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與葉骨衣的約會，委託林老調查噬靈兇刀
食堂的晚飯是紅燒魚和炒時蔬。
端木衍扒了兩碗飯，葉骨衣坐在對面，筷子戳著米飯，明顯有心事。
「吃完了？」她問。
端木衍點頭。
「陪我出去逛逛。」葉骨衣放下筷子，「招生季，街上熱鬧，想看看新生的樣子。」
端木衍本能地想拒絕。
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嘈雜、擁擠，浪費時間。
但話到嘴邊，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生靈守望之刃。
那柄由生靈之金打造的刻刀，前身是噬靈刻刀，從日月帝國拍賣會流出，輾轉流入斗羅三國。
聚寶閣的業務遍布大陸，與各國的拍賣會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林老，史萊克城內聚寶閣分號的掌柜。
早年欠過錢多多一個人情，打著便宜老師的企劃，找她幫忙打聽，說不定能有線索。
「行。」端木衍放下碗，「走吧。」
葉骨衣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你今天真轉性了？」
「順路辦件事。」
「嘻嘻，傲嬌的男生可不受歡迎哦。」
葉骨衣調侃了端木衍兩句，起身跟他一起出了食堂。
史萊克城的夜晚比白天更熱鬧。
街道兩側掛滿了魂導燈，暖黃色的光將整條街照得通明。
招生季的餘溫未散，到處都能看到穿著各色服飾的少年少女，三五成群地擠在攤位前，興奮地議論著史萊克學院的不一樣。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從端木衍身邊跑過，手裡舉著剛買的糖人，差點撞上他的腰。
她抬頭看了一眼，被兜帽下的陰沉boy，嚇得縮了縮脖子，又咯咯笑著跑遠了。
葉骨衣忍不住笑了一聲。
端木衍面無表情地拉了拉兜帽。
逛街期間，端木衍表示自己要去聚寶閣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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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穿過主街，拐進一條稍窄的巷子。
聚寶閣就在巷子盡頭，三層小樓，門楣上掛著鎏金匾額，即便是晚上也燈火通明。
門口的小廝一眼認出了葉骨衣，連忙迎上來：
「葉小姐、端木先生，林老在二樓，我這就去通報。」
「不用通報，我們自己上去。」葉骨衣擺了擺手，帶著端木衍直接上了樓。
二樓是雅間，檀香味淡淡的。
林老正坐在茶台前翻帳本，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葉骨衣時露出了笑容。
「葉丫頭，好久不見，你們兩個小傢伙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聚寶閣玩。」
「林老。」葉骨衣笑著打了個招呼，「打擾您了，今天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林老的目光落在端木衍身上，打量了兩秒，點了點頭：「坐下說。」
葉骨衣看了端木衍一眼，示意他開口。
「我想打聽一樣東西。」端木衍開門見山，「一柄列榜刻刀，名叫噬靈刻刀。據說是日月帝國那邊的東西，我聽說可能輾轉到了斗羅三國。」
林老端茶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冊子，翻了幾頁，指尖點在其中一行上：「算你小子運氣好，這東西的來歷我還真知道。」
「半個月前，這東西從日月帝國流拍出來，當時底價太高，又背著『邪刀』的名聲，沒人敢接。我們聚寶閣牽的頭，目前正在轉運途中，打算引到星羅帝國去碰碰運氣。」
說完，林老合上冊子，看向端木衍，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不過我很好奇，你要這把刀做什麼？」
不等端木衍回答，林老繼續道：「噬靈刻刀的來歷，你既然來問，想必是知道的，此刀使用期間稍有不慎便會被反噬。日月帝國那邊經手過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端木衍：「你一個邪魂師絞肉機，要這種東西，總不是拿來刻木頭吧？」
葉骨衣也側頭看向端木衍，顯然也想知道答案。
