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要那顆星球，一千年都長不出一根草
澤拉·諾恩直接釋放出一道無法抗拒的靈能脈衝。這道命令瞬間貫穿了七個星域。
星圖之上，無數節點接連亮起，就像被點燃的復仇烽火。
從母星核心的軍港到邊境最荒涼的哨站，每一艘戰艦的通訊核心同時震顫，泛起一層淡紅色的光暈。三條信息直接響在每一個卡茲亞人的意識深處：
使者大人已經做出最終裁定：那個藍星人，死了。
沃拉-3星的慘狀已確認：那顆星球崩解了近三分之一，地核的白光正從裂口處瘋狂噴涌，地表之上連一個微生物都沒剩下。
集結指令：所有作戰艦隊必須在十二個標準時內完成集結，目標——藍星！
在脈衝的最後，附著澤拉·諾恩親自加注的意念，冰冷刺骨，宛如淬毒的冰碴：
「他毀了我們七顆殖民星，我們就把他的母星徹底清空。所有原住民，一個不留，全部抓回母星，充作腦用體！」
……
北域星域，小行星帶的陰影里。
鐵脊艦隊的旗艦「碎骨者號」正沿著警戒航線緩緩巡航。這艘長達四十二公里的龐然大物撞碎了沿途的岩屑，拖出一道淡淡的光尾。
艦橋中央，指揮官赫拉格的身影在星圖前，自從那個人類出現後，他的意識一刻也沒放鬆過。
當徵召脈衝進入通訊核心的瞬間，他周身緊繃的光紋終於緩緩舒展，就像攥緊了五天的拳頭終於鬆開了一樣。
「指揮官，是否需要制定登陸作戰預案？」副官的光球從側方飄來，光紋里還帶著沒散盡的焦灼。
赫拉格的光球微微晃動，算是搖頭。
「不需要。那個蟲子已經死了，剩下的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牲畜。」他的意識掃過星圖角落那枚淡藍色的小點，光紋里翻湧著冰冷的戲謔，「之前塞拉·燼大人栽在他手裡，是我們大意了。現在沒了那隻蟲子撐腰，藍星上的碳基生物連給我們塞牙縫都不夠。我要親自帶隊降落，把他們的意識一個個抽出來，看著他們在腦用體槽里哀嚎到枯竭為止。」
副官立刻請示航向。
「先去母星集合。」
……
東域星域，第三分艦隊的巡航編隊正在穿越一片星雲塵埃。
薇拉·霜棘的光球在高速突襲艦的操控台前。她從靈能軍校畢業還不到一年，這是她第一次參與全族級別的征伐。
「老艦長，藍星上有多少活物？」她的意識里滿是按捺不住的雀躍，像剛領到獵槍的小獸。
旁邊飄著的老艦長低低笑了一聲，光紋里透著見慣血火的滄桑。他鎮守邊境快兩百年了，見過太多被劃為「資源星」的文明。
「情報里寫著，那顆星球上有八十億碳基生物。細皮嫩肉的，意識韌性還不低，足夠我們裝滿三個腦用體儲備庫。」
薇拉的光紋瞬間瘋狂閃爍，像被風掀動的火舌。
「我要抓一百個，親自看著他們的意識被抽出來！我還要在我的艙室里擺十個專用槽，天天看！」
老艦長的光球輕輕碰了碰她的邊緣，像長輩拍了拍後輩的肩膀。
「會有機會的。到時候見了他們哭爹喊娘的模樣，可別手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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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域星域，熔淵艦隊的炮術陣列正在做日常校準。
戈爾丹趴在主炮控制台上，粗大的靈能觸手死死擰著校準旋鈕，炮管的能級指示燈跳著穩定的紅光。他弟弟當時就在沃拉-7的峰巒堡當炮手，結果連人帶要塞被那個藍星人一劍劈成了兩半。
這五個自轉周期里，他天天都在調試主炮能級，就等著報仇的這一天。
徵召脈衝進來的瞬間，他猛地一拍控制台，震得面板上的指示燈齊齊跳了一下。
「那個蟲子死了就好！」
他粗糲的意識順著炮術頻道吼開，震得周圍炮手的光球都晃了晃。
「大長老說要犁一遍那顆星球——行星級主炮，六門齊射，連地核都能打穿！先轟掉他們的沿海大城市，再把內陸一片片犁過去，到時候讓那顆藍星變成一顆死球！連一根草都長不出來！」
頻道里頓時炸開一片鬨笑，各色光紋此起彼伏地翻湧著嗜血的燥熱。有人喊著要先炸掉藍星最大的島嶼，有人嚷著要留幾塊陸地慢慢玩，炮術陣列的靈能波動一浪高過一浪。
……
西域星域，暗棘艦隊的電子戰艦群隱藏在空間褶皺里。
瑟拉·影刃的身影在干擾陣列的主控台前。作為全族最頂尖的靈能干擾部隊，他們的任務永遠是藏在陰影里，撕碎敵人的感知和通訊。
「指揮官，徵召令到了。」副官的聲音壓得很低。
瑟拉·影刃的身影微微一動，泛起一絲冷意。
