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海神閣會議，有關二人的處理方案
海神閣。
厚重的木門緊閉，將湖風和人聲一併擋在外面。
會議廳里光線昏暗，只有長桌中央的魂導燈散發著清冷的光，照在每個人臉上，明暗分明。
穆恩坐在主位，背對著所有人。
他的座椅正對著牆壁上那幅巨大的史萊克七怪畫像，畫像上的人已經模糊了，只能看出七道並肩而立的身影。
他沒有說話，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一個字都沒有說。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莊老坐在穆恩左手邊第一個位置，白髮蒼蒼，面容枯瘦，手指搭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他是海神閣資歷最老的宿老，武魂生命之樹，九十五級輔助系超級斗羅。
酒葫蘆放在桌上，沒開，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半闔著眼睛，像是快睡著了。
錢多多坐在莊老下手，眉頭擰成一團，手指間轉著一枚魂導器零件，轉得飛快。
仙琳兒坐在他旁邊，腰背挺直，面無表情，目光一直落在桌面上的某處。
蔡媚兒坐在仙琳兒對面，神色溫和，但嘴角抿得很緊。
言少哲坐在玄子下手，面色鐵青。
他的右手纏著一圈繃帶，是端木衍那柄修羅魔匕留下的。
傷口不深，但他沒有用魂力癒合，像是故意留著。
宋老坐在長桌最末端，靠近門口的位置。
她是仙琳兒的母親，武魂青影神鷹，九十七級強攻系封號斗羅。
她的目光在言少哲和玄子之間來回移動，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沉默持續了很久。
「都說說吧。」莊老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說話，「這件事，怎麼處理。」
「處理什麼？」
玄子睜開一隻眼，看向莊老，「是處理馬小桃，還是處理端木衍？」
莊老沒有接話。
玄子坐直了身體，把酒葫蘆從桌上拿起來，擰開蓋子灌了一口。
【記住本站域名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酒氣在會議廳里散開，有人皺了皺眉，沒人說話。
「馬小桃的事，不是一天兩天了。」玄子放下酒葫蘆，語氣平淡，「她的武魂什麼情況，在座的都清楚。」
「邪火壓不住，失控，暴走——這些事以前也發生過，每次都是言少哲去按住，關幾天禁閉，等她清醒了再放出來。哪次出過人命？」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今天也沒出人命。馬小桃自己跑到湖邊，撞上端木衍，打了一架。端木衍沒受傷，馬小桃也沒受傷。唯一受傷的是言少哲，被自己學生劃了一刀。」
玄子指了指言少哲手上的繃帶，嘴角扯了一下。
「就這點事，值得開海神閣會議？」
錢多多手裡的魂導器零件停了。
「玄老，話不能這麼說。」他的聲音不高，但很硬，「馬小桃失控不是第一次，但她失控的時候差點殺了人，這也不是第一次。」
「以前沒出事，不代表以後不會出事。端木衍說得對，她體內的邪火根源不除，遲早會釀成大禍。」
「所以呢？」玄子看著他，「你要怎麼除？廢了她的武魂？還是像端木衍說的那樣，直接殺了？」
錢多多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我沒說要殺她。」他頓了頓，「但端木衍的做法，我不覺得有錯。馬小桃失控的時候和邪魂師沒有區別，他按照自己的原則處理，有什麼問題？」
「原則？」玄子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他的原則就是見邪魂師就殺。馬小桃是邪魂師嗎？」
「她是我們史萊克內院的弟子，是史萊克七怪之一，是言少哲的嫡傳學生。她只是武魂有問題，不是心術不正。這兩件事能混為一談嗎？」
「武魂有問題，就可以放任不管？」錢多多針鋒相對，「玄老，您知不知道馬小桃失控的時候傷過多少人？外院的學員、內院的弟子、甚至連導師都被她打過。每次都是關幾天禁閉就放出來，下次繼續失控。這叫什麼？這叫養虎為患。」
「夠了。」言少哲終於開口，聲音低沉，「馬小桃是我的學生，她的問題我會解決。」
