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抵達天明城，圖謀不軌的邪魂師們
第二天一早，端木衍就去了院長辦公室請假。
「去天明城？」言少哲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噬靈刻刀？」
「嗯。」端木衍沒有多解釋。
言少哲看了他幾秒，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下禮拜之前回來。訓練計劃已經排好了，別耽誤。」
錢多多在旁邊插嘴：「臭小子，路上小心。那把刀邪門，別把自己搭進去。」
「知道了。」
葉骨衣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背著一個小包袱，金髮紮成了利落的馬尾。
「你怎麼在這兒？」端木衍皺眉。
「陪你啊。」葉骨衣理直氣壯，「萬一有事打起來，你一個人能行？」
「……隨便你。」
兩人搭乘魂導飛行器，傍晚時分抵達天明城。
這是一座邊境城市，建築風格粗獷，街上能看到不少日月帝國的商旅。
空氣里混著塵土和香料的味道，比史萊克城嘈雜得多。
分閣閣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姓周，一聽說端木衍和葉骨衣是從史萊克主閣來的，立刻親自迎了出來。
「林老已經傳訊過了，二位遠道而來，辛苦了。」周閣主笑容滿面，將兩人請進內廳，奉上茶水。
端木衍沒有寒暄的打算，直接開口：「噬靈刻刀什麼時候到？」
周閣主微微一怔，隨即笑道：「端木先生消息靈通。東西還在路上，預計今晚就能送到。」
端木衍瞭然，起身準備離去。
「二位留步。」周閣主連忙站起來，滿臉堆笑，「難得來一趟天明城，怎麼也得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城東有家老字號酒樓，裡邊廚子的手藝那叫一絕——」
「不用。」端木衍拒絕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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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閣主也不惱，搓了搓手，壓低聲音：「不瞞二位說，今晚送來的貨不止噬靈刻刀一件。」
「還有些別的東西，都是從日月帝國那邊流過來的緊俏貨。二位要是感興趣，可以提前看看，有喜歡的儘管拿去。」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林老那邊，我會知會。」
端木衍腳步一頓。
一碼歸一碼。
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他看了葉骨衣一眼，葉骨衣眨眨眼，嘴角微微翹起。
「那就麻煩周閣主了。」端木衍重新坐下。
周閣主大喜，連忙招呼人換茶上點心，又讓人去確認今晚的交接時間。
「東西大概戌時到。」他說，「城外的倉庫先過一遍，再送到閣里清點。二位若是不嫌晚，可以在閣里稍坐，等貨到了直接看。」
端木衍點頭：「行。」
周閣主識趣地沒有再多話，安排了一間雅室供兩人休息，自己去忙活了。
雅室不大，但收拾得乾淨。葉骨衣把包袱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白撿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她學端木衍的語氣，笑得眼睛彎彎。
「哼~」
端木衍沒接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窗外，天色漸暗。
天明城的街道上亮起了零星的燈火，遠處傳來商販收攤的吆喝聲。
戌時。
天明城外。
夜色如墨，官道上只有一隊馬車緩緩而行。
車廂上插著聚寶閣的旗幟，四名護衛騎在馬上，警惕地掃視著兩側的黑暗。
為首的中年漢子打了個哈欠，搓了搓胳膊：「這鬼天氣，白天熱得要死，晚上又涼颼颼的。」
「行了，少抱怨。」旁邊的同伴低聲說，「過了這段就進城了，交了貨好好歇一晚。」
話音剛落，一陣陰風從林間掠過。
馬匹嘶鳴，前蹄高高揚起。
「什麼人——」
中年漢子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樹冠上俯衝而下，漆黑的光芒一閃，他的身體便僵在原地，隨即無聲無息地倒下。
更多的黑影從暗處湧出，悄無聲息，如同夜色本身。
「給我上，先找到噬靈刻刀！」
沙啞的聲音從林間傳出，一個身著暗紅長袍的老者緩步走出，面容枯槁，眼窩深陷，周身隱約有暗紫色的霧氣翻湧。
