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信不信你擋不住我一巴掌
吳梭的笑聲肆無忌憚，震得泳池水面都泛起層層細碎的漣漪。
他捂著肚子前仰後合，雪茄灰簌簌抖落，灑滿了敞開的胸口。身旁兩名比基尼美女也跟著掩唇嬌笑，眼波流轉間儘是戲謔與輕蔑。四周的保鏢們雖不敢放肆大笑，嘴角卻也都高高揚起，眼神里滿是看死人般的嘲弄。
在他們看來，這個孤身闖入的年輕人，不過是個自尋死路的瘋子罷了。
足足笑了半分鐘，吳梭才勉強直起腰。他抹去眼角笑出的淚花，用緬語厲聲喝問，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一旁的阿坤臉色煞白，顫著聲音逐字翻譯：「將軍問……你是專門來講笑話的嗎？」
「就憑你一個人，再加個廢物蛇頭，也敢說拿他的命？」
「他倒想聽聽，你究竟憑什麼。」
陸塵靜立泳池邊，雙手隨意插在衝鋒衣口袋裡。午後的暖陽勾勒出他平靜的側臉，看不出半分情緒波瀾。他望著躺椅上的吳梭，語氣輕淡如風：
「你信不信，你擋不住我一巴掌。」
話音落下，院子裡先是驟然一寂，隨即爆發出比方才更猛烈的鬨笑。
吳梭笑得直拍躺椅扶手，連指間的雪茄都險些掉落。臉上的刀疤隨著笑聲扭曲蠕動，顯得格外猙獰可怖。四名貼身保鏢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樹蔭下的暗哨甚至吹起了輕佻的口哨。
然而笑聲未落，吳梭猛地收聲。
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眼神陰冷得像淬了毒的蛇信子。「我不信。」
他獰笑著，右手從扶手上順勢一抄，一把鍍金大口徑手槍已穩穩握在掌心。槍口直指陸塵眉心，金屬槍身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殺機。
幾乎在同一瞬，四名貼身保鏢與樹蔭下兩名暗哨齊齊動作。六支摺疊托步槍同時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從前後左右各個死角，將陸塵死死鎖定。
保險打開的脆響連成一片，空氣驟然繃緊，硝煙味與凜冽殺氣混雜在一起，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的巴掌，有我的子彈快嗎？」
吳梭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手指緩緩扣向扳機。他玩槍幾十年，還從未見過敢在他面前如此大放厥詞的人。今天他就要讓這小子明白，緬北的地盤，到底是誰說了算！
「開槍！」
一聲厲喝撕破空氣，吳梭率先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十幾道槍聲同時炸響，震得人耳膜嗡鳴。灼熱的彈流裹挾著死亡氣息，從四面八方射向場中央那道身影。泳池邊的兩個女人嚇得尖叫抱頭，指甲深深掐進胳膊里，渾身抖如篩糠。
就在吳梭指尖發力的剎那，陸塵動了。
腳下米白色大理石地面驟然裂開蛛網般的細紋，他的身影仿佛憑空蒸發，瞬間消失在原地。普通人的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淡得近乎虛無的殘影。
「噗噗噗——」
十幾顆子彈盡數落空。有的鑽進水泥地面濺起碎石塵土，有的打在泳池瓷磚上崩出四濺的瓷片。吳梭射出的那顆鍍金彈頭擦著殘影飛過，狠狠釘入後方牆壁，牆皮簌簌剝落，留下一個幽深的彈孔。
下一個呼吸。
陸塵已站在了吳梭的躺椅前。兩人相距不過半米，幾乎面對面。
吳梭臉上的獰笑甚至還未來得及褪去，瞳孔深處，只剩下一隻飛速放大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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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抬起右手，掌心朝下。沒有沉腰蓄力，沒有多餘動作，就像拍掉桌角一隻蒼蠅般輕飄飄落下。
手掌劃破空氣，竟帶起一聲刺耳的音爆！
掌風掠過，吳梭額前的頭髮被吹得緊緊貼向頭皮。
「嘭——」
沉悶的碎裂聲驟然炸開。十五噸的瞬時衝擊力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那顆頭顱之上，堅硬的顱骨連一瞬都未能撐住，當場崩碎。紅白之物呈放射狀炸開，大半落入碧藍的泳池中，清澈的池水瞬間暈開大片刺目的猩紅，順著水波緩緩擴散。
無頭的身軀晃了兩晃，重重倒在真皮躺椅上。脖頸處鮮血噴涌，染紅了身下的米白色布料。那把鍍金手槍從指間滑落，「哐當」一聲砸在瓷磚地上，滑出去老遠。
院子裡瞬間死寂。
槍聲戛然而止，所有保鏢僵在原地，手裡的槍還舉著，手指還搭在扳機上，大腦卻已一片空白，仿佛被驚雷劈中。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家將軍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被一巴掌拍碎了腦袋。甚至連對方是怎麼動的、怎麼近的身，都沒能看清分毫。
門口帶路的七名武裝分子縮成一團，儘管已在村子裡見過類似場面，可再次目睹這等碾壓式的殺戮，依舊渾身發冷、汗毛倒豎。雙腿抖得幾乎站不穩，有人牙齒打顫，發出細碎的咯咯聲。
