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聽說你們要把我的星球踏平？
命令順著通訊進入每一艘戰艦，剎那間，引起了所有卡茲亞族的情緒。
北域鐵脊艦隊旗艦「碎骨者號」上，赫拉格的身影在躍遷控制台前。隨著他指尖輕點，坐標校準程序瞬間激活。長達四十二公里的龐大艦身緩緩調轉，艦艏死死鎖定了星圖深處那枚淡藍色的微光。引擎艙深處傳來低沉而渾厚的震顫，曲率引擎已進入最後的待發狀態，只待倒計時歸零，便要撕開空間褶皺，直撲目標。
「躍遷路徑覆核完畢，編隊間距鎖定，腦用體收集艙預冷完成。」副官的聲音緊繃著，透著難以掩飾的亢奮。
赫拉格的聲音微微下沉，聲線冷冽如刀：「保持陣列。」
東域幽潮艦隊的高速突襲艦群中，薇拉·霜棘指尖飛快掠過登陸裝備面板，確認個人收集艙能耗參數一切正常。她望著星圖上藍星的坐標——八十億碳基生物啊，僅僅是這個數字，就讓她渾身的靈能都在愉悅地戰慄。
「還有三百標準秒進入躍遷。」老艦長的聲音從側方傳來，「坐穩了，第一次出征，別給我丟臉。」
薇拉重重點頭，指尖按在武器保險上，躍躍欲試。
南域熔淵艦隊的炮術陣列里，六門行星級主炮同時抬升，炮管深處的紅光愈發熾盛。戈爾丹死死攥著操控杆。弟弟戰死在沃拉-7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主炮充能百分之八十，躍遷途中保持待機，出曲率就給他們第一輪齊射！」
炮術頻道里一片哄然應和，狂暴的靈能波動順著炮管一圈圈盪開。
西域暗棘艦隊的干擾艦全數開啟隱匿光紋，龐大的艦身漸漸融進空間褶皺的陰影里。瑟拉·影刃的身影緊貼主控台，全頻段干擾裝置已然預熱，只等抵達藍星軌道，便要將對方所有的衛星與通訊撕成碎片。
「讓他們在痛苦中死去，才能解我心頭之恨。」他低聲呢喃，話語裡泛著刺骨的冷意。
中域王庭近衛艦隊的金色艦陣穩穩坐鎮中央，卡爾·金瞳的身影在旗艦艦橋的指揮台。作為拱衛本陣的精銳，他們的任務是壓陣，是這支無敵艦隊最後一道保險。
「全陣列就緒。」他簡潔地向議事殿回傳信號。
兩千艘戰艦的引擎同時低鳴，暗紅色的尾焰在虛空中連成一片浩瀚光海。空間褶皺愈發細密，周遭星光扭曲變形，倒計時數字在每一塊操控面板上跳動，每跳一下，離那場盛大的收割就近一分。
所有人都堅信，這將是一場毫無懸念的一邊倒屠殺。
……
暗位面。
陸塵閉著眼，靜靜懸浮在空間褶皺的縫隙里。
忽然，正常宇宙方向的靈能波動毫無徵兆地暴漲！
像是兩千顆恆星同時被點亮，磅礴的能量壓力隔著維度壁壘碾壓而來，連暗位面的空間都跟著微微震顫。伴隨而來的，是愈發密集的空間褶皺波動——那是大規模曲率引擎預熱的特徵。
對方馬上就要躍遷了。
陸塵睜開眼，眼底沒有半分意外。
意識中快速盤過底數：生命點8億，虛空穿梭單次消耗1億，足夠往返八次。
陸塵指尖輕輕一震。
【生命點：-1億】
虛空穿梭天賦瞬間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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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猛地一提，周遭濃稠的虛無驟然散開。下一秒，他穿透維度壁壘，出現在了卡爾·薩隆星球外十萬公里的虛空里。
入目，是一片浩瀚的暗紅色光海。
兩千艘戰艦在星空中列成巨大的環形陣列，艦尾靈能引擎噴吐著光焰，將周圍數十萬公里的虛空染成了粘稠的血色。艦群間距精確到百米，靈能網絡將所有戰艦串聯成一個整體，如同一頭蟄伏星空的巨獸，正緩緩張開獠牙。曲率引擎預熱已達巔峰，周遭空間泛起細密震顫，波動越來越強。
