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騎士世界的同伴們
方源依稀記得那是一個普通的世界，普通的人生，沒人在乎他。
他也沒必要在乎任何人。
然後他在馬路上為了救下一個牽著紅氣球的小女兒被迎面而來的大運連者撞飛墜落在地。
在意識逐漸消失的時候，方源沒有恐懼，只是想到在最後的時候，自己救下了一個小女孩啊。
還真是在無趣的世界最後一刻做了有用的事啊！
想到自己唯一喜歡的假面騎士，方源心想，這一刻的自己算不算是騎士呢？
模糊間，方源仿佛是見到了平成老大哥對自己豎起大拇指的身影。
之後方源就穿越到了騎士世界。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戰鬥，什麼叫守護，什麼叫把後背交給別人。
五代雄介在雪山之巔對他豎起大拇指，笑得像個孩子。
城戶真司抱著奄奄一息的朋友說「我不想戰鬥」。
但轉身就衝進鏡世界再也沒出來，之後還是方源自己進去將受了重傷的真司給帶了回來讓其恢復。
而乾巧站在夕陽下，說「我沒有夢想，但我可以守護別人的夢想」。
明明自己沒有夢想，還偏偏說要守護他的夢想！
常磐莊吾站在時空的盡頭，背後是無數騎士的虛影，笑著說：我要成為至仁至善的魔王，方源，我們一起吧！
門矢士把Decade驅動器（白帝）扔給他，說「拿著，以後你就是路過的假面騎士了」。
但門矢士轉身就拿出了新的品紅驅動器，甚至還說自己隨便就行了！
好傢夥，隨便是這個意思是吧？
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傢伙啊。
當然之後擁有了全騎士之力的自己連帶品紅驅動器的力量也擁有了！
萬津莫則是變身極夢澤茲說：「執行任務，拯救世界並與方源並肩作戰！」
同伴，不是家人。
家人是血緣，是責任，是無法選擇的羈絆。
同伴是信任，是並肩作戰，是你可以放心的把後背交給他們。
因為你知道他不會在你轉身的時候捅你一刀。
那些人不會在他被陷害的時候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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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在他被偷走生活費的時候說「下不為例」。
不會在他跪在地上哭著求饒的時候。
其實只是在怕失去自己擁有的一切。
而客廳里那些人，她們在意的從來不是他，而是他的存在給這個家帶來的波動。
她們願意給方正一次次改過的機會，不是因為愛方正。
是因為方正讓這個家保持了十八年的安穩。
她們不想打破這份安穩。
所以她們希望他能原諒方正，希望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希望一切回到原來的軌道上。
這跟方源沒有關係。
他不在乎她們的失望，也不在乎方正的下場。
更不在乎這個家的安穩會不會被打破。
他只是在這個世界暫住，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便利店要補貨，家教要備課，虛獸要清理。
就算這些事情有的不值一提。
但這些才是他真正在意的東西。
至於客廳里那場鬧劇，連他今晚收銀機里一枚硬幣的分量都不如。
方源擰下油門，機動天馬拐進便利店門前的小路。
老陳正在門口搬貨，看到他準時出現，遠遠地沖他揮了揮手。
方源把車停好，從背包側袋裡拿出保溫杯，推開便利店的門。
收銀台還是他走時的樣子，貨架上的標籤還是他昨天對齊的角度。
冰櫃壓縮機還是那樣嗡嗡地響。
他繞進收銀台後面，把保溫杯放在櫃檯上，換上工作服。
窗外，夕陽正好。
晚高峰的車流聲從街道上傳來，遠處小學放學的鈴聲剛剛響過。
一群背書包的小孩從便利店門口跑過去，笑聲在傍晚的空氣里叮叮噹噹地響。
方源拿起抹布開始擦收銀台，一切如常。
但嘴角看著遠去的孩子們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
某人說過，孩子就是希望，而這些希望他每天在這裡都能看到。
...............