「到時候到哪個星球後，先犁平他們的近地軌道。所有通訊衛星、導航衛星、空間站，全都敲碎。」他的目光掃過藍星的軌道參數，「讓他們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副官應了一聲，干擾陣列的指示燈亮起。
……
中域星域，王庭近衛艦隊的二百零三艘戰艦整齊地停泊在母星外的軍港里。
作為拱衛母星的精銳，他們的艦身鎏著金色的王室紋章，靈能護盾的亮度比常規艦隊高出整整三成。艦長卡爾·金瞳是澤拉·諾恩的親族。
接到徵召令的瞬間，他沒有多餘的疑問，只是微微俯了俯身。
「謹遵大長老令。」
……
十二個標準時後。
卡爾·薩隆星球的外太空，兩千艘戰艦已完成全部集結。
從母星地表仰望，天空被戰艦的陰影遮蔽了三分之一。最大的「碎骨者號」懸停在正上方，艦腹的主引擎散發出暗紅色的光暈，像一顆懸在天穹的血色太陽。地面上的靈能路燈都因為艦隊的靈能壓強勢而微微變暗，街上的卡茲亞人紛紛抬頭，望著遮天蔽日的艦隊，光紋里翻湧著狂熱的戰意。
就在這時，全頻段的靈能廣播突然開啟。
所有戰艦的通訊頻道同時靜了下來。
澤拉·諾恩的聲音響了起來。
聲音不高，卻像冰棱擦過金屬，順著每一道通訊傳遞到每一個卡茲亞人的意識里。
「我們在星圖上標記了一顆藍色星球。那時候，它只是一串編號，一個未來的腦用體產地。」
「但現在，那顆星球上的一個蟲子，毀了我們七顆殖民星，殺了塞拉·燼，甚至逼得使者大人親自出手。」
議事殿最高處的身影，面部的光紋瘋狂翻湧著，那是恨意燒到極致的模樣。
「不過那個蟲子已經死了。使者大人親手把他碾成了灰燼，連渣都不剩。」
語氣驟然一沉，冷得像暗位面深處的冰。
「可他死了，就夠了嗎？」
「不夠。遠遠不夠。」
「他毀了我們七顆殖民星，我們就把他的母星清空。他殺了我們的人，我們就把他的整個種族變成腦用體。」
「我要那顆藍色星球上的每一個活物——八十億碳基生物——全部帶回母星，塞進腦用體槽。他們的意識會被抽出來，永生永世為我們運算、為我們服務。」
「這是他們欠我們的。這是那個蟲子唯一的遺產——他的種族，將替他還債。」
光紋翻湧到了極致。
「我要那顆星球，一千年都長不出一根草。」
最後一句話，像一道冰冷的命令砸在所有人心頭。
「全艦隊聽令——目標，藍星！」
星圖之上，無數節點接連亮起，就像被點燃的復仇烽火。
從母星核心的軍港到邊境最荒涼的哨站，每一艘戰艦的通訊核心同時震顫，泛起一層淡紅色的光暈。三條信息直接響在每一個卡茲亞人的意識深處：
使者大人已經做出最終裁定：那個藍星人，死了。
沃拉-3星的慘狀已確認：那顆星球崩解了近三分之一，地核的白光正從裂口處瘋狂噴涌，地表之上連一個微生物都沒剩下。
集結指令：所有作戰艦隊必須在十二個標準時內完成集結，目標——藍星！
在脈衝的最後，附著澤拉·諾恩親自加注的意念，冰冷刺骨，宛如淬毒的冰碴：
「他毀了我們七顆殖民星，我們就把他的母星徹底清空。所有原住民，一個不留，全部抓回母星，充作腦用體！」
……
北域星域，小行星帶的陰影里。
鐵脊艦隊的旗艦「碎骨者號」正沿著警戒航線緩緩巡航。這艘長達四十二公里的龐然大物撞碎了沿途的岩屑，拖出一道淡淡的光尾。
艦橋中央，指揮官赫拉格的身影在星圖前，自從那個人類出現後，他的意識一刻也沒放鬆過。
當徵召脈衝進入通訊核心的瞬間，他周身緊繃的光紋終於緩緩舒展，就像攥緊了五天的拳頭終於鬆開了一樣。
「指揮官，是否需要制定登陸作戰預案？」副官的光球從側方飄來，光紋里還帶著沒散盡的焦灼。
赫拉格的光球微微晃動，算是搖頭。
「不需要。那個蟲子已經死了，剩下的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牲畜。」他的意識掃過星圖角落那枚淡藍色的小點，光紋里翻湧著冰冷的戲謔，「之前塞拉·燼大人栽在他手裡，是我們大意了。現在沒了那隻蟲子撐腰，藍星上的碳基生物連給我們塞牙縫都不夠。我要親自帶隊降落，把他們的意識一個個抽出來，看著他們在腦用體槽里哀嚎到枯竭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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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母星集合。」
……
東域星域，第三分艦隊的巡航編隊正在穿越一片星雲塵埃。