陣列最前方，「碎骨者號」橫亘天穹，裝甲板上刻滿了三百年殖民戰爭的功勳痕跡，每一道都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艦腹主引擎脈動著暗紅光芒，像一顆跳動的巨型心臟，艦首主炮口隱隱泛著毀滅性的能量輝光。
北域重型艦、東域高速艦、南域炮術艦、西域電子艦一圈圈鋪開，精心排布成絕殺之陣。中域金色近衛艦隊坐鎮陣眼，王室紋章在暗紅光海中格外醒目。
陸塵負手懸於虛空，望著這支足以輕易碾碎行星文明的艦隊，神色沒有半分波瀾。
十億精神力瞬間鋪開，感知範圍如無形巨網，頃刻籠罩整顆母星的皇都區域。卡茲亞族的靈能通訊頻段對他而言如同敞開的大門，澤拉·諾恩剛才的講話一字不落，順著頻段飄進他的意識。
全艦隊躍遷倒計時已走到最後兩百秒，空間褶皺愈發細密。
陸塵嘴角微微上揚。
我還沒死呢，你們就急著去我家了？
看來他們快要出發了，那就先解決他們的母星，看他們還去不去，他沒有半點猶豫，意念再動。
【生命點：-2億】
剩餘生命點：5億。
陸塵選擇了就有效的虛空穿梭。
……
議事殿內，虛空通訊陣列還在低低鳴響。
塔爾·血牙正嚷嚷著要打頭陣，莉亞·沃恩在盤算腦用體的產能，塔爾·格里姆的光球懸在側邊，正快速推演艦隊抵達藍星後的作戰序列。澤拉·諾恩懸在最高處，盯著倒計時數字跳動。
忽然，殿中央的虛空毫無徵兆地泛起一陣漣漪。
很淡，很輕，只在虛空里漾開極淺的一圈紋路。
下一秒，空間被無聲撕開一道細縫，邊緣翻湧著混沌的光。一道人影從縫隙中走出，黑色衣擺還沾著細碎的空間碎屑，雙腳穩穩落在黑曜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這一聲悶響，瞬間攪碎了殿內所有的亢奮。
所有光球同時僵住。
塔爾·血牙的身影猛地一縮，表面光紋劇烈震盪，連臉部輪廓都扭曲變形。他的聲音從身體裡擠出來，帶著碎裂的顫音：「不……不可能！你明明已經死了！使者大人親手……虛空打擊……」
話說到一半，猛地卡住。
沃拉-3是被虛空打擊打崩的，可眼前這個人，活生生站在議事殿裡。也就是說……使者大人失手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塔爾·血牙的靈能波動差點當場潰散。
澤拉·諾恩的光紋在一瞬間全部熄滅，又在一瞬間盡數亮起——那是極致震驚過後，本能進入最高戒備的表徵。他懸在最高處的身體微微下沉，全身光紋繃緊到了極致，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莉亞·沃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猛飄，「砰」地撞在冰冷的殿壁上，表面光紋碎成一片凌亂的光斑。她死死盯著殿中央那道人類身影，連呼吸都忘了——五天前他們還在為這個人焦灼難眠，剛才他們還在慶祝他的死亡，可現在，這個人就站在他們的最高議事殿裡，站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塔爾·格里姆的身體猛地一顫。作為軍事情報主管，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虛空打擊沒能殺死他，沃拉-3的殘骸是假象，甚至……連使者大人都沒能留住他！
這個認知如冰水澆頭，他的光紋瞬間緊繃，下意識就要觸發母星全域警報。
陸塵站在殿中央，目光緩緩掃過每一枚僵在半空的身影，最後落在了澤拉·諾恩身上。
他笑了。
語氣很輕，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卻像淬毒的冰棱一樣刮過每一個卡茲亞人的意識：
