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內定史萊克七怪？言少哲意欲收徒，端木衍的考量，拒絕！
言少哲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拉回來：「說正事。」
他展開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名單和賽程。
「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斗魂大賽五年一屆，下一屆在明年舉行。按照慣例，史萊克七怪的名額要在賽前三個月通過選拔賽決出。」
錢多多接過話：「但今年情況特殊。日月帝國那邊動作頻繁，大賽的含金量和政治意義都比往屆高。學院需要一支能打的隊伍，不能全指望選拔賽碰運氣。」
「所以，學院方面準備特批你們為內定的史萊克七怪。」言少哲看著二人，「修羅鎧甲的正面壓制力加上葉骨衣的神聖天使，我相信你們也配得上七怪的身份。」
端木衍問：「其他人選呢？」
「還在篩。」言少哲合上文件，「但是你們倆的核心位置不會動。」
錢多多補了一句：「說白了，史萊克七怪的名頭提前給你們戴上，資源也提前到位。別到時候給我掉鏈子。」
端木衍眉頭微動。
史萊克七怪。
這個名頭在學院裡意味著什麼，誰都清楚。
不只是榮譽，還有一整套量身定製的培養方案和資源配給。
「學院的意思是提前定下來，方便後續的資源傾斜和戰術磨合。」言少哲補充道，
「你們兩個的武魂搭配我們在內院考核時就評估過，修羅鎧甲的正面壓制加上葉骨衣的神聖天使，實戰價值很高。」
葉骨衣問：「什麼時候正式公布？」
「目前還不確定。」言少哲看了端木衍一眼，「但訓練從下周就要開始。你們監察團那邊的任務，我會讓人調整排期。」
端木衍沉默了兩秒。
史萊克七怪。
放在以前，他對這種名頭沒什麼興趣。
但現在不一樣。
伊萊克斯的殘魂在腦海中沉睡，他需要資源，需要時間，也需要更高的平台去找生靈守望之刃。
「我沒問題。」他開口。
葉骨衣跟著點頭：「我也是。」
言少哲滿意地靠回椅背，錢多多也露出笑容。
四人坐在辦公桌前喝了一會兒茶，或許是察覺到時機到了，言少哲忽然話鋒一轉：
「端木衍，有沒有興趣，拜入我的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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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衍一愣。
錢多多直接站了起來：「言公雞，你什麼意思？」
端木衍對於錢多多，對於魂導系而言，可從來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兼修學員。
他有天賦，也樂意學習，與錢多多的關係更是亦師亦友，二人雖無師徒之事卻有師徒之事。
更何況魂導系比較於武魂系，本來就是屬於弱勢，好不容易出了這樣一個金疙瘩，錢多多怎麼能容忍，被人當面挖牆腳。
「字面意思。」言少哲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這麼好的苗子，總不能一直放養。內院雖然配了指導老師，但跟親傳弟子能一樣嗎？」
「放屁！」錢多多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來，「端木衍在魂導系的天賦你又不是不知道，六級魂導師，你武魂系能給他什麼？」
「魂導器？」言少哲挑眉，「他武魂是修羅鎧甲，需要的是魂力運用和戰鬥技巧，不是你那些鐵疙瘩。」
「鐵疙瘩？」錢多多臉都紅了，「言少哲，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鐵疙瘩的威力！」
兩位院長隔著茶几瞪眼，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端木衍和葉骨衣對視一眼，都不好插嘴。
言少哲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忽然笑了：「嘿嘿，老錢，你急什麼。我又沒說非要搶。」
錢多多警惕地看著他。
他跟言少哲在史萊克學院的時間一樣長，二人是從外院一起走到現在的好友，他太了解言少哲了，這老狐狸突然鬆口，保准沒有好事。
「我是這麼想的——」言少哲十指交叉，目光轉向端木衍，「端木衍，你自己選。拜入武魂系門下，我親自帶你，海神閣的資源優先配給。當然，魂導系那邊你也可以繼續掛著。」
錢多多聞言眼睛一瞪，但話被堵在嗓子裡。
言少哲這一手太狠了，把選擇權交給端木衍，他再鬧就是不講道理。
兩人同時看向端木衍。
端木衍沉默了幾秒。
他看了一眼言少哲，又看了一眼錢多多。
兩位院長一個老謀深算，一個耿直火爆，但都是真心實意地想教他。
端木衍沒有急著開口。
他在權衡。
拜入言少哲門下，好處顯而易見——
海神閣的資源、院長的親自指導、史萊克七怪的名額更加穩固。