端木衍面色不變：「刀是死的，人是活的。邪刀還是正刀，看握在誰手裡。我的武魂是什麼，林老應該清楚。」
林老愣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好了好了，少糊弄我這個老婆子，既然你不願意說，那老婆子我不多問了。」
她將冊子上的地址抄在一張紙條上，遞過去：「刀現在應該還在轉運路上，最快三天後抵達星羅帝國的邊境城市——天明城。」
「你要是有心，可以去那裡等。聚寶閣在天明城有分閣，報我的名字，會有人接待。」
端木衍接過紙條，折好收進袖中：
「多謝林老。」
「謝就不必了。」林老擺擺手，「不過提醒你一句，這把刀可邪門的很。你要真要玩兒，小心些。」
葉骨衣點頭：「我們會注意的。」
兩人起身告辭。
走出聚寶閣，夜風迎面吹來，街上的喧鬧聲重新湧入耳中。
「現在能說了吧？你要那把邪刀幹什麼？」
端木衍腳步沒停：「有用。」
「有什麼用？」
「具體不能跟你說。」
葉骨衣停下腳步，抱著胳膊站在路燈下，嘟囔著嘴，淺金色的瞳孔里映著暖光：
「端木，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陪你跑一趟聚寶閣，連句實話都換不來？」
端木衍也停下來，回頭看她。
街上的行人從他們身邊繞過，幾個新生模樣的女孩偷偷打量葉骨衣，又看看端木衍，捂著嘴笑。
端木衍沉默了兩秒，走回去。
「不是不告訴你。」他斟酌著措辭，「是現在說不清楚。等我弄明白了，第一個跟你說。」
葉骨衣盯著他看了幾秒，哼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
她轉身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臉上已經看不出生氣的痕跡。
端木衍甚至懷疑她剛才那副氣嘟嘟的樣子是裝的。
「請我吃糖葫蘆，就當賠罪。」葉骨衣嬉笑道
「……行。」
街角就有攤子，紅彤彤的山楂裹著糖漿，在魂導燈下亮晶晶的。
葉骨衣挑了兩串最大最紅的，遞了一串給端木衍。
「我不吃。」
「拿著。」
端木衍接過來，咬了一口，糖皮後的山楂酸得直皺眉。
葉骨衣在旁邊笑出了聲。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手裡各舉著一串糖葫蘆，周圍是新生的喧鬧和魂導燈的暖光。
夜風把葉骨衣的金髮吹起來，偶爾掃過端木衍的手臂。
她沒有再追問刻刀的事。
端木衍咬了一口糖葫蘆，還是酸，但好像也沒那麼難吃了。
端木衍扒了兩碗飯，葉骨衣坐在對面，筷子戳著米飯，明顯有心事。
「吃完了？」她問。
端木衍點頭。
「陪我出去逛逛。」葉骨衣放下筷子，「招生季，街上熱鬧，想看看新生的樣子。」
端木衍本能地想拒絕。
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嘈雜、擁擠，浪費時間。
但話到嘴邊，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生靈守望之刃。
那柄由生靈之金打造的刻刀，前身是噬靈刻刀，從日月帝國拍賣會流出，輾轉流入斗羅三國。
聚寶閣的業務遍布大陸，與各國的拍賣會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林老，史萊克城內聚寶閣分號的掌柜。
早年欠過錢多多一個人情，打著便宜老師的企劃，找她幫忙打聽，說不定能有線索。
「行。」端木衍放下碗，「走吧。」
葉骨衣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你今天真轉性了？」
「順路辦件事。」
「嘻嘻，傲嬌的男生可不受歡迎哦。」
葉骨衣調侃了端木衍兩句，起身跟他一起出了食堂。
史萊克城的夜晚比白天更熱鬧。
街道兩側掛滿了魂導燈，暖黃色的光將整條街照得通明。
招生季的餘溫未散，到處都能看到穿著各色服飾的少年少女，三五成群地擠在攤位前，興奮地議論著史萊克學院的不一樣。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從端木衍身邊跑過，手裡舉著剛買的糖人，差點撞上他的腰。
她抬頭看了一眼，被兜帽下的陰沉boy，嚇得縮了縮脖子，又咯咯笑著跑遠了。
葉骨衣忍不住笑了一聲。
端木衍面無表情地拉了拉兜帽。
逛街期間，端木衍表示自己要去聚寶閣一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人穿過主街，拐進一條稍窄的巷子。
聚寶閣就在巷子盡頭，三層小樓，門楣上掛著鎏金匾額，即便是晚上也燈火通明。
門口的小廝一眼認出了葉骨衣，連忙迎上來：