他的目光落在馬車上的鐵皮箱子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護衛們已經反應過來，魂環亮起，刀劍出鞘。
但邪魂師的數量遠超他們，而且個個悍不畏死。
「長老有令，東西帶走，尤其是那把刀，至於人，一個不留。」
老者揮了揮手，黑影們如潮水般撲了上去。
城門口，一名護衛跌跌撞撞地衝進城門，渾身是血，聲音嘶啞：「有…有邪魂師，他們在劫貨……快！……」
話沒說完，便倒在了血泊中。
城內的燈火依舊通明，聚寶閣雅室里，端木衍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感受到了邪魂師的氣息！
端木衍放下茶杯。
沒有猶豫，手腕一翻，修羅召喚器亮起。
鎧甲碎片從各處飛出，金屬摩擦聲密集如雨，暗紅紋路在紫甲上蔓延開來。
面甲合攏的瞬間，他已經撞開了雅室的窗戶。
「在這兒等著。」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喂，等我一下。」
葉骨衣連茶都沒來得及放下，瞪了他一眼，抓起包袱就追。
金髮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魂力灌注雙腿，身形如燕。
周閣主聽到動靜推門進來，只看到空蕩蕩的雅室和敞開的窗戶，一臉懵：「二位——」
「閣主！出事了！」一個夥計跌跌撞撞衝上來，臉色慘白，「城外送貨的隊伍遭了邪魂師劫掠，護衛傷亡慘重！」
周閣主面色驟變，手裡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快！召集所有人手！」他一把扯過外袍，大步往外走，腳步快得幾乎小跑，「去城外！快！」
城門外，火光已經亮了起來。
端木衍落在官道上，入目是翻倒的馬車、散落的貨物和倒在血泊中的護衛。
暗紫色的霧氣在空氣中瀰漫，五六名黑袍邪魂師正在翻找鐵皮箱子。
他抬起腳，踩碎地上一截斷裂的刀身。
金屬碎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黑袍人們同時抬頭。
「史萊克的人？」為首一人眯起眼睛，看著端木衍胸前的徽章鄙夷道。
緊接著，魂環亮起——五環，二黃三紫，「小子，別多管閒——」
端木衍沒有聽他說話。
拳鋒已經轟到了他臉上。
暗紅煞氣裹著拳風，直接將那人的腦袋轟成了一團血霧。
「去天明城？」言少哲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噬靈刻刀？」
「嗯。」端木衍沒有多解釋。
言少哲看了他幾秒，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下禮拜之前回來。訓練計劃已經排好了，別耽誤。」
錢多多在旁邊插嘴：「臭小子，路上小心。那把刀邪門，別把自己搭進去。」
「知道了。」
葉骨衣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背著一個小包袱，金髮紮成了利落的馬尾。
「你怎麼在這兒？」端木衍皺眉。
「陪你啊。」葉骨衣理直氣壯，「萬一有事打起來，你一個人能行？」
「……隨便你。」
兩人搭乘魂導飛行器，傍晚時分抵達天明城。
這是一座邊境城市，建築風格粗獷，街上能看到不少日月帝國的商旅。
空氣里混著塵土和香料的味道，比史萊克城嘈雜得多。
分閣閣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姓周，一聽說端木衍和葉骨衣是從史萊克主閣來的，立刻親自迎了出來。
「林老已經傳訊過了，二位遠道而來，辛苦了。」周閣主笑容滿面，將兩人請進內廳，奉上茶水。
端木衍沒有寒暄的打算，直接開口：「噬靈刻刀什麼時候到？」
周閣主微微一怔，隨即笑道：「端木先生消息靈通。東西還在路上，預計今晚就能送到。」
端木衍瞭然，起身準備離去。
「二位留步。」周閣主連忙站起來，滿臉堆笑，「難得來一趟天明城，怎麼也得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城東有家老字號酒樓，裡邊廚子的手藝那叫一絕——」
「不用。」端木衍拒絕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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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閣主也不惱，搓了搓手，壓低聲音：「不瞞二位說，今晚送來的貨不止噬靈刻刀一件。」