「你怎麼解決？」錢多多轉頭看向他，「你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帶走了，然後呢？關禁閉？加封禁制？這些東西你用過多少次了，管用嗎？」
言少哲沉默了。
宋老輕輕咳了一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我來說兩句。」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馬小桃的問題，確實該重視。但端木衍的做法，也有不妥之處。」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如今這件事的影響已經很大了，要是繼續擴散，對學院的聲譽會造成什麼影響，你們想過沒有？」
「聲譽比命重要？」蔡媚兒開口了，語氣冷淡，「宋老，我不是針對您。但馬小桃如果真的徹底失控，死的不只是她一個人。到時候史萊克的聲譽就能保住了？」
宋老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
仙琳兒在這個時候插了進來，聲音溫和，像是在打圓場。
「端木衍的出發點是好的，這一點我相信在座的都認可。他的做法確實過激了一些，但他畢竟年輕，又是從外面殺進來的，對學院內部的感情沒有那麼深。他按照自己的原則做事，我們不能說他錯了。」
她看了一眼玄子。
「但玄老說得也有道理。馬小桃是學院的人，她的問題應該由學院內部來解決。端木衍一上來就要殺人，這個做法確實欠妥。」
「那你覺得該怎麼處理？」錢多多問。
蔡媚兒想了想。
「兩件事分開處理。馬小桃的問題，學院必須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關幾天就放出來。」
「端木衍的問題……給他一個口頭警告，告訴他以後遇到這種事要先上報，不要自己動手。」
「口頭警告？」錢多多笑了，笑聲裡帶著譏諷，「端木衍那小子，你給他口頭警告，他會理你？」
蔡媚兒沉默了一下。
「那你說怎麼辦？」
錢多多沒有回答。他把手裡的魂導器零件往桌上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我的意見很簡單。端木衍沒有做錯任何事，不需要處理。馬小桃的問題，學院必須正視。總比等到她徹底失控了再後悔強。」
厚重的木門緊閉，將湖風和人聲一併擋在外面。
會議廳里光線昏暗，只有長桌中央的魂導燈散發著清冷的光，照在每個人臉上，明暗分明。
穆恩坐在主位，背對著所有人。
他的座椅正對著牆壁上那幅巨大的史萊克七怪畫像，畫像上的人已經模糊了，只能看出七道並肩而立的身影。
他沒有說話，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一個字都沒有說。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莊老坐在穆恩左手邊第一個位置，白髮蒼蒼，面容枯瘦，手指搭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他是海神閣資歷最老的宿老，武魂生命之樹，九十五級輔助系超級斗羅。
酒葫蘆放在桌上，沒開，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半闔著眼睛，像是快睡著了。
錢多多坐在莊老下手，眉頭擰成一團，手指間轉著一枚魂導器零件，轉得飛快。
仙琳兒坐在他旁邊，腰背挺直，面無表情，目光一直落在桌面上的某處。
蔡媚兒坐在仙琳兒對面，神色溫和，但嘴角抿得很緊。
言少哲坐在玄子下手，面色鐵青。
他的右手纏著一圈繃帶，是端木衍那柄修羅魔匕留下的。
傷口不深，但他沒有用魂力癒合，像是故意留著。
宋老坐在長桌最末端，靠近門口的位置。
她是仙琳兒的母親，武魂青影神鷹，九十七級強攻系封號斗羅。
她的目光在言少哲和玄子之間來回移動，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沉默持續了很久。
「都說說吧。」莊老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說話，「這件事，怎麼處理。」
「處理什麼？」
玄子睜開一隻眼，看向莊老，「是處理馬小桃，還是處理端木衍？」
莊老沒有接話。
玄子坐直了身體，把酒葫蘆從桌上拿起來，擰開蓋子灌了一口。