「葉小姐、端木先生，林老在二樓，我這就去通報。」
「不用通報，我們自己上去。」葉骨衣擺了擺手，帶著端木衍直接上了樓。
二樓是雅間，檀香味淡淡的。
林老正坐在茶台前翻帳本，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葉骨衣時露出了笑容。
「葉丫頭，好久不見，你們兩個小傢伙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聚寶閣玩。」
「林老。」葉骨衣笑著打了個招呼，「打擾您了，今天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林老的目光落在端木衍身上，打量了兩秒，點了點頭：「坐下說。」
葉骨衣看了端木衍一眼，示意他開口。
「我想打聽一樣東西。」端木衍開門見山，「一柄列榜刻刀，名叫噬靈刻刀。據說是日月帝國那邊的東西，我聽說可能輾轉到了斗羅三國。」
林老端茶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冊子，翻了幾頁，指尖點在其中一行上：「算你小子運氣好，這東西的來歷我還真知道。」
「半個月前，這東西從日月帝國流拍出來，當時底價太高，又背著『邪刀』的名聲，沒人敢接。我們聚寶閣牽的頭，目前正在轉運途中，打算引到星羅帝國去碰碰運氣。」
說完，林老合上冊子，看向端木衍，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不過我很好奇，你要這把刀做什麼？」
不等端木衍回答，林老繼續道：「噬靈刻刀的來歷，你既然來問，想必是知道的，此刀使用期間稍有不慎便會被反噬。日月帝國那邊經手過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端木衍：「你一個邪魂師絞肉機，要這種東西，總不是拿來刻木頭吧？」
葉骨衣也側頭看向端木衍，顯然也想知道答案。
端木衍面色不變：「刀是死的，人是活的。邪刀還是正刀，看握在誰手裡。我的武魂是什麼，林老應該清楚。」
林老愣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好了好了，少糊弄我這個老婆子，既然你不願意說，那老婆子我不多問了。」
她將冊子上的地址抄在一張紙條上，遞過去：「刀現在應該還在轉運路上，最快三天後抵達星羅帝國的邊境城市——天明城。」
「你要是有心，可以去那裡等。聚寶閣在天明城有分閣，報我的名字，會有人接待。」
端木衍接過紙條，折好收進袖中：
「多謝林老。」
「謝就不必了。」林老擺擺手，「不過提醒你一句，這把刀可邪門的很。你要真要玩兒，小心些。」
葉骨衣點頭：「我們會注意的。」
兩人起身告辭。
走出聚寶閣，夜風迎面吹來，街上的喧鬧聲重新湧入耳中。
「現在能說了吧？你要那把邪刀幹什麼？」
端木衍腳步沒停：「有用。」
「有什麼用？」
「具體不能跟你說。」
葉骨衣停下腳步，抱著胳膊站在路燈下，嘟囔著嘴，淺金色的瞳孔里映著暖光：
「端木，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陪你跑一趟聚寶閣，連句實話都換不來？」
端木衍也停下來，回頭看她。
街上的行人從他們身邊繞過，幾個新生模樣的女孩偷偷打量葉骨衣，又看看端木衍，捂著嘴笑。
端木衍沉默了兩秒，走回去。
「不是不告訴你。」他斟酌著措辭，「是現在說不清楚。等我弄明白了，第一個跟你說。」
葉骨衣盯著他看了幾秒，哼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
她轉身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臉上已經看不出生氣的痕跡。
端木衍甚至懷疑她剛才那副氣嘟嘟的樣子是裝的。
「請我吃糖葫蘆，就當賠罪。」葉骨衣嬉笑道
「……行。」
街角就有攤子，紅彤彤的山楂裹著糖漿，在魂導燈下亮晶晶的。
葉骨衣挑了兩串最大最紅的，遞了一串給端木衍。
「我不吃。」
「拿著。」
端木衍接過來，咬了一口，糖皮後的山楂酸得直皺眉。
葉骨衣在旁邊笑出了聲。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手裡各舉著一串糖葫蘆，周圍是新生的喧鬧和魂導燈的暖光。
夜風把葉骨衣的金髮吹起來，偶爾掃過端木衍的手臂。
她沒有再追問刻刀的事。
端木衍咬了一口糖葫蘆，還是酸，但好像也沒那麼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