「聽說你們要把我的星球踏平？」
北域鐵脊艦隊旗艦「碎骨者號」上，赫拉格的身影在躍遷控制台前。隨著他指尖輕點，坐標校準程序瞬間激活。長達四十二公里的龐大艦身緩緩調轉，艦艏死死鎖定了星圖深處那枚淡藍色的微光。引擎艙深處傳來低沉而渾厚的震顫，曲率引擎已進入最後的待發狀態，只待倒計時歸零，便要撕開空間褶皺，直撲目標。
「躍遷路徑覆核完畢，編隊間距鎖定，腦用體收集艙預冷完成。」副官的聲音緊繃著，透著難以掩飾的亢奮。
赫拉格的聲音微微下沉，聲線冷冽如刀：「保持陣列。」
東域幽潮艦隊的高速突襲艦群中，薇拉·霜棘指尖飛快掠過登陸裝備面板，確認個人收集艙能耗參數一切正常。她望著星圖上藍星的坐標——八十億碳基生物啊，僅僅是這個數字，就讓她渾身的靈能都在愉悅地戰慄。
「還有三百標準秒進入躍遷。」老艦長的聲音從側方傳來，「坐穩了，第一次出征，別給我丟臉。」
薇拉重重點頭，指尖按在武器保險上，躍躍欲試。
南域熔淵艦隊的炮術陣列里，六門行星級主炮同時抬升，炮管深處的紅光愈發熾盛。戈爾丹死死攥著操控杆。弟弟戰死在沃拉-7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主炮充能百分之八十，躍遷途中保持待機，出曲率就給他們第一輪齊射！」
炮術頻道里一片哄然應和，狂暴的靈能波動順著炮管一圈圈盪開。
西域暗棘艦隊的干擾艦全數開啟隱匿光紋，龐大的艦身漸漸融進空間褶皺的陰影里。瑟拉·影刃的身影緊貼主控台，全頻段干擾裝置已然預熱，只等抵達藍星軌道，便要將對方所有的衛星與通訊撕成碎片。
「讓他們在痛苦中死去，才能解我心頭之恨。」他低聲呢喃，話語裡泛著刺骨的冷意。
中域王庭近衛艦隊的金色艦陣穩穩坐鎮中央，卡爾·金瞳的身影在旗艦艦橋的指揮台。作為拱衛本陣的精銳，他們的任務是壓陣，是這支無敵艦隊最後一道保險。
「全陣列就緒。」他簡潔地向議事殿回傳信號。
兩千艘戰艦的引擎同時低鳴，暗紅色的尾焰在虛空中連成一片浩瀚光海。空間褶皺愈發細密，周遭星光扭曲變形，倒計時數字在每一塊操控面板上跳動，每跳一下，離那場盛大的收割就近一分。
所有人都堅信，這將是一場毫無懸念的一邊倒屠殺。
……
暗位面。
陸塵閉著眼，靜靜懸浮在空間褶皺的縫隙里。
忽然，正常宇宙方向的靈能波動毫無徵兆地暴漲！
像是兩千顆恆星同時被點亮，磅礴的能量壓力隔著維度壁壘碾壓而來，連暗位面的空間都跟著微微震顫。伴隨而來的，是愈發密集的空間褶皺波動——那是大規模曲率引擎預熱的特徵。
對方馬上就要躍遷了。
陸塵睜開眼，眼底沒有半分意外。
意識中快速盤過底數：生命點8億，虛空穿梭單次消耗1億，足夠往返八次。
陸塵指尖輕輕一震。
【生命點：-1億】
虛空穿梭天賦瞬間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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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猛地一提，周遭濃稠的虛無驟然散開。下一秒，他穿透維度壁壘，出現在了卡爾·薩隆星球外十萬公里的虛空里。
入目，是一片浩瀚的暗紅色光海。
兩千艘戰艦在星空中列成巨大的環形陣列，艦尾靈能引擎噴吐著光焰，將周圍數十萬公里的虛空染成了粘稠的血色。艦群間距精確到百米，靈能網絡將所有戰艦串聯成一個整體，如同一頭蟄伏星空的巨獸，正緩緩張開獠牙。曲率引擎預熱已達巔峰，周遭空間泛起細密震顫，波動越來越強。
陣列最前方，「碎骨者號」橫亘天穹，裝甲板上刻滿了三百年殖民戰爭的功勳痕跡，每一道都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艦腹主引擎脈動著暗紅光芒，像一顆跳動的巨型心臟，艦首主炮口隱隱泛著毀滅性的能量輝光。