【記住本站域名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酒氣在會議廳里散開，有人皺了皺眉，沒人說話。
「馬小桃的事，不是一天兩天了。」玄子放下酒葫蘆，語氣平淡，「她的武魂什麼情況，在座的都清楚。」
「邪火壓不住，失控，暴走——這些事以前也發生過，每次都是言少哲去按住，關幾天禁閉，等她清醒了再放出來。哪次出過人命？」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今天也沒出人命。馬小桃自己跑到湖邊，撞上端木衍，打了一架。端木衍沒受傷，馬小桃也沒受傷。唯一受傷的是言少哲，被自己學生劃了一刀。」
玄子指了指言少哲手上的繃帶，嘴角扯了一下。
「就這點事，值得開海神閣會議？」
錢多多手裡的魂導器零件停了。
「玄老，話不能這麼說。」他的聲音不高，但很硬，「馬小桃失控不是第一次，但她失控的時候差點殺了人，這也不是第一次。」
「以前沒出事，不代表以後不會出事。端木衍說得對，她體內的邪火根源不除，遲早會釀成大禍。」
「所以呢？」玄子看著他，「你要怎麼除？廢了她的武魂？還是像端木衍說的那樣，直接殺了？」
錢多多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我沒說要殺她。」他頓了頓，「但端木衍的做法，我不覺得有錯。馬小桃失控的時候和邪魂師沒有區別，他按照自己的原則處理，有什麼問題？」
「原則？」玄子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他的原則就是見邪魂師就殺。馬小桃是邪魂師嗎？」
「她是我們史萊克內院的弟子，是史萊克七怪之一，是言少哲的嫡傳學生。她只是武魂有問題，不是心術不正。這兩件事能混為一談嗎？」
「武魂有問題，就可以放任不管？」錢多多針鋒相對，「玄老，您知不知道馬小桃失控的時候傷過多少人？外院的學員、內院的弟子、甚至連導師都被她打過。每次都是關幾天禁閉就放出來，下次繼續失控。這叫什麼？這叫養虎為患。」
「夠了。」言少哲終於開口，聲音低沉，「馬小桃是我的學生，她的問題我會解決。」
「你怎麼解決？」錢多多轉頭看向他，「你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帶走了，然後呢？關禁閉？加封禁制？這些東西你用過多少次了，管用嗎？」
言少哲沉默了。
宋老輕輕咳了一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我來說兩句。」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馬小桃的問題，確實該重視。但端木衍的做法，也有不妥之處。」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
「如今這件事的影響已經很大了，要是繼續擴散，對學院的聲譽會造成什麼影響，你們想過沒有？」
「聲譽比命重要？」蔡媚兒開口了，語氣冷淡，「宋老，我不是針對您。但馬小桃如果真的徹底失控，死的不只是她一個人。到時候史萊克的聲譽就能保住了？」
宋老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
仙琳兒在這個時候插了進來，聲音溫和，像是在打圓場。
「端木衍的出發點是好的，這一點我相信在座的都認可。他的做法確實過激了一些，但他畢竟年輕，又是從外面殺進來的，對學院內部的感情沒有那麼深。他按照自己的原則做事，我們不能說他錯了。」
她看了一眼玄子。
「但玄老說得也有道理。馬小桃是學院的人，她的問題應該由學院內部來解決。端木衍一上來就要殺人，這個做法確實欠妥。」
「那你覺得該怎麼處理？」錢多多問。
蔡媚兒想了想。
「兩件事分開處理。馬小桃的問題，學院必須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關幾天就放出來。」
「端木衍的問題……給他一個口頭警告，告訴他以後遇到這種事要先上報，不要自己動手。」
「口頭警告？」錢多多笑了，笑聲裡帶著譏諷，「端木衍那小子，你給他口頭警告，他會理你？」
蔡媚兒沉默了一下。
「那你說怎麼辦？」
錢多多沒有回答。他把手裡的魂導器零件往桌上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我的意見很簡單。端木衍沒有做錯任何事，不需要處理。馬小桃的問題，學院必須正視。總比等到她徹底失控了再後悔強。」