泳池邊的兩個女人瞪著眼，望著池水中暈開的血色，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白眼一翻直接嚇暈過去，栽倒在冰涼的瓷磚上，連額頭磕破流血都渾然不覺。
陸塵垂著手，指尖乾乾淨淨，未沾半分血污。
方才那一掌，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衝擊力向內收斂，沒有半點血腥濺到自己身上。他隨手甩了甩，像是撣去一粒不存在的灰塵，緩緩轉身，看向那些還舉著槍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坤連忙上前，強忍著胃裡的翻湧，將話翻譯成緬語，聲音里還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陸先生說——你們要是也想跟你們將軍一個下場，那就繼續開槍。」
話音落下。
最前面的一名保鏢手猛地一抖，「哐當」一聲，步槍重重砸在地上。
像是觸發了連鎖反應，剩下的人紛紛鬆手，槍械落地的聲響連成一片，在死寂的院子裡格外刺耳。六個人「噗通噗通」跪了一地，雙手死死抱頭，身體抖個不停，連抬頭看陸塵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樹蔭下的兩名暗哨也慌忙跑出來，跟著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沒人敢拿自己的腦袋去賭。連將軍這種屍山血海里滾出來的狠角色都擋不住一巴掌，他們上去，連送菜都算不上。
陸塵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平淡得沒有半分波瀾：「去，把基地里所有人都喊到前院操場集合。」
「就說吳梭死了，從今天起，這裡由我接管。」
「各隊隊長、管帳的、管園區的，一個都不能少。」他頓了頓，目光掠過泳池裡漂浮的血色，「誰敢不來，或者偷偷跑出去報信——下場跟他一樣。」
幾名保鏢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頭也不敢回，瘋了似的往外跑，生怕慢一步自己的腦袋也跟著開花，連掉在地上的槍都不敢撿。
院子裡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泳池水面微微波動的聲音，以及阿坤壓抑的呼吸聲。風卷著水汽吹過，混著淡淡的血腥味與雪茄餘味。
陸塵走到泳池邊，低頭看著水裡慢慢暈開的血色。吳梭的無頭屍體歪在真皮躺椅上，姿態狼狽不堪。這個曾經在這一帶呼風喚雨、手握幾百條人命的軍閥頭子，就這麼死得不明不白，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碰到一下。
他收回目光，望向基地深處。
上百號武裝人員，三處詐騙園區，周邊大片原始山林——從今往後，都歸他了。
等把所有人整合起來，幾千人同時進山收割灌木草木，源源不斷的生命點便會如潮水般湧來。體質破千、破萬，都只是時間問題。
他捂著肚子前仰後合，雪茄灰簌簌抖落，灑滿了敞開的胸口。身旁兩名比基尼美女也跟著掩唇嬌笑，眼波流轉間儘是戲謔與輕蔑。四周的保鏢們雖不敢放肆大笑，嘴角卻也都高高揚起，眼神里滿是看死人般的嘲弄。
在他們看來，這個孤身闖入的年輕人，不過是個自尋死路的瘋子罷了。
足足笑了半分鐘，吳梭才勉強直起腰。他抹去眼角笑出的淚花，用緬語厲聲喝問，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一旁的阿坤臉色煞白，顫著聲音逐字翻譯：「將軍問……你是專門來講笑話的嗎？」
「就憑你一個人，再加個廢物蛇頭，也敢說拿他的命？」
「他倒想聽聽，你究竟憑什麼。」
陸塵靜立泳池邊，雙手隨意插在衝鋒衣口袋裡。午後的暖陽勾勒出他平靜的側臉，看不出半分情緒波瀾。他望著躺椅上的吳梭，語氣輕淡如風：
「你信不信，你擋不住我一巴掌。」
話音落下，院子裡先是驟然一寂，隨即爆發出比方才更猛烈的鬨笑。
吳梭笑得直拍躺椅扶手，連指間的雪茄都險些掉落。臉上的刀疤隨著笑聲扭曲蠕動，顯得格外猙獰可怖。四名貼身保鏢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樹蔭下的暗哨甚至吹起了輕佻的口哨。
然而笑聲未落，吳梭猛地收聲。
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眼神陰冷得像淬了毒的蛇信子。「我不信。」
他獰笑著，右手從扶手上順勢一抄，一把鍍金大口徑手槍已穩穩握在掌心。槍口直指陸塵眉心，金屬槍身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殺機。
幾乎在同一瞬，四名貼身保鏢與樹蔭下兩名暗哨齊齊動作。六支摺疊托步槍同時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從前後左右各個死角，將陸塵死死鎖定。
保險打開的脆響連成一片，空氣驟然繃緊，硝煙味與凜冽殺氣混雜在一起，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的巴掌，有我的子彈快嗎？」
吳梭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手指緩緩扣向扳機。他玩槍幾十年，還從未見過敢在他面前如此大放厥詞的人。今天他就要讓這小子明白，緬北的地盤，到底是誰說了算！
「開槍！」
一聲厲喝撕破空氣，吳梭率先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
