覺聽完沉默了片刻，接著問道，「那你們接近我，是為了保護我？」
「一方面是保護，因為我們知道你已經陷入了天衡這張大網中，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另一方面，我們想正式邀請你加入渡宅部，雖然這可能和蘭姐的期望相悖。」
「蘭姐經常和我們提起你，說你有建築學的天賦，而且性格沉穩。」
「所以我們就想測試下你，看看是否能夠有資格接任蘭姐的工作。」
「但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你的表現超出了預期。」
「超出預期？」鄭覺顯然很驚訝對方給予自己的這個評價，在鄭覺看來，自己其實就是多了些建築方面的專業知識而已。
「不論是專業技能，還是臨場應變，亦或是心理素質，你都非常出色。」
鄭覺看得出來許佳妍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我已經向上級請示過了。」說著許佳妍把那份入職邀請發到了鄭覺的手機上。
「鄭覺，渡宅部京南市分部，正式邀請你加入。」
剛準備拿起遙控器調台，邊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看到手機上顯示著鄭覺剛剛發來的信息。
拿著遙控器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眼睛瞪大了看著手機屏幕。
確認自己沒看錯，「這是什麼意思，他要在晚上約我？」
「鄭覺今年應該是二十六，我比他大了兩歲，這會不會不太合適啊？」
許佳妍臉頰微紅地想著應該怎麼回復，這時手機再次震動了下。
「想問你點事。」鄭覺再次發來一條信息。
許佳妍有些氣惱地將手機摔在沙發上，似乎還不解氣，再次拿起手機摔了下。
「臭男人，不知道發信息不能大喘氣啊！」
短暫的氣惱過後，許佳妍拿起手機回復道，「有空啊，怎麼了？」
「見面說吧，在你們小區門口的咖啡館，我大概半個小時後到。」
許佳妍簡單回復後，恢復了沉穩與理性。
渡宅部當初派她接近鄭覺，也是考慮到她有足夠的洞察力和敏銳度。
她思索了下鄭覺可能會問她的問題，最大的概率便是關於自己的身份了。
至於為什麼鄭覺會對自己的身份產生質疑，大概率是因為周蕙蘭留下的那些檔案吧。
許佳妍是知道蕙蘭房產里，有一些周蕙蘭以前處理詭異的檔案。
在得知周蕙蘭出事的時候，她曾經也請示過上面，是否需要轉移那部分檔案。
渡宅部上層的決定是不轉移，那時候其實他們已經在計劃把鄭覺拉進來了。
檔案留在那，其實也是想讓鄭覺慢慢有個接受的過程。
所以鄭覺是有可能在那些檔案中，發現了一些關於自己的線索。
許佳妍想到這，再次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你又什麼事？津貼不是已經打到你卡上了嗎？」對面傳來了熟悉的男聲。
「老闆，在你眼中我給你打電話就只是為了錢嗎？」許佳妍有些無語，又有些心虛。
「你要不要看看這兩天你給我打了多少電話了，哪一次不是問津貼的事！」
「額...老闆，我說我是在『向上管理』，你信嗎？」
「不是，許佳妍你到底有事沒事了？我這還有好多事等著處理。」
對面的男人煩躁地說道。
許佳妍立馬清了清嗓子，「正事，這次絕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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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跟男人匯報了剛剛鄭覺約她見面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測。
男人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樣，就直接和他坦白吧。」
「本來我們的目的也是要拉他進來，他的各方面表現也確實很不錯。」
「只是比預想的要早了很多，沒法給他足夠的接受時間了。」
「我手機上發你一份入職邀請，如果沒問題，到時候你就發給他吧。」
沒有過多寒暄，事情交代完後，雙方掛了電話。
許佳妍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距離鄭覺約定的半小時，已經過去一半時間了。
她猶豫了一下，像是想通了什麼。
立馬衝進臥室，先是翻出了一件藏青色的針織連衣裙，在身上比了比。
「不行，有點正式了。」
再次翻出了一件白色的衛衣，搭配一條牛仔褲。
「還是不行，這有點太隨意了。」
最後她選了一件米白色垂感吊帶長裙，外面搭了一件淺灰色薄款針織開衫。
又將開衫的袖口向上微微卷了一下，在鏡子面前照了兩下，算是滿意地點點頭。
她看了下時間，還剩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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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覺將所有的黑色檔案盒內的資料全部拍照留存了，接著將所有檔案盒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
從內層資料室出來後，通過加強的念力異能很快收拾好了所有灑落的文件，便也匆匆離開了。
鄭覺開車趕到咖啡館的時候，發現許佳妍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看到鄭覺進來的身影，許佳妍略微矜持地向他揮了揮手。