北域重型艦、東域高速艦、南域炮術艦、西域電子艦一圈圈鋪開，精心排布成絕殺之陣。中域金色近衛艦隊坐鎮陣眼，王室紋章在暗紅光海中格外醒目。
陸塵負手懸於虛空，望著這支足以輕易碾碎行星文明的艦隊，神色沒有半分波瀾。
十億精神力瞬間鋪開，感知範圍如無形巨網，頃刻籠罩整顆母星的皇都區域。卡茲亞族的靈能通訊頻段對他而言如同敞開的大門，澤拉·諾恩剛才的講話一字不落，順著頻段飄進他的意識。
全艦隊躍遷倒計時已走到最後兩百秒，空間褶皺愈發細密。
陸塵嘴角微微上揚。
我還沒死呢，你們就急著去我家了？
看來他們快要出發了，那就先解決他們的母星，看他們還去不去，他沒有半點猶豫，意念再動。
【生命點：-2億】
剩餘生命點：5億。
陸塵選擇了就有效的虛空穿梭。
……
議事殿內，虛空通訊陣列還在低低鳴響。
塔爾·血牙正嚷嚷著要打頭陣，莉亞·沃恩在盤算腦用體的產能，塔爾·格里姆的光球懸在側邊，正快速推演艦隊抵達藍星後的作戰序列。澤拉·諾恩懸在最高處，盯著倒計時數字跳動。
忽然，殿中央的虛空毫無徵兆地泛起一陣漣漪。
很淡，很輕，只在虛空里漾開極淺的一圈紋路。
下一秒，空間被無聲撕開一道細縫，邊緣翻湧著混沌的光。一道人影從縫隙中走出，黑色衣擺還沾著細碎的空間碎屑，雙腳穩穩落在黑曜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這一聲悶響，瞬間攪碎了殿內所有的亢奮。
所有光球同時僵住。
塔爾·血牙的身影猛地一縮，表面光紋劇烈震盪，連臉部輪廓都扭曲變形。他的聲音從身體裡擠出來，帶著碎裂的顫音：「不……不可能！你明明已經死了！使者大人親手……虛空打擊……」
話說到一半，猛地卡住。
沃拉-3是被虛空打擊打崩的，可眼前這個人，活生生站在議事殿裡。也就是說……使者大人失手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塔爾·血牙的靈能波動差點當場潰散。
澤拉·諾恩的光紋在一瞬間全部熄滅，又在一瞬間盡數亮起——那是極致震驚過後，本能進入最高戒備的表徵。他懸在最高處的身體微微下沉，全身光紋繃緊到了極致，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莉亞·沃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猛飄，「砰」地撞在冰冷的殿壁上，表面光紋碎成一片凌亂的光斑。她死死盯著殿中央那道人類身影，連呼吸都忘了——五天前他們還在為這個人焦灼難眠，剛才他們還在慶祝他的死亡，可現在，這個人就站在他們的最高議事殿裡，站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塔爾·格里姆的身體猛地一顫。作為軍事情報主管，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虛空打擊沒能殺死他，沃拉-3的殘骸是假象，甚至……連使者大人都沒能留住他！
這個認知如冰水澆頭，他的光紋瞬間緊繃，下意識就要觸發母星全域警報。
陸塵站在殿中央，目光緩緩掃過每一枚僵在半空的身影，最後落在了澤拉·諾恩身上。
他笑了。
語氣很輕，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卻像淬毒的冰棱一樣刮過每一個卡茲亞人的意識：
「聽說你們要把我的星球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