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虛神會，野種
「在軍隊裡，偷戰友的東西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你運氣好，方源不是你的戰友，他甚至不覺得自己是這家人！」
「所以你還能跪在這裡哭。」
方清薇將軍帽戴正，大步走了出去。
雖然自己現在不是在軍隊，而是在超凡局任職，但方正的行為也讓她無比失望。
方清歌戴上墨鏡沒有說話，只是推開側門走了。
方清瑤把筆記本電腦裝進手提包，在方正面前站了片刻。
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高跟鞋敲出一串不帶感情的脆響，消失在走廊盡頭。
方清夢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她在方正面前蹲下來，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表情不像憤怒，更像是困惑。
「方正弟弟，我一直以為你只是不會做實驗，」她說，「沒想到你也不會做人，這兩件事其實挺像的，都需要基本的誠實。」
她站起來，把白大褂往肩上攏了攏，快步追上方清瑤的背影。
父親方伯翰從主位上站起來，走到方正面前。
方正抬起頭，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但他發現父親看他的眼神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是憤怒，不是失望，是一種更讓他心慌的東西。
像是在重新衡量某樣東西的分量，然後發現它不如自己以為的那麼重。
方伯翰沒有說話。
他只是在心裡想了一件事，果然方源才是自己的親兒子啊！
那樣的氣度，被偷了生活費不哭不鬧，被栽贓了不吵不辯。
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軟話，也沒有說過一句狠話。
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這一切，然後站起來冷漠離去。
這種沉得住氣的性子，才應該是方氏集團的繼承人！
他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養子，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終歸是野種啊。
母親沈月華是最後一個留在客廳里的人。
她走到方正面前，蹲下來，用手帕擦了擦他臉上的淚痕。
她的動作很輕，手帕邊緣帶著她常用的那款護手霜的淡淡香氣。
「正兒，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她的聲音里沒有責備，只有心疼。
那種不管孩子做錯什麼事都會先心疼孩子的母親特有的心疼，「你怕什麼？你是媽養了十八年的兒子，誰也搶不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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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苦去做那些事？方源是你哥哥，你跟他好好相處不行嗎？」
方正一把抓住她的手，哭得渾身發抖：「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們有了哥哥就不要我了！」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沈月華把方正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媽在呢，這件事媽幫你去跟姐妹們說，不會有事的。」
她扶起方正，送他回了房間，幫他脫了外套。
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又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方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母親走後，他沒有開燈，黑暗裡他的表情慢慢變了。
眼眶裡殘存的紅漸漸褪去，剛才那些眼淚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翻身坐起來，打開床頭燈，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眼淚是真的，恐懼也是真的，但後悔不是。
他不後悔自己做的事，他只後悔自己做得不夠乾淨，被方凝冰查了出來。
早知道就弄死那個混蛋了！
還有整個方家，終歸是自己的，想到剛才姐姐們對自己的冷漠。
方正的神色扭曲起來，這可是你們逼我的，等我弄死方源。
我也要讓你們臣服於我！
想到每個姐姐們曼妙的身材與絕美的容貌，方正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隨後想起前幾天在走廊里無意中聽到三姐方清薇在打電話。
方清薇是軍方的聯絡官，平時從不在家裡談工作，但那天她大概是以為走廊里沒人。
說話的聲音比平時稍微大了些。
他聽到了「超凡者」「虛獸」「超凡局」這幾個詞。
還聽到了一個名字「破軍」。
當時他沒當回事，只是好奇三姐的工作內容比想像中的更神秘。
但現在不一樣了。