方源走後，客廳里剩下的幾個人像是被同時抽走了什麼東西。
方正還跪在地上，膝蓋已經在大理石地面上硌出了紅印，眼淚乾了。
臉上的表情從悲痛欲絕慢慢變成了一種茫然的空白。
他準備了那麼多話，那麼多眼淚，那麼多精心設計的懺悔和示弱。
全都撞在了一堵無聲的牆上。
方源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比起被痛罵一頓，這種徹底的漠視更讓他難以承受。
因為痛罵至少意味著對方還在乎。
而漠視意味著在方源眼裡，他和客廳里任何一件家具沒有任何區別。
這讓低著頭的方正神色有些扭曲起來。
憑什麼？
對方不過是一個窮鬼罷了，自己才是方家的少爺！
對方憑什麼看不起自己？！
方清雅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冷硬的脆響。
她走到方正面前，低頭看著他。
方正抬起頭，眼眶裡還蓄著殘存的淚水，嘴唇翕動著，像是想叫一聲「大姐」。
但方清雅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太讓我失望了。」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充滿了失望。
「上次手錶的事我以為你是真的知道錯了。」
「我當著全家人的面說了下不為例，那四個字不是給你台階下，是我在用我作為大姐的信譽給你做擔保！」
她沒有想到在自己眼中善良十八年的方正竟然都是偽裝的。
方正抓住她的裙角，聲音沙啞而急切：「大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一時糊塗啊！」
「你不是一時糊塗，你是每個月都在做同樣的事。」
「轉帳記錄不會騙人，IP位址不會騙人，操作設備編號不會騙人。」
「你凝冰姐把證據擺在這裡，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方清雅往後退了一步，裙角從方正指間滑脫，「你享受了方源十八年的人生，方家的教育，方家的人脈，方家的財富，你一樣不落地全部擁有了。」
「他不欠你任何東西，是我們欠他的。」
「你代替他享受了十八年不屬於你的一切，然後你連每月那點生活費都要從他手裡偷走？！」
說完她拿起手包，轉身朝玄關走去。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一下一下地遠去了。
然後是莊園大門被拉開又合上的低沉迴響。
方清璇站起來，把那份列印出來的流水記錄折好放進自己的公文包里。
她推了推眼鏡，沒有看方正，只是用一種處理完畢不再糾纏的語氣說：「盜竊數額的認定標準是按實際損失計算的，不管你是分多次還是一口氣轉走，累積金額達到法定標準就算。」
「我會保留追訴的權利，不過你應該慶幸，決定追不追訴的人不是我，是方源。」
「而他剛才說了什麼你也聽到了，他說自己還要上班？」
「呵呵，真是諷刺啊，方家真正的少爺每天要去打工！」
「而你明明都這麼享受方家的資源了，竟然還屢次做出這種事情？」
方清璇自嘲一聲後，拎著公文包走出客廳。
而方清薇從窗台上拿起自己的軍帽，路過方正身邊時停了一步。
她沒有像前兩個姐姐那樣說很長的話，只是低頭看著這個她曾經手把手教過拆卸槍械的弟弟。
弟弟？
自己的弟弟真的會是這樣的傢伙嗎？！
他也沒必要在乎任何人。
然後他在馬路上為了救下一個牽著紅氣球的小女兒被迎面而來的大運連者撞飛墜落在地。
在意識逐漸消失的時候，方源沒有恐懼，只是想到在最後的時候，自己救下了一個小女孩啊。
還真是在無趣的世界最後一刻做了有用的事啊！
想到自己唯一喜歡的假面騎士，方源心想，這一刻的自己算不算是騎士呢？
模糊間，方源仿佛是見到了平成老大哥對自己豎起大拇指的身影。
之後方源就穿越到了騎士世界。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戰鬥，什麼叫守護，什麼叫把後背交給別人。
五代雄介在雪山之巔對他豎起大拇指，笑得像個孩子。
城戶真司抱著奄奄一息的朋友說「我不想戰鬥」。
但轉身就衝進鏡世界再也沒出來，之後還是方源自己進去將受了重傷的真司給帶了回來讓其恢復。
而乾巧站在夕陽下，說「我沒有夢想，但我可以守護別人的夢想」。
明明自己沒有夢想，還偏偏說要守護他的夢想！
常磐莊吾站在時空的盡頭，背後是無數騎士的虛影，笑著說：我要成為至仁至善的魔王，方源，我們一起吧！
門矢士把Decade驅動器（白帝）扔給他，說「拿著，以後你就是路過的假面騎士了」。
但門矢士轉身就拿出了新的品紅驅動器，甚至還說自己隨便就行了！
好傢夥，隨便是這個意思是吧？
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傢伙啊。
當然之後擁有了全騎士之力的自己連帶品紅驅動器的力量也擁有了！
萬津莫則是變身極夢澤茲說：「執行任務，拯救世界並與方源並肩作戰！」
同伴，不是家人。
家人是血緣，是責任，是無法選擇的羈絆。
同伴是信任，是並肩作戰，是你可以放心的把後背交給他們。
因為你知道他不會在你轉身的時候捅你一刀。
那些人不會在他被陷害的時候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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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在他被偷走生活費的時候說「下不為例」。