十幾道槍聲同時炸響，震得人耳膜嗡鳴。灼熱的彈流裹挾著死亡氣息，從四面八方射向場中央那道身影。泳池邊的兩個女人嚇得尖叫抱頭，指甲深深掐進胳膊里，渾身抖如篩糠。
就在吳梭指尖發力的剎那，陸塵動了。
腳下米白色大理石地面驟然裂開蛛網般的細紋，他的身影仿佛憑空蒸發，瞬間消失在原地。普通人的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淡得近乎虛無的殘影。
「噗噗噗——」
十幾顆子彈盡數落空。有的鑽進水泥地面濺起碎石塵土，有的打在泳池瓷磚上崩出四濺的瓷片。吳梭射出的那顆鍍金彈頭擦著殘影飛過，狠狠釘入後方牆壁，牆皮簌簌剝落，留下一個幽深的彈孔。
下一個呼吸。
陸塵已站在了吳梭的躺椅前。兩人相距不過半米，幾乎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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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風掠過，吳梭額前的頭髮被吹得緊緊貼向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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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頭的身軀晃了兩晃，重重倒在真皮躺椅上。脖頸處鮮血噴涌，染紅了身下的米白色布料。那把鍍金手槍從指間滑落，「哐當」一聲砸在瓷磚地上，滑出去老遠。
院子裡瞬間死寂。
槍聲戛然而止，所有保鏢僵在原地，手裡的槍還舉著，手指還搭在扳機上，大腦卻已一片空白，仿佛被驚雷劈中。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家將軍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被一巴掌拍碎了腦袋。甚至連對方是怎麼動的、怎麼近的身，都沒能看清分毫。
門口帶路的七名武裝分子縮成一團，儘管已在村子裡見過類似場面，可再次目睹這等碾壓式的殺戮，依舊渾身發冷、汗毛倒豎。雙腿抖得幾乎站不穩，有人牙齒打顫，發出細碎的咯咯聲。
泳池邊的兩個女人瞪著眼，望著池水中暈開的血色，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白眼一翻直接嚇暈過去，栽倒在冰涼的瓷磚上，連額頭磕破流血都渾然不覺。
陸塵垂著手，指尖乾乾淨淨，未沾半分血污。
方才那一掌，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衝擊力向內收斂，沒有半點血腥濺到自己身上。他隨手甩了甩，像是撣去一粒不存在的灰塵，緩緩轉身，看向那些還舉著槍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坤連忙上前，強忍著胃裡的翻湧，將話翻譯成緬語，聲音里還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陸先生說——你們要是也想跟你們將軍一個下場，那就繼續開槍。」
話音落下。
最前面的一名保鏢手猛地一抖，「哐當」一聲，步槍重重砸在地上。
像是觸發了連鎖反應，剩下的人紛紛鬆手，槍械落地的聲響連成一片，在死寂的院子裡格外刺耳。六個人「噗通噗通」跪了一地，雙手死死抱頭，身體抖個不停，連抬頭看陸塵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樹蔭下的兩名暗哨也慌忙跑出來，跟著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沒人敢拿自己的腦袋去賭。連將軍這種屍山血海里滾出來的狠角色都擋不住一巴掌，他們上去，連送菜都算不上。
陸塵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平淡得沒有半分波瀾：「去，把基地里所有人都喊到前院操場集合。」
「就說吳梭死了，從今天起，這裡由我接管。」
「各隊隊長、管帳的、管園區的，一個都不能少。」他頓了頓，目光掠過泳池裡漂浮的血色，「誰敢不來，或者偷偷跑出去報信——下場跟他一樣。」
幾名保鏢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頭也不敢回，瘋了似的往外跑，生怕慢一步自己的腦袋也跟著開花，連掉在地上的槍都不敢撿。
院子裡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泳池水面微微波動的聲音，以及阿坤壓抑的呼吸聲。風卷著水汽吹過，混著淡淡的血腥味與雪茄餘味。
陸塵走到泳池邊，低頭看著水裡慢慢暈開的血色。吳梭的無頭屍體歪在真皮躺椅上，姿態狼狽不堪。這個曾經在這一帶呼風喚雨、手握幾百條人命的軍閥頭子，就這麼死得不明不白，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碰到一下。
他收回目光，望向基地深處。
上百號武裝人員，三處詐騙園區，周邊大片原始山林——從今往後，都歸他了。
等把所有人整合起來，幾千人同時進山收割灌木草木，源源不斷的生命點便會如潮水般湧來。體質破千、破萬，都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