方源可以在眾人面前扇他耳光，方源可以騎著一輛從沒見過的摩托車從他面前揚長而去。
方源可以在他跪著求饒的時候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這些都指向同一件事：他太弱了！
如果他有方源那樣的底氣，他不需要跪著哭。
如果他有超越方源的力量，被所有人圍著道歉的就是方源而不是他。
他在暗網的搜索框裡輸入了「超凡力量」「能力獲取」這幾個關鍵詞。
暗網的信息雜亂無章，大部分看起來像是騙子的釣魚帖。
但也有一些帖子提到了同一個名字，虛神會？！
這個名字他在三姐的電話里聽到過，只提了一次，語氣很謹慎。
像是在討論一個需要被重點關注的潛在威脅。
方正沒有猶豫太久。
他點開了其中一個帖子，按照上面留下的加密聯繫方式發出了一條消息。
「我需要力量！」
他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
畢竟三姐電話里提到的那些東西也可能是軍方內部的某種代號，未必是真的。
但消息發出去不到幾分鐘，一個加密聊天窗口就在他屏幕上彈了出來。
對方的頭像是一片漆黑，名字是一串亂碼，但發來的消息清晰而直接。
「你的目標是什麼？」
方正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後他輸入了那句話。
那句話在他心裡盤旋了很久，從方源第一次在飯桌上扇他耳光那天就開始盤旋。
從方凝冰把銀行流水投在屏幕上那一刻就開始膨脹。
從方源站起來漠視一切，無視自己。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客廳那一瞬間，就徹底在他的胸膛里炸開了。
「只要能讓我比哥哥更強，什麼代價都可以！」
對方沉默了片刻。
然後發來一段視頻。
方正點開視頻。畫面里是一個地下實驗室，燈光昏暗。
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正在給一個躺在手術台上的人注射某種發著暗綠色螢光的液體。
注射完成後，那個人的身體開始變化，肌肉膨脹，皮膚表面浮現出暗灰色的紋路。
指甲在幾秒內變長變硬，像野獸的爪子。
然後那個人睜開眼睛，一拳砸在旁邊的金屬牆壁上。
牆壁凹陷下去一個拳頭大的坑，視頻結束。
最後一行字浮現在屏幕上：「這只是基礎改造，如果願意接受更高級別的改造，力量可以遠超這個水平！」
方正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瞳孔里映著螢光。
虛神會，他在三姐的電話里聽到這個名字時只是覺得它聽起來像某種遙遠而模糊的威脅，和他本人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他知道了，這是一支能給他力量的勢力。
一支能讓他不再跪在地上哭的力量。
他回復了那條消息。
「我加入！」
「你運氣好，方源不是你的戰友，他甚至不覺得自己是這家人！」
「所以你還能跪在這裡哭。」
方清薇將軍帽戴正，大步走了出去。
雖然自己現在不是在軍隊，而是在超凡局任職，但方正的行為也讓她無比失望。
方清歌戴上墨鏡沒有說話，只是推開側門走了。
方清瑤把筆記本電腦裝進手提包，在方正面前站了片刻。
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高跟鞋敲出一串不帶感情的脆響，消失在走廊盡頭。
方清夢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她在方正面前蹲下來，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表情不像憤怒，更像是困惑。
「方正弟弟，我一直以為你只是不會做實驗，」她說，「沒想到你也不會做人，這兩件事其實挺像的，都需要基本的誠實。」
她站起來，把白大褂往肩上攏了攏，快步追上方清瑤的背影。
父親方伯翰從主位上站起來，走到方正面前。
方正抬起頭，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但他發現父親看他的眼神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是憤怒，不是失望，是一種更讓他心慌的東西。
像是在重新衡量某樣東西的分量，然後發現它不如自己以為的那麼重。
方伯翰沒有說話。
他只是在心裡想了一件事，果然方源才是自己的親兒子啊！
那樣的氣度，被偷了生活費不哭不鬧，被栽贓了不吵不辯。
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軟話，也沒有說過一句狠話。
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這一切，然後站起來冷漠離去。
這種沉得住氣的性子，才應該是方氏集團的繼承人！
他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養子，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終歸是野種啊。
母親沈月華是最後一個留在客廳里的人。
她走到方正面前，蹲下來，用手帕擦了擦他臉上的淚痕。
她的動作很輕，手帕邊緣帶著她常用的那款護手霜的淡淡香氣。
「正兒，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她的聲音里沒有責備，只有心疼。