不會在他跪在地上哭著求饒的時候。
其實只是在怕失去自己擁有的一切。
而客廳里那些人，她們在意的從來不是他，而是他的存在給這個家帶來的波動。
她們願意給方正一次次改過的機會，不是因為愛方正。
是因為方正讓這個家保持了十八年的安穩。
她們不想打破這份安穩。
所以她們希望他能原諒方正，希望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希望一切回到原來的軌道上。
這跟方源沒有關係。
他不在乎她們的失望，也不在乎方正的下場。
更不在乎這個家的安穩會不會被打破。
他只是在這個世界暫住，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便利店要補貨，家教要備課，虛獸要清理。
就算這些事情有的不值一提。
但這些才是他真正在意的東西。
至於客廳里那場鬧劇，連他今晚收銀機里一枚硬幣的分量都不如。
方源擰下油門，機動天馬拐進便利店門前的小路。
老陳正在門口搬貨，看到他準時出現，遠遠地沖他揮了揮手。
方源把車停好，從背包側袋裡拿出保溫杯，推開便利店的門。
收銀台還是他走時的樣子，貨架上的標籤還是他昨天對齊的角度。
冰櫃壓縮機還是那樣嗡嗡地響。
他繞進收銀台後面，把保溫杯放在櫃檯上，換上工作服。
窗外，夕陽正好。
晚高峰的車流聲從街道上傳來，遠處小學放學的鈴聲剛剛響過。
一群背書包的小孩從便利店門口跑過去，笑聲在傍晚的空氣里叮叮噹噹地響。
方源拿起抹布開始擦收銀台，一切如常。
但嘴角看著遠去的孩子們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
某人說過，孩子就是希望，而這些希望他每天在這裡都能看到。
...............
方源走後，客廳里剩下的幾個人像是被同時抽走了什麼東西。
方正還跪在地上，膝蓋已經在大理石地面上硌出了紅印，眼淚乾了。
臉上的表情從悲痛欲絕慢慢變成了一種茫然的空白。
他準備了那麼多話，那麼多眼淚，那麼多精心設計的懺悔和示弱。
全都撞在了一堵無聲的牆上。
方源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
比起被痛罵一頓，這種徹底的漠視更讓他難以承受。
因為痛罵至少意味著對方還在乎。
而漠視意味著在方源眼裡，他和客廳里任何一件家具沒有任何區別。
這讓低著頭的方正神色有些扭曲起來。
憑什麼？
對方不過是一個窮鬼罷了，自己才是方家的少爺！
對方憑什麼看不起自己？！
方清雅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冷硬的脆響。
她走到方正面前，低頭看著他。
方正抬起頭，眼眶裡還蓄著殘存的淚水，嘴唇翕動著，像是想叫一聲「大姐」。
但方清雅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太讓我失望了。」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充滿了失望。
「上次手錶的事我以為你是真的知道錯了。」
「我當著全家人的面說了下不為例，那四個字不是給你台階下，是我在用我作為大姐的信譽給你做擔保！」
她沒有想到在自己眼中善良十八年的方正竟然都是偽裝的。
方正抓住她的裙角，聲音沙啞而急切：「大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一時糊塗啊！」
「你不是一時糊塗，你是每個月都在做同樣的事。」
「轉帳記錄不會騙人，IP位址不會騙人，操作設備編號不會騙人。」
「你凝冰姐把證據擺在這裡，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方清雅往後退了一步，裙角從方正指間滑脫，「你享受了方源十八年的人生，方家的教育，方家的人脈，方家的財富，你一樣不落地全部擁有了。」
「他不欠你任何東西，是我們欠他的。」
「你代替他享受了十八年不屬於你的一切，然後你連每月那點生活費都要從他手裡偷走？！」
說完她拿起手包，轉身朝玄關走去。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一下一下地遠去了。
然後是莊園大門被拉開又合上的低沉迴響。
方清璇站起來，把那份列印出來的流水記錄折好放進自己的公文包里。
她推了推眼鏡，沒有看方正，只是用一種處理完畢不再糾纏的語氣說：「盜竊數額的認定標準是按實際損失計算的，不管你是分多次還是一口氣轉走，累積金額達到法定標準就算。」
「我會保留追訴的權利，不過你應該慶幸，決定追不追訴的人不是我，是方源。」
「而他剛才說了什麼你也聽到了，他說自己還要上班？」
「呵呵，真是諷刺啊，方家真正的少爺每天要去打工！」
「而你明明都這麼享受方家的資源了，竟然還屢次做出這種事情？」
方清璇自嘲一聲後，拎著公文包走出客廳。
而方清薇從窗台上拿起自己的軍帽，路過方正身邊時停了一步。
她沒有像前兩個姐姐那樣說很長的話，只是低頭看著這個她曾經手把手教過拆卸槍械的弟弟。
弟弟？
自己的弟弟真的會是這樣的傢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