「還有些別的東西，都是從日月帝國那邊流過來的緊俏貨。二位要是感興趣，可以提前看看，有喜歡的儘管拿去。」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林老那邊，我會知會。」
端木衍腳步一頓。
一碼歸一碼。
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他看了葉骨衣一眼，葉骨衣眨眨眼，嘴角微微翹起。
「那就麻煩周閣主了。」端木衍重新坐下。
周閣主大喜，連忙招呼人換茶上點心，又讓人去確認今晚的交接時間。
「東西大概戌時到。」他說，「城外的倉庫先過一遍，再送到閣里清點。二位若是不嫌晚，可以在閣里稍坐，等貨到了直接看。」
端木衍點頭：「行。」
周閣主識趣地沒有再多話，安排了一間雅室供兩人休息，自己去忙活了。
雅室不大，但收拾得乾淨。葉骨衣把包袱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白撿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她學端木衍的語氣，笑得眼睛彎彎。
「哼~」
端木衍沒接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窗外，天色漸暗。
天明城的街道上亮起了零星的燈火，遠處傳來商販收攤的吆喝聲。
戌時。
天明城外。
夜色如墨，官道上只有一隊馬車緩緩而行。
車廂上插著聚寶閣的旗幟，四名護衛騎在馬上，警惕地掃視著兩側的黑暗。
為首的中年漢子打了個哈欠，搓了搓胳膊：「這鬼天氣，白天熱得要死，晚上又涼颼颼的。」
「行了，少抱怨。」旁邊的同伴低聲說，「過了這段就進城了，交了貨好好歇一晚。」
話音剛落，一陣陰風從林間掠過。
馬匹嘶鳴，前蹄高高揚起。
「什麼人——」
中年漢子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樹冠上俯衝而下，漆黑的光芒一閃，他的身體便僵在原地，隨即無聲無息地倒下。
更多的黑影從暗處湧出，悄無聲息，如同夜色本身。
「給我上，先找到噬靈刻刀！」
沙啞的聲音從林間傳出，一個身著暗紅長袍的老者緩步走出，面容枯槁，眼窩深陷，周身隱約有暗紫色的霧氣翻湧。
他的目光落在馬車上的鐵皮箱子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護衛們已經反應過來，魂環亮起，刀劍出鞘。
但邪魂師的數量遠超他們，而且個個悍不畏死。
「長老有令，東西帶走，尤其是那把刀，至於人，一個不留。」
老者揮了揮手，黑影們如潮水般撲了上去。
城門口，一名護衛跌跌撞撞地衝進城門，渾身是血，聲音嘶啞：「有…有邪魂師，他們在劫貨……快！……」
話沒說完，便倒在了血泊中。
城內的燈火依舊通明，聚寶閣雅室里，端木衍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感受到了邪魂師的氣息！
端木衍放下茶杯。
沒有猶豫，手腕一翻，修羅召喚器亮起。
鎧甲碎片從各處飛出，金屬摩擦聲密集如雨，暗紅紋路在紫甲上蔓延開來。
面甲合攏的瞬間，他已經撞開了雅室的窗戶。
「在這兒等著。」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喂，等我一下。」
葉骨衣連茶都沒來得及放下，瞪了他一眼，抓起包袱就追。
金髮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魂力灌注雙腿，身形如燕。
周閣主聽到動靜推門進來，只看到空蕩蕩的雅室和敞開的窗戶，一臉懵：「二位——」
「閣主！出事了！」一個夥計跌跌撞撞衝上來，臉色慘白，「城外送貨的隊伍遭了邪魂師劫掠，護衛傷亡慘重！」
周閣主面色驟變，手裡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
「快！召集所有人手！」他一把扯過外袍，大步往外走，腳步快得幾乎小跑，「去城外！快！」
城門外，火光已經亮了起來。
端木衍落在官道上，入目是翻倒的馬車、散落的貨物和倒在血泊中的護衛。
暗紫色的霧氣在空氣中瀰漫，五六名黑袍邪魂師正在翻找鐵皮箱子。
他抬起腳，踩碎地上一截斷裂的刀身。
金屬碎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黑袍人們同時抬頭。
「史萊克的人？」為首一人眯起眼睛，看著端木衍胸前的徽章鄙夷道。
緊接著，魂環亮起——五環，二黃三紫，「小子，別多管閒——」
端木衍沒有聽他說話。
拳鋒已經轟到了他臉上。
暗紅煞氣裹著拳風，直接將那人的腦袋轟成了一團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