以後在學院裡行事，少了很多掣肘。
但壞處也很清楚。
親傳弟子意味著綁定。
意味著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接完任務就往大陸上跑，一消失就是十天半月。
意味著他需要出席各種場合，需要維護史萊克的臉面，需要——
被拴住。
端木衍不喜歡被拴住。
他活著就是為了殺邪魂師。
進內院是為了變強，變強是為了殺得更乾淨。
至於傳承史萊克的榮光、為學院爭光添彩……
這些事，他從來就不在乎。
葉骨衣也看著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
「多謝言院長抬愛。」端木衍開口，聲音平靜，「但我不能拜入您門下。」
言少哲眉梢微挑，沒有立刻說話。
錢多多倒是愣住了，顯然沒想到他會拒絕。
「為什麼？」言少哲問，語氣里聽不出情緒。
「我不適合被拴著。」端木衍說得直接，「監察團的任務我還會繼續接，該殺的人我還會繼續殺。拜了師，代表的就是您的臉面。我做事的方式，可能會給您添麻煩。」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而且，我不太會當徒弟。」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言少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行。」他靠回椅背，「有主見是好事。不過——」
他話鋒一轉，指了指錢多多：「那老錢那邊你也不拜？」
端木衍搖頭：「也不拜。多多院長教我的已經夠多了，不需要那層名分。」
錢多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端木衍那雙平靜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這端木衍的脾氣了，認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行了行了。」錢多多擺擺手，「不拜就不拜，反正我該教還得教。」
言少哲也沒再多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今天就到這。回去好好準備，下周訓練別遲到。」
端木衍和葉骨衣起身告辭。
走出辦公室，葉骨衣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剛才可真敢說。」
端木衍沒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
畢竟肚子還餓著。
他展開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名單和賽程。
「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斗魂大賽五年一屆，下一屆在明年舉行。按照慣例，史萊克七怪的名額要在賽前三個月通過選拔賽決出。」
錢多多接過話：「但今年情況特殊。日月帝國那邊動作頻繁，大賽的含金量和政治意義都比往屆高。學院需要一支能打的隊伍，不能全指望選拔賽碰運氣。」
「所以，學院方面準備特批你們為內定的史萊克七怪。」言少哲看著二人，「修羅鎧甲的正面壓制力加上葉骨衣的神聖天使，我相信你們也配得上七怪的身份。」
端木衍問：「其他人選呢？」
「還在篩。」言少哲合上文件，「但是你們倆的核心位置不會動。」
錢多多補了一句：「說白了，史萊克七怪的名頭提前給你們戴上，資源也提前到位。別到時候給我掉鏈子。」
端木衍眉頭微動。
史萊克七怪。
這個名頭在學院裡意味著什麼，誰都清楚。
不只是榮譽，還有一整套量身定製的培養方案和資源配給。
「學院的意思是提前定下來，方便後續的資源傾斜和戰術磨合。」言少哲補充道，
「你們兩個的武魂搭配我們在內院考核時就評估過，修羅鎧甲的正面壓制加上葉骨衣的神聖天使，實戰價值很高。」
葉骨衣問：「什麼時候正式公布？」
「目前還不確定。」言少哲看了端木衍一眼，「但訓練從下周就要開始。你們監察團那邊的任務，我會讓人調整排期。」
端木衍沉默了兩秒。
史萊克七怪。
放在以前，他對這種名頭沒什麼興趣。
但現在不一樣。
伊萊克斯的殘魂在腦海中沉睡，他需要資源，需要時間，也需要更高的平台去找生靈守望之刃。
「我沒問題。」他開口。
葉骨衣跟著點頭：「我也是。」
言少哲滿意地靠回椅背，錢多多也露出笑容。
四人坐在辦公桌前喝了一會兒茶，或許是察覺到時機到了，言少哲忽然話鋒一轉：
「端木衍，有沒有興趣，拜入我的門下？」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端木衍一愣。
錢多多直接站了起來：「言公雞，你什麼意思？」
端木衍對於錢多多，對於魂導系而言，可從來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兼修學員。