薇拉·霜棘的光球在高速突襲艦的操控台前。她從靈能軍校畢業還不到一年，這是她第一次參與全族級別的征伐。
「老艦長，藍星上有多少活物？」她的意識里滿是按捺不住的雀躍，像剛領到獵槍的小獸。
旁邊飄著的老艦長低低笑了一聲，光紋里透著見慣血火的滄桑。他鎮守邊境快兩百年了，見過太多被劃為「資源星」的文明。
「情報里寫著，那顆星球上有八十億碳基生物。細皮嫩肉的，意識韌性還不低，足夠我們裝滿三個腦用體儲備庫。」
薇拉的光紋瞬間瘋狂閃爍，像被風掀動的火舌。
「我要抓一百個，親自看著他們的意識被抽出來！我還要在我的艙室里擺十個專用槽，天天看！」
老艦長的光球輕輕碰了碰她的邊緣，像長輩拍了拍後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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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自轉周期里，他天天都在調試主炮能級，就等著報仇的這一天。
徵召脈衝進來的瞬間，他猛地一拍控制台，震得面板上的指示燈齊齊跳了一下。
「那個蟲子死了就好！」
他粗糲的意識順著炮術頻道吼開，震得周圍炮手的光球都晃了晃。
「大長老說要犁一遍那顆星球——行星級主炮，六門齊射，連地核都能打穿！先轟掉他們的沿海大城市，再把內陸一片片犁過去，到時候讓那顆藍星變成一顆死球！連一根草都長不出來！」
頻道里頓時炸開一片鬨笑，各色光紋此起彼伏地翻湧著嗜血的燥熱。有人喊著要先炸掉藍星最大的島嶼，有人嚷著要留幾塊陸地慢慢玩，炮術陣列的靈能波動一浪高過一浪。
……
西域星域，暗棘艦隊的電子戰艦群隱藏在空間褶皺里。
瑟拉·影刃的身影在干擾陣列的主控台前。作為全族最頂尖的靈能干擾部隊，他們的任務永遠是藏在陰影里，撕碎敵人的感知和通訊。
「指揮官，徵召令到了。」副官的聲音壓得很低。
瑟拉·影刃的身影微微一動，泛起一絲冷意。
「到時候到哪個星球後，先犁平他們的近地軌道。所有通訊衛星、導航衛星、空間站，全都敲碎。」他的目光掃過藍星的軌道參數，「讓他們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副官應了一聲，干擾陣列的指示燈亮起。
……
中域星域，王庭近衛艦隊的二百零三艘戰艦整齊地停泊在母星外的軍港里。
作為拱衛母星的精銳，他們的艦身鎏著金色的王室紋章，靈能護盾的亮度比常規艦隊高出整整三成。艦長卡爾·金瞳是澤拉·諾恩的親族。
接到徵召令的瞬間，他沒有多餘的疑問，只是微微俯了俯身。
「謹遵大長老令。」
……
十二個標準時後。
卡爾·薩隆星球的外太空，兩千艘戰艦已完成全部集結。
從母星地表仰望，天空被戰艦的陰影遮蔽了三分之一。最大的「碎骨者號」懸停在正上方，艦腹的主引擎散發出暗紅色的光暈，像一顆懸在天穹的血色太陽。地面上的靈能路燈都因為艦隊的靈能壓強勢而微微變暗，街上的卡茲亞人紛紛抬頭，望著遮天蔽日的艦隊，光紋里翻湧著狂熱的戰意。
就在這時，全頻段的靈能廣播突然開啟。
所有戰艦的通訊頻道同時靜了下來。
澤拉·諾恩的聲音響了起來。
聲音不高，卻像冰棱擦過金屬，順著每一道通訊傳遞到每一個卡茲亞人的意識里。
「我們在星圖上標記了一顆藍色星球。那時候，它只是一串編號，一個未來的腦用體產地。」
「但現在，那顆星球上的一個蟲子，毀了我們七顆殖民星，殺了塞拉·燼，甚至逼得使者大人親自出手。」
議事殿最高處的身影，面部的光紋瘋狂翻湧著，那是恨意燒到極致的模樣。
「不過那個蟲子已經死了。使者大人親手把他碾成了灰燼，連渣都不剩。」
語氣驟然一沉，冷得像暗位面深處的冰。
「可他死了，就夠了嗎？」
「不夠。遠遠不夠。」
「他毀了我們七顆殖民星，我們就把他的母星清空。他殺了我們的人，我們就把他的整個種族變成腦用體。」
「我要那顆藍色星球上的每一個活物——八十億碳基生物——全部帶回母星，塞進腦用體槽。他們的意識會被抽出來，永生永世為我們運算、為我們服務。」
「這是他們欠我們的。這是那個蟲子唯一的遺產——他的種族，將替他還債。」
光紋翻湧到了極致。
「我要那顆星球，一千年都長不出一根草。」
最後一句話，像一道冰冷的命令砸在所有人心頭。
「全艦隊聽令——目標，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