「等了很久？」鄭覺一邊將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邊坐下問道。
「沒有，也剛到。」許佳妍微微一笑，「我就兩步路的事，你是從哪邊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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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就這樣維持了十秒左右的死寂。
最後，許佳妍苦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又有些俏皮地說道。
「你不知道這樣提問，會讓我很社死嗎？」許佳妍最後幾個字說得很慢，也沒有很大聲。
但此時坐在對面的鄭覺竟然開始出現了明顯的眩暈感，連思考都無法做到。
像是被人對著自己的靈魂來了一拳。
等到這種感覺慢慢消退，鄭覺突然警惕地向後仰去。
卻看到許佳妍正昂著頭，一副小女生的模樣，有些傲嬌地看著自己。
「這是我的異能，怎麼樣厲害吧？」
「這麼反差……咳咳，我意思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突然給我來一下？」
「我剛剛都差點動手了。」鄭覺有些氣得想笑。
他剛剛真的差點下意識釋放念力。
「放心啦，你又傷不到我，話說你怎麼識破我身份的？」
許佳妍展示了自己的異能後，也卸下了所有偽裝，恢復了自己本來的性格。
「沒有破綻，只是與你有關的巧合太多了。」鄭覺開始一根接一根地豎起手指頭示意道。
「第一點是我媽上午葬禮結束，你下午就出現，而且又是這麼巧地帶我去有詭異的房子。」
「第二點在我被詭異影響跨上窗台的時候，你又非常及時地出現拉我下來。」
「第三點是在那天我們去買材料跟修補過梁的時候，你其實不經意間的一些動作反而暴露了你。」
「好了好了……你已經成功讓我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了。」許佳妍氣鼓鼓地打斷道。
其實鄭覺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並沒有告訴許佳妍，就是他的透視異能。
他還不想這麼早地完全暴露自己，畢竟他和許佳妍之間也沒有達到那種絕對的信任。
「我歸屬於『渡宅部』，全稱是『國家特殊建築安全評估與處置中心』，」許佳妍收起了剛剛隨意的狀態，開始正色道。
「我們部門對外的身份，是住建部和公安部聯合管理的事業單位。」
「負責調查和處理國內的特殊建築安全事件。」
「對內，」許佳妍忽然睥睨一笑，「我們就是專門負責凶宅的『渡宅部』。」
似乎很希望在鄭覺的臉上看到吃驚的表情，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鄭覺異乎尋常地平靜。
許佳妍有些掃興地繼續解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和事物，詭異便是其中之一。」
「而我們渡宅部的職責，就是調查處理這些事件。」
「你們有執法權嗎？」鄭覺好奇道。
「當然有，」許佳妍點點頭，「渡宅部成員都是正式編制，屬於公職人員。」
「所以天衡置業造詭拿地的事，你們早就知道？」
許佳妍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她沒想到鄭覺竟然已經了解得這麼深入了。
從他接觸詭異到現在，不過才三天的時間。
「知道一部分，我們也是通過之前你母親給到的情報，才了解到天衡做的這些事。」
說到這，許佳妍突然意識到什麼，頓了一下，偷偷看了眼鄭覺的神態。
「但我們一直接觸不到天衡的核心，天衡也聚集了一幫民間的詭異收容者，並且反偵察意識很強。」
「而且他們每次造詭善後都很乾淨，我們缺少有力的證據。」許佳妍的神色有些無奈。
「那504實際又是什麼情況？」
「504其實也是我們臨時起意，是一場針對你的測試。」許佳妍略微心虛地扭過頭，沒敢與鄭覺對視。
「只是中途出了點意外，其實本身那個詭異應該是傷害不到你的，但不知道怎麼突然等級提升了。」
鄭覺似乎沒有責怪對方的意思，點了點頭，繼續道。
「那我母親，」鄭覺哽咽了下，「她也是渡宅部的人嗎？」
「是的，蘭姐是渡宅部京南市分部的二級渡宅人，」許佳妍似是有意聲音輕柔地說道。
「她已經是渡宅部十五年的老人了，蕙蘭房產中介其實也是組織的外圍據點。」
「京南市每一個大片區，都會有兩到三個這樣的據點。」
鄭覺聽完沉默了片刻，接著問道，「那你們接近我，是為了保護我？」
「一方面是保護，因為我們知道你已經陷入了天衡這張大網中，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另一方面，我們想正式邀請你加入渡宅部，雖然這可能和蘭姐的期望相悖。」
「蘭姐經常和我們提起你，說你有建築學的天賦，而且性格沉穩。」
「所以我們就想測試下你，看看是否能夠有資格接任蘭姐的工作。」
「但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你的表現超出了預期。」
「超出預期？」鄭覺顯然很驚訝對方給予自己的這個評價，在鄭覺看來，自己其實就是多了些建築方面的專業知識而已。
「不論是專業技能，還是臨場應變，亦或是心理素質，你都非常出色。」
鄭覺看得出來許佳妍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我已經向上級請示過了。」說著許佳妍把那份入職邀請發到了鄭覺的手機上。
「鄭覺，渡宅部京南市分部，正式邀請你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