那種不管孩子做錯什麼事都會先心疼孩子的母親特有的心疼，「你怕什麼？你是媽養了十八年的兒子，誰也搶不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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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苦去做那些事？方源是你哥哥，你跟他好好相處不行嗎？」
方正一把抓住她的手，哭得渾身發抖：「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們有了哥哥就不要我了！」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沈月華把方正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媽在呢，這件事媽幫你去跟姐妹們說，不會有事的。」
她扶起方正，送他回了房間，幫他脫了外套。
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柜上，又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方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母親走後，他沒有開燈，黑暗裡他的表情慢慢變了。
眼眶裡殘存的紅漸漸褪去，剛才那些眼淚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翻身坐起來，打開床頭燈，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眼淚是真的，恐懼也是真的，但後悔不是。
他不後悔自己做的事，他只後悔自己做得不夠乾淨，被方凝冰查了出來。
早知道就弄死那個混蛋了！
還有整個方家，終歸是自己的，想到剛才姐姐們對自己的冷漠。
方正的神色扭曲起來，這可是你們逼我的，等我弄死方源。
我也要讓你們臣服於我！
想到每個姐姐們曼妙的身材與絕美的容貌，方正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隨後想起前幾天在走廊里無意中聽到三姐方清薇在打電話。
方清薇是軍方的聯絡官，平時從不在家裡談工作，但那天她大概是以為走廊里沒人。
說話的聲音比平時稍微大了些。
他聽到了「超凡者」「虛獸」「超凡局」這幾個詞。
還聽到了一個名字「破軍」。
當時他沒當回事，只是好奇三姐的工作內容比想像中的更神秘。
但現在不一樣了。
方源可以在眾人面前扇他耳光，方源可以騎著一輛從沒見過的摩托車從他面前揚長而去。
方源可以在他跪著求饒的時候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這些都指向同一件事：他太弱了！
如果他有方源那樣的底氣，他不需要跪著哭。
如果他有超越方源的力量，被所有人圍著道歉的就是方源而不是他。
他在暗網的搜索框裡輸入了「超凡力量」「能力獲取」這幾個關鍵詞。
暗網的信息雜亂無章，大部分看起來像是騙子的釣魚帖。
但也有一些帖子提到了同一個名字，虛神會？！
這個名字他在三姐的電話里聽到過，只提了一次，語氣很謹慎。
像是在討論一個需要被重點關注的潛在威脅。
方正沒有猶豫太久。
他點開了其中一個帖子，按照上面留下的加密聯繫方式發出了一條消息。
「我需要力量！」
他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
畢竟三姐電話里提到的那些東西也可能是軍方內部的某種代號，未必是真的。
但消息發出去不到幾分鐘，一個加密聊天窗口就在他屏幕上彈了出來。
對方的頭像是一片漆黑，名字是一串亂碼，但發來的消息清晰而直接。
「你的目標是什麼？」
方正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後他輸入了那句話。
那句話在他心裡盤旋了很久，從方源第一次在飯桌上扇他耳光那天就開始盤旋。
從方凝冰把銀行流水投在屏幕上那一刻就開始膨脹。
從方源站起來漠視一切，無視自己。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客廳那一瞬間，就徹底在他的胸膛里炸開了。
「只要能讓我比哥哥更強，什麼代價都可以！」
對方沉默了片刻。
然後發來一段視頻。
方正點開視頻。畫面里是一個地下實驗室，燈光昏暗。
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正在給一個躺在手術台上的人注射某種發著暗綠色螢光的液體。
注射完成後，那個人的身體開始變化，肌肉膨脹，皮膚表面浮現出暗灰色的紋路。
指甲在幾秒內變長變硬，像野獸的爪子。
然後那個人睜開眼睛，一拳砸在旁邊的金屬牆壁上。
牆壁凹陷下去一個拳頭大的坑，視頻結束。
最後一行字浮現在屏幕上：「這只是基礎改造，如果願意接受更高級別的改造，力量可以遠超這個水平！」
方正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瞳孔里映著螢光。
虛神會，他在三姐的電話里聽到這個名字時只是覺得它聽起來像某種遙遠而模糊的威脅，和他本人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他知道了，這是一支能給他力量的勢力。
一支能讓他不再跪在地上哭的力量。
他回復了那條消息。
「我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