他有天賦，也樂意學習，與錢多多的關係更是亦師亦友，二人雖無師徒之事卻有師徒之事。
更何況魂導系比較於武魂系，本來就是屬於弱勢，好不容易出了這樣一個金疙瘩，錢多多怎麼能容忍，被人當面挖牆腳。
「字面意思。」言少哲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這麼好的苗子，總不能一直放養。內院雖然配了指導老師，但跟親傳弟子能一樣嗎？」
「放屁！」錢多多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來，「端木衍在魂導系的天賦你又不是不知道，六級魂導師，你武魂系能給他什麼？」
「魂導器？」言少哲挑眉，「他武魂是修羅鎧甲，需要的是魂力運用和戰鬥技巧，不是你那些鐵疙瘩。」
「鐵疙瘩？」錢多多臉都紅了，「言少哲，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鐵疙瘩的威力！」
兩位院長隔著茶几瞪眼，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端木衍和葉骨衣對視一眼，都不好插嘴。
言少哲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忽然笑了：「嘿嘿，老錢，你急什麼。我又沒說非要搶。」
錢多多警惕地看著他。
他跟言少哲在史萊克學院的時間一樣長，二人是從外院一起走到現在的好友，他太了解言少哲了，這老狐狸突然鬆口，保准沒有好事。
「我是這麼想的——」言少哲十指交叉，目光轉向端木衍，「端木衍，你自己選。拜入武魂系門下，我親自帶你，海神閣的資源優先配給。當然，魂導系那邊你也可以繼續掛著。」
錢多多聞言眼睛一瞪，但話被堵在嗓子裡。
言少哲這一手太狠了，把選擇權交給端木衍，他再鬧就是不講道理。
兩人同時看向端木衍。
端木衍沉默了幾秒。
他看了一眼言少哲，又看了一眼錢多多。
兩位院長一個老謀深算，一個耿直火爆，但都是真心實意地想教他。
端木衍沒有急著開口。
他在權衡。
拜入言少哲門下，好處顯而易見——
海神閣的資源、院長的親自指導、史萊克七怪的名額更加穩固。
以後在學院裡行事，少了很多掣肘。
但壞處也很清楚。
親傳弟子意味著綁定。
意味著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接完任務就往大陸上跑，一消失就是十天半月。
意味著他需要出席各種場合，需要維護史萊克的臉面，需要——
被拴住。
端木衍不喜歡被拴住。
他活著就是為了殺邪魂師。
進內院是為了變強，變強是為了殺得更乾淨。
至於傳承史萊克的榮光、為學院爭光添彩……
這些事，他從來就不在乎。
葉骨衣也看著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
「多謝言院長抬愛。」端木衍開口，聲音平靜，「但我不能拜入您門下。」
言少哲眉梢微挑，沒有立刻說話。
錢多多倒是愣住了，顯然沒想到他會拒絕。
「為什麼？」言少哲問，語氣里聽不出情緒。
「我不適合被拴著。」端木衍說得直接，「監察團的任務我還會繼續接，該殺的人我還會繼續殺。拜了師，代表的就是您的臉面。我做事的方式，可能會給您添麻煩。」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而且，我不太會當徒弟。」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言少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行。」他靠回椅背，「有主見是好事。不過——」
他話鋒一轉，指了指錢多多：「那老錢那邊你也不拜？」
端木衍搖頭：「也不拜。多多院長教我的已經夠多了，不需要那層名分。」
錢多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端木衍那雙平靜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這端木衍的脾氣了，認定了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行了行了。」錢多多擺擺手，「不拜就不拜，反正我該教還得教。」
言少哲也沒再多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今天就到這。回去好好準備，下周訓練別遲到。」
端木衍和葉骨衣起身告辭。
走出辦公室，葉骨衣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剛才可真敢說。」
端木衍沒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
畢竟肚子還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